第一百五十一章 鬥草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167·2026/3/23

第一百五十一章 鬥草 第一百五十一章 鬥草 晚飯不需要準備其他的東西,光是兔子肉、紅燒鱔魚和炒菊菊蓮等就弄了滿滿的一盆子。 當然為了犒勞小皮兩口子,劉軍浩在飯菜做好的時候撥了不少給它們弄過去。 本來想讓趙教授陪客,誰知道他做好的時候人家那邊已經開吃了。沒辦法,他只好把兩個小傢伙叫過去。 老常愛喝點小酒,劉軍浩就把米酒熱了三斤多端上來。麥收結束的時候他讓劉五爺幫忙釀了十來斤米酒,隔三差五的他都要熱上半斤和趙教授同飲,因此那一塑料壺早就喝完了。這是剛剛又麻煩人家釀的,還剩下六斤多。 米酒度數低,喝了不上頭,他就挨個給酒桌上的人到上小半碗,連小浩宇也沒有例外。 這個小傢伙最近也沒少喝米酒,趙教授怎麼勸他都不聽。 “小浩,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不但黃鱔養得好,做菜也絕對是一流,就是和飯店的廚師也有一比。”老常喝了兩口米酒,然後又加了一筷子兔子肉美滋滋的品嚐著。 “就是,拿著鱔魚來說我也做過不少次了,可是從來都沒有把骨頭燒的這麼酥,你是怎麼做的呀?”老常媳『婦』也由衷的讚歎。 “呵呵,主要是火候要拿捏好,還有配料,我這十三香的料都是特製的。”話說劉軍浩能夠拿得出手的三個菜今天晚上就做了倆,這菜能不好吃嗎。 他見老常碗中的稀飯喝光了,又要張羅著給他盛,老常卻趕忙阻攔著要自己來。 兩人正爭執著呢,卻突然聽到村口鑼聲大作,中間還夾雜著喊叫聲。 “著火了?!”劉軍浩立刻叫了一聲,提著水桶衝出院子。這鑼聲是劉家溝的火警信號,只要一聽到鑼聲,全村的人都會提著水桶,端著臉盆朝著火的地方跑。 “怎麼了,怎麼了”趙教授聽到聲音也急忙跑過來。 “不知道哪個地方著火了,你快點提個水桶。”劉軍浩交代了一聲,然後大步流星的朝村裡跑去。 剛到村中,見劉老三提著水桶從後邊跑過來,他看到劉軍浩也急急的問道:“哪個地方著火了?” “不知道,會不會是麥場裡。”劉軍浩邊跑邊說。如果是村裡著火的話現在就能夠看到了,只有麥場方向有大樹阻隔,很難看到亮光。 到了村口,果然看到麥場方向火光沖天,這下兩個人跑到更急了,一路上還遇到不少人都拿著滅火的傢伙朝那個方向跑。 那裡可堆了二三十個麥秸垛,一旦著起火來很難控制,如果再颳起東南風,後果將不堪設想。 萬幸這次的火不大,不到五分鐘就被撲滅。等火撲滅,人們才開始詢問這是誰家的麥秸垛。一問怪事兒來了,誰家也沒有在這片空地上堆過麥垛。 於是就有人打著手提燈順著地上的麥秸痕跡查找,最後發現是大娃子家的一箇舊麥秸垛被人移到這裡來了。 他家這個麥垛是前年剩下的,早已經被雨水淋壞,根本不能當柴火燒了。大娃子正嫌麥垛礙事,準備把它推到溝裡漚糞呢,不知道誰先幫著做了這件事兒。 肯定是小孩子們瞎胡鬧,幾個大人一追查,果然村裡那些半大的熊孩子一個都沒少。 原來這幫傢伙吃完飯閒著沒事跑到麥場這邊玩捉『迷』藏,玩了一會兒他們覺得沒啥意思就想出點新招。也不知道誰先提議要“燎知了”,結果大家都舉手贊同。 於是乎一個個『摸』黑到麥場上拽麥秸,這個時候小娃子想起自家舊麥秸垛的事兒,就讓夥伴們去他家麥場里弄。 他們純粹是吃飽撐的,竟然愣是把那個一人多高的麥秸垛給移空了。 聽到村裡的鑼聲響起時這幾個傢伙還置若罔聞,直到有人提著水桶來救火他們才嚇了一跳,趕忙四散的鑽到樹林中,連剛燒好的知了也來不及撿。 問題徹底搞清楚了,大娃子家那個麥秸垛本來就準備漚糞的,因此也談不上損失。眾人完全是虛驚一場,幾家的大人各自將孩子訓斥一頓就算了事。 燎知了是農村孩子夏天晚上很喜歡玩的活動,就是晚上在樹林旁的空地上生一大堆火,等火燒旺的時候使勁用竹竿在樹枝上敲打著。樹上的知了受了驚嚇會叫著『亂』飛。由於昆蟲的趨光『性』,它們見到火光後會像飛蛾一樣撲身上去。 那場面絕對熱鬧,成群的知了紛紛撞向火堆。有的直接一頭扎進火堆中,有的則栽倒在火堆旁,撲撲稜稜滿地『亂』飛。 此刻你只要蹲在地上,一把一把的撿起知了往小塑料袋裡裝就可以了,根本不費什麼事兒。夏天最熱的時候,一晚上最少能弄幾袋子。 不過這種老知了一般沒有人吃,都是弄回去喂家裡的雞鴨。 這個活動劉軍浩小時候也玩過,不過沒有鬧出全村驚動的事情。 剛準備喊上趙教授回家,卻見老常一家子站在人群裡。 暈,匆忙之間把客人忘得一乾二淨了。 劉軍浩趕忙過去道歉,老常連連擺手示意自己毫不在意。他自然知道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先去救火。 當小皮一連三天都噙著野兔回來的時候劉軍浩開始困『惑』起來:這傢伙最近是不是捉兔子有點上癮呀。 以前雖說它也時不時的抓只兔子,可是每次要隔十天半個月的,從來不像現在這麼頻繁。 還是狗窩裡嗷嗷叫的小狗崽將他驚醒,小皮該不會是特地捉野兔給黑豹補身體吧。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幸虧這兩天的兔子肉他沒少分給黑豹,也算沒有讓這傢伙白忙乎。 將野兔收拾乾淨醃上,劉軍浩繼續上網。剛打開網店的交易頁面,又有一個求購枕套的消息彈出來。 前兩天編織吊床的時候細發草用的所剩無幾了,根本不夠編織一個枕套,看樣子現在還得到河灘上割一些。 想到這裡,劉軍浩又關注起石鎖中培育的細發草來。當初在河灘上割草的時候,他偷偷的挖了幾大塊草根扔到石鎖裡。剛開始他還關注過幾次,後來看它們長得挺快的,也就沒有再多加註意。 今天一看,好傢伙,這還是細發草嗎?它們倒是比外邊的要細長許多,不過怎麼全部倒伏在地上,好像被什麼踐踏過一般,根本直不起來頭。 如果不是它們的的莖稈仍然綠油油的,用手指甲一掐嫩的出水,劉軍浩幾乎要以為這些細發草全部得病了。 不應該呀,這東西用泉水澆過後怎麼好像爛泥扶不上牆一樣。 他很是失望,想使勁用手掐兩根,研究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嗯?誰知道一連掐了幾次都沒有將細發草的莖稈擰斷。這還真奇了怪了,劉軍浩頓時來了『性』子。他雙手掐住一根細發草使勁的『揉』搓,費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將這東西掐斷,不過手上也沾了兩手的草汁兒。 沒啥區別呀,怎麼就是直不起來腰。 劉軍浩將這根細發草拿出石鎖後仔細的研究,可是到底也沒有看出『毛』病出在什麼地方。 “劉叔叔,你拿根草發什麼呆,這根細發草這麼長”這個時候小浩宇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 “長?”劉軍浩一下子明白了原因。原來是細發草太長了,以至於根莖無法支撐重量,所以才會全部倒伏在地上。 他心中一動,趕忙叫道:“浩宇,你也去挑根草咱們玩鬥草好不好,我就用一根草給你鬥。” 鬥草是一種小遊戲,鬥法很簡單,就是雙方每人挑十根草莖。然後各拿一根草莖摺疊纏繞在一起,同時用力拉,草莖被拉斷的一方為敗。 輸的一方可以繼續取一根再比,直到自己手中的十根草莖完全被拉斷才徹底的認輸。而這個時候贏的那人則根據對方輸掉草莖的多少彈他的腦瓜崩。 小浩宇對鬥草不陌生,他和彤彤見『毛』孩子玩過一次後也很感興趣。兩個小傢伙閒著沒事的時候經常鬥草玩。 不過他一般都是贏多輸少,每次都彈得彤彤哇哇直哭。 “好呀,好呀,我現在就去挖細發草”這小傢伙一聽說要鬥草,立刻來了興致,轉身就要往外跑。 “回來”劉軍浩趕忙叫住他,“你去草筐中那幾根幹細發草咱們鬥。” “幹細發草!劉叔叔,你可別說我欺負你。”小浩宇當然知道細發草晾乾後柔韌『性』大大的增強。 “放心吧,我不會賴皮,要不等下讓彤彤做裁判”說曹『操』孟德到,彤彤正好出現在門口。 雖然小浩宇信心十足,可是現實是殘酷的。當他一連被拉斷了五六根細發草後,很不服氣的把剩下的全部都挽在一起比。 “浩宇你耍癩皮,”劉軍浩還沒有說啥,彤彤這個小裁判卻不依了。 “劉叔叔,你這根細發草從哪裡找來的呀?”兩人打鬧了一陣子,才想起正事兒來。 “噢……河灘上。”劉軍浩對手中這根細發草的表現相當驚訝。柔韌『性』太強了點,這還沒有晾乾呢。 用泉水澆灌過的就是不一樣呀,這東西如果編織成枕套絕對耐用,說不定三年五年也不會散架。

第一百五十一章 鬥草

第一百五十一章 鬥草

晚飯不需要準備其他的東西,光是兔子肉、紅燒鱔魚和炒菊菊蓮等就弄了滿滿的一盆子。

當然為了犒勞小皮兩口子,劉軍浩在飯菜做好的時候撥了不少給它們弄過去。

本來想讓趙教授陪客,誰知道他做好的時候人家那邊已經開吃了。沒辦法,他只好把兩個小傢伙叫過去。

老常愛喝點小酒,劉軍浩就把米酒熱了三斤多端上來。麥收結束的時候他讓劉五爺幫忙釀了十來斤米酒,隔三差五的他都要熱上半斤和趙教授同飲,因此那一塑料壺早就喝完了。這是剛剛又麻煩人家釀的,還剩下六斤多。

米酒度數低,喝了不上頭,他就挨個給酒桌上的人到上小半碗,連小浩宇也沒有例外。

這個小傢伙最近也沒少喝米酒,趙教授怎麼勸他都不聽。

“小浩,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不但黃鱔養得好,做菜也絕對是一流,就是和飯店的廚師也有一比。”老常喝了兩口米酒,然後又加了一筷子兔子肉美滋滋的品嚐著。

“就是,拿著鱔魚來說我也做過不少次了,可是從來都沒有把骨頭燒的這麼酥,你是怎麼做的呀?”老常媳『婦』也由衷的讚歎。

“呵呵,主要是火候要拿捏好,還有配料,我這十三香的料都是特製的。”話說劉軍浩能夠拿得出手的三個菜今天晚上就做了倆,這菜能不好吃嗎。

他見老常碗中的稀飯喝光了,又要張羅著給他盛,老常卻趕忙阻攔著要自己來。

兩人正爭執著呢,卻突然聽到村口鑼聲大作,中間還夾雜著喊叫聲。

“著火了?!”劉軍浩立刻叫了一聲,提著水桶衝出院子。這鑼聲是劉家溝的火警信號,只要一聽到鑼聲,全村的人都會提著水桶,端著臉盆朝著火的地方跑。

“怎麼了,怎麼了”趙教授聽到聲音也急忙跑過來。

“不知道哪個地方著火了,你快點提個水桶。”劉軍浩交代了一聲,然後大步流星的朝村裡跑去。

剛到村中,見劉老三提著水桶從後邊跑過來,他看到劉軍浩也急急的問道:“哪個地方著火了?”

“不知道,會不會是麥場裡。”劉軍浩邊跑邊說。如果是村裡著火的話現在就能夠看到了,只有麥場方向有大樹阻隔,很難看到亮光。

到了村口,果然看到麥場方向火光沖天,這下兩個人跑到更急了,一路上還遇到不少人都拿著滅火的傢伙朝那個方向跑。

那裡可堆了二三十個麥秸垛,一旦著起火來很難控制,如果再颳起東南風,後果將不堪設想。

萬幸這次的火不大,不到五分鐘就被撲滅。等火撲滅,人們才開始詢問這是誰家的麥秸垛。一問怪事兒來了,誰家也沒有在這片空地上堆過麥垛。

於是就有人打著手提燈順著地上的麥秸痕跡查找,最後發現是大娃子家的一箇舊麥秸垛被人移到這裡來了。

他家這個麥垛是前年剩下的,早已經被雨水淋壞,根本不能當柴火燒了。大娃子正嫌麥垛礙事,準備把它推到溝裡漚糞呢,不知道誰先幫著做了這件事兒。

肯定是小孩子們瞎胡鬧,幾個大人一追查,果然村裡那些半大的熊孩子一個都沒少。

原來這幫傢伙吃完飯閒著沒事跑到麥場這邊玩捉『迷』藏,玩了一會兒他們覺得沒啥意思就想出點新招。也不知道誰先提議要“燎知了”,結果大家都舉手贊同。

於是乎一個個『摸』黑到麥場上拽麥秸,這個時候小娃子想起自家舊麥秸垛的事兒,就讓夥伴們去他家麥場里弄。

他們純粹是吃飽撐的,竟然愣是把那個一人多高的麥秸垛給移空了。

聽到村裡的鑼聲響起時這幾個傢伙還置若罔聞,直到有人提著水桶來救火他們才嚇了一跳,趕忙四散的鑽到樹林中,連剛燒好的知了也來不及撿。

問題徹底搞清楚了,大娃子家那個麥秸垛本來就準備漚糞的,因此也談不上損失。眾人完全是虛驚一場,幾家的大人各自將孩子訓斥一頓就算了事。

燎知了是農村孩子夏天晚上很喜歡玩的活動,就是晚上在樹林旁的空地上生一大堆火,等火燒旺的時候使勁用竹竿在樹枝上敲打著。樹上的知了受了驚嚇會叫著『亂』飛。由於昆蟲的趨光『性』,它們見到火光後會像飛蛾一樣撲身上去。

那場面絕對熱鬧,成群的知了紛紛撞向火堆。有的直接一頭扎進火堆中,有的則栽倒在火堆旁,撲撲稜稜滿地『亂』飛。

此刻你只要蹲在地上,一把一把的撿起知了往小塑料袋裡裝就可以了,根本不費什麼事兒。夏天最熱的時候,一晚上最少能弄幾袋子。

不過這種老知了一般沒有人吃,都是弄回去喂家裡的雞鴨。

這個活動劉軍浩小時候也玩過,不過沒有鬧出全村驚動的事情。

剛準備喊上趙教授回家,卻見老常一家子站在人群裡。

暈,匆忙之間把客人忘得一乾二淨了。

劉軍浩趕忙過去道歉,老常連連擺手示意自己毫不在意。他自然知道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先去救火。

當小皮一連三天都噙著野兔回來的時候劉軍浩開始困『惑』起來:這傢伙最近是不是捉兔子有點上癮呀。

以前雖說它也時不時的抓只兔子,可是每次要隔十天半個月的,從來不像現在這麼頻繁。

還是狗窩裡嗷嗷叫的小狗崽將他驚醒,小皮該不會是特地捉野兔給黑豹補身體吧。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幸虧這兩天的兔子肉他沒少分給黑豹,也算沒有讓這傢伙白忙乎。

將野兔收拾乾淨醃上,劉軍浩繼續上網。剛打開網店的交易頁面,又有一個求購枕套的消息彈出來。

前兩天編織吊床的時候細發草用的所剩無幾了,根本不夠編織一個枕套,看樣子現在還得到河灘上割一些。

想到這裡,劉軍浩又關注起石鎖中培育的細發草來。當初在河灘上割草的時候,他偷偷的挖了幾大塊草根扔到石鎖裡。剛開始他還關注過幾次,後來看它們長得挺快的,也就沒有再多加註意。

今天一看,好傢伙,這還是細發草嗎?它們倒是比外邊的要細長許多,不過怎麼全部倒伏在地上,好像被什麼踐踏過一般,根本直不起來頭。

如果不是它們的的莖稈仍然綠油油的,用手指甲一掐嫩的出水,劉軍浩幾乎要以為這些細發草全部得病了。

不應該呀,這東西用泉水澆過後怎麼好像爛泥扶不上牆一樣。

他很是失望,想使勁用手掐兩根,研究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嗯?誰知道一連掐了幾次都沒有將細發草的莖稈擰斷。這還真奇了怪了,劉軍浩頓時來了『性』子。他雙手掐住一根細發草使勁的『揉』搓,費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將這東西掐斷,不過手上也沾了兩手的草汁兒。

沒啥區別呀,怎麼就是直不起來腰。

劉軍浩將這根細發草拿出石鎖後仔細的研究,可是到底也沒有看出『毛』病出在什麼地方。

“劉叔叔,你拿根草發什麼呆,這根細發草這麼長”這個時候小浩宇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

“長?”劉軍浩一下子明白了原因。原來是細發草太長了,以至於根莖無法支撐重量,所以才會全部倒伏在地上。

他心中一動,趕忙叫道:“浩宇,你也去挑根草咱們玩鬥草好不好,我就用一根草給你鬥。”

鬥草是一種小遊戲,鬥法很簡單,就是雙方每人挑十根草莖。然後各拿一根草莖摺疊纏繞在一起,同時用力拉,草莖被拉斷的一方為敗。

輸的一方可以繼續取一根再比,直到自己手中的十根草莖完全被拉斷才徹底的認輸。而這個時候贏的那人則根據對方輸掉草莖的多少彈他的腦瓜崩。

小浩宇對鬥草不陌生,他和彤彤見『毛』孩子玩過一次後也很感興趣。兩個小傢伙閒著沒事的時候經常鬥草玩。

不過他一般都是贏多輸少,每次都彈得彤彤哇哇直哭。

“好呀,好呀,我現在就去挖細發草”這小傢伙一聽說要鬥草,立刻來了興致,轉身就要往外跑。

“回來”劉軍浩趕忙叫住他,“你去草筐中那幾根幹細發草咱們鬥。”

“幹細發草!劉叔叔,你可別說我欺負你。”小浩宇當然知道細發草晾乾後柔韌『性』大大的增強。

“放心吧,我不會賴皮,要不等下讓彤彤做裁判”說曹『操』孟德到,彤彤正好出現在門口。

雖然小浩宇信心十足,可是現實是殘酷的。當他一連被拉斷了五六根細發草後,很不服氣的把剩下的全部都挽在一起比。

“浩宇你耍癩皮,”劉軍浩還沒有說啥,彤彤這個小裁判卻不依了。

“劉叔叔,你這根細發草從哪裡找來的呀?”兩人打鬧了一陣子,才想起正事兒來。

“噢……河灘上。”劉軍浩對手中這根細發草的表現相當驚訝。柔韌『性』太強了點,這還沒有晾乾呢。

用泉水澆灌過的就是不一樣呀,這東西如果編織成枕套絕對耐用,說不定三年五年也不會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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