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打被套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153·2026/3/23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打被套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打被套 一場秋雨一場涼,連綿的秋雨下了兩天之後,夏日的暑氣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知了早已經停住了煩人的鳴叫。俗話說,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知了也是如此,到了衰老的時候,這些傢伙的行動日漸遲緩起來。 不少被秋風一吹,就落在草叢中,再也無力飛起。 院裡母雞可有口福了,這些日子整天在樹林中轉悠。發現老知了,立刻撲上去一陣猛啄。每次回來它們都吃得飽飽的,根本不用劉軍浩餵食。 很有一段時間沒有吃雞肉了,看著那群小公雞,他又在心中盤算著什麼時候開殺。 春上一共抱了兩窩小雞,孵化率幾乎是百分之百。而且這些小雞每天都在外邊撒野,吃螞蚱捉青蟲,生命力超強,從出殼到現在還沒有損失一隻。 不算送給趙教授兩口子的十幾只雞,他自家院子裡現在養了五十多隻,其中公雞就有二十來只,都是今年才的嫩雞仔,現在已經長到三四斤重了,完全可以開吃。 秋裡就抱了一窩,現在也快到出殼時間。這原本是計劃外的事情,當初要不是想把野雞蛋孵出來,他說啥也不想讓老母雞繼續孵蛋。 再這麼孵下去,自己院裡真辦成小型養雞場了。 話說這些日子,他家的雞蛋沒少賣。別看這雞蛋不怎麼顯眼,可是一個夏天下來也賣了千八塊錢。 早上吃過飯,劉軍浩將馬鞍往赤兔身上一放,然後騎著就朝河灘奔去。 河灘上的蘆葦也失去了往日的郁郁青青,現在變得一片枯黃。遠遠望去,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意味。 找塊水美草肥的地方將赤兔一撒,他就自己蹲坐在草地上看起書來。 看了一會兒,索然無味,乾脆將書本一合,枕在頭下看起天上的雲彩。 哪知道剛躺下,就聽到自己耳朵邊嗡嗡直叫。 這個季節還有蜜蜂?劉軍浩趕忙坐直身子,卻發現是自家那種肥碩的土蜂子。沒有想到它們採蜜的距離挺遠的,都跑到河灘上來了。 現在正是野蘿蔔花盛開的季節,那種米黃『色』的小花聞起來清香撲鼻,很能吸引土蜂子。 野蘿蔔的莖葉猛然看上去和胡蘿蔔差不多,但是它的根莖要小許多,吃起來也沒有胡蘿蔔甜。不過味道卻相當獨特,很有滋味,小時候劉軍浩很喜歡拽著吃。 等赤兔吃飽,他又騎上赤兔趕回去。 剛到院裡,就聽到“吧嗒”一聲,抬頭一看,又一個棗子落下來。 自從院子的棗子日漸成熟後,那些饞嘴的鳥兒就相中這個地方了,一天到晚往棗樹上飛個不停。這些傢伙的啄棗技術實在不怎麼樣,每次都是剛啄上兩口就掉在地上。 才半天的工夫,院子裡落了厚厚的一層,比自己用竹竿打的還多。 這些傢伙,不給點顏『色』看看,它們不知道王二哥貴姓。 劉軍浩將豆豆找回來,然後用手指向樹上。這傢伙身子一縱,三下五去二竄到了棗樹枝頭。 可是還沒等它靠近,那些鳥兒已經翅膀一扇,飛到另外一顆樹上了。 這下可夠豆豆忙乎的,幾個棗樹上來回跑。那些鳥兒似乎也學聰明瞭,乾脆打游擊戰,一等花貓爬上棗樹它們立馬轉移。 如此試了幾次,將豆豆徹底激怒,竟然身子一拱,“蹭”的從相鄰樹枝上躍到另一棵棗樹上。猝不及防的灰馬紮差點被它捉個正著,嚇得大半天都不敢往院裡飛。 好傢伙,竟然學會凌空飛渡了。劉軍浩在下邊看的相當驚訝,自己撿的這花貓真是個活寶,每天都有新奇的事兒發生。 而且讓他哭笑不得的是這傢伙還是個兩面三刀的傢伙,在小皮面前裝的跟孫子似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可是一扭頭,它就去欺負人家的孩子——大豆豆。 花貓仗著自己身手敏捷,每次都把小黃狗激怒的旺旺『亂』叫。好在那傢伙不知道向小皮告狀,否則也夠它喝一壺的。 小皮現在日常生活中多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主人一上街,它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上。 剛開始劉軍浩還以為它這是不捨自己呢,誰知道到了街上,這傢伙卻朝趙光明家跑去。站在院牆外汪汪叫幾聲,黑豹立刻出來迎接。 原來是自作多情,人家是來幽會的。 劉軍浩在院裡呆了一會兒,剛準備回屋玩電腦,就聽到劉老三的媳『婦』站在門口嚷著。 “啥事兒,”他趕忙迎出去。 “你前幾天不是讓我給你留點好棉花嗎,現在我家晾曬了不少。你拿個麻袋過去看看,要多少等下給你稱。” “好呀,我馬上就過去。”劉老三媳『婦』這麼一說,劉軍浩才想起上次交代的事兒。 按照農村的規矩,結婚必須要置辦幾床被套。原本他想著直接在網上訂購,這樣也很多省力氣。 在網上查了不少,覺得那個“羊羊羊,x源祥”很不錯,價格也便宜,於是就準備訂購。誰知道張倩知道了,立馬制止,說那種被套是絲綿的,蓋上根本不暖和。 至於劉軍浩看中的羊『毛』被,她又覺得價格貴,不適用。 最後兩人一商量,乾脆用棉花自己打算了。棉花被套不但經濟,而且蓋著舒適。自家沒種棉花,只能夠央求村裡人給他留一點。 以前劉家溝的棉花中的不少,可是後來慢慢的村裡人都不想種了。主要是這玩意兒太費事了,從出苗開始起就需要人背個『藥』筒打『藥』,到了盛花期恰好是天氣最熱的時候,更需要人一天打一次,不然剛出的小棉桃就會被棉鈴蟲給拱掉。 棉桃摘回去還要馬上一朵一朵的掰開,否則過兩天捂黃變黑,棉花的品質就會下降。掰出棉花又要晾曬,萬一哪天突然下雨,棉桃還可能爛掉。 總之一句話,種棉花費工費力。看著價格不低,但是成本算下來,和其他經濟作物收入差不多。 因此這些年種棉花的越來越少,到最後一家最多也就種幾分地,留著秋裡打被套用。 到底打幾個被套劉軍浩有點吃不準,最後想了想還是決定打電話把張倩也叫上。 到了劉老三家,兩人都被人家院子裡曬的棉花驚呆了。地上涼蓆上、房頂上,到處雪白一片。 “三嬸子,你家今年可要發棉花財呀。”劉軍浩笑著打招呼。 “發啥財,我家要是有你那養黃鱔的技術,那才叫發財呢。這是曬乾挑好的,你們看看要多少。”劉老三婆娘也笑的何不攏嘴。 今年天氣好,這陣子一直沒怎麼下雨,她家的棉花是大獲豐收,上次一次就賣了四百多斤。 “呵呵,”劉軍浩笑了笑沒有接口,上前捏了一朵棉花放在嘴裡邊一咬,棉籽嘣的一聲。這是完全曬乾的聲音,那些水分過大的棉籽根本咬不響。 張倩雖然不懂,也像模像樣的學著捏了一朵放在嘴中。 兩人最後決定打兩床被套得了,反正他家還有多餘的被套,即使以後親戚來了也有蓋得東西。 弄了一麻袋棉花,然後付錢走人。張倩想搭手幫忙抬著,卻被劉軍浩阻止。 別看這一麻袋棉花不少,可是掄起斤兩卻沒不重,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小菜一碟。 還沒扛到家,遠遠地看到門口停著一輛汽車。 “小浩,你這是弄得啥東西?”沒等走到跟前,就看到趙衛東已經從趙教授的院子裡迎出來了。 “趙哥過來了,老爺子這些天一直唸叨著你呢。我剛到村裡弄了點棉花,準備過兩天打幾床被套。進屋喝茶……”他說著趕忙讓張倩從自己衣兜中掏出鑰匙開門。 “恭喜,恭喜呀”趙衛東自然知道他們兩人要結婚的事兒,笑著說道,“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呀。” “忘不掉,忘不掉。”劉軍浩將棉花放地上後,這才有機會和他聊天。 趙衛東夫『婦』這次是來接浩宇和彤彤回城上學的,話說這兩個小傢伙玩的連家也不想了。每次打電話過來說要接他們的時候,兩人都嚷著不要,說是想陪陪爺爺『奶』『奶』。 趙衛東夫『婦』也有這個意思,因此就沒有沒有強求。現在小學馬上要開學了,自然要把他們接回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軍浩也過去作陪,下午趙衛東還要開車,因此他們都沒有喝酒。 兩個小傢伙雖然不捨,但是下午還是乖乖的坐車離開。當然走之前他們將自己這些日子收集到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弄回去了,說是要讓城裡那些小夥伴們開開眼。 要說小浩宇和彤彤這個暑假真沒白過,前些日子知了出殼的時候他們到處尋『摸』,積攢到現在已經賣了五百多塊。 沒走的時候,趙教授天天被他們氣的頭疼。現在猛然要離開,他又有點不捨得,不住的對著趙衛東夫『婦』交代:“等十一放假的時候再把他們送過來,那個時候村裡唱大戲,特意熱鬧。” 話說少了他們兩人,劉軍浩也覺得自己院子裡冷清不少。 沒事幹,那就找趙教授下棋吧。於是乎,兩個人又開始琢磨起象棋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打被套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打被套

一場秋雨一場涼,連綿的秋雨下了兩天之後,夏日的暑氣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知了早已經停住了煩人的鳴叫。俗話說,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知了也是如此,到了衰老的時候,這些傢伙的行動日漸遲緩起來。

不少被秋風一吹,就落在草叢中,再也無力飛起。

院裡母雞可有口福了,這些日子整天在樹林中轉悠。發現老知了,立刻撲上去一陣猛啄。每次回來它們都吃得飽飽的,根本不用劉軍浩餵食。

很有一段時間沒有吃雞肉了,看著那群小公雞,他又在心中盤算著什麼時候開殺。

春上一共抱了兩窩小雞,孵化率幾乎是百分之百。而且這些小雞每天都在外邊撒野,吃螞蚱捉青蟲,生命力超強,從出殼到現在還沒有損失一隻。

不算送給趙教授兩口子的十幾只雞,他自家院子裡現在養了五十多隻,其中公雞就有二十來只,都是今年才的嫩雞仔,現在已經長到三四斤重了,完全可以開吃。

秋裡就抱了一窩,現在也快到出殼時間。這原本是計劃外的事情,當初要不是想把野雞蛋孵出來,他說啥也不想讓老母雞繼續孵蛋。

再這麼孵下去,自己院裡真辦成小型養雞場了。

話說這些日子,他家的雞蛋沒少賣。別看這雞蛋不怎麼顯眼,可是一個夏天下來也賣了千八塊錢。

早上吃過飯,劉軍浩將馬鞍往赤兔身上一放,然後騎著就朝河灘奔去。

河灘上的蘆葦也失去了往日的郁郁青青,現在變得一片枯黃。遠遠望去,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意味。

找塊水美草肥的地方將赤兔一撒,他就自己蹲坐在草地上看起書來。

看了一會兒,索然無味,乾脆將書本一合,枕在頭下看起天上的雲彩。

哪知道剛躺下,就聽到自己耳朵邊嗡嗡直叫。

這個季節還有蜜蜂?劉軍浩趕忙坐直身子,卻發現是自家那種肥碩的土蜂子。沒有想到它們採蜜的距離挺遠的,都跑到河灘上來了。

現在正是野蘿蔔花盛開的季節,那種米黃『色』的小花聞起來清香撲鼻,很能吸引土蜂子。

野蘿蔔的莖葉猛然看上去和胡蘿蔔差不多,但是它的根莖要小許多,吃起來也沒有胡蘿蔔甜。不過味道卻相當獨特,很有滋味,小時候劉軍浩很喜歡拽著吃。

等赤兔吃飽,他又騎上赤兔趕回去。

剛到院裡,就聽到“吧嗒”一聲,抬頭一看,又一個棗子落下來。

自從院子的棗子日漸成熟後,那些饞嘴的鳥兒就相中這個地方了,一天到晚往棗樹上飛個不停。這些傢伙的啄棗技術實在不怎麼樣,每次都是剛啄上兩口就掉在地上。

才半天的工夫,院子裡落了厚厚的一層,比自己用竹竿打的還多。

這些傢伙,不給點顏『色』看看,它們不知道王二哥貴姓。

劉軍浩將豆豆找回來,然後用手指向樹上。這傢伙身子一縱,三下五去二竄到了棗樹枝頭。

可是還沒等它靠近,那些鳥兒已經翅膀一扇,飛到另外一顆樹上了。

這下可夠豆豆忙乎的,幾個棗樹上來回跑。那些鳥兒似乎也學聰明瞭,乾脆打游擊戰,一等花貓爬上棗樹它們立馬轉移。

如此試了幾次,將豆豆徹底激怒,竟然身子一拱,“蹭”的從相鄰樹枝上躍到另一棵棗樹上。猝不及防的灰馬紮差點被它捉個正著,嚇得大半天都不敢往院裡飛。

好傢伙,竟然學會凌空飛渡了。劉軍浩在下邊看的相當驚訝,自己撿的這花貓真是個活寶,每天都有新奇的事兒發生。

而且讓他哭笑不得的是這傢伙還是個兩面三刀的傢伙,在小皮面前裝的跟孫子似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可是一扭頭,它就去欺負人家的孩子——大豆豆。

花貓仗著自己身手敏捷,每次都把小黃狗激怒的旺旺『亂』叫。好在那傢伙不知道向小皮告狀,否則也夠它喝一壺的。

小皮現在日常生活中多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主人一上街,它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上。

剛開始劉軍浩還以為它這是不捨自己呢,誰知道到了街上,這傢伙卻朝趙光明家跑去。站在院牆外汪汪叫幾聲,黑豹立刻出來迎接。

原來是自作多情,人家是來幽會的。

劉軍浩在院裡呆了一會兒,剛準備回屋玩電腦,就聽到劉老三的媳『婦』站在門口嚷著。

“啥事兒,”他趕忙迎出去。

“你前幾天不是讓我給你留點好棉花嗎,現在我家晾曬了不少。你拿個麻袋過去看看,要多少等下給你稱。”

“好呀,我馬上就過去。”劉老三媳『婦』這麼一說,劉軍浩才想起上次交代的事兒。

按照農村的規矩,結婚必須要置辦幾床被套。原本他想著直接在網上訂購,這樣也很多省力氣。

在網上查了不少,覺得那個“羊羊羊,x源祥”很不錯,價格也便宜,於是就準備訂購。誰知道張倩知道了,立馬制止,說那種被套是絲綿的,蓋上根本不暖和。

至於劉軍浩看中的羊『毛』被,她又覺得價格貴,不適用。

最後兩人一商量,乾脆用棉花自己打算了。棉花被套不但經濟,而且蓋著舒適。自家沒種棉花,只能夠央求村裡人給他留一點。

以前劉家溝的棉花中的不少,可是後來慢慢的村裡人都不想種了。主要是這玩意兒太費事了,從出苗開始起就需要人背個『藥』筒打『藥』,到了盛花期恰好是天氣最熱的時候,更需要人一天打一次,不然剛出的小棉桃就會被棉鈴蟲給拱掉。

棉桃摘回去還要馬上一朵一朵的掰開,否則過兩天捂黃變黑,棉花的品質就會下降。掰出棉花又要晾曬,萬一哪天突然下雨,棉桃還可能爛掉。

總之一句話,種棉花費工費力。看著價格不低,但是成本算下來,和其他經濟作物收入差不多。

因此這些年種棉花的越來越少,到最後一家最多也就種幾分地,留著秋裡打被套用。

到底打幾個被套劉軍浩有點吃不準,最後想了想還是決定打電話把張倩也叫上。

到了劉老三家,兩人都被人家院子裡曬的棉花驚呆了。地上涼蓆上、房頂上,到處雪白一片。

“三嬸子,你家今年可要發棉花財呀。”劉軍浩笑著打招呼。

“發啥財,我家要是有你那養黃鱔的技術,那才叫發財呢。這是曬乾挑好的,你們看看要多少。”劉老三婆娘也笑的何不攏嘴。

今年天氣好,這陣子一直沒怎麼下雨,她家的棉花是大獲豐收,上次一次就賣了四百多斤。

“呵呵,”劉軍浩笑了笑沒有接口,上前捏了一朵棉花放在嘴裡邊一咬,棉籽嘣的一聲。這是完全曬乾的聲音,那些水分過大的棉籽根本咬不響。

張倩雖然不懂,也像模像樣的學著捏了一朵放在嘴中。

兩人最後決定打兩床被套得了,反正他家還有多餘的被套,即使以後親戚來了也有蓋得東西。

弄了一麻袋棉花,然後付錢走人。張倩想搭手幫忙抬著,卻被劉軍浩阻止。

別看這一麻袋棉花不少,可是掄起斤兩卻沒不重,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小菜一碟。

還沒扛到家,遠遠地看到門口停著一輛汽車。

“小浩,你這是弄得啥東西?”沒等走到跟前,就看到趙衛東已經從趙教授的院子裡迎出來了。

“趙哥過來了,老爺子這些天一直唸叨著你呢。我剛到村裡弄了點棉花,準備過兩天打幾床被套。進屋喝茶……”他說著趕忙讓張倩從自己衣兜中掏出鑰匙開門。

“恭喜,恭喜呀”趙衛東自然知道他們兩人要結婚的事兒,笑著說道,“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呀。”

“忘不掉,忘不掉。”劉軍浩將棉花放地上後,這才有機會和他聊天。

趙衛東夫『婦』這次是來接浩宇和彤彤回城上學的,話說這兩個小傢伙玩的連家也不想了。每次打電話過來說要接他們的時候,兩人都嚷著不要,說是想陪陪爺爺『奶』『奶』。

趙衛東夫『婦』也有這個意思,因此就沒有沒有強求。現在小學馬上要開學了,自然要把他們接回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軍浩也過去作陪,下午趙衛東還要開車,因此他們都沒有喝酒。

兩個小傢伙雖然不捨,但是下午還是乖乖的坐車離開。當然走之前他們將自己這些日子收集到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弄回去了,說是要讓城裡那些小夥伴們開開眼。

要說小浩宇和彤彤這個暑假真沒白過,前些日子知了出殼的時候他們到處尋『摸』,積攢到現在已經賣了五百多塊。

沒走的時候,趙教授天天被他們氣的頭疼。現在猛然要離開,他又有點不捨得,不住的對著趙衛東夫『婦』交代:“等十一放假的時候再把他們送過來,那個時候村裡唱大戲,特意熱鬧。”

話說少了他們兩人,劉軍浩也覺得自己院子裡冷清不少。

沒事幹,那就找趙教授下棋吧。於是乎,兩個人又開始琢磨起象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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