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蘆葦蕩裡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210·2026/3/23

第一百九十四章 蘆葦蕩裡 第一百九十四章 蘆葦『蕩』裡 現在還沒到深秋,這大片蘆葦『蕩』已經變黃了。秋風一吹,滿天雪白的蘆花飄『蕩』。高高低低、遠遠近近,河灘上到處都是,景『色』煞是好看! 劉軍浩原本以為沒啥人割蘆葦呢,沒有想到剛上了河堤就看到劉老三正貓著腰在那裡忙乎。 “你們也過來了呀”劉老三聽到後邊有腳步聲立刻扭頭,一看是熟人,他也不割蘆葦了,正好停下來歇息一會兒。 “我說三叔,你家好像不缺柴火燒呀,怎麼也來割蘆葦?”劉軍浩有些奇怪的問道。 “夏天的時候暴雨把牛棚屋頂浸壞了,一直漏雨。我準備秋裡好好翻修一下,這不就割些蘆葦做薄子。”劉老三原本想點支菸抽,可是他看到旁邊一望無際的蘆葦『蕩』,只得重新又將煙盒放了下來。 秋風正緊,萬一著火了就是麻煩事兒。 現在蓋尖房房頂一般都用木板搭建的,這樣能夠防止屋頂漏雨。以前則不同,很多時候是蘆葦或者高粱杆編織成薄子鋪在屋頂上,然後再往上邊倒上稀泥、鋪上青瓦。 歇息完畢,三個人開始忙乎。劉軍浩大有鐮刀在手,捨我其誰的氣勢。 嘩啦啦走過去,後邊倒了一大排蘆葦,讓趙教授和劉老三不住的在後邊讚歎年輕人力氣大,幹起活跟大牛犢子一樣。 其實劉軍浩就是這『性』子,說懶的時候躺在院子裡半天都不想動一下,可是真要幹起活來絕對不含糊。 這邊正忙乎呢,卻突然聽到蘆葦『蕩』中一陣水鴨子的嘎嘎『亂』叫聲。不會是自家的鴨子出啥事兒了吧?他趕忙拿著鐮刀鑽了進去。 好傢伙,卻見一隻草狸子正咬著水鴨子頭往蘆葦『蕩』深處拖呢。看它口中那水鴨子的羽『毛』,劉軍浩就知道不是自家的。 他家的水鴨子,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活的特別滋潤。因此『毛』『色』非常鮮亮,看上去像打過油一般,遠非這些野鴨子可比。 草狸子一看到人,也嚇了一跳,身子急急的竄到蘆葦『蕩』深處。不過很快那傢伙又鑽出來跑到離他只有幾步遠的地方叫嚷著,很顯然,它對這個曾經救過它們夫『婦』命的人不怎麼恐懼。 看它在地上又蹦又跳,劉軍浩也不知道草狸子到底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不過很明顯,這傢伙不害怕自己。 他剛要喊趙教授過來看看,沒有想到劉老三衝了過來,大叫一聲“草狸子”,接著提起鐮刀要衝上去。 “別,”劉軍浩趕忙拉住他的衣服。 “你拉我幹啥,快逮住那草狸子”劉老三看那傢伙並沒有跑遠,又要揮著鐮刀過去。 “這草狸子和我很熟的,”劉軍浩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在老一輩人的觀念裡,山上的野東西碰到了都是要打要殺的,根本沒有保護這個詞。 “嗯……”沒有想到他這麼一說,劉老三反倒停住了手,開口問道,“這是上次你和二麻子一起救的那個東西?” 劉軍浩點點頭,這件事兒二麻子回村後沒少宣傳,所以村裡人基本上都知道。 “邪門,它好像真的不怕你,你看又過來了……” 草狸子看樣子想再次和劉軍浩親近,可是顧忌到旁邊的人,因此不敢過於靠近,只是用嘴一噙地上的野鴨子慢慢的接近兩人。 等離他們兩米遠的時候,這傢伙把水鴨子朝地上一放,然後又跳到不遠處歡叫起來。 “它想幹啥?”劉老三越看越『迷』糊。 “這是給我送食物呢”沒有想到這傢伙挺知道報恩,救它們一次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忘。劉軍浩拎著水鴨子一步步靠近草狸子,那傢伙身子明顯的拱起來,不過卻沒有後退。 把水鴨子重新放到它面前,然後劉軍浩又退了回來。 草狸子看樣子也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卻再次噙著水鴨子跑過來,然後蹲在不遠處叫個不停。看著架勢,如果劉軍浩不接受,這傢伙就準備來個十八相送。 得,他也不再推辭,反正自家的西瓜夏天它們吃了不少,就當是付瓜錢了。 這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滿足,上午吃油炸麻雀,晚上乾脆熬個鴨子湯。 秋後的水鴨子經過大半年的積攢,正是肥碩的時候。看這鴨子的個頭,拔掉『毛』估計也有二斤重。絕對屬於老鴨子,燉湯正好。 “難怪老一輩人常說動物通人『性』”劉老三此刻也沒有再喊著要打要殺了,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小浩呀,我給你商量個事兒行不?” “啥事兒,”劉軍浩一看他瞄著自己手中的水鴨子就知道要壞菜。 “把你手中的野鴨子賣給我行不行,這兩天沒啥胃口,想吃點新鮮的改改口味。” “這個說啥都不行,我準備弄回去晚上燉湯喝呢,你想吃自己打” 不管他說什麼,劉軍浩死不鬆口,這讓劉老三相當鬱悶,“你這熊孩子,說啥都不聽,下次我打了兔子給你換行不行?” 劉軍浩依然搖頭說道:“我想吃兔子的話讓小皮抓,要多少有多少”他這是實話,哪天想吃野兔直接領著小皮到附近山上轉悠一圈,啥都有了。 再說自己院裡養的也有,夏天那陣子又有野兔下了一窩。現在他院裡野兔的規模已經達到了十幾只,所以劉軍浩也不饞這東西。 聽他一說,劉老三立馬垂頭喪氣起來。的確,人家的小皮就是個寶貝,想吃多少野兔沒有? “你們兩個人在裡邊磨蹭啥?”趙教授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劉軍浩出來,就鑽進蘆葦『蕩』找人。他看到那隻野鴨子很是驚訝的叫道:“你用什麼抓的?” “是草狸子的功勞”劉軍浩揚了揚手解釋。 這一鬧騰,雖然天『色』尚早,但是幾個人都絕了繼續割蘆葦的心思,拎著鐮刀往回走。 沒有想到離家門口還有八丈遠,就聽到小皮狂叫一團。 出什麼事兒了?幾個人趕忙加快腳步,轉過樹林,才發現梁必發站在自家的門口。 而他旁邊,一條黃斑皮正口中大叫著和小皮對峙。 那傢伙個頭比小皮大不少,可是小皮好像一點都不怵,不時的衝上去撕咬。而它的身後還有一個親友團:趙教授家的小黃狗和豆豆。 那小黃狗還是不是的朝前竄一下,至於豆豆,這傢伙一看就知道是偷『奸』耍滑,出工不處力的主兒。聲音叫的響亮,可是就不往前湊,只知道躲在小皮身後喊加油。 劉軍浩趕忙喊了一聲,小皮立刻退下。他走近後忙說不好意思,是真沒想到這一會兒工夫竟然來客人了。 人家過來還拎了一隻兔子,看樣子是有事兒。 果然梁必發看天『色』已晚,就長話短說。劉軍浩以為他要說啥大事兒呢,誰知道是過來要太歲水的。 十一他們爺倆兒來劉家溝擺攤子的時候劉軍浩本想請吃飯,哪知道兩人推辭了半天也沒過來,最後反倒要了一瓶太歲水。 按照梁必發的說法,這太歲水他弄回去後每天炒菜的時候都往鍋裡放一些,這才不到兩個星期,老胃病明顯好多了,最近吃啥都香。 劉軍浩聽了也不知道該說他這是心理作用,還是太歲水真有效果了。反正這些日子來求太歲水的人是絡繹不絕,越傳越邪乎。 “這一瓶夠不,要不我給你用個塑料壺裝,省的你來回跑。”劉軍浩看他拿了一個酒瓶,就開口問道。 “沒事……一瓶就夠。” 見他雖然推辭,可是神『色』頗為動心,劉軍浩就回屋拿了一個大塑料壺,在木盆中灌了滿滿的一壺。 話說那個『乳』白『色』的太歲自從抱回來之後一直在緩慢的生長,幾個月時間,已經大了一輪。 他平時閒著沒事的時候也跟著趙教授研究過幾次,可是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然,只知道這東西放在水裡能生長。 梁必發以為自己來討要太歲水會費一番口舌呢,沒有想到這麼容易,當即放下心。 劉軍浩看著蹲在梁必發身旁的那隻黃斑皮一眼問道:“這就是當初生我家狗狗的那隻母狗吧?” “嗯,大黃今年又下了一窩,不過都沒有你家這隻聰明”梁必發略帶感慨的『摸』了『摸』自家狗的頭頂。 “小皮,起來,上去親熱親熱。”劉軍浩喊了一聲,指了指對面的黃斑皮。 小皮剛開始很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搖著尾巴走過去。到底是親屬關係,兩隻狗互相聞了一陣子就開始輕輕的在對方的脖子處『舔』舐起來。 “這都一年多沒見了,它們還認呀?”梁必發很有些驚訝。 “從氣味上聞出來的,血緣關係割不斷。”劉軍浩這也是猜測,每次他領小皮去村裡的時候,劉五爺家那隻小狗都要衝著小皮撒嬌一陣子。 小黃狗一看勢頭,也跑過去湊熱鬧。不過它和大黃畢竟隔了一層,人家對它根本不理不睬。最後這小傢伙只能相當鬱悶的鑽進狗窩,噙了個骨頭猛啃。 “我說老爺子,有病還是要早點去醫院看,別耽擱,這太歲水沒有那麼神奇。”送梁必發走的時,劉軍浩有些不放心,又跟著交代了一句。至於兔子肉,劉軍浩說啥也沒收。 “沒事,我知道”那老爺子抱著水壺,跟個寶貝疙瘩一樣。

第一百九十四章 蘆葦蕩裡

第一百九十四章 蘆葦『蕩』裡

現在還沒到深秋,這大片蘆葦『蕩』已經變黃了。秋風一吹,滿天雪白的蘆花飄『蕩』。高高低低、遠遠近近,河灘上到處都是,景『色』煞是好看!

劉軍浩原本以為沒啥人割蘆葦呢,沒有想到剛上了河堤就看到劉老三正貓著腰在那裡忙乎。

“你們也過來了呀”劉老三聽到後邊有腳步聲立刻扭頭,一看是熟人,他也不割蘆葦了,正好停下來歇息一會兒。

“我說三叔,你家好像不缺柴火燒呀,怎麼也來割蘆葦?”劉軍浩有些奇怪的問道。

“夏天的時候暴雨把牛棚屋頂浸壞了,一直漏雨。我準備秋裡好好翻修一下,這不就割些蘆葦做薄子。”劉老三原本想點支菸抽,可是他看到旁邊一望無際的蘆葦『蕩』,只得重新又將煙盒放了下來。

秋風正緊,萬一著火了就是麻煩事兒。

現在蓋尖房房頂一般都用木板搭建的,這樣能夠防止屋頂漏雨。以前則不同,很多時候是蘆葦或者高粱杆編織成薄子鋪在屋頂上,然後再往上邊倒上稀泥、鋪上青瓦。

歇息完畢,三個人開始忙乎。劉軍浩大有鐮刀在手,捨我其誰的氣勢。

嘩啦啦走過去,後邊倒了一大排蘆葦,讓趙教授和劉老三不住的在後邊讚歎年輕人力氣大,幹起活跟大牛犢子一樣。

其實劉軍浩就是這『性』子,說懶的時候躺在院子裡半天都不想動一下,可是真要幹起活來絕對不含糊。

這邊正忙乎呢,卻突然聽到蘆葦『蕩』中一陣水鴨子的嘎嘎『亂』叫聲。不會是自家的鴨子出啥事兒了吧?他趕忙拿著鐮刀鑽了進去。

好傢伙,卻見一隻草狸子正咬著水鴨子頭往蘆葦『蕩』深處拖呢。看它口中那水鴨子的羽『毛』,劉軍浩就知道不是自家的。

他家的水鴨子,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活的特別滋潤。因此『毛』『色』非常鮮亮,看上去像打過油一般,遠非這些野鴨子可比。

草狸子一看到人,也嚇了一跳,身子急急的竄到蘆葦『蕩』深處。不過很快那傢伙又鑽出來跑到離他只有幾步遠的地方叫嚷著,很顯然,它對這個曾經救過它們夫『婦』命的人不怎麼恐懼。

看它在地上又蹦又跳,劉軍浩也不知道草狸子到底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不過很明顯,這傢伙不害怕自己。

他剛要喊趙教授過來看看,沒有想到劉老三衝了過來,大叫一聲“草狸子”,接著提起鐮刀要衝上去。

“別,”劉軍浩趕忙拉住他的衣服。

“你拉我幹啥,快逮住那草狸子”劉老三看那傢伙並沒有跑遠,又要揮著鐮刀過去。

“這草狸子和我很熟的,”劉軍浩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在老一輩人的觀念裡,山上的野東西碰到了都是要打要殺的,根本沒有保護這個詞。

“嗯……”沒有想到他這麼一說,劉老三反倒停住了手,開口問道,“這是上次你和二麻子一起救的那個東西?”

劉軍浩點點頭,這件事兒二麻子回村後沒少宣傳,所以村裡人基本上都知道。

“邪門,它好像真的不怕你,你看又過來了……”

草狸子看樣子想再次和劉軍浩親近,可是顧忌到旁邊的人,因此不敢過於靠近,只是用嘴一噙地上的野鴨子慢慢的接近兩人。

等離他們兩米遠的時候,這傢伙把水鴨子朝地上一放,然後又跳到不遠處歡叫起來。

“它想幹啥?”劉老三越看越『迷』糊。

“這是給我送食物呢”沒有想到這傢伙挺知道報恩,救它們一次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忘。劉軍浩拎著水鴨子一步步靠近草狸子,那傢伙身子明顯的拱起來,不過卻沒有後退。

把水鴨子重新放到它面前,然後劉軍浩又退了回來。

草狸子看樣子也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卻再次噙著水鴨子跑過來,然後蹲在不遠處叫個不停。看著架勢,如果劉軍浩不接受,這傢伙就準備來個十八相送。

得,他也不再推辭,反正自家的西瓜夏天它們吃了不少,就當是付瓜錢了。

這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滿足,上午吃油炸麻雀,晚上乾脆熬個鴨子湯。

秋後的水鴨子經過大半年的積攢,正是肥碩的時候。看這鴨子的個頭,拔掉『毛』估計也有二斤重。絕對屬於老鴨子,燉湯正好。

“難怪老一輩人常說動物通人『性』”劉老三此刻也沒有再喊著要打要殺了,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小浩呀,我給你商量個事兒行不?”

“啥事兒,”劉軍浩一看他瞄著自己手中的水鴨子就知道要壞菜。

“把你手中的野鴨子賣給我行不行,這兩天沒啥胃口,想吃點新鮮的改改口味。”

“這個說啥都不行,我準備弄回去晚上燉湯喝呢,你想吃自己打”

不管他說什麼,劉軍浩死不鬆口,這讓劉老三相當鬱悶,“你這熊孩子,說啥都不聽,下次我打了兔子給你換行不行?”

劉軍浩依然搖頭說道:“我想吃兔子的話讓小皮抓,要多少有多少”他這是實話,哪天想吃野兔直接領著小皮到附近山上轉悠一圈,啥都有了。

再說自己院裡養的也有,夏天那陣子又有野兔下了一窩。現在他院裡野兔的規模已經達到了十幾只,所以劉軍浩也不饞這東西。

聽他一說,劉老三立馬垂頭喪氣起來。的確,人家的小皮就是個寶貝,想吃多少野兔沒有?

“你們兩個人在裡邊磨蹭啥?”趙教授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劉軍浩出來,就鑽進蘆葦『蕩』找人。他看到那隻野鴨子很是驚訝的叫道:“你用什麼抓的?”

“是草狸子的功勞”劉軍浩揚了揚手解釋。

這一鬧騰,雖然天『色』尚早,但是幾個人都絕了繼續割蘆葦的心思,拎著鐮刀往回走。

沒有想到離家門口還有八丈遠,就聽到小皮狂叫一團。

出什麼事兒了?幾個人趕忙加快腳步,轉過樹林,才發現梁必發站在自家的門口。

而他旁邊,一條黃斑皮正口中大叫著和小皮對峙。

那傢伙個頭比小皮大不少,可是小皮好像一點都不怵,不時的衝上去撕咬。而它的身後還有一個親友團:趙教授家的小黃狗和豆豆。

那小黃狗還是不是的朝前竄一下,至於豆豆,這傢伙一看就知道是偷『奸』耍滑,出工不處力的主兒。聲音叫的響亮,可是就不往前湊,只知道躲在小皮身後喊加油。

劉軍浩趕忙喊了一聲,小皮立刻退下。他走近後忙說不好意思,是真沒想到這一會兒工夫竟然來客人了。

人家過來還拎了一隻兔子,看樣子是有事兒。

果然梁必發看天『色』已晚,就長話短說。劉軍浩以為他要說啥大事兒呢,誰知道是過來要太歲水的。

十一他們爺倆兒來劉家溝擺攤子的時候劉軍浩本想請吃飯,哪知道兩人推辭了半天也沒過來,最後反倒要了一瓶太歲水。

按照梁必發的說法,這太歲水他弄回去後每天炒菜的時候都往鍋裡放一些,這才不到兩個星期,老胃病明顯好多了,最近吃啥都香。

劉軍浩聽了也不知道該說他這是心理作用,還是太歲水真有效果了。反正這些日子來求太歲水的人是絡繹不絕,越傳越邪乎。

“這一瓶夠不,要不我給你用個塑料壺裝,省的你來回跑。”劉軍浩看他拿了一個酒瓶,就開口問道。

“沒事……一瓶就夠。”

見他雖然推辭,可是神『色』頗為動心,劉軍浩就回屋拿了一個大塑料壺,在木盆中灌了滿滿的一壺。

話說那個『乳』白『色』的太歲自從抱回來之後一直在緩慢的生長,幾個月時間,已經大了一輪。

他平時閒著沒事的時候也跟著趙教授研究過幾次,可是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然,只知道這東西放在水裡能生長。

梁必發以為自己來討要太歲水會費一番口舌呢,沒有想到這麼容易,當即放下心。

劉軍浩看著蹲在梁必發身旁的那隻黃斑皮一眼問道:“這就是當初生我家狗狗的那隻母狗吧?”

“嗯,大黃今年又下了一窩,不過都沒有你家這隻聰明”梁必發略帶感慨的『摸』了『摸』自家狗的頭頂。

“小皮,起來,上去親熱親熱。”劉軍浩喊了一聲,指了指對面的黃斑皮。

小皮剛開始很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搖著尾巴走過去。到底是親屬關係,兩隻狗互相聞了一陣子就開始輕輕的在對方的脖子處『舔』舐起來。

“這都一年多沒見了,它們還認呀?”梁必發很有些驚訝。

“從氣味上聞出來的,血緣關係割不斷。”劉軍浩這也是猜測,每次他領小皮去村裡的時候,劉五爺家那隻小狗都要衝著小皮撒嬌一陣子。

小黃狗一看勢頭,也跑過去湊熱鬧。不過它和大黃畢竟隔了一層,人家對它根本不理不睬。最後這小傢伙只能相當鬱悶的鑽進狗窩,噙了個骨頭猛啃。

“我說老爺子,有病還是要早點去醫院看,別耽擱,這太歲水沒有那麼神奇。”送梁必發走的時,劉軍浩有些不放心,又跟著交代了一句。至於兔子肉,劉軍浩說啥也沒收。

“沒事,我知道”那老爺子抱著水壺,跟個寶貝疙瘩一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