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老王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123·2026/3/23

第二百一十三章 老王 第二百一十三章 老王 將東西都放好,那司機就沒有再多停留,直接開車回去。 而這邊趙教授也略微提點了一下,說自己的老朋友要在劉家溝多住一段時間。 他這次回城,見到的朋友還真不少。其實大家都有大半年沒見了,也是想借著小輩結婚的由頭聚聚。他們都是退休的人,工作上的事情放在次要,重要還是自己的身體。到這個年紀,什麼好都不如有個好身體,因此眾人聚在一起自然要談論養生方面的事情。 一見趙教授的氣『色』,幾個人都圍了上來,連連追問他淘到了什麼好東西,怎麼把身體養的那麼好。要知道,去年過年見到他的時候,雖然氣『色』也很不錯,可是遠沒有這次明顯。 關於自己的身體,趙老爺子是相當自豪。自己以前腸胃不好,吃不得辛辣食物,不時腹瀉腹脹。再加上年紀的原因,經常這病那病纏身。 在這群老夥計中,他的身體狀況只能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到劉家溝後,雖說一直是粗茶淡飯,但是卻胃口大增,葷素不忌,吃什麼什麼香,身體也越發健康起來。這一年多來,愣是把身體調養的一點『毛』病都沒有,連頭疼發熱都未曾有過。 不單他,就連王老師也如此。 他們兩人都歸結為劉家溝的環境好,已經下決心在這裡長住了。 趙教授極力鼓動幾位老友到他那裡去住些日子,可是他們聽了劉家溝的地理位置後,紛紛搖頭。那裡的環境雖好,路程卻太遠了,有將近一百多里地呢。這對年輕人不算什麼,不走縣城的話,也就是個把小時的時間,半天能走個來回。 老年人則不同,渾身『毛』病一大堆,萬一有個啥事兒再叫車去醫院就麻煩了。再說現在天寒地凍的,要去也要等到春暖花開以後。 趙老爺子明白他們的心思,因此也不在意。沒曾想反倒是老王下了決心跟過去住一段時間看看。 老王患有輕微的哮喘病,每年冬季鐵定復發,而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這些年他是西醫中醫都看遍,可是卻始終沒有根治。 專家的意見是讓他平時多注意鍛鍊身體,遇到大霧、霾天的時候儘量不要出門,就是出門也必須戴上口罩。 霾和霧的區別在於空氣中水蒸氣含量的大小,當水汽含量達到90%以上叫霧,低於80%叫霾。 和霧氣形成條件有區別,霾則是空氣中受到煙塵汙染形成的產物,對哮喘病人的危害更大。隨著城市這些年的發展建設,高樓越來越多,風流經城區時明顯減弱。靜風現象增多,大氣汙染物向城區外圍擴散過慢,形成不容易消散的樓區小盆地,這就使冬季出現霾的天數增多。 這天氣可要了老王的命,一到冬天,他就老老實實貓在家裡,連早晨的鍛鍊也不敢去。他想著反正在市裡邊待著受罪,還不如到趙教授那裡療養一段。聽人家的意思,劉家溝的環境很好,屬於一片尚未汙染的淨土。 打定了心思,老王回去後立馬和家人商量。兒女們自然開口阻止,在家裡有人看著,有事情還好照應。他一個人過去根本不方便,萬一出個好歹怎麼辦? 哪知老王雖然六十多的人了,卻還是個暴脾氣,見兒女們堅決反對。他最後乾脆也不和家人交代,自己找人開車把他送了過來。 這老爺子真有個『性』,劉軍浩一時不知道該說啥好。來的都是客,反正平時自己閒著也是閒著,能幫忙的話還是多幫些吧。 其實吃住有趙教授安排,人家有胳膊有腿的,好像用不上他怎麼幫忙。 趙教授那裡當初蓋房子的時候蓋得寬敞,五間大瓦房,有的是住的地方,因此不愁安排。 冬天沒啥景緻可看,老王開始還有些不大習慣,可是不到兩天功夫,他就喜歡上這個地方,尤其是看趙教授訓斑鳩遛狗,很讓人開眼。 當然他也對劉軍浩院裡的出產的黃鱔很感興趣,這兩天沒少吃。 日子越過越有規律,幾天下來,哮喘病似乎減輕了許多。期間兒女們不放心特意過來一趟,還給他帶來了一個小保姆,不過卻老王全部轟走。 兩個老人湊在一起有樂子可尋,每天早晨聞雞起床,呼吸山間的清新空氣,然後跑跑步,打打太極。 吃過飯,或者在院子裡下棋,又或者沿著河堤山坡四處逛遊,傾聽遠處山間的陣陣風聲。 他身體不大好,趙教授也悠著點來,轉的累了拉回去下棋,兩個人坐在院子裡喝喝茶,一起嘮嗑閒聊,天南海北信馬由韁,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日子悠哉悠哉的,別提多自在了…… 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他的身體好上許多,漸漸的可以脫離柺杖。 老王越發打定主要要長住下去,甚至還親自跑到劉廣聚那裡詢問,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這裡蓋幾間房子。 看那架勢,好像也要學趙教授一樣,準備在這裡養老。 “小浩,過來下盤棋”劉軍浩正在院子裡逗青莊玩,那邊王老爺子卻隔著院牆喊開了。 那聲音……中氣十足,和一個星期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老人們經過的事兒多,都是人精。他也看出來了,這小夥子確實不錯。主要和其他年輕人『性』子不同,很對自己的胃口。因此這段時間,他閒著沒事就到劉軍浩院裡轉悠,根本沒拿自己當外人。 “怎麼了,王叔,你不是和趙叔下的挺好嗎?”聽到召喚,劉軍浩趕忙跑過去。 “就他,水平太臭,不是一個等級的,我讓一車一炮他都不贏。你讓老趙自己說,我退休後擔任的是什麼職務,市象棋協會的理事。”王老爺子又開始講起自己的光榮歷史。 丟了柺杖,他的腰桿越發挺直,『性』子似乎也比以前開朗了許多,說話聲音越來越大,隱隱現出年輕時候的英雄本『色』。 這老爺子不但是個棋『迷』,而且還是棋『迷』中的高手,水平和趙教授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比起劉軍浩也高出許多。每次下棋,都讓他一炮。 雖然多了一個炮,還有趙教授當參謀,可是這棋卻下的艱難。王老爺子出手果斷,往往是你這邊剛落子他就緊跟著出後招,讓人窮於應付。 一個多小時過去,他只能拱手認輸。 劉軍浩是輸得心服口服,這老爺子棋藝比張爸還要高出不少呢,自己不敵,純屬正常。 “我說老趙,咱們下午是不是到山上轉轉,我都來個把星期了,還沒上過山呢。”老王是個不甘寂寞的人,身體一好,就閒不住。前些日子他吵嚷著要上山轉,趙教授害怕他摔到身體,推脫著山上的雪沒有化幹,道路不好走。 現在山上的雪除了背陽面還殘留一些,其他地方早已經化光,因此這託詞也站不住腳了,最後只好點頭同意。 “那咱們下午就去,小浩,你帶上小皮,咱們上山打兔子,鎮裡邊賣的有弩弓沒?”一說要上山,這老爺子立馬興奮起來。 汗,難怪趙教授總說他大有軍人習氣。這還沒怎麼著呢,就想著上山打獵。 不過劉軍浩對此沒有意見,反正下午無事,領著小皮進山看看也好。 山上的積雪剛剛化去,因此不少地方還是溼漉漉的,好歹山上到處都是荒草從,也不覺得泥濘。 趙教授二人上山多次,對這一帶早已經熟悉,因此沒有什麼樂子可尋。反倒是王老爺子一路興致勃勃,不時拿出數碼相機讓劉軍浩幫忙照相。 “咦,這地方的石頭看起來很漂亮,我收集一些帶到山下去”很快,他又對山上那些雜七雜八的石頭產生了興趣,蹲在地上收集了兩大口袋。 “真的很不錯,我以前上山的時候怎麼沒發現。”趙教授原本沒在意,不過看到老王手中拿的那枚雞蛋大小、泛著微黃玉澤的石頭,他頓時來了興致,開始在山溪旁邊尋找起來。 也許是見得多了,劉軍浩倒沒覺得這石頭有啥好看的。 他們小時候到山上玩,經常在溪水中搜集類似的石頭,那個時候當遊戲耍。就是選五個鴿子蛋大小的小石子,然後抓石子。 看兩位老爺子興趣正濃,他沒有打擾,反而拎著小皮到那邊的松樹林轉悠。 他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松樹林中攆個野雞啥的,晚上回去熬雞湯喝。上山一次不容易,總要有點收穫不是。 沒有想到野雞沒見到,反而在松樹上發現了一大片松糖。 這讓劉軍浩頓時來了勁頭,羽絨服一脫,三下五去二爬到了松樹枝上,然後使勁兒一蹬,已經將一個大松樹枝子弄斷。 松糖,顧名思義,就是松樹上長出的糖。一般人可能連聽都沒有停過,更別說吃過了。 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大部分都是在深秋或者冬天的時候松樹上才能夠結出,平時根本見不到。而且並不是每棵松樹上都能夠結松糖,有時候一大片松樹林也不一定能找到一棵樹。

第二百一十三章 老王

第二百一十三章 老王

將東西都放好,那司機就沒有再多停留,直接開車回去。

而這邊趙教授也略微提點了一下,說自己的老朋友要在劉家溝多住一段時間。

他這次回城,見到的朋友還真不少。其實大家都有大半年沒見了,也是想借著小輩結婚的由頭聚聚。他們都是退休的人,工作上的事情放在次要,重要還是自己的身體。到這個年紀,什麼好都不如有個好身體,因此眾人聚在一起自然要談論養生方面的事情。

一見趙教授的氣『色』,幾個人都圍了上來,連連追問他淘到了什麼好東西,怎麼把身體養的那麼好。要知道,去年過年見到他的時候,雖然氣『色』也很不錯,可是遠沒有這次明顯。

關於自己的身體,趙老爺子是相當自豪。自己以前腸胃不好,吃不得辛辣食物,不時腹瀉腹脹。再加上年紀的原因,經常這病那病纏身。

在這群老夥計中,他的身體狀況只能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到劉家溝後,雖說一直是粗茶淡飯,但是卻胃口大增,葷素不忌,吃什麼什麼香,身體也越發健康起來。這一年多來,愣是把身體調養的一點『毛』病都沒有,連頭疼發熱都未曾有過。

不單他,就連王老師也如此。

他們兩人都歸結為劉家溝的環境好,已經下決心在這裡長住了。

趙教授極力鼓動幾位老友到他那裡去住些日子,可是他們聽了劉家溝的地理位置後,紛紛搖頭。那裡的環境雖好,路程卻太遠了,有將近一百多里地呢。這對年輕人不算什麼,不走縣城的話,也就是個把小時的時間,半天能走個來回。

老年人則不同,渾身『毛』病一大堆,萬一有個啥事兒再叫車去醫院就麻煩了。再說現在天寒地凍的,要去也要等到春暖花開以後。

趙老爺子明白他們的心思,因此也不在意。沒曾想反倒是老王下了決心跟過去住一段時間看看。

老王患有輕微的哮喘病,每年冬季鐵定復發,而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這些年他是西醫中醫都看遍,可是卻始終沒有根治。

專家的意見是讓他平時多注意鍛鍊身體,遇到大霧、霾天的時候儘量不要出門,就是出門也必須戴上口罩。

霾和霧的區別在於空氣中水蒸氣含量的大小,當水汽含量達到90%以上叫霧,低於80%叫霾。

和霧氣形成條件有區別,霾則是空氣中受到煙塵汙染形成的產物,對哮喘病人的危害更大。隨著城市這些年的發展建設,高樓越來越多,風流經城區時明顯減弱。靜風現象增多,大氣汙染物向城區外圍擴散過慢,形成不容易消散的樓區小盆地,這就使冬季出現霾的天數增多。

這天氣可要了老王的命,一到冬天,他就老老實實貓在家裡,連早晨的鍛鍊也不敢去。他想著反正在市裡邊待著受罪,還不如到趙教授那裡療養一段。聽人家的意思,劉家溝的環境很好,屬於一片尚未汙染的淨土。

打定了心思,老王回去後立馬和家人商量。兒女們自然開口阻止,在家裡有人看著,有事情還好照應。他一個人過去根本不方便,萬一出個好歹怎麼辦?

哪知老王雖然六十多的人了,卻還是個暴脾氣,見兒女們堅決反對。他最後乾脆也不和家人交代,自己找人開車把他送了過來。

這老爺子真有個『性』,劉軍浩一時不知道該說啥好。來的都是客,反正平時自己閒著也是閒著,能幫忙的話還是多幫些吧。

其實吃住有趙教授安排,人家有胳膊有腿的,好像用不上他怎麼幫忙。

趙教授那裡當初蓋房子的時候蓋得寬敞,五間大瓦房,有的是住的地方,因此不愁安排。

冬天沒啥景緻可看,老王開始還有些不大習慣,可是不到兩天功夫,他就喜歡上這個地方,尤其是看趙教授訓斑鳩遛狗,很讓人開眼。

當然他也對劉軍浩院裡的出產的黃鱔很感興趣,這兩天沒少吃。

日子越過越有規律,幾天下來,哮喘病似乎減輕了許多。期間兒女們不放心特意過來一趟,還給他帶來了一個小保姆,不過卻老王全部轟走。

兩個老人湊在一起有樂子可尋,每天早晨聞雞起床,呼吸山間的清新空氣,然後跑跑步,打打太極。

吃過飯,或者在院子裡下棋,又或者沿著河堤山坡四處逛遊,傾聽遠處山間的陣陣風聲。

他身體不大好,趙教授也悠著點來,轉的累了拉回去下棋,兩個人坐在院子裡喝喝茶,一起嘮嗑閒聊,天南海北信馬由韁,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日子悠哉悠哉的,別提多自在了……

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他的身體好上許多,漸漸的可以脫離柺杖。

老王越發打定主要要長住下去,甚至還親自跑到劉廣聚那裡詢問,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這裡蓋幾間房子。

看那架勢,好像也要學趙教授一樣,準備在這裡養老。

“小浩,過來下盤棋”劉軍浩正在院子裡逗青莊玩,那邊王老爺子卻隔著院牆喊開了。

那聲音……中氣十足,和一個星期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老人們經過的事兒多,都是人精。他也看出來了,這小夥子確實不錯。主要和其他年輕人『性』子不同,很對自己的胃口。因此這段時間,他閒著沒事就到劉軍浩院裡轉悠,根本沒拿自己當外人。

“怎麼了,王叔,你不是和趙叔下的挺好嗎?”聽到召喚,劉軍浩趕忙跑過去。

“就他,水平太臭,不是一個等級的,我讓一車一炮他都不贏。你讓老趙自己說,我退休後擔任的是什麼職務,市象棋協會的理事。”王老爺子又開始講起自己的光榮歷史。

丟了柺杖,他的腰桿越發挺直,『性』子似乎也比以前開朗了許多,說話聲音越來越大,隱隱現出年輕時候的英雄本『色』。

這老爺子不但是個棋『迷』,而且還是棋『迷』中的高手,水平和趙教授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比起劉軍浩也高出許多。每次下棋,都讓他一炮。

雖然多了一個炮,還有趙教授當參謀,可是這棋卻下的艱難。王老爺子出手果斷,往往是你這邊剛落子他就緊跟著出後招,讓人窮於應付。

一個多小時過去,他只能拱手認輸。

劉軍浩是輸得心服口服,這老爺子棋藝比張爸還要高出不少呢,自己不敵,純屬正常。

“我說老趙,咱們下午是不是到山上轉轉,我都來個把星期了,還沒上過山呢。”老王是個不甘寂寞的人,身體一好,就閒不住。前些日子他吵嚷著要上山轉,趙教授害怕他摔到身體,推脫著山上的雪沒有化幹,道路不好走。

現在山上的雪除了背陽面還殘留一些,其他地方早已經化光,因此這託詞也站不住腳了,最後只好點頭同意。

“那咱們下午就去,小浩,你帶上小皮,咱們上山打兔子,鎮裡邊賣的有弩弓沒?”一說要上山,這老爺子立馬興奮起來。

汗,難怪趙教授總說他大有軍人習氣。這還沒怎麼著呢,就想著上山打獵。

不過劉軍浩對此沒有意見,反正下午無事,領著小皮進山看看也好。

山上的積雪剛剛化去,因此不少地方還是溼漉漉的,好歹山上到處都是荒草從,也不覺得泥濘。

趙教授二人上山多次,對這一帶早已經熟悉,因此沒有什麼樂子可尋。反倒是王老爺子一路興致勃勃,不時拿出數碼相機讓劉軍浩幫忙照相。

“咦,這地方的石頭看起來很漂亮,我收集一些帶到山下去”很快,他又對山上那些雜七雜八的石頭產生了興趣,蹲在地上收集了兩大口袋。

“真的很不錯,我以前上山的時候怎麼沒發現。”趙教授原本沒在意,不過看到老王手中拿的那枚雞蛋大小、泛著微黃玉澤的石頭,他頓時來了興致,開始在山溪旁邊尋找起來。

也許是見得多了,劉軍浩倒沒覺得這石頭有啥好看的。

他們小時候到山上玩,經常在溪水中搜集類似的石頭,那個時候當遊戲耍。就是選五個鴿子蛋大小的小石子,然後抓石子。

看兩位老爺子興趣正濃,他沒有打擾,反而拎著小皮到那邊的松樹林轉悠。

他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松樹林中攆個野雞啥的,晚上回去熬雞湯喝。上山一次不容易,總要有點收穫不是。

沒有想到野雞沒見到,反而在松樹上發現了一大片松糖。

這讓劉軍浩頓時來了勁頭,羽絨服一脫,三下五去二爬到了松樹枝上,然後使勁兒一蹬,已經將一個大松樹枝子弄斷。

松糖,顧名思義,就是松樹上長出的糖。一般人可能連聽都沒有停過,更別說吃過了。

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大部分都是在深秋或者冬天的時候松樹上才能夠結出,平時根本見不到。而且並不是每棵松樹上都能夠結松糖,有時候一大片松樹林也不一定能找到一棵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