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挖藕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447·2026/3/23

第二百一十五章 挖藕 第二百一十五章 挖藕 “劉軍浩,咱家那個禿尾巴老母雞呢?”下午張倩放學早,特意藉著餵食的機會把院裡的母雞清點了一遍,結果發現有一隻不見了。 “是那個黃顏『色』的禿尾巴……會不會在趙教授那邊啄食兒?”別看院子裡現在大大小小有七八十隻雞,可是劉軍浩對那母雞的印象相當深刻。主要是它的特徵非常明顯,全身金黃,尾巴上卻沒幾根老翎。 “你過去看看,肯定沒在……咕咕咕……”張倩說著又開始叫嚷起來,那些雞鴨都隨著她手中的玉米粒『亂』竄。要說張倩挺喜歡給雞鴨餵食兒的,看著它們擠擠嚷嚷的在圍在自己的身邊,很有幾分成就感。 劉軍浩出去清查了一下,還真沒在。 “我就說吧,前兩天餵食兒的時候都沒看見。會不會被黃鼠狼給偷吃了?” “這片應該沒有黃鼠狼”劉軍浩也很納悶,自家的院裡的母雞隻有變多的份兒,還是第一次變少呢。至於被黃鼠狼糟蹋了,想想似乎不大可能。小皮和豆豆一天到晚在附近轉悠,哪有黃鼠狼敢在這裡安家。再說黃鼠狼一般都是晚上偷雞呀?那禿尾巴母雞個頭龐大,估計拔了『毛』也有七八斤的重量,一般的黃鼠狼碰到了還真不是對手。 記得夏天有次劉軍浩到樹林中打知了殼,就看到它正和一條手腕粗的花紅蛇爭鬥。 “那咱們趕緊出去找找”張倩有些著急起來。 “別找了,該回來自然會回來,”劉軍浩面上安慰道。如果真被動物吃掉的話,現在去找也找不到了。 “哪有你這樣的,自家東西丟了都不上心。” 兩人正說著,禿尾巴母雞咯咯叫著從院子外竄出來了。 “看,我就說吧,這不回來了。”他這邊覺得自己很有先見之明,院子裡的母雞怎麼可能會丟呢。 那母雞在地上梆梆啄了一陣子後,又賊頭賊腦的從水道眼中鑽出去。 “天都快黑了,它想幹啥?”按說到這個點上,母雞都尋『摸』著往窩裡邊鑽了。 兩個人偷偷的跟在後邊,也沒走遠,就看到母雞鑽進草垛堆中。這草垛是小學大門外那個,前些日子天氣變冷赤兔沒草料,劉軍浩就把草垛拉了回來。 他們剛走到草垛後邊,那禿尾巴母雞一看到有人,立馬咯咯叫著跑出去。 這傢伙把柴草垛當成產房了,劉軍浩伸頭朝草垛深處一瞧,裡邊有十來個白花花的雞蛋。看樣子它私下藏蛋不是一天兩天了。 全部沒收,他讓張倩用衣服兜著,自己則彎腰伸手掏蛋。 “呀,這雞蛋怎麼都裂口子了?”張倩拿了一枚雞蛋驚叫道。 “正常,這是被凍裂的。”小時候劉軍浩沒少在柴火垛中撿到敞口的雞蛋,因此對這情況非常熟悉。 這種雞蛋不能放,晚上乾脆做炒雞蛋得了。 當然兩人臨走前特意把那個雞窩蓋住,不讓禿尾巴在外邊落蛋。 哪知他們剛轉身,母雞又叫著跑了過去。 “過年非把它殺了吃肉”劉軍浩恨恨的說道。 說到過年,這日子過得飛快,還有一個月多點就到小年了。 今年算是他們兩口子在一起過得第一個年,一定要好好準備,最好早些開始行動。 想到這裡,劉軍浩又瞄上門前水溝中那片蓮藕。夏採蓮子冬挖藕,一般到十一月份就可以挖藕了。只是很多人家為了讓蓮藕多長個把月,因此才到寒冬臘月挖。 他這蓮藕是自家吃,也不用多等個把月。趁現在天氣不算太冷,挑箇中午先挖一些。 給趙教授一商量,他立馬同意,連說這些日子歇的骨頭都酥了,正想找機會運動運動呢。 溝中的水很深,如果想挖藕的話必須將水排幹。那可是個大工程,真動手的話最少需要一整天時間。他們最後一商量,乾脆在邊上『摸』一些算了,深處的等有時間找個抽水機再挖。 只在邊上挖,自然省事多了,連膠鞋都不用穿,直接光著大腳板子,褲管一挽跳入水中。 王老爺子在邊上看到有意思,要下去幫忙,趙教授趕忙阻止住他。 他那身體才養了半個多月,雖然最近恢復的很好,可是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兩人剛下水沒經驗,只能順著已經乾枯的荷葉莖往下『摸』索。可是荷莖在水中泡了幾個月,早變得枯朽,稍有不慎,就會被碰斷。 因此兩個人可以說跟著感覺走,蓮藕沒有『摸』到幾根,卻把那些泥鰍黃鱔、螃蟹等等捉上來不少。 剛開始劉軍浩沒在意,捉上來的魚都扔給水鴨子們吃了。不過隨著扔上岸的泥鰍越來越多,他很快改變主意,讓老王拎個小桶在路上撿。 話說這水溝中每天至少被水鴨子青莊掃『蕩』五六次,可是裡邊的魚兒仍然不少,而且在淤泥的滋養下,長得特別肥實。 就那劉軍浩手中抓的這條泥鰍來說吧,身體比一元的硬幣還要粗上不少,他隨意掂量了一下,足有二兩重。 他們在下邊不住的往上扔魚,王老爺子撿的有點眼紅,喊著“臨淵羨魚,不如加入其中”,然後不顧趙教授反對,直接下到水溝內。 “蓮藕不是這麼挖的,應該用腳踩,”老王倒是很快找到『摸』藕的竅門。用腳輕踩淤泥中的藕枝,然後一直順著淤泥朝前走。等找到合適的藕節,使勁一踩,新鮮的藕節從跟上斷了下來。再用腳背一勾,藕就被帶出水。 剛出水的藕不用洗乾淨,就這麼用泥巴養著,能放一兩個月都不會壞。 “看看這藕,簡直是上品。”王老爺子突然興奮將一截長藕從淤泥中拉出,然後在水中來回清洗了幾遍。 劉軍浩和趙教授都轉過頭:那藕節確實很喜人,在水中清洗過後光潔如玉,幾節塊頭都是胳膊粗的大藕棒子。 “撲通”老王這邊正興奮呢,突然腳下一滑,在水中直打了一個趔趄。 “小心”劉軍浩眼疾手快,忙在後邊一扶,他這才沒摔倒。 “這水裡邊咋有大石頭?”老爺子站穩後,心有餘悸的說道。 “石頭,這片應該沒有呀?”劉軍浩有些困『惑』,栽藕的時候他已經查看過,這片根本沒有大石頭存在呀。 “我左腳下就是……咦……撲通……”他話未說完,身子又一個趔趄,“啥東西,水裡邊是啥東西,咋會動……” “我就說你腿還沒好吧,趕緊上岸。”趙教授以為他在打擺子,忙開口催促。 “真的有東西,不信我給你們『摸』出來”王老爺子說著就伸手去搬水中的“大石頭”,結果還沒碰到,卻感覺“石頭”再次移動了。 “真的有東西!”劉軍浩離得近,看到渾水中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慢慢朝遠處滑動。 “大魚?”趙教授也湊了過來。 這下三個人都忘掉踩蓮藕,一個個圍了上去。 劉軍浩『138看書網』手快,看到那黑影朝自己游來,他立馬伸手一摁,繼而使勁一拋,已經扔到岸上。 “老鱉!!”趙教授這個時候看出那東西的原型,“帶壽字那隻?” “應該是,怎麼鑽到水溝裡了”劉軍浩點點頭,然後光腳上岸。 這老鱉上個月的時候突然消失,當初張倩還在院子裡找了幾遍,啥也沒找到。劉軍浩相當後悔,早知道就應該把它放進石鎖中,這樣怎麼丟不掉,現在要怪只能怪自己沒福氣。 就在他們以為找不回來的時候,一天中午卻發現這東西趴在太陽下曬暖。 下午的時候再次消失,這次兩個人都沒有擔心,知道它肯定冬眠了,不過應該還在院子裡。 那料這東西竟然會鑽到淤泥裡邊過冬,想想也是,淤泥冬天的時候保溫,可不正是它的理想冬眠地嗎。 劉軍浩剛想用手把老鱉殼上的淤泥抹掉,卻沒想到還沒碰到老鱉,那傢伙突然伸出頭,直直的朝他的手指咬來。 好傢伙,他嚇了一跳,趕忙縮手。 “沒事吧?”趙教授趕上來。 “沒事”劉軍浩仍然有點發愣,冬眠被驚醒的老鱉果然不可理喻,連主人也咬。幸虧自己反應敏捷,不然非被咬上一口不可。如果被老鱉咬到手千萬不要掙扎,這東西膽子小,你越掙扎的厲害,它咬的越緊,死不鬆口。 要想讓這東西松開口,一般都是將老鱉放入水中,這樣它會自動鬆開。 “我弄點水給它洗洗,看看那壽字明顯不明顯。”老王也知道這老鱉的故事,對它背部的花紋相當感興趣。 一大桶水澆上去之後,老鱉立馬顯出“真身”。 “咦,沒有字……這不是原來那隻”趙教授啞然的叫道。眼前這隻老鱉雖然個頭和先前那隻不相上下,可是鱉殼卻有很大的差別。這老鱉的鱉殼上沾滿了墨綠的水藻,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小田螺,猛然看上去就像一塊移動的石頭。 “這老鱉不像是河裡的。難不成是大堰塘中下來的?”劉軍浩也接口說道。他這個推斷是有依據的,河底都是沙土,鱉殼的顏『色』要光潔上許多,只有在泥塘中生存的老鱉才會是這幅模樣。 這條水溝其中的一個源頭是大堰塘,那裡邊有不少野生老鱉,夏天那陣兒『毛』孩子還釣到了一隻。 看評論中關於松糖的疑問很多,我再次解釋一下。 這東西的成因上章我已經推斷過,目前來說,我認為是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今天在百度查了一下,沒有碰到有人寫類似的經歷,因此我也無法給出多餘的資料。 其實話說回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很多新奇的事情卻很少被人記載。 比如最初我在文中寫蘆葦管中的土蜂蜜時,也有讀者提出疑問。其實土蜂蜜是真有的,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網上找了幾個類似的經歷。 還有知了花,這東西應該不算少見,可是網上提到的卻很少。 本次的松糖也是如此,我想這東西應該有很多人吃到過,可是奇怪的是網上竟然查不到。

第二百一十五章 挖藕

第二百一十五章 挖藕

“劉軍浩,咱家那個禿尾巴老母雞呢?”下午張倩放學早,特意藉著餵食的機會把院裡的母雞清點了一遍,結果發現有一隻不見了。

“是那個黃顏『色』的禿尾巴……會不會在趙教授那邊啄食兒?”別看院子裡現在大大小小有七八十隻雞,可是劉軍浩對那母雞的印象相當深刻。主要是它的特徵非常明顯,全身金黃,尾巴上卻沒幾根老翎。

“你過去看看,肯定沒在……咕咕咕……”張倩說著又開始叫嚷起來,那些雞鴨都隨著她手中的玉米粒『亂』竄。要說張倩挺喜歡給雞鴨餵食兒的,看著它們擠擠嚷嚷的在圍在自己的身邊,很有幾分成就感。

劉軍浩出去清查了一下,還真沒在。

“我就說吧,前兩天餵食兒的時候都沒看見。會不會被黃鼠狼給偷吃了?”

“這片應該沒有黃鼠狼”劉軍浩也很納悶,自家的院裡的母雞隻有變多的份兒,還是第一次變少呢。至於被黃鼠狼糟蹋了,想想似乎不大可能。小皮和豆豆一天到晚在附近轉悠,哪有黃鼠狼敢在這裡安家。再說黃鼠狼一般都是晚上偷雞呀?那禿尾巴母雞個頭龐大,估計拔了『毛』也有七八斤的重量,一般的黃鼠狼碰到了還真不是對手。

記得夏天有次劉軍浩到樹林中打知了殼,就看到它正和一條手腕粗的花紅蛇爭鬥。

“那咱們趕緊出去找找”張倩有些著急起來。

“別找了,該回來自然會回來,”劉軍浩面上安慰道。如果真被動物吃掉的話,現在去找也找不到了。

“哪有你這樣的,自家東西丟了都不上心。”

兩人正說著,禿尾巴母雞咯咯叫著從院子外竄出來了。

“看,我就說吧,這不回來了。”他這邊覺得自己很有先見之明,院子裡的母雞怎麼可能會丟呢。

那母雞在地上梆梆啄了一陣子後,又賊頭賊腦的從水道眼中鑽出去。

“天都快黑了,它想幹啥?”按說到這個點上,母雞都尋『摸』著往窩裡邊鑽了。

兩個人偷偷的跟在後邊,也沒走遠,就看到母雞鑽進草垛堆中。這草垛是小學大門外那個,前些日子天氣變冷赤兔沒草料,劉軍浩就把草垛拉了回來。

他們剛走到草垛後邊,那禿尾巴母雞一看到有人,立馬咯咯叫著跑出去。

這傢伙把柴草垛當成產房了,劉軍浩伸頭朝草垛深處一瞧,裡邊有十來個白花花的雞蛋。看樣子它私下藏蛋不是一天兩天了。

全部沒收,他讓張倩用衣服兜著,自己則彎腰伸手掏蛋。

“呀,這雞蛋怎麼都裂口子了?”張倩拿了一枚雞蛋驚叫道。

“正常,這是被凍裂的。”小時候劉軍浩沒少在柴火垛中撿到敞口的雞蛋,因此對這情況非常熟悉。

這種雞蛋不能放,晚上乾脆做炒雞蛋得了。

當然兩人臨走前特意把那個雞窩蓋住,不讓禿尾巴在外邊落蛋。

哪知他們剛轉身,母雞又叫著跑了過去。

“過年非把它殺了吃肉”劉軍浩恨恨的說道。

說到過年,這日子過得飛快,還有一個月多點就到小年了。

今年算是他們兩口子在一起過得第一個年,一定要好好準備,最好早些開始行動。

想到這裡,劉軍浩又瞄上門前水溝中那片蓮藕。夏採蓮子冬挖藕,一般到十一月份就可以挖藕了。只是很多人家為了讓蓮藕多長個把月,因此才到寒冬臘月挖。

他這蓮藕是自家吃,也不用多等個把月。趁現在天氣不算太冷,挑箇中午先挖一些。

給趙教授一商量,他立馬同意,連說這些日子歇的骨頭都酥了,正想找機會運動運動呢。

溝中的水很深,如果想挖藕的話必須將水排幹。那可是個大工程,真動手的話最少需要一整天時間。他們最後一商量,乾脆在邊上『摸』一些算了,深處的等有時間找個抽水機再挖。

只在邊上挖,自然省事多了,連膠鞋都不用穿,直接光著大腳板子,褲管一挽跳入水中。

王老爺子在邊上看到有意思,要下去幫忙,趙教授趕忙阻止住他。

他那身體才養了半個多月,雖然最近恢復的很好,可是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兩人剛下水沒經驗,只能順著已經乾枯的荷葉莖往下『摸』索。可是荷莖在水中泡了幾個月,早變得枯朽,稍有不慎,就會被碰斷。

因此兩個人可以說跟著感覺走,蓮藕沒有『摸』到幾根,卻把那些泥鰍黃鱔、螃蟹等等捉上來不少。

剛開始劉軍浩沒在意,捉上來的魚都扔給水鴨子們吃了。不過隨著扔上岸的泥鰍越來越多,他很快改變主意,讓老王拎個小桶在路上撿。

話說這水溝中每天至少被水鴨子青莊掃『蕩』五六次,可是裡邊的魚兒仍然不少,而且在淤泥的滋養下,長得特別肥實。

就那劉軍浩手中抓的這條泥鰍來說吧,身體比一元的硬幣還要粗上不少,他隨意掂量了一下,足有二兩重。

他們在下邊不住的往上扔魚,王老爺子撿的有點眼紅,喊著“臨淵羨魚,不如加入其中”,然後不顧趙教授反對,直接下到水溝內。

“蓮藕不是這麼挖的,應該用腳踩,”老王倒是很快找到『摸』藕的竅門。用腳輕踩淤泥中的藕枝,然後一直順著淤泥朝前走。等找到合適的藕節,使勁一踩,新鮮的藕節從跟上斷了下來。再用腳背一勾,藕就被帶出水。

剛出水的藕不用洗乾淨,就這麼用泥巴養著,能放一兩個月都不會壞。

“看看這藕,簡直是上品。”王老爺子突然興奮將一截長藕從淤泥中拉出,然後在水中來回清洗了幾遍。

劉軍浩和趙教授都轉過頭:那藕節確實很喜人,在水中清洗過後光潔如玉,幾節塊頭都是胳膊粗的大藕棒子。

“撲通”老王這邊正興奮呢,突然腳下一滑,在水中直打了一個趔趄。

“小心”劉軍浩眼疾手快,忙在後邊一扶,他這才沒摔倒。

“這水裡邊咋有大石頭?”老爺子站穩後,心有餘悸的說道。

“石頭,這片應該沒有呀?”劉軍浩有些困『惑』,栽藕的時候他已經查看過,這片根本沒有大石頭存在呀。

“我左腳下就是……咦……撲通……”他話未說完,身子又一個趔趄,“啥東西,水裡邊是啥東西,咋會動……”

“我就說你腿還沒好吧,趕緊上岸。”趙教授以為他在打擺子,忙開口催促。

“真的有東西,不信我給你們『摸』出來”王老爺子說著就伸手去搬水中的“大石頭”,結果還沒碰到,卻感覺“石頭”再次移動了。

“真的有東西!”劉軍浩離得近,看到渾水中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慢慢朝遠處滑動。

“大魚?”趙教授也湊了過來。

這下三個人都忘掉踩蓮藕,一個個圍了上去。

劉軍浩『138看書網』手快,看到那黑影朝自己游來,他立馬伸手一摁,繼而使勁一拋,已經扔到岸上。

“老鱉!!”趙教授這個時候看出那東西的原型,“帶壽字那隻?”

“應該是,怎麼鑽到水溝裡了”劉軍浩點點頭,然後光腳上岸。

這老鱉上個月的時候突然消失,當初張倩還在院子裡找了幾遍,啥也沒找到。劉軍浩相當後悔,早知道就應該把它放進石鎖中,這樣怎麼丟不掉,現在要怪只能怪自己沒福氣。

就在他們以為找不回來的時候,一天中午卻發現這東西趴在太陽下曬暖。

下午的時候再次消失,這次兩個人都沒有擔心,知道它肯定冬眠了,不過應該還在院子裡。

那料這東西竟然會鑽到淤泥裡邊過冬,想想也是,淤泥冬天的時候保溫,可不正是它的理想冬眠地嗎。

劉軍浩剛想用手把老鱉殼上的淤泥抹掉,卻沒想到還沒碰到老鱉,那傢伙突然伸出頭,直直的朝他的手指咬來。

好傢伙,他嚇了一跳,趕忙縮手。

“沒事吧?”趙教授趕上來。

“沒事”劉軍浩仍然有點發愣,冬眠被驚醒的老鱉果然不可理喻,連主人也咬。幸虧自己反應敏捷,不然非被咬上一口不可。如果被老鱉咬到手千萬不要掙扎,這東西膽子小,你越掙扎的厲害,它咬的越緊,死不鬆口。

要想讓這東西松開口,一般都是將老鱉放入水中,這樣它會自動鬆開。

“我弄點水給它洗洗,看看那壽字明顯不明顯。”老王也知道這老鱉的故事,對它背部的花紋相當感興趣。

一大桶水澆上去之後,老鱉立馬顯出“真身”。

“咦,沒有字……這不是原來那隻”趙教授啞然的叫道。眼前這隻老鱉雖然個頭和先前那隻不相上下,可是鱉殼卻有很大的差別。這老鱉的鱉殼上沾滿了墨綠的水藻,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小田螺,猛然看上去就像一塊移動的石頭。

“這老鱉不像是河裡的。難不成是大堰塘中下來的?”劉軍浩也接口說道。他這個推斷是有依據的,河底都是沙土,鱉殼的顏『色』要光潔上許多,只有在泥塘中生存的老鱉才會是這幅模樣。

這條水溝其中的一個源頭是大堰塘,那裡邊有不少野生老鱉,夏天那陣兒『毛』孩子還釣到了一隻。

看評論中關於松糖的疑問很多,我再次解釋一下。

這東西的成因上章我已經推斷過,目前來說,我認為是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今天在百度查了一下,沒有碰到有人寫類似的經歷,因此我也無法給出多餘的資料。

其實話說回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很多新奇的事情卻很少被人記載。

比如最初我在文中寫蘆葦管中的土蜂蜜時,也有讀者提出疑問。其實土蜂蜜是真有的,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網上找了幾個類似的經歷。

還有知了花,這東西應該不算少見,可是網上提到的卻很少。

本次的松糖也是如此,我想這東西應該有很多人吃到過,可是奇怪的是網上竟然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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