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寶刀未老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4,220·2026/3/23

第四百零六章 寶刀未老 第四百零六章 寶刀未老 誰知道他多慮了,隔天那木板下已經『露』出半個『乳』白『色』的燕盞,看上去分外誘人。 張倩將燕窩和猴頭的照片傳到十八樓,自然再次引起網友們的興趣。大青山有猴頭,相當一部分人覺得不可思議。看來他們和張倩一樣,都被小學課本誤導了。 至於金絲燕結出的那個燕窩,大部分人則早早的預定下來,說是要掏錢收購呢。劉軍浩看的直咂嘴,他根本沒有賣的念頭,就這幾隻金絲燕,築的巢還不夠自家吃呢。 燕窩雖然結出來,但是劉軍浩卻不敢立刻讓老婆服用。畢竟這幾隻金絲燕已經脫離了原來的生活環境,誰知道發生變異沒有。 他想想還是把電話打給霍軍,讓他來劉家溝一趟,弄些燕條回去找人檢驗,看是否符合人食用。 霍軍接到電話還有些不相信,以為劉軍浩給他開玩笑,等上網看過照片才知道人家沒騙他。 要說其實他最初給金絲燕的時候也沒抱多大的希望,沒有想到真讓劉軍浩給養成了。 隔天霍軍就來到劉家溝,說是帶些燕條回去檢驗一下,當然取燕條的事兒就交給劉軍浩。金絲燕早已經喂熟,他藉助梯子攀到燕窩附近的時候,這幾個傢伙也沒有叮啄,反倒親暱的落在肩膀上。 燕窩本來就不大,劉軍浩只是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割下指頭寬的一條。 “小浩,要不直接把燕窩摘下來吧。我從網上看過,人們把金絲燕第一次做的窩採去以後,它們便毫不猶豫地開工做第二次窩,你趕緊摘了,咱們還能多采幾個。”霍軍看他割下來的太少,就開口鼓動道。 “還是算了吧,少採摘點為好”劉軍浩一個勁兒的搖頭。金絲燕一年是能做幾次窩,但是隻有第一次完全是由唾『液』凝成,營養價值最高,是燕窩中的上品。第二次唾『液』就沒有那麼多,金絲燕只得把身體上的絨『毛』啄下和著唾『液』粘結成燕窩,這種窩質量較為次之。 當第二次做的窩也被採走以後,第三次就更為困難,唾『液』所剩無幾,身上的絨『毛』也不多。它們只能銜來海藻和其他植物纖維混以少量的唾『液』再次把窩做成。 這種竭澤而漁的事兒不能幹,少採些就少採些,反正自己又沒有指望燕窩掙錢。 他從網上查到過,金絲燕每年都會築新的巢,即使前次築的巢尚在,它們也會在原有的窩上面重新築巢,並不會因前次築的巢還在而不再築新巢,所以採收燕窩並不會造成金絲燕無家可歸。 還是等金絲燕孵化完小燕子再說,這樣保證細水長流。 這幾天大青山的山貨到了收穫的季節,霍軍忙得厲害,因此也沒再劉軍浩家多呆,弄幾斤黃鱔後就匆匆離開。 將客人送走,劉軍浩剛準備坐下來歇口氣,結果就聽到抽屜裡傳來“嘰吱……嘰吱……”的尖叫聲。他才想起松鼠忘記餵了,老婆去學校前可是再三叮囑的。 要說劉軍浩現在很不耐煩養這些小傢伙,可是沒辦法,媳『婦』很喜歡,說這松鼠非常可愛,特意給它取名叫點點。 小傢伙現在還看不見東西,必須用吸管給它餵食熱牛『奶』,每天要喂五六次,相當煩人。 剛給松鼠喂好,劉廣聚的電話響了,說是大青山的狩獵隊成立,讓他到街上報道。 看來從今天開始又要忙起來,劉軍浩只好把點點託給趙教授照看,自己則領著三條黃斑皮朝街上進發。 到集合地點,老遠就看到趙光明衝自己揮手。 狩獵隊總共有十幾個人,但是除他和趙光明外,其他都上了年紀,平均年齡最少在四十五歲。而且他們帶來的狗只有三頭狼犬,其他的還是看家的柴狗。幾條狗見到小皮紛紛低嗚著躲閃,根本不敢和它照面,顯然是感覺到它的威脅。 劉軍浩看的小有些鬱悶,這隊伍的戰鬥力也太差糊了點吧。 “你就是劉家溝的劉軍浩,這幾條黃斑皮是你養的,果然厲害……”劉軍浩現在在劉家溝的名氣相當大,這幾個人當中還有從他家取太歲水的,因此彼此也不算陌生。 本以為參加這個狩獵隊要給些工資,誰知道一分錢也沒有,所謂的狩獵隊不過是將捕殺野豬合法化而已。 不給工資也行,至少要配備獵槍……可惜連這個也沒有。劉軍浩一問負責人才知道獵槍早在九十年代收繳乾淨,現在獵槍和子彈的銷售和使用管理權限在公安部門,而公安部門對批准持槍證非常謹慎。縣裡又沒有批准槍支使用的權限,因此只能讓他們採取原始的方法打野豬。 出發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拿著炮筒,不少人還拿著弓箭和鐵叉上山,猛然一看像是來到古代,他和趙光明手中的弩弓倒成先進武器。這不是典型的只讓馬兒跑,不讓馬吃草嗎,更何況還不給工資。 更讓他覺得鬱悶的是還有人提著面銅鑼……靠這種工具能打野豬?劉軍浩很是無語,這些人大概是當成玩雜技了吧。 最他和趙光明兩人不服氣的是眾人竟然推舉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當隊長。這老爺子叫肖寶財,走起山路來顫巍巍,估計等下碰到野豬還要分個人保護他呢。 不過他們兩個是小輩,在隊伍中根本沒有發言的權利,只能一路緊緊跟隨。兩人現在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只當是上山閒逛。 小皮很快就在山樑上發現野豬的蹤跡,跟著朝前飛竄出去。 肖老爺子卻急忙叫道,“停下,停下……小浩,讓你家的黃斑皮慢點走,別慌!” “老爺子,咱們再慢點的話野豬就進山裡邊了。”趙光明急急的回答道。他第一次參加圍獵野豬,心中很是興奮,一心想『露』『露』威風。 “你懂什麼,野豬是吃一路走一路,沒人驚動肯定會走走停停。咱們只要順著蹄印走就行。你們小年輕辦事就是『毛』『毛』糙糙,一點耐『性』都沒有……”肖老爺子將他劈頭蓋臉的訓斥一頓。 聽人家一說,他們也沒有表現積極的打算,還是隨大流吧。真不行到時候兩人分開行動,相信憑藉四隻黃斑皮和兩把弩弓,捕殺頭野豬應該問題不大。 這老爺子走路越來越慢,每走一段山路後都會停下,拿根小木棍在草叢中扒拉一陣子,然後點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老爺子,你到底在看什麼呢?”劉軍浩實在忍不住,就開口問道。 “我在查野豬數量,剛才數過蹄印,一大七小,這麼一大群肯定跑不快,咱們很快就能趕上。”肖老爺子解釋道。 “我說老爺子,你開玩笑的吧,這個也能看出來?”趙光明很是懷疑的問道。他學著用木棍敲了敲草叢,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 “呵呵,你要發現就成牛人了。知道這老爺子是誰嗎,是咱們鎮有名的‘肖狗腿’,十里八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一個漢子大笑著解釋。 他很有名嗎,我怎麼沒聽過?趙光明衝著劉軍浩做了個詢問的眼神。 “給他們解釋啥,年輕人哪知道這個外號呀。”另一位姓馬的漢子跟了句。 “你……你是肖狗腿。”劉軍浩卻大吃一驚,呆呆的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老爺子,還真看不出來。 “你知道我?”這次輪到肖寶財驚訝了。他的名聲顯於二三十年前,後來封山育林就收手當起護林員,因此年輕人很少有知道的。 “當然,當然。我爺爺是劉老頭,就是賣十三香的那個。”劉軍浩略帶著激動的解釋道,“我爺爺以前說過咱們大青山有兩大奇人,上山要找‘肖狗腿’,下河必須‘劉天眼’。” 這兩個人的名字劉軍浩小時候常聽劉老頭唸叨,劉天眼就是劉家溝的劉五爺,他在水中捕捉魚鱉蝦蟹方面無人能及;而肖狗腿則是當之無愧的獵人之王,據說在山上隨便看到一個蹄印就能知道是什麼動物留下的,而且這動物的公母大小都能判斷出來,總之劉老頭講起來的時候滿臉佩服。 “哦,我說呢”肖老爺子點點頭問道,“劉老五還好嗎,這些年很少見他上街了。” “好著呢,我五爺現在幫村裡照看養雞場,忙得很,所以不得閒上街。”劉軍浩的語氣愈發恭敬起來。 “我說劉軍浩,這老爺子真的很牛?”等人群走開後,趙光明悄悄地拉住他問道。 “廢話,你不是見過劉五爺的徒手捉鱉術嗎,你想想能和他其名的人會有假?” “那也不好說,這老爺子七八十歲的人,眼力早不好使,說不定手藝也丟下。”趙光明卻很是不服氣。 “大家都停下”他們正說著,肖老爺子突然叫聲停。 “怎麼了?”劉軍浩忙跟過去。 “野豬就在前面,咱們三面包圍著散開吧……”肖老爺子吩咐道。 “不是吧,黃斑皮沒有叫喚。”趙光明話剛出口,在前面探路的小皮突然翻身回來衝著主人幾聲低吼。 “沒錯,野豬就在前面”看到自家黃斑皮的反應,劉軍浩也點點頭。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趙光明本來想說人家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話沒出口就醒悟起來時罵人的,趕忙改變口氣。 “老王、小趙,還有三禿子,你們三個各帶一隊人馬。聽到我的口令再行動,我先去前面下野豬夾,記住野豬夾上綁著紅布帶,等下看到了千萬別踩,”肖老爺子交代幾句,跟著就拎起幾個鐵夾子離開。 “這山又沒個遮擋,誰知道野豬朝什麼方向跑,就他手裡那幾個鐵架子能行嗎?”趙光明很是困『惑』,實在不知道這老爺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看看再說”其實劉軍浩也有些懷疑。 按照老王的吩咐,他們十幾個人分成三組散開。大概是為了照顧兩個年輕人,老王特意把劉軍浩兩人安排在自己身邊。剛做好準備沒多久,突然聽到一陣響亮的口哨聲。 劉軍浩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邊老王已經抓起銅鑼猛敲。 彷彿回聲一般,左右也開始狂響起來,這些人扯起嗓子大叫著朝前衝。 趙光明兩人被氣氛吸引,也嗷嗷直叫。 就這樣,銅鑼聲、人吼聲、犬吠聲全混在在一起。 他們剛衝出上百米遠,果然看到前面的樹林中有幾個黑『色』的身影在晃動。 “真的是一大七小”趙光明這個時候還有閒心查野豬的數量。 後邊和左右都有聲音,野豬隻能發瘋的朝前跑。眾人剛追出二百米遠,老王就讓他們停下來。 “怎麼不追了?”趙光明奇怪的問道,他正在興頭上呢。 “你看,那不是已經抓到一頭了嗎”老王指指前面,眾人這才發現前面有頭野豬正在原地哼唧,應該是正中陷阱。 好傢伙,沒有想到一下子就抓到了頭豬,足有三百多斤重。幾頭黃斑皮根本沒出上力氣,算是白來了。 等趙光明看過幾個鐵夾子後,心中有說不出的服氣。幾個鐵架子都下在一丈方圓的地方,顯然老爺子早已經認定野豬會朝這個方向逃跑。 見野豬衝著自己咧著獠牙『亂』叫,他剛要舉起弩弓來一下,結果肖老爺子再次攔住,“別殺,等咱們把它牽回鎮上再殺。” “牽回鎮上,老爺子你當這是牽家豬呢?”趙光明再次困『惑』道。 “你猜對了,我就是當家豬牽。”肖老爺子指指他腰中的小刀說道,“小夥子受個勞,去砍幾根竹竿。” 等趙光明兩人把竹竿砍回來,那邊肖老爺子已經削好幾個木籤子。只見他在竹竿上鑽幾個眼,然後把木籤子塞進去固定好,跟著用竹竿編織成一個牛癢繩模樣的器物。 牛癢繩就是農村用鐵犁犁地時拴牛的物事,在牛不聽主人指揮的時候只要把這個東西一拉,就可以讓牛老實起來。 在幾個人的幫助下,他們很快把竹竿套在野豬的身體周圍,那幾根木籤子恰好對著豬皮的薄弱部位。 這下劉軍浩算是明白幾分,這竹竿器物和牛癢繩的作用很類似,都是控制不讓其中的動物別『亂』動。 “走……”肖老爺子在前面一拉,那野豬就乖乖的起身。

第四百零六章 寶刀未老

第四百零六章 寶刀未老

誰知道他多慮了,隔天那木板下已經『露』出半個『乳』白『色』的燕盞,看上去分外誘人。

張倩將燕窩和猴頭的照片傳到十八樓,自然再次引起網友們的興趣。大青山有猴頭,相當一部分人覺得不可思議。看來他們和張倩一樣,都被小學課本誤導了。

至於金絲燕結出的那個燕窩,大部分人則早早的預定下來,說是要掏錢收購呢。劉軍浩看的直咂嘴,他根本沒有賣的念頭,就這幾隻金絲燕,築的巢還不夠自家吃呢。

燕窩雖然結出來,但是劉軍浩卻不敢立刻讓老婆服用。畢竟這幾隻金絲燕已經脫離了原來的生活環境,誰知道發生變異沒有。

他想想還是把電話打給霍軍,讓他來劉家溝一趟,弄些燕條回去找人檢驗,看是否符合人食用。

霍軍接到電話還有些不相信,以為劉軍浩給他開玩笑,等上網看過照片才知道人家沒騙他。

要說其實他最初給金絲燕的時候也沒抱多大的希望,沒有想到真讓劉軍浩給養成了。

隔天霍軍就來到劉家溝,說是帶些燕條回去檢驗一下,當然取燕條的事兒就交給劉軍浩。金絲燕早已經喂熟,他藉助梯子攀到燕窩附近的時候,這幾個傢伙也沒有叮啄,反倒親暱的落在肩膀上。

燕窩本來就不大,劉軍浩只是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割下指頭寬的一條。

“小浩,要不直接把燕窩摘下來吧。我從網上看過,人們把金絲燕第一次做的窩採去以後,它們便毫不猶豫地開工做第二次窩,你趕緊摘了,咱們還能多采幾個。”霍軍看他割下來的太少,就開口鼓動道。

“還是算了吧,少採摘點為好”劉軍浩一個勁兒的搖頭。金絲燕一年是能做幾次窩,但是隻有第一次完全是由唾『液』凝成,營養價值最高,是燕窩中的上品。第二次唾『液』就沒有那麼多,金絲燕只得把身體上的絨『毛』啄下和著唾『液』粘結成燕窩,這種窩質量較為次之。

當第二次做的窩也被採走以後,第三次就更為困難,唾『液』所剩無幾,身上的絨『毛』也不多。它們只能銜來海藻和其他植物纖維混以少量的唾『液』再次把窩做成。

這種竭澤而漁的事兒不能幹,少採些就少採些,反正自己又沒有指望燕窩掙錢。

他從網上查到過,金絲燕每年都會築新的巢,即使前次築的巢尚在,它們也會在原有的窩上面重新築巢,並不會因前次築的巢還在而不再築新巢,所以採收燕窩並不會造成金絲燕無家可歸。

還是等金絲燕孵化完小燕子再說,這樣保證細水長流。

這幾天大青山的山貨到了收穫的季節,霍軍忙得厲害,因此也沒再劉軍浩家多呆,弄幾斤黃鱔後就匆匆離開。

將客人送走,劉軍浩剛準備坐下來歇口氣,結果就聽到抽屜裡傳來“嘰吱……嘰吱……”的尖叫聲。他才想起松鼠忘記餵了,老婆去學校前可是再三叮囑的。

要說劉軍浩現在很不耐煩養這些小傢伙,可是沒辦法,媳『婦』很喜歡,說這松鼠非常可愛,特意給它取名叫點點。

小傢伙現在還看不見東西,必須用吸管給它餵食熱牛『奶』,每天要喂五六次,相當煩人。

剛給松鼠喂好,劉廣聚的電話響了,說是大青山的狩獵隊成立,讓他到街上報道。

看來從今天開始又要忙起來,劉軍浩只好把點點託給趙教授照看,自己則領著三條黃斑皮朝街上進發。

到集合地點,老遠就看到趙光明衝自己揮手。

狩獵隊總共有十幾個人,但是除他和趙光明外,其他都上了年紀,平均年齡最少在四十五歲。而且他們帶來的狗只有三頭狼犬,其他的還是看家的柴狗。幾條狗見到小皮紛紛低嗚著躲閃,根本不敢和它照面,顯然是感覺到它的威脅。

劉軍浩看的小有些鬱悶,這隊伍的戰鬥力也太差糊了點吧。

“你就是劉家溝的劉軍浩,這幾條黃斑皮是你養的,果然厲害……”劉軍浩現在在劉家溝的名氣相當大,這幾個人當中還有從他家取太歲水的,因此彼此也不算陌生。

本以為參加這個狩獵隊要給些工資,誰知道一分錢也沒有,所謂的狩獵隊不過是將捕殺野豬合法化而已。

不給工資也行,至少要配備獵槍……可惜連這個也沒有。劉軍浩一問負責人才知道獵槍早在九十年代收繳乾淨,現在獵槍和子彈的銷售和使用管理權限在公安部門,而公安部門對批准持槍證非常謹慎。縣裡又沒有批准槍支使用的權限,因此只能讓他們採取原始的方法打野豬。

出發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拿著炮筒,不少人還拿著弓箭和鐵叉上山,猛然一看像是來到古代,他和趙光明手中的弩弓倒成先進武器。這不是典型的只讓馬兒跑,不讓馬吃草嗎,更何況還不給工資。

更讓他覺得鬱悶的是還有人提著面銅鑼……靠這種工具能打野豬?劉軍浩很是無語,這些人大概是當成玩雜技了吧。

最他和趙光明兩人不服氣的是眾人竟然推舉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當隊長。這老爺子叫肖寶財,走起山路來顫巍巍,估計等下碰到野豬還要分個人保護他呢。

不過他們兩個是小輩,在隊伍中根本沒有發言的權利,只能一路緊緊跟隨。兩人現在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只當是上山閒逛。

小皮很快就在山樑上發現野豬的蹤跡,跟著朝前飛竄出去。

肖老爺子卻急忙叫道,“停下,停下……小浩,讓你家的黃斑皮慢點走,別慌!”

“老爺子,咱們再慢點的話野豬就進山裡邊了。”趙光明急急的回答道。他第一次參加圍獵野豬,心中很是興奮,一心想『露』『露』威風。

“你懂什麼,野豬是吃一路走一路,沒人驚動肯定會走走停停。咱們只要順著蹄印走就行。你們小年輕辦事就是『毛』『毛』糙糙,一點耐『性』都沒有……”肖老爺子將他劈頭蓋臉的訓斥一頓。

聽人家一說,他們也沒有表現積極的打算,還是隨大流吧。真不行到時候兩人分開行動,相信憑藉四隻黃斑皮和兩把弩弓,捕殺頭野豬應該問題不大。

這老爺子走路越來越慢,每走一段山路後都會停下,拿根小木棍在草叢中扒拉一陣子,然後點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老爺子,你到底在看什麼呢?”劉軍浩實在忍不住,就開口問道。

“我在查野豬數量,剛才數過蹄印,一大七小,這麼一大群肯定跑不快,咱們很快就能趕上。”肖老爺子解釋道。

“我說老爺子,你開玩笑的吧,這個也能看出來?”趙光明很是懷疑的問道。他學著用木棍敲了敲草叢,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

“呵呵,你要發現就成牛人了。知道這老爺子是誰嗎,是咱們鎮有名的‘肖狗腿’,十里八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一個漢子大笑著解釋。

他很有名嗎,我怎麼沒聽過?趙光明衝著劉軍浩做了個詢問的眼神。

“給他們解釋啥,年輕人哪知道這個外號呀。”另一位姓馬的漢子跟了句。

“你……你是肖狗腿。”劉軍浩卻大吃一驚,呆呆的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老爺子,還真看不出來。

“你知道我?”這次輪到肖寶財驚訝了。他的名聲顯於二三十年前,後來封山育林就收手當起護林員,因此年輕人很少有知道的。

“當然,當然。我爺爺是劉老頭,就是賣十三香的那個。”劉軍浩略帶著激動的解釋道,“我爺爺以前說過咱們大青山有兩大奇人,上山要找‘肖狗腿’,下河必須‘劉天眼’。”

這兩個人的名字劉軍浩小時候常聽劉老頭唸叨,劉天眼就是劉家溝的劉五爺,他在水中捕捉魚鱉蝦蟹方面無人能及;而肖狗腿則是當之無愧的獵人之王,據說在山上隨便看到一個蹄印就能知道是什麼動物留下的,而且這動物的公母大小都能判斷出來,總之劉老頭講起來的時候滿臉佩服。

“哦,我說呢”肖老爺子點點頭問道,“劉老五還好嗎,這些年很少見他上街了。”

“好著呢,我五爺現在幫村裡照看養雞場,忙得很,所以不得閒上街。”劉軍浩的語氣愈發恭敬起來。

“我說劉軍浩,這老爺子真的很牛?”等人群走開後,趙光明悄悄地拉住他問道。

“廢話,你不是見過劉五爺的徒手捉鱉術嗎,你想想能和他其名的人會有假?”

“那也不好說,這老爺子七八十歲的人,眼力早不好使,說不定手藝也丟下。”趙光明卻很是不服氣。

“大家都停下”他們正說著,肖老爺子突然叫聲停。

“怎麼了?”劉軍浩忙跟過去。

“野豬就在前面,咱們三面包圍著散開吧……”肖老爺子吩咐道。

“不是吧,黃斑皮沒有叫喚。”趙光明話剛出口,在前面探路的小皮突然翻身回來衝著主人幾聲低吼。

“沒錯,野豬就在前面”看到自家黃斑皮的反應,劉軍浩也點點頭。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趙光明本來想說人家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話沒出口就醒悟起來時罵人的,趕忙改變口氣。

“老王、小趙,還有三禿子,你們三個各帶一隊人馬。聽到我的口令再行動,我先去前面下野豬夾,記住野豬夾上綁著紅布帶,等下看到了千萬別踩,”肖老爺子交代幾句,跟著就拎起幾個鐵夾子離開。

“這山又沒個遮擋,誰知道野豬朝什麼方向跑,就他手裡那幾個鐵架子能行嗎?”趙光明很是困『惑』,實在不知道這老爺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看看再說”其實劉軍浩也有些懷疑。

按照老王的吩咐,他們十幾個人分成三組散開。大概是為了照顧兩個年輕人,老王特意把劉軍浩兩人安排在自己身邊。剛做好準備沒多久,突然聽到一陣響亮的口哨聲。

劉軍浩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邊老王已經抓起銅鑼猛敲。

彷彿回聲一般,左右也開始狂響起來,這些人扯起嗓子大叫著朝前衝。

趙光明兩人被氣氛吸引,也嗷嗷直叫。

就這樣,銅鑼聲、人吼聲、犬吠聲全混在在一起。

他們剛衝出上百米遠,果然看到前面的樹林中有幾個黑『色』的身影在晃動。

“真的是一大七小”趙光明這個時候還有閒心查野豬的數量。

後邊和左右都有聲音,野豬隻能發瘋的朝前跑。眾人剛追出二百米遠,老王就讓他們停下來。

“怎麼不追了?”趙光明奇怪的問道,他正在興頭上呢。

“你看,那不是已經抓到一頭了嗎”老王指指前面,眾人這才發現前面有頭野豬正在原地哼唧,應該是正中陷阱。

好傢伙,沒有想到一下子就抓到了頭豬,足有三百多斤重。幾頭黃斑皮根本沒出上力氣,算是白來了。

等趙光明看過幾個鐵夾子後,心中有說不出的服氣。幾個鐵架子都下在一丈方圓的地方,顯然老爺子早已經認定野豬會朝這個方向逃跑。

見野豬衝著自己咧著獠牙『亂』叫,他剛要舉起弩弓來一下,結果肖老爺子再次攔住,“別殺,等咱們把它牽回鎮上再殺。”

“牽回鎮上,老爺子你當這是牽家豬呢?”趙光明再次困『惑』道。

“你猜對了,我就是當家豬牽。”肖老爺子指指他腰中的小刀說道,“小夥子受個勞,去砍幾根竹竿。”

等趙光明兩人把竹竿砍回來,那邊肖老爺子已經削好幾個木籤子。只見他在竹竿上鑽幾個眼,然後把木籤子塞進去固定好,跟著用竹竿編織成一個牛癢繩模樣的器物。

牛癢繩就是農村用鐵犁犁地時拴牛的物事,在牛不聽主人指揮的時候只要把這個東西一拉,就可以讓牛老實起來。

在幾個人的幫助下,他們很快把竹竿套在野豬的身體周圍,那幾根木籤子恰好對著豬皮的薄弱部位。

這下劉軍浩算是明白幾分,這竹竿器物和牛癢繩的作用很類似,都是控制不讓其中的動物別『亂』動。

“走……”肖老爺子在前面一拉,那野豬就乖乖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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