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發瘋的草豹子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194·2026/3/23

第四百一十九章 發瘋的草豹子 第四百一十九章 發瘋的草豹子 在劉廣聚的指揮下,他們開始朝外挖銅錢。這些銅錢直徑2釐米左右,在地下水的腐蝕下完全鏽粘在一起,根本沒辦法一個一個的挑揀,無奈,眾人只得用鐵鍁朝外鏟。 等銅錢挖完,地面上堆出一座半人高的銅山。 可能是墳墓年代久遠,加上地下水侵蝕,裡邊清理空時並沒有發現屍骨,只發現幾個腐蝕了的鐵質棺材釘。 徐老爺子早守在銅錢堆邊查看,他指著這些模糊不清的字體說道,“淳祐元寶、崇寧通寶、嘉定通寶、熙寧通寶、紹熙元寶……從年號上看,全是宋代的銅錢。” “宋代的,值錢不?”一個遊客問出大家的心聲。 “呵呵,這次挖出的銅錢品相太差,全部被鏽蝕了,而且宋代得銅錢存世量相當大,如果這些錢拿到收藏市場上出售,一枚也就一兩元錢錢。” 出土的銅錢雖然價值不大,但是積少成多,這一堆少說能賣兩三萬塊。 本著見者有份的原則,現場看熱鬧的每人都分了一枚做留念,剩餘的銅錢劉廣聚並沒有賣掉的打算,而是準備移交給縣文物局。當然移交之前還是要為劉家溝宣傳一把,他中午特意給郭記者打了個電話,估計這個時候差不多也應該到了。 雖說這些銅錢的價值量不大,但是晚上的新聞中還是給了不少鏡頭。 這件事情的影響並不小,從那以後很多遊客都在劉家溝周圍的農田中尋『摸』,希望找出幾枚銅錢收藏著玩。 劉軍浩靈機一動,乾脆在十八樓發了個到劉家溝尋寶的帖子。再配上幾張銅錢圖片,一時間倒吸引了不少網友的注意力。 銅錢事件一連熱鬧好幾天才漸漸消散,噴大氣這次雖然沒有找到水脈,但是也算“獨具慧眼”,因此在鎮裡邊名聲也大起來。 * * * 一陣秋雨一陣涼,幾場秋雨過後,天氣冷了許多,早上起來經常可以看到水溝中落著一層薄薄的浮冰。 天氣一冷,劉軍浩就好像冬眠的刺蝟一樣,根本不想動彈。除有課的時候去趟學校,平時大多都呆在自家院中。 晚上天更冷,張倩也打消了吃過飯上網的念頭,早早的躺進被窩裡翻看雜誌。劉軍浩則弄給不斷剝山核桃給媳『婦』吃,小兩口的時間就這麼悠哉悠哉的打發。 “老公,我想吃葡萄乾!”由於自家悟空經常偷嘴,張倩特意把儲存的零食鎖在偏屋裡。平常鑰匙拿在自己手中,不讓猴子有偷吃的機會。外邊冷颼颼的,被窩剛暖熱,她實在不想下床,只好吩咐老公去取。 秋裡自家院中的這幾株葡萄樹結的葡萄不少,他們兩口子短時間根本吃不完。最初劉軍浩打算釀些葡萄酒喝,可是張倩卻想吃葡萄乾。 劉軍浩最後只能隨老婆的意思,在網上找了篇做葡萄乾的方法。 網上說自然風乾出的葡萄乾最好,尤其是經過霜打之後採摘的,絕對是上品。不過自家院中沒這條件,葡萄留在架子上,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被饞嘴的鳥兒偷個精光。 無奈他只能摘掉晾曬,石鎖中的葡萄倒是留了下來,到現在風乾的時間足有兩個多月,應該差不多了。 聽老婆一提,劉軍浩鑽進偏屋後趕忙去查看石鎖中的葡萄乾。 卻見藤上那些紫紅『色』的葡萄已經乾癟,表面上覆蓋著層雪樣白霜,好似在白麵裡沾過一樣,看上去相當誘人。 劉軍浩忍不住摘了一粒嚐嚐,蜜甜中帶著淡淡的酸味,味道非常獨特。越是細品,越覺得上佳,甜酸兩種感覺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起。更難得的是嚼起來非常有勁道,吃完口中帶著淡淡的清香。他吃得連連點頭,不禁摘了半斤拿出石鎖,然後回臥室讓老婆品嚐。 “嗯,經霜的就是不一樣。”張倩以為是原來的葡萄乾,邊吃邊點頭稱讚。 就這樣,兩人在床頭悠悠閒閒靠在一起,沒事看書玩手機吃東西,完全是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話說龐旭每次來看到他們過得日子都羨慕的眼睛發紅,說是自己結婚了,工作了,生活變得忙碌了……因為責任大了,必須掙錢養家,穿衣吃飯,都要時間啊! 劉軍浩始終認為平淡的生活才是人生的真諦,天天勾心鬥角,爭名奪利,那不是生活,純粹是找虐!激情只是一時,平淡才是一世! 人懷孕的時候容易犯瞌睡,剛到十點多,張倩的眼睛就開始打架。她把雜誌一丟,準備扭頭睡覺。 還沒等躺下,院裡的兩隻黃斑皮突然狂嘯起來,跟著趙教授家那隻也開始吼叫著相合。 “又來野東西了?”天太冷,劉軍浩根本不想出門查看。有幾隻黃斑皮看門,野東西根本進不來,應該很快就會被驚走。 可是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小皮越叫越兇,連帶著院中的雞鴨也被驚起,在籠子內『亂』叫一團。 “你快出去看看……”張倩再也睡不著,忙把老公拉起來。 “小浩,是啥東西?”他剛出門打開手提燈,那邊趙教授也起床了,隔著院子大聲詢問。 “草豹子,這東西怎麼又來了?”劉軍浩把手提燈順著小皮吼叫的方向照去,結果發現一個『色』彩斑斕的身影出現在自家的樓門上。它似乎想跳入院內,可是害怕黃斑皮攻擊,只能不斷在上邊徘徊。 這頭草豹子被他放在石鎖中治療一段時間後,好像對劉軍浩產生了一種親切感,幾乎他每次上山都能夠碰到。 “小皮,回來?”不知道草豹子找上門想幹什麼,劉軍浩只能呵退黃斑皮。 聽到主人的話,小皮低吼兩聲老老實實的返回。 “噗”草豹子身子一縱,四抓在蘆葦跺上一滑,已經落在地面上。 不過它的平衡『性』掌握的並不太好,落地時還栽了個跟頭。劉軍浩很快找到草豹子到來的原因:它受傷了!難怪找上門來,看樣子上次在石鎖中的治療經歷給它留下深刻的印象。這傢伙雖不明白原因,但是還下意識找上門來。 劉軍浩本想重新把它收進石鎖中,誰知沒想到等他靠近,草豹子已經飛速竄過來,張著大口朝他的手臂上咬。 “吼”一直沒放鬆警惕的小皮突然反撲過去,直接將草豹子摁在身下。 “我x,這傢伙恩將仇報。”劉軍浩真沒想到它會突然發瘋,要知道平常草豹子給他的印象就是膽小怯弱,還是第一次見到它主動攻擊人。 這傢伙被小皮壓在身下仍然不老實,口中吼叫連連,突然一扭頭,直接咬上小皮的脖頸。 “靠,真瘋了!”劉軍浩徹底被驚呆。要知道雲豹的牙齒很獨特,犬齒的長度比例在貓科動物中排名第一。犬齒與前臼齒之間的縫隙也較大,與史前已滅絕的劍齒虎相似,這種特徵讓它們更容易殺死較大的獵物。 此刻雲豹正好咬在小皮脖頸的薄弱部位……劉軍浩一愣神不過兩秒的時間,他剛要衝上去把這個瘋狂的傢伙拿下,誰知變故再生。旁邊那隻小黃斑皮陡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跟著也撲竄上去,咬住雲豹的脖頸。 兩犬一豹在院子裡來回翻滾,劉軍浩想『插』手也『插』不上。翻滾之中,草豹子終於鬆開了大口,小皮一個翻滾脫離現場。 張倩開門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口中大叫起來,“老公,快把它們分開” 劉軍浩趕忙呵斥住小黃斑皮,他要是叫的再晚一點,恐怕小黃斑皮已經把雲豹給咬死了。 將這傢伙捆綁住之後,劉軍浩忙去查看小皮的傷勢。讓他白擔心一場,小皮受到的傷並不重,只是皮外傷而已。 不過草豹子的反應明顯不正常,被綁著仍然不老實,不斷地衝他們咆哮。 “這雲豹受傷了,要不咱們現在送到街上找獸醫吧?”張倩擔心的問道。 “放心,死不了,現在到街上估計凌晨一點多,人家獸醫不一定開門。”如果這草豹子沒有傷到小皮,劉軍浩還會『摸』黑跑一趟,可是現在他的確惱了。 這東西簡直是個白眼狼,恩將仇報,還是把它扔到石鎖中,等明天早上再說,生死由天。 等老婆回去睡覺後,劉軍浩隨手把草豹子扔到石鎖中,連繩子也沒有解開。 可是令他奇怪的是這隻草豹子並不像以前那樣安穩的呆在石鎖內,相反表現的非常急躁,似乎還掙扎著想去咬劉軍浩。 張倩惦記著草豹子的事兒,天剛亮就讓老公起床查看。 劉軍浩只得起床把草豹子放出,這傢伙經過一夜休整,脊骨上的傷口已經看起來不是那麼可怕了。 放出來時它仍在不斷掙扎咆哮,聲音驚人,好像徹底瘋掉一樣,完全沒有半點害怕人的姿態。 “咦,老公,不對……你快看啊,這隻草豹子還哭呢!”張倩突然發現雲豹那烏黑髮亮的眼眸中,竟然有兩行渾濁的眼淚慢慢的流下來。在低吼聲中,它的眼中帶著莫可名狀的複雜顏『色』。 這眼神,讓她看的直揪心,似乎在哀求自己立刻放掉它! 幾乎是瞬間,張倩的心臟就好像被錘子狠狠地撞擊一下,剎那間讀懂這雲豹的感情:焦慮、狂躁,哀傷,祈求!

第四百一十九章 發瘋的草豹子

第四百一十九章 發瘋的草豹子

在劉廣聚的指揮下,他們開始朝外挖銅錢。這些銅錢直徑2釐米左右,在地下水的腐蝕下完全鏽粘在一起,根本沒辦法一個一個的挑揀,無奈,眾人只得用鐵鍁朝外鏟。

等銅錢挖完,地面上堆出一座半人高的銅山。

可能是墳墓年代久遠,加上地下水侵蝕,裡邊清理空時並沒有發現屍骨,只發現幾個腐蝕了的鐵質棺材釘。

徐老爺子早守在銅錢堆邊查看,他指著這些模糊不清的字體說道,“淳祐元寶、崇寧通寶、嘉定通寶、熙寧通寶、紹熙元寶……從年號上看,全是宋代的銅錢。”

“宋代的,值錢不?”一個遊客問出大家的心聲。

“呵呵,這次挖出的銅錢品相太差,全部被鏽蝕了,而且宋代得銅錢存世量相當大,如果這些錢拿到收藏市場上出售,一枚也就一兩元錢錢。”

出土的銅錢雖然價值不大,但是積少成多,這一堆少說能賣兩三萬塊。

本著見者有份的原則,現場看熱鬧的每人都分了一枚做留念,剩餘的銅錢劉廣聚並沒有賣掉的打算,而是準備移交給縣文物局。當然移交之前還是要為劉家溝宣傳一把,他中午特意給郭記者打了個電話,估計這個時候差不多也應該到了。

雖說這些銅錢的價值量不大,但是晚上的新聞中還是給了不少鏡頭。

這件事情的影響並不小,從那以後很多遊客都在劉家溝周圍的農田中尋『摸』,希望找出幾枚銅錢收藏著玩。

劉軍浩靈機一動,乾脆在十八樓發了個到劉家溝尋寶的帖子。再配上幾張銅錢圖片,一時間倒吸引了不少網友的注意力。

銅錢事件一連熱鬧好幾天才漸漸消散,噴大氣這次雖然沒有找到水脈,但是也算“獨具慧眼”,因此在鎮裡邊名聲也大起來。

* * *

一陣秋雨一陣涼,幾場秋雨過後,天氣冷了許多,早上起來經常可以看到水溝中落著一層薄薄的浮冰。

天氣一冷,劉軍浩就好像冬眠的刺蝟一樣,根本不想動彈。除有課的時候去趟學校,平時大多都呆在自家院中。

晚上天更冷,張倩也打消了吃過飯上網的念頭,早早的躺進被窩裡翻看雜誌。劉軍浩則弄給不斷剝山核桃給媳『婦』吃,小兩口的時間就這麼悠哉悠哉的打發。

“老公,我想吃葡萄乾!”由於自家悟空經常偷嘴,張倩特意把儲存的零食鎖在偏屋裡。平常鑰匙拿在自己手中,不讓猴子有偷吃的機會。外邊冷颼颼的,被窩剛暖熱,她實在不想下床,只好吩咐老公去取。

秋裡自家院中的這幾株葡萄樹結的葡萄不少,他們兩口子短時間根本吃不完。最初劉軍浩打算釀些葡萄酒喝,可是張倩卻想吃葡萄乾。

劉軍浩最後只能隨老婆的意思,在網上找了篇做葡萄乾的方法。

網上說自然風乾出的葡萄乾最好,尤其是經過霜打之後採摘的,絕對是上品。不過自家院中沒這條件,葡萄留在架子上,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被饞嘴的鳥兒偷個精光。

無奈他只能摘掉晾曬,石鎖中的葡萄倒是留了下來,到現在風乾的時間足有兩個多月,應該差不多了。

聽老婆一提,劉軍浩鑽進偏屋後趕忙去查看石鎖中的葡萄乾。

卻見藤上那些紫紅『色』的葡萄已經乾癟,表面上覆蓋著層雪樣白霜,好似在白麵裡沾過一樣,看上去相當誘人。

劉軍浩忍不住摘了一粒嚐嚐,蜜甜中帶著淡淡的酸味,味道非常獨特。越是細品,越覺得上佳,甜酸兩種感覺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起。更難得的是嚼起來非常有勁道,吃完口中帶著淡淡的清香。他吃得連連點頭,不禁摘了半斤拿出石鎖,然後回臥室讓老婆品嚐。

“嗯,經霜的就是不一樣。”張倩以為是原來的葡萄乾,邊吃邊點頭稱讚。

就這樣,兩人在床頭悠悠閒閒靠在一起,沒事看書玩手機吃東西,完全是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話說龐旭每次來看到他們過得日子都羨慕的眼睛發紅,說是自己結婚了,工作了,生活變得忙碌了……因為責任大了,必須掙錢養家,穿衣吃飯,都要時間啊!

劉軍浩始終認為平淡的生活才是人生的真諦,天天勾心鬥角,爭名奪利,那不是生活,純粹是找虐!激情只是一時,平淡才是一世!

人懷孕的時候容易犯瞌睡,剛到十點多,張倩的眼睛就開始打架。她把雜誌一丟,準備扭頭睡覺。

還沒等躺下,院裡的兩隻黃斑皮突然狂嘯起來,跟著趙教授家那隻也開始吼叫著相合。

“又來野東西了?”天太冷,劉軍浩根本不想出門查看。有幾隻黃斑皮看門,野東西根本進不來,應該很快就會被驚走。

可是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小皮越叫越兇,連帶著院中的雞鴨也被驚起,在籠子內『亂』叫一團。

“你快出去看看……”張倩再也睡不著,忙把老公拉起來。

“小浩,是啥東西?”他剛出門打開手提燈,那邊趙教授也起床了,隔著院子大聲詢問。

“草豹子,這東西怎麼又來了?”劉軍浩把手提燈順著小皮吼叫的方向照去,結果發現一個『色』彩斑斕的身影出現在自家的樓門上。它似乎想跳入院內,可是害怕黃斑皮攻擊,只能不斷在上邊徘徊。

這頭草豹子被他放在石鎖中治療一段時間後,好像對劉軍浩產生了一種親切感,幾乎他每次上山都能夠碰到。

“小皮,回來?”不知道草豹子找上門想幹什麼,劉軍浩只能呵退黃斑皮。

聽到主人的話,小皮低吼兩聲老老實實的返回。

“噗”草豹子身子一縱,四抓在蘆葦跺上一滑,已經落在地面上。

不過它的平衡『性』掌握的並不太好,落地時還栽了個跟頭。劉軍浩很快找到草豹子到來的原因:它受傷了!難怪找上門來,看樣子上次在石鎖中的治療經歷給它留下深刻的印象。這傢伙雖不明白原因,但是還下意識找上門來。

劉軍浩本想重新把它收進石鎖中,誰知沒想到等他靠近,草豹子已經飛速竄過來,張著大口朝他的手臂上咬。

“吼”一直沒放鬆警惕的小皮突然反撲過去,直接將草豹子摁在身下。

“我x,這傢伙恩將仇報。”劉軍浩真沒想到它會突然發瘋,要知道平常草豹子給他的印象就是膽小怯弱,還是第一次見到它主動攻擊人。

這傢伙被小皮壓在身下仍然不老實,口中吼叫連連,突然一扭頭,直接咬上小皮的脖頸。

“靠,真瘋了!”劉軍浩徹底被驚呆。要知道雲豹的牙齒很獨特,犬齒的長度比例在貓科動物中排名第一。犬齒與前臼齒之間的縫隙也較大,與史前已滅絕的劍齒虎相似,這種特徵讓它們更容易殺死較大的獵物。

此刻雲豹正好咬在小皮脖頸的薄弱部位……劉軍浩一愣神不過兩秒的時間,他剛要衝上去把這個瘋狂的傢伙拿下,誰知變故再生。旁邊那隻小黃斑皮陡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跟著也撲竄上去,咬住雲豹的脖頸。

兩犬一豹在院子裡來回翻滾,劉軍浩想『插』手也『插』不上。翻滾之中,草豹子終於鬆開了大口,小皮一個翻滾脫離現場。

張倩開門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口中大叫起來,“老公,快把它們分開”

劉軍浩趕忙呵斥住小黃斑皮,他要是叫的再晚一點,恐怕小黃斑皮已經把雲豹給咬死了。

將這傢伙捆綁住之後,劉軍浩忙去查看小皮的傷勢。讓他白擔心一場,小皮受到的傷並不重,只是皮外傷而已。

不過草豹子的反應明顯不正常,被綁著仍然不老實,不斷地衝他們咆哮。

“這雲豹受傷了,要不咱們現在送到街上找獸醫吧?”張倩擔心的問道。

“放心,死不了,現在到街上估計凌晨一點多,人家獸醫不一定開門。”如果這草豹子沒有傷到小皮,劉軍浩還會『摸』黑跑一趟,可是現在他的確惱了。

這東西簡直是個白眼狼,恩將仇報,還是把它扔到石鎖中,等明天早上再說,生死由天。

等老婆回去睡覺後,劉軍浩隨手把草豹子扔到石鎖中,連繩子也沒有解開。

可是令他奇怪的是這隻草豹子並不像以前那樣安穩的呆在石鎖內,相反表現的非常急躁,似乎還掙扎著想去咬劉軍浩。

張倩惦記著草豹子的事兒,天剛亮就讓老公起床查看。

劉軍浩只得起床把草豹子放出,這傢伙經過一夜休整,脊骨上的傷口已經看起來不是那麼可怕了。

放出來時它仍在不斷掙扎咆哮,聲音驚人,好像徹底瘋掉一樣,完全沒有半點害怕人的姿態。

“咦,老公,不對……你快看啊,這隻草豹子還哭呢!”張倩突然發現雲豹那烏黑髮亮的眼眸中,竟然有兩行渾濁的眼淚慢慢的流下來。在低吼聲中,它的眼中帶著莫可名狀的複雜顏『色』。

這眼神,讓她看的直揪心,似乎在哀求自己立刻放掉它!

幾乎是瞬間,張倩的心臟就好像被錘子狠狠地撞擊一下,剎那間讀懂這雲豹的感情:焦慮、狂躁,哀傷,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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