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紫面天王

隋唐英雄芳名譜·李小明·3,051·2026/3/24

第二百二十一章 紫面天王 個小兵連跑帶顛地奔到他的跟前,笑道:“大王,外的官兵,正在林子邊上休息呢!” 這員大將懶洋洋地從樹樁上坐直了身子,挑了挑眉毛,道:“是嗎,來了多少人啊?” “大概能有個四五千人吧,跑得滿頭大汗的,看樣子累得不行!”這小兵舔了舔嘴唇,又道:“他們在熬粥吃,我離得老遠就聞到香味了,是大米粥,不摻一點雜糧的,白花花的大米粥啊,那個香啊!” 大將旁邊的小兵們一起圍了過來,紛紛問道:“真是大米粥,不摻雜糧的?” 有的則問道:“粥裡有沒有加乾菜葉,那樹皮呢?都沒有!哎呀,真是好享受啊!” 那個報信兒的小兵道:“這幫子狗官兵,真他***好生活,竟然吃純白米的粥,這般浪費,也不怕天上打下閃電劈死他們!哎哎,我也聞著肉香了,估計粥裡可能加乾肉了!” “還有肉!他們竟然喝肉粥!”小兵們大驚小怪地叫起來,喝白米粥就夠讓人羨慕的了,裡面還放肉,那不等於過年了嘛,這是年夜飯啊……不,比年夜飯還好! 報信兒的小兵擦了把嘴上的唾沫,又道:“我還看到饅頭了,那麼大個,也沒摻雜糧!” 小兵們更是饞得快流口水了,一起看向那員大將,問道:“大王,要不要咱們殺過去啊?” 大將還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笑道:“著什麼急,等他們把粥熬好了。再過去也不遲啊。還能吃上熱乎的!” 小兵們嘿嘿笑道:“說得也是!” 大將指著他們:“你們這幫兔崽子,就知道吃!咱們受了翟大寨主地邀請,千里迢迢地從太行山趕到這兒來。沒少吃人家地糧食,還拿了大寨主不少的兵備銀錢,可到現在為止,卻什麼功勞也沒立過,實在對不起大寨主啊!你們這幫兔崽子倒好,不想著還別人的人情。見到碗大米粥就饞得不行,真是沒出息呀沒出息!” 小兵們嘻皮笑臉地道:“大王,翟大寨主請咱們來,還不是為了給他出力嘛,咱們也不算欠他什麼人情!” 那報信兒地小兵又道:“對啊,再說了,人生在世,不就是吃穿二字嘛!穿。咱們不稀罕,可吃總得吃好吧!翟大寨主給咱們的糧食,都是粗糧,還摻雜了不少草根樹皮。也就混個飽而已,哪象人家官兵。出趟門還吃大米粥,在家裡時還指不定吃啥好東西呢!” “估計頓頓吃油餅!”有的小兵道。 “油餅裡還得加肉,大塊的五花肉!”有的小兵又道。 想象著官兵大口吃餅,大口吃肉的情景,這幫小兵無不飢火上升,伸長脖子往樹林邊緣張望!那個報信兒地小兵,輕手輕腳地又溜了回去,想看看官兵到底還有啥好東西吃。 林邊的府兵下馬之後,沒有立即坐倒休息,大冬天的,他們又跑了這麼遠的路,渾身大汗不說,氣力也自不足,正是人體最虛弱的時刻。如果這時馬上躺下休息,會陰寒入骨,生上一場大病! 是以,府兵下了戰馬,先是跺腳搓手,待身上大汗稍稍消了些,這才敢坐在地上,升火取暖埋鍋造飯! 府兵們一坐倒,頓感疲倦不堪,身上筋骨無一處不酸,這是長途趕路的後遺症,不怕連軸轉,就怕轉到一半休息,這時候的人是最累的! 成胡兒也累,可他是宇文成都地副將,就算再累,該下的命令也得下,下完才能休息!他走到府兵們的跟前,大聲喝令道:“都起來,別東倒西歪的,大家把馬鞍卸下來!你們累,那馬不是更累,不讓它們好好喘口氣,等一會兒還跑不跑了!”向宇文成都所在地方向,望了一眼,又道:“就算等會不跑,那明天還跑不跑了!” 府兵的各個基層將領只好起身,督促手下士兵給戰馬卸鞍。一名將領問道:“成將軍,馬可不比人啊,跑了這麼遠地路,咱們又沒帶草料,給它們吃啥呀,這死冷寒天的,地上又沒草!” 成胡兒看向戰馬,撓了撓腦袋,道:“給它們喂糧食吧,先喂著,等到了平州再補充就是了!” “那糧食也不夠啊,人還得吃呢!”將領低聲嘀咕道。 成胡兒不耐煩地擺擺手,道:“小聲些,咱們將軍現在就夠煩的了,別再給他添堵了!” 他們在這邊說話,遠處那個窺探的小兵聽了,心中氣憤。好啊,竟然給馬吃糧食,簡直就該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他看了看府兵們的鍋,估算下時間,又跑回了林中深處,去向那員大將 過不多時,府兵的行軍鍋裡沸水翻騰,大米粥熬得差不多了,士兵們開始取碗拿筷,準備吃飯,不少人都帶有乾肉,也拿出來佐餐! 忽然,林中傳來腳步聲,無數流寇衝了出來,有的手裡舉著火把,有的乾脆就拿著冒煙的一大堆枯草,濃煙滾滾,一邊跑一邊還被煙燻得直咳嗽! 府兵極少圍剿造反的各路山大王,尤其是左衛這樣的精兵,如遇攻城那樣的正戰,他們誰也不怕,就算是在野外遇到眼前這幫流寇,也是一個照面,就能把對方打趴下! 可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突然從林子裡面衝出來,而且還偏偏是府兵們又累又餓,手裡正端著飯碗的時候,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流寇們舉著各種冒煙的東西,一連跑過來,一邊叫道:“俺們給你們送草料來啦,別餓著馬!” 奔到跟前,連喊帶叫著將火把枯草扔到了府兵的隊中,扔完之後,又嗷嗷叫著,轉身就跑,轉眼便跑了個乾乾淨淨! 府兵們目瞪口呆,剛把飯碗扔下,拿起刀槍,還沒等殺上去呢,這夥子憑空衝出來的流寇,又憑空消失了! 府兵將領們叫道:“將軍,咱們要不要追上去啊!” 宇文成都也吃驚地站起身來,問道:“這這,這莫非就是那夥瓦崗寨的反賊?他們怎麼又跑了?” 成胡兒忽然大叫:“先別追,戰馬受驚啦!” 現在的樹林邊緣,濃煙滾滾,火雖然著的不大,可煙卻是冒得不少,卸了鞍的戰馬,遇到這種大場面,那能不炸營麼嘛,人挨燻還得亂跑呢,何況是馬!戰馬嘶鳴,揚蹄亂踢,有的戰馬跑出了林子,在大道上亂跑起來! 府兵們氣得跳腳大罵,什麼狗屁流寇,竟然敢玩陰的!紛紛跑出林子,去抓戰馬,亂七八糟,喊成一片! 就在這時,樹林裡的那幫子流寇又跑出來了,這回卻不是騷擾,而是提著兵器出來廝殺!他們人數遠較府兵為少,可拿捏的時間卻剛剛好,正是府兵顧前顧不了後的時刻!一衝殺過來,這些流寇揮刀大砍,當先放倒了數十名府兵! 左衛的府兵可不是白給的,受到突然襲擊,慌亂不過是眨眼的事兒,只損失了數十人,反攻便即展開,橫刀急砍之下,登時將衝在最前的的百十來個流寇砍倒,順勢反衝了過去! 流寇們見狀,大叫道:“風緊,扯呼!”轉身便跑,別看他們打仗不行,可逃起命來,卻快得不象話,轉眼功夫,又跑了個乾乾淨淨! 跑得不快,能叫流寇麼! 宇文成都大怒,挺起鳳翅鎦金鏜,大步追去,喝道:“弟兄們,跟著我追,先別管馬了!”府兵跟在他身後,向樹林深處追去! 剛剛追出不到一里地,就聽後面炸營,不少留在當地的府兵叫道:“不好啦,流寇來搶馬了!” 宇文成都頓時停住腳步,回頭望去,心想:“流寇怎麼跑得這麼快,這一會兒功夫,就能轉到我軍的身後去?不對,必是聲東擊西,是想調我回去救援,實事上流寇主力仍在我前面!” 他叫道:“莫要上當,繼續追擊!”可後面的叫喊聲越來越大,似乎流寇主力就在後面,而不在前面,不少府兵偷偷跑回,去找戰馬! 宇文成都卻認準了真正的敵人就在前面,說什麼也不回頭,接著往前追,沒走出多遠,果然見前面有一隊人馬,為首一員大將,懷抱大棍,斜著眼睛看著自己! 宇文成都立住腳步,道:“哪裡來的流寇,通上名來,本將軍鏜下不死無名之鬼!” 這大將不屑地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問我姓名!也罷,告訴你也無妨,免得到了陰曹地府,閻王爺問誰打死的你,你回答不出!” 熟銅棍往上一柱,大聲道:“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雄闊海的便是!”一指宇文成都,雄闊海喝道:“怎麼樣,害怕了吧?害怕了就快點跪地求饒,某家就讓你自己選個死法兒!” 宇文成都呸的一聲,“什麼雄闊海,雌窄山的,沒聽說過!”挺鏜便刺! 雄闊海絲毫不在乎,見鏜刺到,單手揮棍,隨隨便便的一擋,喝道:“撒手!” 噹的一聲響,宇文成都咋也沒咋地,可雄闊海手裡的熟銅棍卻差點撒手!雄闊海啊的叫了一聲,再不敢託大,雙手持棍,退了半步,問道:“你是誰?”

第二百二十一章 紫面天王

個小兵連跑帶顛地奔到他的跟前,笑道:“大王,外的官兵,正在林子邊上休息呢!”

這員大將懶洋洋地從樹樁上坐直了身子,挑了挑眉毛,道:“是嗎,來了多少人啊?”

“大概能有個四五千人吧,跑得滿頭大汗的,看樣子累得不行!”這小兵舔了舔嘴唇,又道:“他們在熬粥吃,我離得老遠就聞到香味了,是大米粥,不摻一點雜糧的,白花花的大米粥啊,那個香啊!”

大將旁邊的小兵們一起圍了過來,紛紛問道:“真是大米粥,不摻雜糧的?”

有的則問道:“粥裡有沒有加乾菜葉,那樹皮呢?都沒有!哎呀,真是好享受啊!”

那個報信兒的小兵道:“這幫子狗官兵,真他***好生活,竟然吃純白米的粥,這般浪費,也不怕天上打下閃電劈死他們!哎哎,我也聞著肉香了,估計粥裡可能加乾肉了!”

“還有肉!他們竟然喝肉粥!”小兵們大驚小怪地叫起來,喝白米粥就夠讓人羨慕的了,裡面還放肉,那不等於過年了嘛,這是年夜飯啊……不,比年夜飯還好!

報信兒的小兵擦了把嘴上的唾沫,又道:“我還看到饅頭了,那麼大個,也沒摻雜糧!”

小兵們更是饞得快流口水了,一起看向那員大將,問道:“大王,要不要咱們殺過去啊?”

大將還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笑道:“著什麼急,等他們把粥熬好了。再過去也不遲啊。還能吃上熱乎的!”

小兵們嘿嘿笑道:“說得也是!”

大將指著他們:“你們這幫兔崽子,就知道吃!咱們受了翟大寨主地邀請,千里迢迢地從太行山趕到這兒來。沒少吃人家地糧食,還拿了大寨主不少的兵備銀錢,可到現在為止,卻什麼功勞也沒立過,實在對不起大寨主啊!你們這幫兔崽子倒好,不想著還別人的人情。見到碗大米粥就饞得不行,真是沒出息呀沒出息!”

小兵們嘻皮笑臉地道:“大王,翟大寨主請咱們來,還不是為了給他出力嘛,咱們也不算欠他什麼人情!”

那報信兒地小兵又道:“對啊,再說了,人生在世,不就是吃穿二字嘛!穿。咱們不稀罕,可吃總得吃好吧!翟大寨主給咱們的糧食,都是粗糧,還摻雜了不少草根樹皮。也就混個飽而已,哪象人家官兵。出趟門還吃大米粥,在家裡時還指不定吃啥好東西呢!”

“估計頓頓吃油餅!”有的小兵道。

“油餅裡還得加肉,大塊的五花肉!”有的小兵又道。

想象著官兵大口吃餅,大口吃肉的情景,這幫小兵無不飢火上升,伸長脖子往樹林邊緣張望!那個報信兒地小兵,輕手輕腳地又溜了回去,想看看官兵到底還有啥好東西吃。

林邊的府兵下馬之後,沒有立即坐倒休息,大冬天的,他們又跑了這麼遠的路,渾身大汗不說,氣力也自不足,正是人體最虛弱的時刻。如果這時馬上躺下休息,會陰寒入骨,生上一場大病!

是以,府兵下了戰馬,先是跺腳搓手,待身上大汗稍稍消了些,這才敢坐在地上,升火取暖埋鍋造飯!

府兵們一坐倒,頓感疲倦不堪,身上筋骨無一處不酸,這是長途趕路的後遺症,不怕連軸轉,就怕轉到一半休息,這時候的人是最累的!

成胡兒也累,可他是宇文成都地副將,就算再累,該下的命令也得下,下完才能休息!他走到府兵們的跟前,大聲喝令道:“都起來,別東倒西歪的,大家把馬鞍卸下來!你們累,那馬不是更累,不讓它們好好喘口氣,等一會兒還跑不跑了!”向宇文成都所在地方向,望了一眼,又道:“就算等會不跑,那明天還跑不跑了!”

府兵的各個基層將領只好起身,督促手下士兵給戰馬卸鞍。一名將領問道:“成將軍,馬可不比人啊,跑了這麼遠地路,咱們又沒帶草料,給它們吃啥呀,這死冷寒天的,地上又沒草!”

成胡兒看向戰馬,撓了撓腦袋,道:“給它們喂糧食吧,先喂著,等到了平州再補充就是了!”

“那糧食也不夠啊,人還得吃呢!”將領低聲嘀咕道。

成胡兒不耐煩地擺擺手,道:“小聲些,咱們將軍現在就夠煩的了,別再給他添堵了!”

他們在這邊說話,遠處那個窺探的小兵聽了,心中氣憤。好啊,竟然給馬吃糧食,簡直就該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他看了看府兵們的鍋,估算下時間,又跑回了林中深處,去向那員大將

過不多時,府兵的行軍鍋裡沸水翻騰,大米粥熬得差不多了,士兵們開始取碗拿筷,準備吃飯,不少人都帶有乾肉,也拿出來佐餐!

忽然,林中傳來腳步聲,無數流寇衝了出來,有的手裡舉著火把,有的乾脆就拿著冒煙的一大堆枯草,濃煙滾滾,一邊跑一邊還被煙燻得直咳嗽!

府兵極少圍剿造反的各路山大王,尤其是左衛這樣的精兵,如遇攻城那樣的正戰,他們誰也不怕,就算是在野外遇到眼前這幫流寇,也是一個照面,就能把對方打趴下!

可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突然從林子裡面衝出來,而且還偏偏是府兵們又累又餓,手裡正端著飯碗的時候,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流寇們舉著各種冒煙的東西,一連跑過來,一邊叫道:“俺們給你們送草料來啦,別餓著馬!”

奔到跟前,連喊帶叫著將火把枯草扔到了府兵的隊中,扔完之後,又嗷嗷叫著,轉身就跑,轉眼便跑了個乾乾淨淨!

府兵們目瞪口呆,剛把飯碗扔下,拿起刀槍,還沒等殺上去呢,這夥子憑空衝出來的流寇,又憑空消失了!

府兵將領們叫道:“將軍,咱們要不要追上去啊!”

宇文成都也吃驚地站起身來,問道:“這這,這莫非就是那夥瓦崗寨的反賊?他們怎麼又跑了?”

成胡兒忽然大叫:“先別追,戰馬受驚啦!”

現在的樹林邊緣,濃煙滾滾,火雖然著的不大,可煙卻是冒得不少,卸了鞍的戰馬,遇到這種大場面,那能不炸營麼嘛,人挨燻還得亂跑呢,何況是馬!戰馬嘶鳴,揚蹄亂踢,有的戰馬跑出了林子,在大道上亂跑起來!

府兵們氣得跳腳大罵,什麼狗屁流寇,竟然敢玩陰的!紛紛跑出林子,去抓戰馬,亂七八糟,喊成一片!

就在這時,樹林裡的那幫子流寇又跑出來了,這回卻不是騷擾,而是提著兵器出來廝殺!他們人數遠較府兵為少,可拿捏的時間卻剛剛好,正是府兵顧前顧不了後的時刻!一衝殺過來,這些流寇揮刀大砍,當先放倒了數十名府兵!

左衛的府兵可不是白給的,受到突然襲擊,慌亂不過是眨眼的事兒,只損失了數十人,反攻便即展開,橫刀急砍之下,登時將衝在最前的的百十來個流寇砍倒,順勢反衝了過去!

流寇們見狀,大叫道:“風緊,扯呼!”轉身便跑,別看他們打仗不行,可逃起命來,卻快得不象話,轉眼功夫,又跑了個乾乾淨淨!

跑得不快,能叫流寇麼!

宇文成都大怒,挺起鳳翅鎦金鏜,大步追去,喝道:“弟兄們,跟著我追,先別管馬了!”府兵跟在他身後,向樹林深處追去!

剛剛追出不到一里地,就聽後面炸營,不少留在當地的府兵叫道:“不好啦,流寇來搶馬了!”

宇文成都頓時停住腳步,回頭望去,心想:“流寇怎麼跑得這麼快,這一會兒功夫,就能轉到我軍的身後去?不對,必是聲東擊西,是想調我回去救援,實事上流寇主力仍在我前面!”

他叫道:“莫要上當,繼續追擊!”可後面的叫喊聲越來越大,似乎流寇主力就在後面,而不在前面,不少府兵偷偷跑回,去找戰馬!

宇文成都卻認準了真正的敵人就在前面,說什麼也不回頭,接著往前追,沒走出多遠,果然見前面有一隊人馬,為首一員大將,懷抱大棍,斜著眼睛看著自己!

宇文成都立住腳步,道:“哪裡來的流寇,通上名來,本將軍鏜下不死無名之鬼!”

這大將不屑地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問我姓名!也罷,告訴你也無妨,免得到了陰曹地府,閻王爺問誰打死的你,你回答不出!”

熟銅棍往上一柱,大聲道:“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雄闊海的便是!”一指宇文成都,雄闊海喝道:“怎麼樣,害怕了吧?害怕了就快點跪地求饒,某家就讓你自己選個死法兒!”

宇文成都呸的一聲,“什麼雄闊海,雌窄山的,沒聽說過!”挺鏜便刺!

雄闊海絲毫不在乎,見鏜刺到,單手揮棍,隨隨便便的一擋,喝道:“撒手!”

噹的一聲響,宇文成都咋也沒咋地,可雄闊海手裡的熟銅棍卻差點撒手!雄闊海啊的叫了一聲,再不敢託大,雙手持棍,退了半步,問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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