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話 解救
第三百三十四話 解救
張慶宇就是張副將的本名,聽得那三名黑衣人的話,張慶宇淡然一笑,眉宇間卻是藏著濃濃地殺機,將手中那一抹碧綠給揚了起來,卻是一支碧玉長笛!張慶宇淡淡地說道:“我也沒有想到,這滎陽城內果然有你們這些逍遙門的賊子!哼!看來你們把你們身上的那股臭味掩蓋得很不錯啊!我在滎陽這麼多年,愣是沒有聞到你們的味道!”
張慶宇這話就帶著一絲嘲弄,那三名逍遙門的黑衣人自然是聽得出來,只不過因為臉上罩著黑布的關係,看不出來罷了。當中那名黑衣人眼中戾光一閃,喝道:“我來纏住他!你們速速將張須陀給殺了!莫要誤了大事!”說完,他便是提起手中的長劍,直接就朝著張慶宇撲了過去,三名黑衣人當中也就他沒有受傷,另外兩人都在剛剛刺殺張須陀的時候,被張慶宇用天音門的絕技給震傷了。
聽得同伴的話,另外兩名黑衣人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就是分別朝兩邊撲去,試圖繞過張慶宇去攻擊張須陀!可還未等他們衝到張須陀的身邊,突然一道勁風襲來,左邊那名黑衣人就被一張木椅給砸中,直接摔倒在地,而右邊的那名黑衣人也是眼前一花,張慶宇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揮起手中的碧玉長笛就是朝著自己刺過來!
右邊那名黑衣人頓時就是大吃一驚,面對張慶宇的攻擊,他慌忙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想要格擋,可張慶宇的速度卻遠在他之上!還未等他舉起長劍,那一抹綠芒就是劃過他的咽喉,讓他直接摔落在地!那兩個眼洞中,眼睛瞪得老大,似乎還是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一切!
而另一名被木椅砸倒的黑衣人剛剛站起身,朝著後面一看,卻發現,之前喊著要纏住張慶宇的同伴早就不見了蹤影!黑衣人頓時就是大駭,如何還不明白,自己兩人已經成為對方丟棄的棋子了!而等他再回過頭來,另一名同伴也已經死在了張慶宇的長笛之下!黑衣人驚呼一聲,轉身就是朝著外面逃去,雖然此刻大帳外已經聚集了不少平叛大軍的士兵,但這些士兵加起來,也沒有身後張慶宇的威脅高!
看到黑衣人要逃,張慶宇冷哼一聲,手腕一翻,將長笛上所沾汙的兩點血漬給甩乾淨了,張嘴便是喝道:“咄!”這一聲呼喝之後,那原本要逃的黑衣人立馬就是頓住了,緊接著,張慶宇將長笛在嘴邊一橫,張嘴便是吹起了笛子!
笛子的聲音悠揚悅耳,可在那黑衣人的耳朵裡可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剛剛被張慶宇的怒喝聲震住了身子,想要一口氣逃走已經是不可能了,回過頭,黑衣人便是連連揮舞著長劍,而長劍所劈砍的,明明是空氣,卻是發出叮叮噹噹的撞擊聲,甚至還冒出了不少火花!只是黑衣人的長劍揮舞得再快,在他的身上還是平白多出了不少血痕!最後,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幾道血箭飈射出來,黑衣人的動作一頓,直接就是仰面倒地!
一口氣解決了這兩名逍遙門的刺客,張慶宇看了一眼遠方,那第三名黑衣人其實在忽悠了自己的同伴上前之後,自己卻是轉身就跑。本來張慶宇也能追上他的,但為了保護張須陀,不得已,也只有放他離開了。看著那黑衣人逃走的方向,張慶宇一臉厭惡地哼了一聲,念道:“暫且饒了你一命!不過逍遙門的賊子,最終,一個也別想逃掉!”
“大帥!”這個時候,大帳也早已經被扯開了,無數的士兵將這裡團團包圍,那些平叛大軍的將士們都是警惕地瞪著張慶宇,卻又不敢上前。張須陀現在就躺在張慶宇的腳邊,要是惹起他什麼惡意,張須陀的性命豈不是很危險了?而裴仁基、賈務本等軍中將領也是紛紛趕至,看到張須陀躺在地上,臉上還泛著詭異的金色,都是不由得大吃一驚,眾人最後都是將目光移到了張慶宇身上,不知道此人到底是敵是友!
“別,別亂來!此人,是此人救了我!”這個時候,張須陀開口說話了,只不過說的話卻是斷斷續續的。剛剛射中他大腿的東西顯然是有毒,因而此刻張須陀就感覺全身上下沒有半分力氣,而且從大腿的傷口開始,一種又癢又麻的感覺正逐漸朝著全身蔓延!
張慶宇看了一眼周圍的一干將士,然後轉身便是走到之前被他點破咽喉的黑衣人的屍首便,伸手在他的身上摸了一遍,最後卻是掏出了兩個瓷瓶。張慶宇將兩個瓶子都打開,然後分別聞了一下,最後拿起一個瓶子就是朝著張須陀走來,倒出一顆藥丸就是伸到了張須陀的面前,笑著說道:“張大帥,這是解藥!”
張慶宇就是說了這麼短短一句話,就不再言語了,而是頗有意味地看著張須陀。這是他和張須陀第一次見面,雖然剛剛他出手救了張須陀,但畢竟對於張須陀來說,張慶宇還是一個身份不明之人,他隨手拿出的藥,張須陀可不見得就敢吃!看著張須陀,張慶宇心中不由得期待起來,張慶宇很早就聽過許多關於張須陀的傳聞,現在張慶宇倒是有心試一試,看看張須陀是否猶如傳聞中的那般了得!
而張須陀臉上雖然變的是越來越古怪了,不過在看到張慶宇的模樣,還有那伸到自己面前的藥丸,張須陀卻是淡淡一笑,咬緊牙,鼓起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力氣,將那顆藥丸接過來,一點也沒有猶豫,就往嘴裡塞!張須陀倒是乾脆,可是把旁邊的一干將領給嚇了一跳,裴仁基忍不住驚呼起來:“大帥!不可!快!快吐出來!”
雖然裴仁基等人拼命地喊話,可張須陀卻沒有聽他們的,反倒是用力一咽,直接將藥丸給吞了下去。張慶宇看著張須陀的舉動,忍不住哈哈一笑,連連點頭說道:“不錯!張大帥果然了得,名不虛傳啊!”說完,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張慶宇手腕一翻,握住長笛的手頓時就是化作了一道影子,直接在張須陀的身上連點了數十下!
在周圍的將士當中,有不少人可是看到張慶宇用那根長笛刺穿一名黑衣人的咽喉,現在看到張慶宇動手,頓時就是驚呼了起來,已經有人按耐不住,開始朝著這邊衝過來了!而張慶宇還沒有發話,張須陀卻是突然擺起一隻手,喝道:“不要動!”
“啊?”張須陀這麼一說,所有將士都愣住了,因為他們已經驚奇的發現,張須陀臉上的金色已經消退了不少,而且相比起之前那虛弱的模樣,此刻呼喝也是多了幾分中氣!顯然,張須陀身上的毒已經開始慢慢減退,那顆藥丸果真是解藥!
張慶宇淡淡一笑,卻是再次倒出了一顆藥丸,在手中一捏,頓時化作粉末。緊接著,張慶宇另一隻手中的長笛再次在張須陀大腿上的傷口周圍連番敲打,最後用力一點!就只聽得張須陀痛苦地哼了一聲,一道寒光頓時就是從張須陀的大腿上鑽了出來,筆直地打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頓時就是將那張椅子給打成了碎末!而就在那道寒光射出的一瞬間,張慶宇立馬就是將那藥丸捏成的粉末灑在了傷口上,整個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讓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做完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慶宇這才站起身,朝著裴仁基等人笑道:“餘毒已清,現在可以讓軍中的醫師為張大帥醫治了!”
聽得張慶宇這麼一說,裴仁基立馬便是對著身後吩咐了一下,隨後又是看了一眼張慶宇,慢慢上前一步,卻又不敢動作太大。畢竟現在張慶宇到底是什麼身份,還沒有弄清楚,他可不敢拿張須陀的性命來做賭注!等到裴仁基慢慢走到了張須陀身邊之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低頭檢查了一下張須陀的傷口,確定張須陀暫時沒事了,連臉上的金色也已經完全消退,裴仁基這才鬆了口氣。當即裴仁基便是對張慶宇抱拳一禮,說道:“多謝這位,這位義士出手相救!平叛大軍上下將士,感激不盡!”
雖然張慶宇身上穿著大隋的制式鎧甲,但張慶宇的所作所為卻和那些江湖客沒什麼區別,所以裴仁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稱呼張慶宇,最後考慮再三,還是以對江湖客的稱呼來稱呼張慶宇了。對此,張慶宇倒是不怎麼在乎,只是淡淡一笑,朝著裴仁基回了個禮,笑道:“將軍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末將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