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話 聖意難違

隋唐之紈絝天下·小小馬甲1號·2,907·2026/3/24

第三百五十四話 聖意難違 “大帥!”見到張須陀並沒有在意此事,賈務本也是有些著急了,立馬就是上前勸阻,只不過張須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務本!不用再多說了!此事我心意已決!” “大帥!還請三思啊!”賈務本見了,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是走到了張須陀的面前,朝著張須陀跪拜下來,懇求道:“大帥!這次的事情處處透著蹊蹺!大帥若是貿然行動,只怕會中了賊子的詭計!還請大帥三思!三思!” 賈務本跟隨張須陀這麼多年,還從未有過此等舉動,就連旁邊的裴仁基等將領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以往張須陀所作出的決定,哪怕就算賈務本不同意,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激烈的反對!眾將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站在誰一邊。 張須陀低頭看著賈務本,最後長嘆了口氣,伸手將賈務本扶了起來,然後輕輕為賈務本拍去身上的灰塵,然後附在賈務本的耳邊,輕聲說道:“十天前,東都來人了!” 只是簡簡單單說了這麼一句,張須陀便是站直了身子,一臉無奈地看著賈務本。而賈務本在聽完張須陀這句話之後,也是身子一顫,最後抬起頭,同樣是滿臉無奈地看著張須陀,最後長嘆了口氣,朝著張須陀拱手一禮,說道:“屬下錯怪大帥了!既然如此,那一切都按照大帥的吩咐來做吧!” 看到張須陀只是悄悄說了一句話,就讓賈務本改變了主意,眾人也都是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而其中深意,也只有張須陀和賈務本心中明瞭!張須陀所說的東都來人,乃是指聖上派人來了!賈務本跟著張須陀多年,雖然名聲不顯,但也很瞭解當今聖上的脾性!很明顯,聖上這是對張須陀平定瓦崗寨的進程感到不滿意了! 這也難怪,以前張須陀平定叛亂,都是快速有效的,而這次卻是拖了有大半年的時間!而當今聖上明顯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結合之前聖上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將大隋有名的智將楊義臣給押往天牢,至今還沒有被放出來的事情來看!恐怕要是張須陀沒有再短時間內拿下瓦崗寨,就會被當今聖上一紙聖意,召回東都和楊義臣作伴了! 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和高高在上的聖上,那可是沒有太多的道理可講的!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何這段時間張須陀會如此著急地要前往平定瓦崗寨,這下就連賈務本也是無話可說了,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這麼一條路了! 不過最後賈務本還是有些猶豫,對張須陀說道:“大帥!既然要攻打瓦崗寨,屬下以為,此去必定會遭遇瓦崗寨的伏擊!所以,汜水關和滎澤城的援軍是十分重要的!屬下建議,大帥還是先派人去詢問郇王,確定這兩處援軍不會有問題才行!” 賈務本說得有道理,張須陀自然不會否決,當即便是點頭同意了賈務本的建議,讓裴仁基從軍中挑選精細之人趕往滎陽。同時張須陀也是下達命令,平叛大軍只是在洛口倉休息一夜,明日便可開拔前往瓦崗山! 兩天後,被張須陀派出的信使終於是風塵僕僕地來到了滎陽,有平叛大軍的信物,信使自然是很輕鬆地就進了城,直接到太守府面見楊慶。那信使在會客廳等了片刻,楊慶便是笑呵呵地走了進來,看到那信使便是笑著點頭說道:“你是張須陀將軍的手下?嗯!嗯!如何?張須陀將軍可解了洛口倉之圍?” 那信使對楊慶這位正兒八經的皇室王爺,自然是不敢有絲毫僭越,立馬就是抱拳喝道:“回稟王爺!兩天前,張大帥已經及時趕到洛口倉,賊兵見到我軍將至,便提前退去!如今洛口倉之圍已解!” “哈哈哈哈!”聽得信使的回答,楊慶那是仰天大笑,一邊笑還一邊點頭,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張須陀將軍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那瓦崗寨的賊兵是何等囂張的人物,可只是聽到張須陀將軍的名字,就聞風喪膽!足見張須陀將軍往日的威名有多厲害了!大隋有張須陀將軍!無憂矣!” 信使也是平叛大軍的士兵,最崇拜的,自然也就是張須陀,聽得楊慶對張須陀讚不絕口,心裡也是不由得對這位酒色膽小的王爺心生好感。不過他也沒忘了此次前來的使命,忙是對楊慶一禮,說道:“王爺謬讚了!小人奉大帥之命,特來詢問王爺,關於汜水關和滎澤城兩處的兵馬,王爺是否已經安排妥當了?” “哦!你是說那兩處兵馬啊!妥當!妥當了!”楊慶連連點頭,笑著對信使說道:“本王出馬,他們豈敢不給面子!你回去告訴張將軍,這汜水關和滎澤城的守將,本王都已經派人去通知了,而且他們也都回複本王了,只要你們將軍一句話,他們就會盡起手中兵馬!” 聽得楊慶的話,那信使也是面露喜色,當即便是對楊慶一禮,說道:“若是如此,那小人這就返回大帥那裡,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大帥!多謝王爺相助!” 楊慶一臉得意地拍了拍胸口,又是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當事!不當事!這點面子,本王還是有的!只要張將軍能夠儘快除掉瓦崗寨的那夥賊兵,那對本王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呵呵!你回去告訴張將軍!就說本王在滎陽城備好了酒宴,就等著張將軍得勝凱旋!” 這好聽話當然是人人喜歡聽,至少也能圖個吉利不是嘛!信使也是一臉笑容地朝著楊慶一禮,便是快步退出了會客廳。他還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趕去與平叛大軍會合,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張須陀,以便他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等到那信使已經離開之後,楊慶臉上的笑容始終保持著燦爛,但卻是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動。過了良久,突然一把聲音從楊慶的左邊屏風後面傳了出來:“看你這麼高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將張須陀給弄死了呢!”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卻是並沒有將以膽小著稱的郇王楊慶嚇壞,楊慶始終是一臉笑意,慢慢端起了右手旁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然後笑道:“雖然還沒有成功,不過這一連串計劃下去,張須陀已經是必死無疑!師父你又何必如此擔心呢?” “哼!”楊慶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得屏風後面又是傳出了一聲冷哼,那把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張須陀乃是沙場名將,身邊更是有不少高手!你的計劃雖然堪稱完美,但也要看實施的人是否能行!翟讓固然算得上是豪傑,但我看他行事還是有些優柔寡斷,不堪重用!只怕到時候,他會出點什麼紕漏!要是讓張須陀逃出來了,恐怕你的身份就會被拆穿了!” “放心吧!師父!”楊慶雖然口口聲聲稱屏風後面那人為師父,可臉上和話語中卻沒有絲毫尊敬的意思,不在意地搖了搖頭,笑道:“我可從來沒有將希望寄託在翟讓那個廢物身上!別忘了,一直和我保持聯繫的,都是李密!李密此人行事也算是狠辣,而且他手下所訓練出來的那個蒲山密營,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李密出手,張須陀必死無疑!” “好!”屏風後面沉默了片刻,緊接著,那陰冷地聲音喝了一聲好,然後說道:“若是能夠除掉張須陀,就等於廢了楊廣的一臂!更有助於我們今後行事!如今王世充那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而長安那邊也正在積極謀劃!若是進行的順利的話,大隋的四大強兵,我們就廢掉了三個!只剩下北面的薛老頭,倒也不難對付!這次你立下奇功,我回到山門,自會向門主為你請功的!” “呵呵!”那屏風之人說了半天,楊慶都沒什麼反應,只有最後一句說出口之後,楊慶這才眯起眼睛笑了起來,似乎這最後一句話才真正符合楊慶的心意。楊慶忍不住笑道:“徒兒多謝師父提攜之恩!不過徒兒聽說了,在東都的計劃進行得好像不是很順利啊!那柳飄飄和張遷義這次失手,門主應該對他們很是不滿吧?那他們的位置,會不會空出來啊?” “哦?你倒是好胃口!”屏風後的人冷冷一笑,哼道:“柳飄飄的長老之位,你就別想了!她母親柳飄雲與門主和門內許多人,甚至包括我在內,都有救命之恩!如今柳飄雲死了,她就柳飄飄這麼一個女兒,長老之位,是誰也別想動的!”

第三百五十四話 聖意難違

“大帥!”見到張須陀並沒有在意此事,賈務本也是有些著急了,立馬就是上前勸阻,只不過張須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務本!不用再多說了!此事我心意已決!”

“大帥!還請三思啊!”賈務本見了,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是走到了張須陀的面前,朝著張須陀跪拜下來,懇求道:“大帥!這次的事情處處透著蹊蹺!大帥若是貿然行動,只怕會中了賊子的詭計!還請大帥三思!三思!”

賈務本跟隨張須陀這麼多年,還從未有過此等舉動,就連旁邊的裴仁基等將領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以往張須陀所作出的決定,哪怕就算賈務本不同意,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激烈的反對!眾將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站在誰一邊。

張須陀低頭看著賈務本,最後長嘆了口氣,伸手將賈務本扶了起來,然後輕輕為賈務本拍去身上的灰塵,然後附在賈務本的耳邊,輕聲說道:“十天前,東都來人了!”

只是簡簡單單說了這麼一句,張須陀便是站直了身子,一臉無奈地看著賈務本。而賈務本在聽完張須陀這句話之後,也是身子一顫,最後抬起頭,同樣是滿臉無奈地看著張須陀,最後長嘆了口氣,朝著張須陀拱手一禮,說道:“屬下錯怪大帥了!既然如此,那一切都按照大帥的吩咐來做吧!”

看到張須陀只是悄悄說了一句話,就讓賈務本改變了主意,眾人也都是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而其中深意,也只有張須陀和賈務本心中明瞭!張須陀所說的東都來人,乃是指聖上派人來了!賈務本跟著張須陀多年,雖然名聲不顯,但也很瞭解當今聖上的脾性!很明顯,聖上這是對張須陀平定瓦崗寨的進程感到不滿意了!

這也難怪,以前張須陀平定叛亂,都是快速有效的,而這次卻是拖了有大半年的時間!而當今聖上明顯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結合之前聖上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將大隋有名的智將楊義臣給押往天牢,至今還沒有被放出來的事情來看!恐怕要是張須陀沒有再短時間內拿下瓦崗寨,就會被當今聖上一紙聖意,召回東都和楊義臣作伴了!

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和高高在上的聖上,那可是沒有太多的道理可講的!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何這段時間張須陀會如此著急地要前往平定瓦崗寨,這下就連賈務本也是無話可說了,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這麼一條路了!

不過最後賈務本還是有些猶豫,對張須陀說道:“大帥!既然要攻打瓦崗寨,屬下以為,此去必定會遭遇瓦崗寨的伏擊!所以,汜水關和滎澤城的援軍是十分重要的!屬下建議,大帥還是先派人去詢問郇王,確定這兩處援軍不會有問題才行!”

賈務本說得有道理,張須陀自然不會否決,當即便是點頭同意了賈務本的建議,讓裴仁基從軍中挑選精細之人趕往滎陽。同時張須陀也是下達命令,平叛大軍只是在洛口倉休息一夜,明日便可開拔前往瓦崗山!

兩天後,被張須陀派出的信使終於是風塵僕僕地來到了滎陽,有平叛大軍的信物,信使自然是很輕鬆地就進了城,直接到太守府面見楊慶。那信使在會客廳等了片刻,楊慶便是笑呵呵地走了進來,看到那信使便是笑著點頭說道:“你是張須陀將軍的手下?嗯!嗯!如何?張須陀將軍可解了洛口倉之圍?”

那信使對楊慶這位正兒八經的皇室王爺,自然是不敢有絲毫僭越,立馬就是抱拳喝道:“回稟王爺!兩天前,張大帥已經及時趕到洛口倉,賊兵見到我軍將至,便提前退去!如今洛口倉之圍已解!”

“哈哈哈哈!”聽得信使的回答,楊慶那是仰天大笑,一邊笑還一邊點頭,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張須陀將軍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那瓦崗寨的賊兵是何等囂張的人物,可只是聽到張須陀將軍的名字,就聞風喪膽!足見張須陀將軍往日的威名有多厲害了!大隋有張須陀將軍!無憂矣!”

信使也是平叛大軍的士兵,最崇拜的,自然也就是張須陀,聽得楊慶對張須陀讚不絕口,心裡也是不由得對這位酒色膽小的王爺心生好感。不過他也沒忘了此次前來的使命,忙是對楊慶一禮,說道:“王爺謬讚了!小人奉大帥之命,特來詢問王爺,關於汜水關和滎澤城兩處的兵馬,王爺是否已經安排妥當了?”

“哦!你是說那兩處兵馬啊!妥當!妥當了!”楊慶連連點頭,笑著對信使說道:“本王出馬,他們豈敢不給面子!你回去告訴張將軍,這汜水關和滎澤城的守將,本王都已經派人去通知了,而且他們也都回複本王了,只要你們將軍一句話,他們就會盡起手中兵馬!”

聽得楊慶的話,那信使也是面露喜色,當即便是對楊慶一禮,說道:“若是如此,那小人這就返回大帥那裡,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大帥!多謝王爺相助!”

楊慶一臉得意地拍了拍胸口,又是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當事!不當事!這點面子,本王還是有的!只要張將軍能夠儘快除掉瓦崗寨的那夥賊兵,那對本王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呵呵!你回去告訴張將軍!就說本王在滎陽城備好了酒宴,就等著張將軍得勝凱旋!”

這好聽話當然是人人喜歡聽,至少也能圖個吉利不是嘛!信使也是一臉笑容地朝著楊慶一禮,便是快步退出了會客廳。他還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趕去與平叛大軍會合,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張須陀,以便他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等到那信使已經離開之後,楊慶臉上的笑容始終保持著燦爛,但卻是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動。過了良久,突然一把聲音從楊慶的左邊屏風後面傳了出來:“看你這麼高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將張須陀給弄死了呢!”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卻是並沒有將以膽小著稱的郇王楊慶嚇壞,楊慶始終是一臉笑意,慢慢端起了右手旁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然後笑道:“雖然還沒有成功,不過這一連串計劃下去,張須陀已經是必死無疑!師父你又何必如此擔心呢?”

“哼!”楊慶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得屏風後面又是傳出了一聲冷哼,那把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張須陀乃是沙場名將,身邊更是有不少高手!你的計劃雖然堪稱完美,但也要看實施的人是否能行!翟讓固然算得上是豪傑,但我看他行事還是有些優柔寡斷,不堪重用!只怕到時候,他會出點什麼紕漏!要是讓張須陀逃出來了,恐怕你的身份就會被拆穿了!”

“放心吧!師父!”楊慶雖然口口聲聲稱屏風後面那人為師父,可臉上和話語中卻沒有絲毫尊敬的意思,不在意地搖了搖頭,笑道:“我可從來沒有將希望寄託在翟讓那個廢物身上!別忘了,一直和我保持聯繫的,都是李密!李密此人行事也算是狠辣,而且他手下所訓練出來的那個蒲山密營,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李密出手,張須陀必死無疑!”

“好!”屏風後面沉默了片刻,緊接著,那陰冷地聲音喝了一聲好,然後說道:“若是能夠除掉張須陀,就等於廢了楊廣的一臂!更有助於我們今後行事!如今王世充那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而長安那邊也正在積極謀劃!若是進行的順利的話,大隋的四大強兵,我們就廢掉了三個!只剩下北面的薛老頭,倒也不難對付!這次你立下奇功,我回到山門,自會向門主為你請功的!”

“呵呵!”那屏風之人說了半天,楊慶都沒什麼反應,只有最後一句說出口之後,楊慶這才眯起眼睛笑了起來,似乎這最後一句話才真正符合楊慶的心意。楊慶忍不住笑道:“徒兒多謝師父提攜之恩!不過徒兒聽說了,在東都的計劃進行得好像不是很順利啊!那柳飄飄和張遷義這次失手,門主應該對他們很是不滿吧?那他們的位置,會不會空出來啊?”

“哦?你倒是好胃口!”屏風後的人冷冷一笑,哼道:“柳飄飄的長老之位,你就別想了!她母親柳飄雲與門主和門內許多人,甚至包括我在內,都有救命之恩!如今柳飄雲死了,她就柳飄飄這麼一個女兒,長老之位,是誰也別想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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