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話 大海寺

隋唐之紈絝天下·小小馬甲1號·2,861·2026/3/24

第三百六十五話 大海寺 張須陀雖然想很快追上翟讓,但卻是沒有想到,沒有了臃腫大軍的拖累,翟讓這不到千人的兵馬竟是跑得快多了!從金堤關南下,再次追到了通濟渠,張須陀竟然還沒有追上翟讓的兵馬!要不是派出的斥候死死的盯著翟讓,只怕張須陀都要放棄追擊,直接轉而去攻打瓦崗山去了! 張須陀不甘心,手下的那些將士們也都不甘心!當即張須陀便是一咬牙,下令讓全軍加緊速度,朝著大海寺繼續追擊! 雖說大海寺距離通濟渠很近,但等到平叛大軍追到大海寺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黑下來了!看著遠處在叢林當中的大海寺,琉璃飛瓦印在夜空當中,顯得特別的陰森!幾隻烏鴉從叢林外面飛過,發出呱呱的聒噪之聲,聽在張須陀的耳朵裡,顯得特別的刺耳!張須陀眉頭一皺,按照剛剛斥候來報,翟讓已經在半個時辰前,帶著逃兵逃入了這片叢林當中,現在入夜了,斥候們在叢林中視線受阻,也沒辦法追上去,只能是在叢林外等候。 抬頭再次看了一眼前方的叢林,張須陀也是有些猶豫,兵法上有逢林莫入的訓誡,翟讓先行入林,難保他們不會在林中設下埋伏!可要是不抓緊時間追上去,只怕翟讓就會從這叢林當中跑了,那這十來天的辛苦豈不是白費? 見到張須陀猶豫了,旁邊的羅士信等戰將也是紛紛開口進言,羅士信第一個喊道:“大帥!還在想什麼啊?趕緊追上去啊!再不追的話,那翟讓可就跑了!” “嗯!這個我自然是知道!”這些戰將都是張須陀手下的親信,對他們,張須陀倒也用不著藏著掖著,而是沉聲說道:“我只是擔心,若是翟讓在林中設下埋伏,豈不糟糕?” “哎呀!”一聽張須陀擔心的竟然是這個,羅士信等人立馬就是喊了起來,這次開口的卻是樊虎,樊虎立馬就是叫喊起來:“大帥!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從板渚渡口到金堤關,我們已經殺得那翟讓聞風喪膽!被我們追了一路,他現在只想著要怎麼逃了,哪裡還會做什麼埋伏?再說了,就算是他要埋伏,就憑他手下那點殘兵敗將,我們有五萬平叛大軍在手,又何必怕他?” 樊虎說完之後,羅士信等人也是紛紛進言,都是勸說張須陀下令進軍!被眾將這麼一勸,張須陀也是將最後那點顧慮都給丟掉了,點頭喝道:“好!樊虎!你領一萬人從左路!萬仁!你領一萬人從右路!你們從左右兩邊包抄!留下一千人接應,剩下的人,全都隨我進林!” “喏!”隨著張須陀一聲令下,五萬餘人分成了三個方向,直接就是朝著叢林中進發,而張須陀和羅士信正是從通往大海寺的官道進林!或許是一時間闖進這麼多人的關係吧,隨著大軍進入叢林當中之後,一群烏鴉從叢林中飛出,帶著那哇哇的聒噪聲,在叢林上空不停地盤旋。 留下來的那一千人馬,雖然美其名曰接應,但其實都是一些非戰鬥類兵種,比如說醫師、伙伕、工匠之類的。要是大軍正常進發,他們當然也能跟著大軍一道行進,但這進入叢林當中,要隨時面對戰鬥,他們跟著上去就有些累贅了,所以乾脆就是留在了叢林外,等候大軍得勝歸來。 看著已經沒入叢林當中的戰友,幾名伙伕也是面帶羨慕的表情,顯然很是羨慕那些能夠上陣殺敵的士兵。雖然身為平叛大軍的一員,他們在面對其他地方軍的時候,一向都是昂首挺胸的,但相比之下,他們也是幻想著有一天能夠和戰友們一道,上戰場殺敵立功,光宗耀祖! 等到最後一名士兵的背影消失在叢林的黑暗當中,其中一名伙伕兵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用力握了握拳頭,說道:“等打完這一仗,我一定要找找人,媽的!在平叛大軍這麼幾年,就光拎大勺了!要是就這麼回家,將來我就算是想跟兒子孫子吹牛也沒料啊!” “得了吧!”旁邊另一名伙伕兵聽了,也是打趣說道:“就你這身板,也就是噹噹伙伕的命,要上陣殺敵,那也應該是我才是!你啊,還是省省吧!老老實實拎你的大勺吧!” 話音剛落,周圍眾人都是鬨堂大笑起來,把那第一個說話的伙伕兵給羞得滿臉通紅,瞪圓了眼睛就要反駁。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卻是不由得一愣,抬頭朝著西面望去,藉著剛剛升起的月亮的光芒,他能夠看到在遠處,一隊人馬正飛快地朝著這邊奔來!伙伕兵立馬就是指著那邊朝眾人喊道:“你們看,那是,那是什麼?” 其實不用他提醒,那越來越清楚的馬蹄聲也是已經傳了過來。留下的那一千人馬立馬都是站了起來,他們雖然都是非戰鬥人員,但畢竟也是平叛大軍的一員,真要碰到不得不上陣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害怕戰鬥!況且,遠遠望去,那隊趕來的人馬也不過才十多人而已,這邊可是有一千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夠淹死他們了! 很快,那隊人馬也是奔到了眾人面前,一看到那帶頭的一人,眾人卻也都是放鬆下來了。這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平叛大軍的軍師賈務本!當即,這留下一千人當中的頭領,伙伕營的隊長就是迎了上來,衝著賈務本就是抱拳一禮,喊道:“賈大人!” 賈務本此刻的臉色可不怎麼好,認出這千餘人正是平叛大軍所屬之後,立馬就是朝著軍中張望了片刻,隨即一臉急色地衝著那名伙伕營的隊長喝問:“大帥呢?其他的兵馬呢?他們都到哪裡去了?快說啊!” 那隊長本來只是上前來迎接的,卻沒想到一向斯文冷靜的賈務本竟然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呵斥,讓他也是不由得一愣,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見到賈務本都快急瘋了,連忙是將事情說了一遍。等到隊長說到張須陀帶著大軍已經進了叢林的時候,賈務本頓時就是眼前一黑,又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賈務本頓時就是一臉急色地喊道:“快!快!吹響號角!擂起戰鼓!通知大帥和叢林中的將士!林中有埋伏!立刻退出來!快啊!” 賈務本莫名其妙地蹦出這麼一句話,頓時就是讓那隊長以及那千餘人全都是愣住了,叢林中有埋伏?這賈大人是如何知道的?賈大人不是去汜水關調派援軍嗎?怎麼走的時候是這十多人,回來的時候還是這十多人啊?各種各樣的疑問,在這一千餘人的心裡冒出來,所有人都是滿臉疑惑地看著賈務本,不知道賈務本怎麼好端端地變成這個樣子? 見到眾人沒有動靜,賈務本那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翻身下馬,便是衝到了軍陣當中,正好軍中那幾面戰鼓都是留在了這裡,賈務本一看到那幾面戰鼓,眼睛頓時就是亮了起來!一個箭步就是衝到了戰鼓前,抓起了鼓槌,掄圓了就是朝著那戰鼓敲了下去! “咚!”雖說賈務本只是個文人,但這用盡了全力敲響的鼓聲,聲音卻也是不小!那戰鼓聲響起,瞬間就是傳遍了整個叢林的夜空,驚得那些烏鴉立馬就是朝著四方散去,再也不敢在叢林上空停留了! 看到賈務本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擂起了戰鼓,周圍一眾士兵全都是嚇了一跳,那幾名靠得近的士兵立馬就是上前攔住了賈務本!開什麼玩笑啊!這擅自敲響戰鼓,要是影響到了叢林內大帥他們的作戰,那罪過可是大了去了!賈務本是大帥跟前的紅人、智囊,大帥肯定不會重罰他,到時候倒黴的還不是他們這些小兵! “放開我!放開我!大帥有難!大帥有難了!”賈務本此刻已經是完全跟個瘋子一般,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硬是將左右的士兵給推開,再次論起了鼓槌,朝著那一人多高的戰鼓敲了過去! “咻!”這一下,還未等賈務本敲響戰鼓,突然一聲破空聲響起,一道黑影直接就是從叢林中飛射出來,正中賈務本的胸口!賈務本那削瘦的身子,直接就是倒飛了起來,最後重重了落在了地上!而賈務本就算是在空中飛舞的時候,那手卻還是緊握著鼓槌,似乎想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去敲響那越來越遠的戰鼓!

第三百六十五話 大海寺

張須陀雖然想很快追上翟讓,但卻是沒有想到,沒有了臃腫大軍的拖累,翟讓這不到千人的兵馬竟是跑得快多了!從金堤關南下,再次追到了通濟渠,張須陀竟然還沒有追上翟讓的兵馬!要不是派出的斥候死死的盯著翟讓,只怕張須陀都要放棄追擊,直接轉而去攻打瓦崗山去了!

張須陀不甘心,手下的那些將士們也都不甘心!當即張須陀便是一咬牙,下令讓全軍加緊速度,朝著大海寺繼續追擊!

雖說大海寺距離通濟渠很近,但等到平叛大軍追到大海寺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黑下來了!看著遠處在叢林當中的大海寺,琉璃飛瓦印在夜空當中,顯得特別的陰森!幾隻烏鴉從叢林外面飛過,發出呱呱的聒噪之聲,聽在張須陀的耳朵裡,顯得特別的刺耳!張須陀眉頭一皺,按照剛剛斥候來報,翟讓已經在半個時辰前,帶著逃兵逃入了這片叢林當中,現在入夜了,斥候們在叢林中視線受阻,也沒辦法追上去,只能是在叢林外等候。

抬頭再次看了一眼前方的叢林,張須陀也是有些猶豫,兵法上有逢林莫入的訓誡,翟讓先行入林,難保他們不會在林中設下埋伏!可要是不抓緊時間追上去,只怕翟讓就會從這叢林當中跑了,那這十來天的辛苦豈不是白費?

見到張須陀猶豫了,旁邊的羅士信等戰將也是紛紛開口進言,羅士信第一個喊道:“大帥!還在想什麼啊?趕緊追上去啊!再不追的話,那翟讓可就跑了!”

“嗯!這個我自然是知道!”這些戰將都是張須陀手下的親信,對他們,張須陀倒也用不著藏著掖著,而是沉聲說道:“我只是擔心,若是翟讓在林中設下埋伏,豈不糟糕?”

“哎呀!”一聽張須陀擔心的竟然是這個,羅士信等人立馬就是喊了起來,這次開口的卻是樊虎,樊虎立馬就是叫喊起來:“大帥!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從板渚渡口到金堤關,我們已經殺得那翟讓聞風喪膽!被我們追了一路,他現在只想著要怎麼逃了,哪裡還會做什麼埋伏?再說了,就算是他要埋伏,就憑他手下那點殘兵敗將,我們有五萬平叛大軍在手,又何必怕他?”

樊虎說完之後,羅士信等人也是紛紛進言,都是勸說張須陀下令進軍!被眾將這麼一勸,張須陀也是將最後那點顧慮都給丟掉了,點頭喝道:“好!樊虎!你領一萬人從左路!萬仁!你領一萬人從右路!你們從左右兩邊包抄!留下一千人接應,剩下的人,全都隨我進林!”

“喏!”隨著張須陀一聲令下,五萬餘人分成了三個方向,直接就是朝著叢林中進發,而張須陀和羅士信正是從通往大海寺的官道進林!或許是一時間闖進這麼多人的關係吧,隨著大軍進入叢林當中之後,一群烏鴉從叢林中飛出,帶著那哇哇的聒噪聲,在叢林上空不停地盤旋。

留下來的那一千人馬,雖然美其名曰接應,但其實都是一些非戰鬥類兵種,比如說醫師、伙伕、工匠之類的。要是大軍正常進發,他們當然也能跟著大軍一道行進,但這進入叢林當中,要隨時面對戰鬥,他們跟著上去就有些累贅了,所以乾脆就是留在了叢林外,等候大軍得勝歸來。

看著已經沒入叢林當中的戰友,幾名伙伕也是面帶羨慕的表情,顯然很是羨慕那些能夠上陣殺敵的士兵。雖然身為平叛大軍的一員,他們在面對其他地方軍的時候,一向都是昂首挺胸的,但相比之下,他們也是幻想著有一天能夠和戰友們一道,上戰場殺敵立功,光宗耀祖!

等到最後一名士兵的背影消失在叢林的黑暗當中,其中一名伙伕兵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用力握了握拳頭,說道:“等打完這一仗,我一定要找找人,媽的!在平叛大軍這麼幾年,就光拎大勺了!要是就這麼回家,將來我就算是想跟兒子孫子吹牛也沒料啊!”

“得了吧!”旁邊另一名伙伕兵聽了,也是打趣說道:“就你這身板,也就是噹噹伙伕的命,要上陣殺敵,那也應該是我才是!你啊,還是省省吧!老老實實拎你的大勺吧!”

話音剛落,周圍眾人都是鬨堂大笑起來,把那第一個說話的伙伕兵給羞得滿臉通紅,瞪圓了眼睛就要反駁。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卻是不由得一愣,抬頭朝著西面望去,藉著剛剛升起的月亮的光芒,他能夠看到在遠處,一隊人馬正飛快地朝著這邊奔來!伙伕兵立馬就是指著那邊朝眾人喊道:“你們看,那是,那是什麼?”

其實不用他提醒,那越來越清楚的馬蹄聲也是已經傳了過來。留下的那一千人馬立馬都是站了起來,他們雖然都是非戰鬥人員,但畢竟也是平叛大軍的一員,真要碰到不得不上陣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害怕戰鬥!況且,遠遠望去,那隊趕來的人馬也不過才十多人而已,這邊可是有一千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夠淹死他們了!

很快,那隊人馬也是奔到了眾人面前,一看到那帶頭的一人,眾人卻也都是放鬆下來了。這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平叛大軍的軍師賈務本!當即,這留下一千人當中的頭領,伙伕營的隊長就是迎了上來,衝著賈務本就是抱拳一禮,喊道:“賈大人!”

賈務本此刻的臉色可不怎麼好,認出這千餘人正是平叛大軍所屬之後,立馬就是朝著軍中張望了片刻,隨即一臉急色地衝著那名伙伕營的隊長喝問:“大帥呢?其他的兵馬呢?他們都到哪裡去了?快說啊!”

那隊長本來只是上前來迎接的,卻沒想到一向斯文冷靜的賈務本竟然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呵斥,讓他也是不由得一愣,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見到賈務本都快急瘋了,連忙是將事情說了一遍。等到隊長說到張須陀帶著大軍已經進了叢林的時候,賈務本頓時就是眼前一黑,又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賈務本頓時就是一臉急色地喊道:“快!快!吹響號角!擂起戰鼓!通知大帥和叢林中的將士!林中有埋伏!立刻退出來!快啊!”

賈務本莫名其妙地蹦出這麼一句話,頓時就是讓那隊長以及那千餘人全都是愣住了,叢林中有埋伏?這賈大人是如何知道的?賈大人不是去汜水關調派援軍嗎?怎麼走的時候是這十多人,回來的時候還是這十多人啊?各種各樣的疑問,在這一千餘人的心裡冒出來,所有人都是滿臉疑惑地看著賈務本,不知道賈務本怎麼好端端地變成這個樣子?

見到眾人沒有動靜,賈務本那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翻身下馬,便是衝到了軍陣當中,正好軍中那幾面戰鼓都是留在了這裡,賈務本一看到那幾面戰鼓,眼睛頓時就是亮了起來!一個箭步就是衝到了戰鼓前,抓起了鼓槌,掄圓了就是朝著那戰鼓敲了下去!

“咚!”雖說賈務本只是個文人,但這用盡了全力敲響的鼓聲,聲音卻也是不小!那戰鼓聲響起,瞬間就是傳遍了整個叢林的夜空,驚得那些烏鴉立馬就是朝著四方散去,再也不敢在叢林上空停留了!

看到賈務本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擂起了戰鼓,周圍一眾士兵全都是嚇了一跳,那幾名靠得近的士兵立馬就是上前攔住了賈務本!開什麼玩笑啊!這擅自敲響戰鼓,要是影響到了叢林內大帥他們的作戰,那罪過可是大了去了!賈務本是大帥跟前的紅人、智囊,大帥肯定不會重罰他,到時候倒黴的還不是他們這些小兵!

“放開我!放開我!大帥有難!大帥有難了!”賈務本此刻已經是完全跟個瘋子一般,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硬是將左右的士兵給推開,再次論起了鼓槌,朝著那一人多高的戰鼓敲了過去!

“咻!”這一下,還未等賈務本敲響戰鼓,突然一聲破空聲響起,一道黑影直接就是從叢林中飛射出來,正中賈務本的胸口!賈務本那削瘦的身子,直接就是倒飛了起來,最後重重了落在了地上!而賈務本就算是在空中飛舞的時候,那手卻還是緊握著鼓槌,似乎想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去敲響那越來越遠的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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