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話 退

隋唐之紈絝天下·小小馬甲1號·2,852·2026/3/24

第三百八十四話 退 不過樑盛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邪派高手,很快就是穩住了心思,再看了看站在龔傑身邊的幾人,心中又是一驚,竟然是天音門的另外四名長老!除開那矮胖的羽長老和弓著腰的角長老之外,一個長得是又瘦又高的,正是排名在宮長老之下的商長老,而剩下一個長相普通的,就是徵長老了! 天音門五大長老全都到齊,這下樑盛可是感覺到棘手了!在滎陽城的逍遙門高手並不多,現在這些高手,還是梁盛在這段時間緊急調派來的,可這些高手比起五大長老卻是差的太多了,梁盛自己一個人也僅僅能夠勉強和龔傑打個平手,可剩下的那些人,如何是其餘四大長老的對手?梁盛的心中立馬就是浮現了退意,打不過還要硬抗,這可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心中雖然有了退意,但梁盛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陰沉著一張臉,沉聲對龔傑喝道:“龔傑!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天音門五大長老一起來滎陽,是想要和我們逍遙門決戰不成?” “說他孃的廢話!”將徒弟給扶好之後,龔傑卻是沒有一點天音門大長老的風度,指著梁盛就是破口大罵,喝道:“梁盛!你個老不死的!對我的徒弟出手,竟然還來問出這種廢話!不用說了!我們也有十多年沒有交過手了!今天我就來領教領教,看看你的刀法有多少長進!” 說完,龔傑腳上在地上一頓,整個人立馬就是朝著梁盛這邊飛了過來,雙手化指,筆直地朝著梁盛這邊刺了過來!龔傑這般說打就打的行為,也是讓梁盛不由得一驚,雖然他已經就知道龔傑的脾氣火爆,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龔傑竟然一點也沒有改變!面對衝過來的龔傑,梁盛也是不由得後退了數步,卻不敢和龔傑硬拼,因為那樣的話,這一戰可就沒有那麼容易結束了! “呔!老不死的!就你也配和梁長老交手?”就在這時,一聲暴喝聲從兩人旁邊傳了過來,卻是梁盛所帶來的那十餘名逍遙門高手中的一人,提著一對峨眉刺,就是朝著龔傑衝了過來!不過,這人刻意的討好,非但未得到梁盛的喜歡,反倒是讓梁盛眉頭一皺,暗罵了一聲蠢貨! “滾!”只見那高手挺著峨眉刺剛剛衝到龔傑的面前,其他四位長老根本就沒有動彈的意思,龔傑突然怒目一睜,張口就是發出一聲暴喝,那名逍遙門高手立馬整個人就像是遭到重擊一般,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夜空中留下一道弧線! 看著龔傑施展出如此深厚的內力,梁盛的臉色又是陰沉了不少,他能夠看得出來,龔傑的內力比起以前又深厚了許多,要是比功力的話,自己肯定是略遜對方一籌了!這樣一來,梁盛更是堅定了撤退的心思,緊緊盯著龔傑,對於那摔倒在地上的屬下卻是不聞不問,沉聲喝道:“好!龔傑,這次我就給你一個面子!我們走!” 等到對方全都走了之後,龔傑這才扶著張元慶坐下,伸手在張元慶的手腕命門處把脈,過了好半天,眉頭才舒緩過來,點頭說道:“還好!你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只是虛耗過度,回去調養一段時日,就會恢復了!”說完,在旁邊的羽長老也是立馬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了一粒小藥丸,直接遞給了張元慶。 張元慶道了一聲謝,便是接過小藥丸,也不多問,一口就是吞下,然後閉目運功了一段時間,臉上立馬就是好了許多!收功之後,張元慶也是看著龔傑等人,滿臉奇怪地問道:“師傅,你們怎麼知道我被困在滎陽了?” 自從在太守府受傷逃匿之後,張慶宇只能是靠著自己在滎陽這麼多年的熟悉,在滎陽城內躲避,根本就沒辦法逃出城去,更不要說是發信息讓山門來援救了。所以眼下龔傑等人能夠及時來援,也是讓張慶宇感到很意外。一旁瘦高瘦高的商長老笑呵呵地說道:“之前左使在東都與梁國公會合,正好平叛軍的將領秦瓊被送到梁國公那裡養傷,我們也是從他口中得知你失蹤的消息!你師傅也是猜到你可能是出了事,這才把我們幾個都給拉到這裡來!呵呵!沒想到,竟然碰上樑盛這個老不死的!” 聽得商長老的話,張慶宇那是一臉感動,自家師傅對自己如此關心,張慶宇也不知說些什麼來表示自己的感動了。倒是宮長老龔傑一把拍著張慶宇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你是我徒弟!做師傅的保護徒弟,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用不著說什麼廢話!好了!說說看吧!你怎麼好端端惹上樑盛這個老不死的?” 也是瞭解自家師傅的脾性,張慶宇苦笑了一下,便是將緣由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最後無奈地說道:“我被困在滎陽城,也沒辦法去通知張須陀,只能眼看著張須陀上了楊慶的當,中伏身亡!”說到最後張慶宇也是露出了黯然之色,雖然他被困在滎陽城,卻並不影響大海寺之戰的戰報傳到滎陽城,所以他也知道張須陀戰死的消息。 聽完張慶宇的話,羽長老怒目一睜,喝道:“該死!沒想到不僅瓦崗寨和逍遙門聯手,就連這楊慶也是逍遙門的人!我現在就去打殺了這個賊子!” “五弟!不可衝動!”那長相普通憨厚的徵長老沉聲喝了一聲,卻是將羽長老給攔了下來,緊接著,角長老也是搖頭說道:“五弟!那楊慶畢竟是滎陽太守,更是朝廷王爺,我們絕對不能輕易動他!看來此事,也只能是如實告知梁國公,在朝堂上面的事情,還是要依靠梁國公來解決!” “不!”角長老話音剛落,旁邊的商長老卻是緊皺著眉頭,說道:“此事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楊慶乃是天子從弟!當年楊慶的父親楊弘助天子登基,當今天子雖然寡情薄義,但也一直記著這份情,所以這些年來,其他宗室子弟過得是戰戰兢兢,就楊慶沒出過任何事!就算是梁國公,想要彈劾楊慶,沒有足夠的證據,也只是徒勞無功!” 五大長老當中,就屬商長老的智謀最佳,他這麼一番分析,其他四位長老也都是頻頻點頭贊同。張慶宇也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通,最後也只能是滿臉無奈,不過很快張慶宇又是說道:“對了!那夜我聽楊慶的意思,是想要回到東都,若是他去東都的話,那豈不是……” 對於張慶宇的話,五位長老又是搖了搖頭,羽長老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搖頭說道:“這已經是不可能了!逍遙門在洛陽的據點已經被我們給剷除,短時間內,逍遙門是不敢往東都派任何人去了!” 見到張慶宇一臉失望的模樣,龔傑也是笑著安慰道:“好了!不管怎麼說,這次能夠把你救出來,就已經是完成任務了!這裡畢竟已經成了逍遙門的據點,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走吧!”龔傑的話也是得到了眾人的贊同,很快,眾人一個個縱身離去,只留下剛剛在眾人廝殺中已經毀壞的破舊民居。 分割線 “奉聖諭!武賁郎將裴仁基,驍勇善戰,甚得朕心!河南盜匪猖獗,將軍張須陀,不幸為賊子所害,朕甚感痛心!但剿匪之事關係國家,不得有誤,故特任命裴仁基為河南道討捕大使,專司清剿河南匪患!鑑於平叛軍於大海寺一戰損失慘重,特准許平叛軍於當地自主募兵三萬!望將軍盡心竭力,早日平定匪患!欽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聽得內侍唸完聖旨之後,一干將領紛紛高聲三呼萬歲,跪在最前面的裴仁基起身,朝著那捧著聖旨的內侍一禮,沉聲喝道:“陛下隆恩,臣無以為報,定當竭心盡力,不辜負陛下之恩!” “好啦!裴將軍不必多禮!”宣讀完聖旨之後,那內侍也是嘿嘿一笑,將聖旨交到了裴仁基的手上,笑道:“咱家在來之前,梁國公就特意囑託過咱家,說裴將軍乃是國公爺的好朋友,咱家該向裴將軍道喜才是!對了,國公爺還讓咱家轉述幾句話,這河南匪患猖獗,剿匪之事,不可衝動,當步步為營為上策!至於朝堂那邊,有什麼事情,都有國公爺為將軍擔著!”

第三百八十四話 退

不過樑盛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邪派高手,很快就是穩住了心思,再看了看站在龔傑身邊的幾人,心中又是一驚,竟然是天音門的另外四名長老!除開那矮胖的羽長老和弓著腰的角長老之外,一個長得是又瘦又高的,正是排名在宮長老之下的商長老,而剩下一個長相普通的,就是徵長老了!

天音門五大長老全都到齊,這下樑盛可是感覺到棘手了!在滎陽城的逍遙門高手並不多,現在這些高手,還是梁盛在這段時間緊急調派來的,可這些高手比起五大長老卻是差的太多了,梁盛自己一個人也僅僅能夠勉強和龔傑打個平手,可剩下的那些人,如何是其餘四大長老的對手?梁盛的心中立馬就是浮現了退意,打不過還要硬抗,這可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心中雖然有了退意,但梁盛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陰沉著一張臉,沉聲對龔傑喝道:“龔傑!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天音門五大長老一起來滎陽,是想要和我們逍遙門決戰不成?”

“說他孃的廢話!”將徒弟給扶好之後,龔傑卻是沒有一點天音門大長老的風度,指著梁盛就是破口大罵,喝道:“梁盛!你個老不死的!對我的徒弟出手,竟然還來問出這種廢話!不用說了!我們也有十多年沒有交過手了!今天我就來領教領教,看看你的刀法有多少長進!”

說完,龔傑腳上在地上一頓,整個人立馬就是朝著梁盛這邊飛了過來,雙手化指,筆直地朝著梁盛這邊刺了過來!龔傑這般說打就打的行為,也是讓梁盛不由得一驚,雖然他已經就知道龔傑的脾氣火爆,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龔傑竟然一點也沒有改變!面對衝過來的龔傑,梁盛也是不由得後退了數步,卻不敢和龔傑硬拼,因為那樣的話,這一戰可就沒有那麼容易結束了!

“呔!老不死的!就你也配和梁長老交手?”就在這時,一聲暴喝聲從兩人旁邊傳了過來,卻是梁盛所帶來的那十餘名逍遙門高手中的一人,提著一對峨眉刺,就是朝著龔傑衝了過來!不過,這人刻意的討好,非但未得到梁盛的喜歡,反倒是讓梁盛眉頭一皺,暗罵了一聲蠢貨!

“滾!”只見那高手挺著峨眉刺剛剛衝到龔傑的面前,其他四位長老根本就沒有動彈的意思,龔傑突然怒目一睜,張口就是發出一聲暴喝,那名逍遙門高手立馬整個人就像是遭到重擊一般,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夜空中留下一道弧線!

看著龔傑施展出如此深厚的內力,梁盛的臉色又是陰沉了不少,他能夠看得出來,龔傑的內力比起以前又深厚了許多,要是比功力的話,自己肯定是略遜對方一籌了!這樣一來,梁盛更是堅定了撤退的心思,緊緊盯著龔傑,對於那摔倒在地上的屬下卻是不聞不問,沉聲喝道:“好!龔傑,這次我就給你一個面子!我們走!”

等到對方全都走了之後,龔傑這才扶著張元慶坐下,伸手在張元慶的手腕命門處把脈,過了好半天,眉頭才舒緩過來,點頭說道:“還好!你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只是虛耗過度,回去調養一段時日,就會恢復了!”說完,在旁邊的羽長老也是立馬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了一粒小藥丸,直接遞給了張元慶。

張元慶道了一聲謝,便是接過小藥丸,也不多問,一口就是吞下,然後閉目運功了一段時間,臉上立馬就是好了許多!收功之後,張元慶也是看著龔傑等人,滿臉奇怪地問道:“師傅,你們怎麼知道我被困在滎陽了?”

自從在太守府受傷逃匿之後,張慶宇只能是靠著自己在滎陽這麼多年的熟悉,在滎陽城內躲避,根本就沒辦法逃出城去,更不要說是發信息讓山門來援救了。所以眼下龔傑等人能夠及時來援,也是讓張慶宇感到很意外。一旁瘦高瘦高的商長老笑呵呵地說道:“之前左使在東都與梁國公會合,正好平叛軍的將領秦瓊被送到梁國公那裡養傷,我們也是從他口中得知你失蹤的消息!你師傅也是猜到你可能是出了事,這才把我們幾個都給拉到這裡來!呵呵!沒想到,竟然碰上樑盛這個老不死的!”

聽得商長老的話,張慶宇那是一臉感動,自家師傅對自己如此關心,張慶宇也不知說些什麼來表示自己的感動了。倒是宮長老龔傑一把拍著張慶宇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你是我徒弟!做師傅的保護徒弟,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用不著說什麼廢話!好了!說說看吧!你怎麼好端端惹上樑盛這個老不死的?”

也是瞭解自家師傅的脾性,張慶宇苦笑了一下,便是將緣由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最後無奈地說道:“我被困在滎陽城,也沒辦法去通知張須陀,只能眼看著張須陀上了楊慶的當,中伏身亡!”說到最後張慶宇也是露出了黯然之色,雖然他被困在滎陽城,卻並不影響大海寺之戰的戰報傳到滎陽城,所以他也知道張須陀戰死的消息。

聽完張慶宇的話,羽長老怒目一睜,喝道:“該死!沒想到不僅瓦崗寨和逍遙門聯手,就連這楊慶也是逍遙門的人!我現在就去打殺了這個賊子!”

“五弟!不可衝動!”那長相普通憨厚的徵長老沉聲喝了一聲,卻是將羽長老給攔了下來,緊接著,角長老也是搖頭說道:“五弟!那楊慶畢竟是滎陽太守,更是朝廷王爺,我們絕對不能輕易動他!看來此事,也只能是如實告知梁國公,在朝堂上面的事情,還是要依靠梁國公來解決!”

“不!”角長老話音剛落,旁邊的商長老卻是緊皺著眉頭,說道:“此事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楊慶乃是天子從弟!當年楊慶的父親楊弘助天子登基,當今天子雖然寡情薄義,但也一直記著這份情,所以這些年來,其他宗室子弟過得是戰戰兢兢,就楊慶沒出過任何事!就算是梁國公,想要彈劾楊慶,沒有足夠的證據,也只是徒勞無功!”

五大長老當中,就屬商長老的智謀最佳,他這麼一番分析,其他四位長老也都是頻頻點頭贊同。張慶宇也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通,最後也只能是滿臉無奈,不過很快張慶宇又是說道:“對了!那夜我聽楊慶的意思,是想要回到東都,若是他去東都的話,那豈不是……”

對於張慶宇的話,五位長老又是搖了搖頭,羽長老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搖頭說道:“這已經是不可能了!逍遙門在洛陽的據點已經被我們給剷除,短時間內,逍遙門是不敢往東都派任何人去了!”

見到張慶宇一臉失望的模樣,龔傑也是笑著安慰道:“好了!不管怎麼說,這次能夠把你救出來,就已經是完成任務了!這裡畢竟已經成了逍遙門的據點,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走吧!”龔傑的話也是得到了眾人的贊同,很快,眾人一個個縱身離去,只留下剛剛在眾人廝殺中已經毀壞的破舊民居。

分割線

“奉聖諭!武賁郎將裴仁基,驍勇善戰,甚得朕心!河南盜匪猖獗,將軍張須陀,不幸為賊子所害,朕甚感痛心!但剿匪之事關係國家,不得有誤,故特任命裴仁基為河南道討捕大使,專司清剿河南匪患!鑑於平叛軍於大海寺一戰損失慘重,特准許平叛軍於當地自主募兵三萬!望將軍盡心竭力,早日平定匪患!欽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聽得內侍唸完聖旨之後,一干將領紛紛高聲三呼萬歲,跪在最前面的裴仁基起身,朝著那捧著聖旨的內侍一禮,沉聲喝道:“陛下隆恩,臣無以為報,定當竭心盡力,不辜負陛下之恩!”

“好啦!裴將軍不必多禮!”宣讀完聖旨之後,那內侍也是嘿嘿一笑,將聖旨交到了裴仁基的手上,笑道:“咱家在來之前,梁國公就特意囑託過咱家,說裴將軍乃是國公爺的好朋友,咱家該向裴將軍道喜才是!對了,國公爺還讓咱家轉述幾句話,這河南匪患猖獗,剿匪之事,不可衝動,當步步為營為上策!至於朝堂那邊,有什麼事情,都有國公爺為將軍擔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