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話 李建成出招

隋唐之紈絝天下·小小馬甲1號·2,992·2026/3/24

第五百九十五話 李建成出招 “媽媽咪的。”萬禾忍不住罵了一句娘,同時用力捶了一下身邊的桌子,只不過用力過度,卻是疼得萬禾自己嗷嗷叫,輕輕揉了揉拳頭,萬禾還是一臉忿忿不平地罵道:“這個該死的李建成,我們給他送了那麼多黃金,他竟然翻臉不認人,這樣的人,難怪會死……” 話說到最後那是越來越小聲,萬禾並沒有說得太清楚,只是放在嘴巴里嘀咕了幾句,而杜如晦等人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皺著眉頭思索著,過了好半天才臉色難看地說道:“這件事恐怕越來越麻煩了,王爺,屬下幾本可以斷定,刺客肯定是元家派來的!” 萬禾一愣,此時在廂房內,只有萬禾和杜如晦,而程咬金他們則是在外面把守,萬禾沒想到杜如晦最後突然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也是連忙問了起來,而杜如晦則是滿臉苦澀地搖頭說道:“屬下是根據李建成的反應得出的這個結論的,如果是秦王府下的手,那李建成絕對不會視而不見,相反,應該會很關心才是,況且,按理說我們現在對李建成還有很大的助力,李建成先前嚐到了我們源源不斷提供黃金的甜頭,是不可能對我們置之不理的,可現在李建成故意迴避,顯然已經是得到了李淵的命令,不敢再多管我們的事情了,這樣一來,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李淵和元家達成了什麼協議,元家可以找我們報仇,但李家卻是不得出手相助!” 聽得杜如晦這麼一說,萬禾也總算是露出了明瞭的表情,也就是李家和元家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而萬禾所假扮的錢缺,就很悲催地成為這個協議的犧牲品,任何人得知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犧牲品,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萬禾也不例外,當即萬禾又是罵了一聲娘,扭過頭對杜如晦問道:“克明,那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萬禾畢竟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紈絝子弟了,現在的他早就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根本就沒有去問李淵和元家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而直接問解決的方法,現在的萬禾已經有了一種身為上位者的自覺,而杜如晦也是思索了片刻,抬起頭對萬禾說道:“至少元家現在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來襲擊我們,所以我們只有利用這一點,儘快做出反擊!” 反擊,沒錯,就是反擊,杜如晦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之下,被動防守只能是失敗,唯有做出反擊,才能夠在李家和元家之間求生存,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那他們就只有儘快離開長安,返回洛陽,而先前所佈置的一切,也都付諸東流,萬禾也是很快就明白了這一點,不過他卻沒有半點猶豫,當即便是點頭沉聲說道:“好,就如克明所說,我們反擊,媽媽咪的,李淵這老小子想要本少爺的命,當年他沒辦法,現在他一樣別想!” 就在萬禾做出決定的同時,在世子府,李建成的心情顯然也並不是很好,書房內能砸的全都被李建成給砸了個遍,這段時間,李建成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聲望的提升,而這一切都是源自於那個商人錢缺源源不斷提供給自己的黃金作為支持,眼看著自己就快要壓過李世民了,可父王李淵卻是突然下了個命令,讓元家對錢缺動手報仇,而李建成卻是不準插手其中,這就給李建成帶來一種很不好的訊號,難道,李淵還有意廢長立幼,要不然,為何不讓自己繼續把李世民給徹底擊敗。 這個心思就如同火苗一般,在李建成的心裡燃起,而且是燃燒得越來越旺,一想到自己身為長子,卻是在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弟弟,李建成的心裡就是窩火。 同在書房內的,卻還有李建成的親信韋挺,只不過眼看著剛剛李建成那樣怒火沖天般的瘋狂砸東西,韋挺卻是沒有吭聲,而是就這麼直挺挺地站著,看著李建成這樣發洩自己的怒火,等了將近半個多時辰,李建成這才氣喘吁吁地坐在了唯一一張完好的椅子上,他的臉上滿是沮喪和憤怒,抬起頭,看了一眼韋挺,滿臉苦澀地說道:“韋挺,難道,在父王眼中,我就真的如此比不上他嗎,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我身為長子,身為世子,卻是要處處比他低一頭,難道,難道父王就這麼不待見我嗎,那幹嘛還要立我為世子!” 聽得李建成到最後近乎咆哮的怒吼,韋挺這才有了反應,抬起頭,對李建成躬身一拜,說道:“世子乃是天命所歸,自古長幼有序,就算是任何人,也不可能更改,自秦二世開始,強行廢長立幼,都是國家衰敗之始,前朝之鑑就在眼前,唐王英明,自然不會是犯同樣的錯誤,所以世子無須太過擔憂,只要世子不犯錯,不給秦王抓住把柄,將來必定能夠繼承大統!” “那為什麼,為什麼。”雖然韋挺的話讓李建成臉色緩和了許多,但李建成還是一臉的陰晦,直接站起身,衝到了韋挺的面前,一把拉住韋挺的肩膀,喊道:“為什麼父王不准我去救錢缺,難道他不知道,錢缺是我的人,我對錢缺見死不救,不僅是令我損失了大筆錢財,更是讓那些投奔於我的部下心寒啊,若是部下不肯忠誠有心,我又拿什麼去和他鬥!” 從李建成口中接二連三地蹦出一個“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韋挺知道,李建成說的就是唐王次子,李建成的親弟弟李世民,想到這裡,韋挺也是猶豫了起來,他還不能確定,造成目前這個局面,到底是不是因為秦王府甚至是李世民所設的計謀。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若是李建成真的坐視錢缺就這麼被元家給害死,而沒有任何舉動,那對李建成聲望的打擊,可不是一點半點,畢竟之前投奔到李建成帳下的官員和將領還沒有完全忠心,要是看到李建成竟然對自己的部下見死不救,就當真會如李建成所言,讓人心寒,而身為李建成的智囊,韋挺自然是要為李建成設計好應對這一關的辦法,而之前韋挺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不動,就是在思索這個應對之法,當即韋挺便是對李建成說道:“世子莫急,屬下倒是有個建議!” 聽得韋挺的話,李建成好似黑夜中看到了燈火,頓時就是露出了期望,立馬就是拉著韋挺喊道:“韋挺,你有什麼辦法趕快說!” “世子。”韋挺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眼下雖然還不清楚唐王為何不準世子插手此事,但卻並沒有限制其他人動手,當初錢缺得罪元家,是因為五公子的原因,世子大可借五公子之手,去幫助錢缺渡過難關,而且那錢缺乃是王的表弟,王此人雖然官職不高,但在士林中的聲望卻是不低,錢缺有事,王也絕對不會置之度外,以五公子和王兩人的能耐,雖說不一定能夠反制元家,但至少也能夠保住錢缺的性命!” 聽得韋挺這麼一說,李建成頓時就是眼睛一亮,似乎也認為這是個好辦法,可沒過多久,李建成又是猶豫了起來,說道:“五弟與我共進退,這一點,長安之人都知曉,父王豈會不明白,五弟出手,和我出手,又有什麼不同呢!” 聽得李建成的疑慮,韋挺卻是笑了,說道:“就是因為五公子與世子一向共進退,在長安城內,五公子的作為就是代表了世子,所以五公子出手救錢缺,就意味著是世子出手相救,而至於唐王責問,世子大可推脫不知,唐王也沒有證據說五公子做的什麼事都要世子來承擔責任吧,如此一來,世子既可避免被唐王責罰,又可保住聲望不損,豈不是一箭雙鵰!” 韋挺這麼一解釋,李建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緊接著又是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覺得有理,當即李建成就是忍不住拍了一下韋挺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好,果然是好計,果然是妙計,就這麼辦,來人啊!” 李建成隨即便是招來了心腹手下,吩咐他們分別去找李元吉和王,緊接著,韋挺又是勸道:“世子,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唐王的態度,屬下以為,世子現在不妨就去唐王府,找唐王哭述,就算不能勸得唐王改變心意,至少世子的作為傳出去,也能為世子搏一個好名聲!” 韋挺的話,也是讓李建成越聽越歡喜,之前因為錢缺的事情而生出的惱怒也是煙消雲散,當即李建成就是連連點頭,說道:“說的不錯,好,我這就前去唐王府找父王,哼,二弟啊二弟,哪怕你在暗中搗鬼,我也能夠化險為夷,最後的勝利者,肯定會是我,我們走著瞧。”

第五百九十五話 李建成出招

“媽媽咪的。”萬禾忍不住罵了一句娘,同時用力捶了一下身邊的桌子,只不過用力過度,卻是疼得萬禾自己嗷嗷叫,輕輕揉了揉拳頭,萬禾還是一臉忿忿不平地罵道:“這個該死的李建成,我們給他送了那麼多黃金,他竟然翻臉不認人,這樣的人,難怪會死……”

話說到最後那是越來越小聲,萬禾並沒有說得太清楚,只是放在嘴巴里嘀咕了幾句,而杜如晦等人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皺著眉頭思索著,過了好半天才臉色難看地說道:“這件事恐怕越來越麻煩了,王爺,屬下幾本可以斷定,刺客肯定是元家派來的!”

萬禾一愣,此時在廂房內,只有萬禾和杜如晦,而程咬金他們則是在外面把守,萬禾沒想到杜如晦最後突然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也是連忙問了起來,而杜如晦則是滿臉苦澀地搖頭說道:“屬下是根據李建成的反應得出的這個結論的,如果是秦王府下的手,那李建成絕對不會視而不見,相反,應該會很關心才是,況且,按理說我們現在對李建成還有很大的助力,李建成先前嚐到了我們源源不斷提供黃金的甜頭,是不可能對我們置之不理的,可現在李建成故意迴避,顯然已經是得到了李淵的命令,不敢再多管我們的事情了,這樣一來,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李淵和元家達成了什麼協議,元家可以找我們報仇,但李家卻是不得出手相助!”

聽得杜如晦這麼一說,萬禾也總算是露出了明瞭的表情,也就是李家和元家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而萬禾所假扮的錢缺,就很悲催地成為這個協議的犧牲品,任何人得知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犧牲品,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萬禾也不例外,當即萬禾又是罵了一聲娘,扭過頭對杜如晦問道:“克明,那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萬禾畢竟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紈絝子弟了,現在的他早就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根本就沒有去問李淵和元家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而直接問解決的方法,現在的萬禾已經有了一種身為上位者的自覺,而杜如晦也是思索了片刻,抬起頭對萬禾說道:“至少元家現在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來襲擊我們,所以我們只有利用這一點,儘快做出反擊!”

反擊,沒錯,就是反擊,杜如晦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之下,被動防守只能是失敗,唯有做出反擊,才能夠在李家和元家之間求生存,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那他們就只有儘快離開長安,返回洛陽,而先前所佈置的一切,也都付諸東流,萬禾也是很快就明白了這一點,不過他卻沒有半點猶豫,當即便是點頭沉聲說道:“好,就如克明所說,我們反擊,媽媽咪的,李淵這老小子想要本少爺的命,當年他沒辦法,現在他一樣別想!”

就在萬禾做出決定的同時,在世子府,李建成的心情顯然也並不是很好,書房內能砸的全都被李建成給砸了個遍,這段時間,李建成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聲望的提升,而這一切都是源自於那個商人錢缺源源不斷提供給自己的黃金作為支持,眼看著自己就快要壓過李世民了,可父王李淵卻是突然下了個命令,讓元家對錢缺動手報仇,而李建成卻是不準插手其中,這就給李建成帶來一種很不好的訊號,難道,李淵還有意廢長立幼,要不然,為何不讓自己繼續把李世民給徹底擊敗。

這個心思就如同火苗一般,在李建成的心裡燃起,而且是燃燒得越來越旺,一想到自己身為長子,卻是在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弟弟,李建成的心裡就是窩火。

同在書房內的,卻還有李建成的親信韋挺,只不過眼看著剛剛李建成那樣怒火沖天般的瘋狂砸東西,韋挺卻是沒有吭聲,而是就這麼直挺挺地站著,看著李建成這樣發洩自己的怒火,等了將近半個多時辰,李建成這才氣喘吁吁地坐在了唯一一張完好的椅子上,他的臉上滿是沮喪和憤怒,抬起頭,看了一眼韋挺,滿臉苦澀地說道:“韋挺,難道,在父王眼中,我就真的如此比不上他嗎,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我身為長子,身為世子,卻是要處處比他低一頭,難道,難道父王就這麼不待見我嗎,那幹嘛還要立我為世子!”

聽得李建成到最後近乎咆哮的怒吼,韋挺這才有了反應,抬起頭,對李建成躬身一拜,說道:“世子乃是天命所歸,自古長幼有序,就算是任何人,也不可能更改,自秦二世開始,強行廢長立幼,都是國家衰敗之始,前朝之鑑就在眼前,唐王英明,自然不會是犯同樣的錯誤,所以世子無須太過擔憂,只要世子不犯錯,不給秦王抓住把柄,將來必定能夠繼承大統!”

“那為什麼,為什麼。”雖然韋挺的話讓李建成臉色緩和了許多,但李建成還是一臉的陰晦,直接站起身,衝到了韋挺的面前,一把拉住韋挺的肩膀,喊道:“為什麼父王不准我去救錢缺,難道他不知道,錢缺是我的人,我對錢缺見死不救,不僅是令我損失了大筆錢財,更是讓那些投奔於我的部下心寒啊,若是部下不肯忠誠有心,我又拿什麼去和他鬥!”

從李建成口中接二連三地蹦出一個“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韋挺知道,李建成說的就是唐王次子,李建成的親弟弟李世民,想到這裡,韋挺也是猶豫了起來,他還不能確定,造成目前這個局面,到底是不是因為秦王府甚至是李世民所設的計謀。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若是李建成真的坐視錢缺就這麼被元家給害死,而沒有任何舉動,那對李建成聲望的打擊,可不是一點半點,畢竟之前投奔到李建成帳下的官員和將領還沒有完全忠心,要是看到李建成竟然對自己的部下見死不救,就當真會如李建成所言,讓人心寒,而身為李建成的智囊,韋挺自然是要為李建成設計好應對這一關的辦法,而之前韋挺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不動,就是在思索這個應對之法,當即韋挺便是對李建成說道:“世子莫急,屬下倒是有個建議!”

聽得韋挺的話,李建成好似黑夜中看到了燈火,頓時就是露出了期望,立馬就是拉著韋挺喊道:“韋挺,你有什麼辦法趕快說!”

“世子。”韋挺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眼下雖然還不清楚唐王為何不準世子插手此事,但卻並沒有限制其他人動手,當初錢缺得罪元家,是因為五公子的原因,世子大可借五公子之手,去幫助錢缺渡過難關,而且那錢缺乃是王的表弟,王此人雖然官職不高,但在士林中的聲望卻是不低,錢缺有事,王也絕對不會置之度外,以五公子和王兩人的能耐,雖說不一定能夠反制元家,但至少也能夠保住錢缺的性命!”

聽得韋挺這麼一說,李建成頓時就是眼睛一亮,似乎也認為這是個好辦法,可沒過多久,李建成又是猶豫了起來,說道:“五弟與我共進退,這一點,長安之人都知曉,父王豈會不明白,五弟出手,和我出手,又有什麼不同呢!”

聽得李建成的疑慮,韋挺卻是笑了,說道:“就是因為五公子與世子一向共進退,在長安城內,五公子的作為就是代表了世子,所以五公子出手救錢缺,就意味著是世子出手相救,而至於唐王責問,世子大可推脫不知,唐王也沒有證據說五公子做的什麼事都要世子來承擔責任吧,如此一來,世子既可避免被唐王責罰,又可保住聲望不損,豈不是一箭雙鵰!”

韋挺這麼一解釋,李建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緊接著又是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覺得有理,當即李建成就是忍不住拍了一下韋挺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好,果然是好計,果然是妙計,就這麼辦,來人啊!”

李建成隨即便是招來了心腹手下,吩咐他們分別去找李元吉和王,緊接著,韋挺又是勸道:“世子,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唐王的態度,屬下以為,世子現在不妨就去唐王府,找唐王哭述,就算不能勸得唐王改變心意,至少世子的作為傳出去,也能為世子搏一個好名聲!”

韋挺的話,也是讓李建成越聽越歡喜,之前因為錢缺的事情而生出的惱怒也是煙消雲散,當即李建成就是連連點頭,說道:“說的不錯,好,我這就前去唐王府找父王,哼,二弟啊二弟,哪怕你在暗中搗鬼,我也能夠化險為夷,最後的勝利者,肯定會是我,我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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