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瘋狂

隨心所欲·木又門·3,247·2026/3/26

第161章 瘋狂 很暴虐的踩踏,卻詭異的沒有誤踩到死死抓住李英腳踝,已死孟雲天的雙手。 彎腰,孟小虎冰冷而小心的想要將這一雙手,從李英的腳踝上拉下。 一根一根小心將手指掰開,孟小虎同時冰冷而認真的低語:“雲天叔鬆手,沒關係了,這傢伙很快就會下去陪你,我會將他‘弄’到下去後也沒有一分戰鬥力,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語氣冰冷卻聽得已經趕至,準備搓手佔據這個空隙的四個十八區戰士,眼眶通紅! 終於完全掰開了孟雲天的雙手,孟小虎冰冷而輕柔的將它們放置到遠一點的地方。 扭頭,平靜注視李英。 已經虛弱到無力爬起的李英,滿眼絕望,用手肘撐著身體,企圖向後挪,儘管或許他知道這動作無用到可笑。 提起左腳,嘭,嘭,嘭,孟小虎冰冷而嚴謹的繼續踩踏李英右腳。 嚴謹得如同是在做一項重大的科學研究。 李英連慘叫都已經叫不出聲。 完全沒有人味的行動,讓四個十八區戰士看得滿眼驚恐,他們只能做一個動作,艱難吞嚥嘴裡少得可憐的口水,沒人敢去阻止。 因為此刻的孟小虎,怪異得真的不像人。 一點又一點,孟小虎細緻的將李英四肢骨頭,全部慢慢踩成碴。 李英滿眼只剩下灰白的絕望,什麼反抗,早已完全離他遠去,他已經痛暈了不知道多少次,卻又悲慘的又被痛醒,直至孟小虎平靜半蹲到他的身側,他才氣若由絲,用嘶啞得如同被石頭摩擦過的聲音虛弱道:“你不是人,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替那個‘女’人與中年男人報仇。” “放心,你會死的。” 孟小虎平靜回答,手裡虎嘯一閃,一道血口在李英‘胸’膛上出現,不深不淺,卻足夠讓鮮血從傷口緩緩淌出。 每隔一秒,孟小虎就加上一刀。 鮮血很快淌得李英所躺的金屬表面,彙整合一灘。 一刀又一刀,很快李英的‘胸’膛上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肉’,到處都是‘交’錯的刀口。 隨著鮮血的流逝,李英眼睛裡的恐懼與恨意也越來越深,同樣的,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在無盡痛苦中等待死亡,卻發現死亡原來來得這麼緩慢,求死,有的時候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十分鐘,或許對李英來說是這一輩子最漫長的一段時間。 虎嘯平靜抵上李英的脖子,孟小虎彎腰突兀附耳低語:“怪物?嗯,有道理,看在你馬上要去陪雲天叔的面子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當然會殺你,因為每殺一個實力強大者,我的虎嘯與我,都能獲得大量靈氣與莫名好處,為了接下來的戰鬥,我怎麼可能不親自動手,只是我不想你死得太快而已。” 李英的眼睛突兀瞪大到極限。 “怪物!” 噗!不等李英繼續多說一個字遺言,虎嘯一抹,李英的脖子被拉開一條血口,仍舊無法立刻去死,他的喉嚨發出‘咯咯’怪響。 一秒後,‘抽’回虎嘯,李英死不瞑目睜大雙眼,比孟雲天悲慘十倍的死去。 虎嘯身上的裂縫,最嚴重的部分,在李英死後的一秒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如初。 站起轉身。 四個十八區的戰士看見孟小虎這動作,不約而同向後悄然倒退一大步。 冰冷平靜如水,沒有絲毫責怪。 孟小虎機械而小心將孟雲天斷裂的肢體,全部找回,然後手腳笨拙的將它們重新拼接到一塊。 接著抱著冰涼的小清,將她溫柔置放於孟雲天身邊。 嗤,將一塊沾滿鮮血的衣角撕下,孟小虎冰冷而認真的為他們擦拭臉上的血漬,衣角布料很髒也很乾燥,無論怎樣努力也擦拭不乾淨。 四個十八區的戰士,幾乎同時眼角泛起淚‘花’,剛才對異樣孟小虎的一丁點畏懼瞬間消失,他們突然理解了孟小虎的狠。 因為,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一次李家圍攻他們失去了多少親人與朋友,或許在最後直面最終殘酷的親人逝去訊息時,他們的瘋狂不會比孟小虎少,更不用說,孟小虎是眼睜睜看到這兩人被殺,慘死。 “大人,讓我們來,我們保證讓他們體體面面,你還有事要做!” 一箇中年戰士終於忍不住,聲音哽咽的出聲勸阻。 擦拭的手一停,孟小虎冰冷而遲緩的低語:“對,還有一些該死的人還沒死,我還不能休息!” 另一個十八區的‘女’‘性’戰士,一腳悄然踹上中年戰士的屁股,連連搖頭哽咽道:“不是,大人,你領會錯了他的意思,你已經戰鬥得足夠,剩下的戰鬥就‘交’給其他同伴,我們幫你清理兩位死去大人身上的血汙,你在一邊休息就行。” 充耳不聞,捂著心臟部位,孟小虎踉蹌往顫悠悠的‘工’字形金屬條邊緣而行,冰冷下令:“保護好他們,若在我回來時他們再受到任何傷害,我找你們算賬!” “是!” 四個戰士不約而同一個‘激’稜,‘挺’直腰板大聲回應,完全忘記阻止。 “為什麼這裡還這麼痛?戰鬥,只要身體更痛是不是這就不會那麼痛了?” 一躍跳下金屬條邊緣,孟小虎含糊而‘混’‘亂’的自語,在四個戰士的耳邊響起。 他們沉重低下頭。 這種無形之痛,他們感同身受。 咬牙,中年戰士起身低沉吼道:“站起來,守住大人好不容易奪下來的空隙位置,保護好他逝去的家人,這是我們唯一能為他做的!” 噠!雙膝猛然一屈,躍至幾米下另一根‘工’字形金屬條,往內,依舊有一個黑暗空隙,孟小虎如同沒事人一般,大步走向黑暗之處。 刷,一抹紅‘色’如同火焰燃燒的無形靈氣,直衝他的身體劈來。 毫不躲避,任由紅‘色’靈氣將身體包圍。 一秒不到紅‘色’靈氣消散,孟小虎幾乎赤膊的上身皮膚一片焦黑。 緩緩抬起焦黑的左臂,鼻尖傳來陣陣烤‘肉’香味,搖頭,孟小虎滿臉冰冷低聲請求:“還是不夠痛啊!再給力一點,讓疼痛來得更猛烈一些,否則,我的心臟還是很痛!” “瘋子!” 一道人影從黑暗空隙瘋狂撲出,手持一把微紅巨斧,徑直劈上孟小虎的腦袋。 伸手虎嘯擋住,大量裂縫再度從已經殘損的虎嘯上出現,任由微紅巨斧上,不斷升騰跳躍的紅‘色’靈氣,將孟小虎的持刀的手臂徹底吞沒。 孟小虎堅定站立,連眼皮都沒有眨動一下。 而更早一步崩潰的卻是手持巨斧,明明看上去佔據上風的中年李家男人,他的眼神除了恐懼就只剩下恐懼! 完全不懼怕他最擅長攻擊的對手,怎能不讓人心生恐懼? 有了恐懼,攻擊就會大打折扣。 十分鐘後,孟小虎揚頭冰冷對上面戰士下令:“派人下來,接收這裡。” 至於躺倒在腳邊血泊裡的已死敵人,他是沒有再多看一眼。 繼續向下一個金屬堆的‘陰’暗空隙躍去,隨著親手清理的地點越多,孟小虎在每一個地點停滯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實力較弱,按照孟小虎的命令接手他所奪回位置的十八區戰士,默默注視他越來越虛弱的身體,佈滿越來越多簡直數不清的傷口,皮膚焦黑,傷口邊緣有的是血,有的則是被冰凍後發白壞死的肌‘肉’,以及完全如同破爛,滿是裂縫,不僅有缺口還有捲起部分的刀鋒,卻依舊如同不知疲憊,不知傷痛,也不知害怕高效尋找每一個躲藏在暗處敵人的他。 瘋狂! 這是每一個同樣浴血戰鬥到現在的戰士,心底最真切評價。 除了這兩個字,簡直沒有更適合的詞來形容。 清理到最接近水面的一層金屬堆,孟小虎的臉‘色’已經沒有半分血‘色’,走路如事喝醉酒一般,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倒地不醒。 巨大如河狸巢‘穴’的金屬堆下,十米附近的水域完全變成紅水,水‘浪’不停拍打堅固金屬堆,卻拍不散濃鬱的紅。 “夠了大人,你可以休息了,這個金屬出口已經被我們完全奪取,沒有敵人了,他們已經全部死亡或跳入水裡逃走,勝了,我們徹底勝了,一切苦難已經結束!” 一個五十餘歲面‘色’微綠的十八區戰士,突兀不顧一切衝至還在拼命搜尋敵人的孟小虎身後,用盡力氣,眼眶含淚大聲吶喊。 身體一頓如同石化,紅‘色’與金‘色’‘交’織的眼眸定住,良久,眼珠才再次緩緩轉動。 孟小虎頭也不回,如夢囈般虛弱反問:“結束了?” 五十餘歲的戰士握緊雙拳,抹了一把臉上血水與汗水‘混’合的液體,莊嚴大聲回答:“結束了!” 哈哈!孟小虎陡然放聲虛弱狂笑,笑聲無比複雜。 臉上有兩道紅‘色’的液體,順著臉頰流向下巴,然後滴向地面。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還沒找到能打得我痛的敵人,怎麼李家的人渣就只有這點本事?” 孟小虎左手一把扶住一根巨大金屬條的邊緣,身體不停顫抖,嘴裡卻冒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回答。 但一片安靜,沒有人反駁,甚至沒有人臉上有一丁點不滿表情。 倖存戰士臉上只有發自內心的崇拜與尊敬,以及感同身受的痛楚與苦澀。一場其實根本沒有勝利者的慘烈戰鬥!

第161章 瘋狂

很暴虐的踩踏,卻詭異的沒有誤踩到死死抓住李英腳踝,已死孟雲天的雙手。

彎腰,孟小虎冰冷而小心的想要將這一雙手,從李英的腳踝上拉下。

一根一根小心將手指掰開,孟小虎同時冰冷而認真的低語:“雲天叔鬆手,沒關係了,這傢伙很快就會下去陪你,我會將他‘弄’到下去後也沒有一分戰鬥力,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語氣冰冷卻聽得已經趕至,準備搓手佔據這個空隙的四個十八區戰士,眼眶通紅!

終於完全掰開了孟雲天的雙手,孟小虎冰冷而輕柔的將它們放置到遠一點的地方。

扭頭,平靜注視李英。

已經虛弱到無力爬起的李英,滿眼絕望,用手肘撐著身體,企圖向後挪,儘管或許他知道這動作無用到可笑。

提起左腳,嘭,嘭,嘭,孟小虎冰冷而嚴謹的繼續踩踏李英右腳。

嚴謹得如同是在做一項重大的科學研究。

李英連慘叫都已經叫不出聲。

完全沒有人味的行動,讓四個十八區戰士看得滿眼驚恐,他們只能做一個動作,艱難吞嚥嘴裡少得可憐的口水,沒人敢去阻止。

因為此刻的孟小虎,怪異得真的不像人。

一點又一點,孟小虎細緻的將李英四肢骨頭,全部慢慢踩成碴。

李英滿眼只剩下灰白的絕望,什麼反抗,早已完全離他遠去,他已經痛暈了不知道多少次,卻又悲慘的又被痛醒,直至孟小虎平靜半蹲到他的身側,他才氣若由絲,用嘶啞得如同被石頭摩擦過的聲音虛弱道:“你不是人,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替那個‘女’人與中年男人報仇。”

“放心,你會死的。”

孟小虎平靜回答,手裡虎嘯一閃,一道血口在李英‘胸’膛上出現,不深不淺,卻足夠讓鮮血從傷口緩緩淌出。

每隔一秒,孟小虎就加上一刀。

鮮血很快淌得李英所躺的金屬表面,彙整合一灘。

一刀又一刀,很快李英的‘胸’膛上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肉’,到處都是‘交’錯的刀口。

隨著鮮血的流逝,李英眼睛裡的恐懼與恨意也越來越深,同樣的,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在無盡痛苦中等待死亡,卻發現死亡原來來得這麼緩慢,求死,有的時候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十分鐘,或許對李英來說是這一輩子最漫長的一段時間。

虎嘯平靜抵上李英的脖子,孟小虎彎腰突兀附耳低語:“怪物?嗯,有道理,看在你馬上要去陪雲天叔的面子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當然會殺你,因為每殺一個實力強大者,我的虎嘯與我,都能獲得大量靈氣與莫名好處,為了接下來的戰鬥,我怎麼可能不親自動手,只是我不想你死得太快而已。”

李英的眼睛突兀瞪大到極限。

“怪物!”

噗!不等李英繼續多說一個字遺言,虎嘯一抹,李英的脖子被拉開一條血口,仍舊無法立刻去死,他的喉嚨發出‘咯咯’怪響。

一秒後,‘抽’回虎嘯,李英死不瞑目睜大雙眼,比孟雲天悲慘十倍的死去。

虎嘯身上的裂縫,最嚴重的部分,在李英死後的一秒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如初。

站起轉身。

四個十八區的戰士看見孟小虎這動作,不約而同向後悄然倒退一大步。

冰冷平靜如水,沒有絲毫責怪。

孟小虎機械而小心將孟雲天斷裂的肢體,全部找回,然後手腳笨拙的將它們重新拼接到一塊。

接著抱著冰涼的小清,將她溫柔置放於孟雲天身邊。

嗤,將一塊沾滿鮮血的衣角撕下,孟小虎冰冷而認真的為他們擦拭臉上的血漬,衣角布料很髒也很乾燥,無論怎樣努力也擦拭不乾淨。

四個十八區的戰士,幾乎同時眼角泛起淚‘花’,剛才對異樣孟小虎的一丁點畏懼瞬間消失,他們突然理解了孟小虎的狠。

因為,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一次李家圍攻他們失去了多少親人與朋友,或許在最後直面最終殘酷的親人逝去訊息時,他們的瘋狂不會比孟小虎少,更不用說,孟小虎是眼睜睜看到這兩人被殺,慘死。

“大人,讓我們來,我們保證讓他們體體面面,你還有事要做!”

一箇中年戰士終於忍不住,聲音哽咽的出聲勸阻。

擦拭的手一停,孟小虎冰冷而遲緩的低語:“對,還有一些該死的人還沒死,我還不能休息!”

另一個十八區的‘女’‘性’戰士,一腳悄然踹上中年戰士的屁股,連連搖頭哽咽道:“不是,大人,你領會錯了他的意思,你已經戰鬥得足夠,剩下的戰鬥就‘交’給其他同伴,我們幫你清理兩位死去大人身上的血汙,你在一邊休息就行。”

充耳不聞,捂著心臟部位,孟小虎踉蹌往顫悠悠的‘工’字形金屬條邊緣而行,冰冷下令:“保護好他們,若在我回來時他們再受到任何傷害,我找你們算賬!”

“是!”

四個戰士不約而同一個‘激’稜,‘挺’直腰板大聲回應,完全忘記阻止。

“為什麼這裡還這麼痛?戰鬥,只要身體更痛是不是這就不會那麼痛了?”

一躍跳下金屬條邊緣,孟小虎含糊而‘混’‘亂’的自語,在四個戰士的耳邊響起。

他們沉重低下頭。

這種無形之痛,他們感同身受。

咬牙,中年戰士起身低沉吼道:“站起來,守住大人好不容易奪下來的空隙位置,保護好他逝去的家人,這是我們唯一能為他做的!”

噠!雙膝猛然一屈,躍至幾米下另一根‘工’字形金屬條,往內,依舊有一個黑暗空隙,孟小虎如同沒事人一般,大步走向黑暗之處。

刷,一抹紅‘色’如同火焰燃燒的無形靈氣,直衝他的身體劈來。

毫不躲避,任由紅‘色’靈氣將身體包圍。

一秒不到紅‘色’靈氣消散,孟小虎幾乎赤膊的上身皮膚一片焦黑。

緩緩抬起焦黑的左臂,鼻尖傳來陣陣烤‘肉’香味,搖頭,孟小虎滿臉冰冷低聲請求:“還是不夠痛啊!再給力一點,讓疼痛來得更猛烈一些,否則,我的心臟還是很痛!”

“瘋子!”

一道人影從黑暗空隙瘋狂撲出,手持一把微紅巨斧,徑直劈上孟小虎的腦袋。

伸手虎嘯擋住,大量裂縫再度從已經殘損的虎嘯上出現,任由微紅巨斧上,不斷升騰跳躍的紅‘色’靈氣,將孟小虎的持刀的手臂徹底吞沒。

孟小虎堅定站立,連眼皮都沒有眨動一下。

而更早一步崩潰的卻是手持巨斧,明明看上去佔據上風的中年李家男人,他的眼神除了恐懼就只剩下恐懼!

完全不懼怕他最擅長攻擊的對手,怎能不讓人心生恐懼?

有了恐懼,攻擊就會大打折扣。

十分鐘後,孟小虎揚頭冰冷對上面戰士下令:“派人下來,接收這裡。”

至於躺倒在腳邊血泊裡的已死敵人,他是沒有再多看一眼。

繼續向下一個金屬堆的‘陰’暗空隙躍去,隨著親手清理的地點越多,孟小虎在每一個地點停滯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實力較弱,按照孟小虎的命令接手他所奪回位置的十八區戰士,默默注視他越來越虛弱的身體,佈滿越來越多簡直數不清的傷口,皮膚焦黑,傷口邊緣有的是血,有的則是被冰凍後發白壞死的肌‘肉’,以及完全如同破爛,滿是裂縫,不僅有缺口還有捲起部分的刀鋒,卻依舊如同不知疲憊,不知傷痛,也不知害怕高效尋找每一個躲藏在暗處敵人的他。

瘋狂!

這是每一個同樣浴血戰鬥到現在的戰士,心底最真切評價。

除了這兩個字,簡直沒有更適合的詞來形容。

清理到最接近水面的一層金屬堆,孟小虎的臉‘色’已經沒有半分血‘色’,走路如事喝醉酒一般,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倒地不醒。

巨大如河狸巢‘穴’的金屬堆下,十米附近的水域完全變成紅水,水‘浪’不停拍打堅固金屬堆,卻拍不散濃鬱的紅。

“夠了大人,你可以休息了,這個金屬出口已經被我們完全奪取,沒有敵人了,他們已經全部死亡或跳入水裡逃走,勝了,我們徹底勝了,一切苦難已經結束!”

一個五十餘歲面‘色’微綠的十八區戰士,突兀不顧一切衝至還在拼命搜尋敵人的孟小虎身後,用盡力氣,眼眶含淚大聲吶喊。

身體一頓如同石化,紅‘色’與金‘色’‘交’織的眼眸定住,良久,眼珠才再次緩緩轉動。

孟小虎頭也不回,如夢囈般虛弱反問:“結束了?”

五十餘歲的戰士握緊雙拳,抹了一把臉上血水與汗水‘混’合的液體,莊嚴大聲回答:“結束了!”

哈哈!孟小虎陡然放聲虛弱狂笑,笑聲無比複雜。

臉上有兩道紅‘色’的液體,順著臉頰流向下巴,然後滴向地面。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還沒找到能打得我痛的敵人,怎麼李家的人渣就只有這點本事?”

孟小虎左手一把扶住一根巨大金屬條的邊緣,身體不停顫抖,嘴裡卻冒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回答。

但一片安靜,沒有人反駁,甚至沒有人臉上有一丁點不滿表情。

倖存戰士臉上只有發自內心的崇拜與尊敬,以及感同身受的痛楚與苦澀。一場其實根本沒有勝利者的慘烈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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