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劇情在作祟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207·2026/5/18

盛驚蟄甚至還搜到了在樓梯上兩個女嘉賓因為追逐而摔倒,鏡頭角度曖昧,沒有直接證據,但輿論幾乎一邊倒了後面的女嘉賓。   而摔倒的那位則是收穫了很大一波熱度。   有了這樣的前情在,如果白桃也加入了節目,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她一定會利用各種方法,踩著明玉上位的。   盛驚蟄靠在沙發背上,輕輕闔上了眼皮。   她就莫名的有一種直覺,這對男女主和她,不死不休。   第二天一大早,盛淮州起晚了,著急忙慌的匆匆下樓,連自家親媽喊他喫飯都顧不上。   卻沒想到他小姑奶奶早已拎好了食盒,要跟著他一起去公司。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是個乖順孩子,在盛驚蟄身旁老老實實當了個開門小弟。   盛家老宅的地段距離盛世集團不近,早高峯的車流更是讓這段路程顯得漫長。   「先喫點。」盛驚蟄將食盒打開遞到盛淮州手邊。   裡面碼著一碟冒著絲絲熱氣的小籠包,還有溫熱的豆漿。   「嘿嘿,我就知道小姑奶奶對我好~」   他接過盛驚蟄手中的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就是嗷嗚一口。   皮薄餡足,湯汁鮮美,是他從小喫到大的味道。   就著溫甜的豆漿下肚,一大早著急忙慌起牀的緊繃感都緩和了不少。   眼看著車子到了盛世集團的地下車庫,盛淮州以十分快的速度打開了OA提交了打卡。   看著手機裡的時間剛好指在了九點,他輕輕鬆了口氣。   忍不住跟盛驚蟄抱怨,「公司裡其他員工一個月還允許3次半小時內遲到呢,我遲到一次爺爺就扣我半個月工資!」   在外頭他是高高在上的盛世集團總裁,但誰都不知道,他遲到早退的話,都是真金白銀的教訓!   看著他憤憤不平的模樣,盛驚蟄的眉眼彎了彎。   「一會兒我去和大哥說說,我們淮州這麼乖的孩子,怎麼能扣他這麼多工資呢?」   目的達到,盛淮州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笑意。   車子穩穩停在了電梯間門前,盛淮州先一步下車,繞到另外一邊開門,隨後,朝著車內伸出了手。   這是盛家小輩們必須要做的事。   以前盛驚蟄還小的時候,有一次主動下了車,卻被自家老母親的眼淚給淹了。   父母對她愧疚,那種愧疚幾乎快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自那之後,她就再也不主動下車了。   既然這是母親想要的,那她遵守便是。   盛驚蟄扶著他的小臂下了車,動作自然。   盛淮州隨即接過她手中已經空掉的食盒,交給迎上來的特助,自己則是落後半步,引著盛驚蟄走進總裁專屬電梯。   這一幕,讓在旁邊一樣等電梯的幾個集團高管看的目瞪口呆。   盛總這姿態?   他們進公司這麼些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冷峻的盛總這麼卑躬屈膝啊?   電梯門合上,將各種驚疑不定的目光隔絕在外。   頂樓總裁辦區域一片安靜,只有輕微的鍵盤敲擊聲。   祕書處的人見到盛淮州身邊,多了一位從未見過的年輕女人,都紛紛詫異了起來。   但職業素養讓他們立刻收斂神色,紛紛向盛淮安問好:「盛總早。」   「這是我小姑奶奶。」盛淮州介紹的簡短,「把盛董珍藏的茶葉沏一壺送進我辦公室,上午沒什麼緊急的事不要來打擾我。」   「是,盛總。」首席祕書林鶯心中巨震。   小姑奶奶?!就是那個老太太六十多生下的女兒?!   他們盛董的小妹!   這氣質這長相,老天爺吶,怪不得盛家上上下下寵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進了辦公室,盛淮州引著盛驚蟄在臨窗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坐在一側。   「小姑奶奶,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盛驚蟄不意外他能察覺到,淮州向來機靈。   「淮州,我來是想問問你,對於娛樂圈現在的運作模式,你知道多少?」   盛淮州微微一愣,沒想到小姑奶奶問的是這個。   他略一思索,回答道:「盛世旗下有娛樂公司,涉及一些影視項目,但我直接接觸的不多,不過……如果您想知道,我可以讓這個模塊的負責人和您直接匯報。」   「不必這麼興師動眾。」盛驚蟄擺擺手。   「我只是想大致瞭解一些,主要是和明玉產生矛盾的白桃,我想了解她。」   盛淮州明白了,小姑奶奶這是準備給明玉出氣了。   「我之前差人調查過她,白桃這人路子不乾淨,但因為追隨者眾多,所以就算有負面新聞,也很快就被壓下來了。」   這段話的意思就是,裡面少不得大院兒的那羣小兔崽子的手筆。   盛驚蟄指尖捻動佛珠的動作微微一頓。   「壓了哪些事?和我詳細說說。」   「您稍等我一下。」   盛淮州起身,從辦公桌上拿起平時用的ipad走過來。   他從中調出郵箱的一份加密報告遞了過去。   盛驚蟄細細看著。   白桃出道兩年,剛入圈就有資本護著,有幾次踩著前輩往上爬的負面事件。   一次是拍戲時被同組女演員爆料苛待助理,消息剛冒頭就被大批粉絲淹沒,反指爆料者出於嫉妒的心理爆假料。   一次是和某富二代舉止親密,照片模糊,但迅速有所謂知情人澄清只是正常聚餐,並放出白桃敬業努力的片場花絮轉移視線。   雖然照片模糊的看不清人是誰,盛驚蟄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某富二代就是秦峯。   還有一次,是她被爆在某個頒獎禮後臺對一位前輩態度輕慢,被某個小媒體拍到,但這個媒體後來就沒有聲音了。   盛淮州低聲說:「這些事……要不是特意去查,根本不會串聯起來。   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   明玉的事被爆出來最開始沒有指名道姓,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一些聲音出來說是明玉做的。   一些子虛烏有的猜測,卻讓那丫頭受了很大的傷害。」   盛驚蟄合上平板,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周身的氣壓卻低了幾分。   她知道,這就是劇情在作祟。   在女主光環的影響下,男配們會主動對女主產生憐惜和保護欲。   他們會動用自己的能力去為女主掃清障

盛驚蟄甚至還搜到了在樓梯上兩個女嘉賓因為追逐而摔倒,鏡頭角度曖昧,沒有直接證據,但輿論幾乎一邊倒了後面的女嘉賓。

  而摔倒的那位則是收穫了很大一波熱度。

  有了這樣的前情在,如果白桃也加入了節目,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她一定會利用各種方法,踩著明玉上位的。

  盛驚蟄靠在沙發背上,輕輕闔上了眼皮。

  她就莫名的有一種直覺,這對男女主和她,不死不休。

  第二天一大早,盛淮州起晚了,著急忙慌的匆匆下樓,連自家親媽喊他喫飯都顧不上。

  卻沒想到他小姑奶奶早已拎好了食盒,要跟著他一起去公司。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是個乖順孩子,在盛驚蟄身旁老老實實當了個開門小弟。

  盛家老宅的地段距離盛世集團不近,早高峯的車流更是讓這段路程顯得漫長。

  「先喫點。」盛驚蟄將食盒打開遞到盛淮州手邊。

  裡面碼著一碟冒著絲絲熱氣的小籠包,還有溫熱的豆漿。

  「嘿嘿,我就知道小姑奶奶對我好~」

  他接過盛驚蟄手中的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就是嗷嗚一口。

  皮薄餡足,湯汁鮮美,是他從小喫到大的味道。

  就著溫甜的豆漿下肚,一大早著急忙慌起牀的緊繃感都緩和了不少。

  眼看著車子到了盛世集團的地下車庫,盛淮州以十分快的速度打開了OA提交了打卡。

  看著手機裡的時間剛好指在了九點,他輕輕鬆了口氣。

  忍不住跟盛驚蟄抱怨,「公司裡其他員工一個月還允許3次半小時內遲到呢,我遲到一次爺爺就扣我半個月工資!」

  在外頭他是高高在上的盛世集團總裁,但誰都不知道,他遲到早退的話,都是真金白銀的教訓!

  看著他憤憤不平的模樣,盛驚蟄的眉眼彎了彎。

  「一會兒我去和大哥說說,我們淮州這麼乖的孩子,怎麼能扣他這麼多工資呢?」

  目的達到,盛淮州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笑意。

  車子穩穩停在了電梯間門前,盛淮州先一步下車,繞到另外一邊開門,隨後,朝著車內伸出了手。

  這是盛家小輩們必須要做的事。

  以前盛驚蟄還小的時候,有一次主動下了車,卻被自家老母親的眼淚給淹了。

  父母對她愧疚,那種愧疚幾乎快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自那之後,她就再也不主動下車了。

  既然這是母親想要的,那她遵守便是。

  盛驚蟄扶著他的小臂下了車,動作自然。

  盛淮州隨即接過她手中已經空掉的食盒,交給迎上來的特助,自己則是落後半步,引著盛驚蟄走進總裁專屬電梯。

  這一幕,讓在旁邊一樣等電梯的幾個集團高管看的目瞪口呆。

  盛總這姿態?

  他們進公司這麼些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冷峻的盛總這麼卑躬屈膝啊?

  電梯門合上,將各種驚疑不定的目光隔絕在外。

  頂樓總裁辦區域一片安靜,只有輕微的鍵盤敲擊聲。

  祕書處的人見到盛淮州身邊,多了一位從未見過的年輕女人,都紛紛詫異了起來。

  但職業素養讓他們立刻收斂神色,紛紛向盛淮安問好:「盛總早。」

  「這是我小姑奶奶。」盛淮州介紹的簡短,「把盛董珍藏的茶葉沏一壺送進我辦公室,上午沒什麼緊急的事不要來打擾我。」

  「是,盛總。」首席祕書林鶯心中巨震。

  小姑奶奶?!就是那個老太太六十多生下的女兒?!

  他們盛董的小妹!

  這氣質這長相,老天爺吶,怪不得盛家上上下下寵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進了辦公室,盛淮州引著盛驚蟄在臨窗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坐在一側。

  「小姑奶奶,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盛驚蟄不意外他能察覺到,淮州向來機靈。

  「淮州,我來是想問問你,對於娛樂圈現在的運作模式,你知道多少?」

  盛淮州微微一愣,沒想到小姑奶奶問的是這個。

  他略一思索,回答道:「盛世旗下有娛樂公司,涉及一些影視項目,但我直接接觸的不多,不過……如果您想知道,我可以讓這個模塊的負責人和您直接匯報。」

  「不必這麼興師動眾。」盛驚蟄擺擺手。

  「我只是想大致瞭解一些,主要是和明玉產生矛盾的白桃,我想了解她。」

  盛淮州明白了,小姑奶奶這是準備給明玉出氣了。

  「我之前差人調查過她,白桃這人路子不乾淨,但因為追隨者眾多,所以就算有負面新聞,也很快就被壓下來了。」

  這段話的意思就是,裡面少不得大院兒的那羣小兔崽子的手筆。

  盛驚蟄指尖捻動佛珠的動作微微一頓。

  「壓了哪些事?和我詳細說說。」

  「您稍等我一下。」

  盛淮州起身,從辦公桌上拿起平時用的ipad走過來。

  他從中調出郵箱的一份加密報告遞了過去。

  盛驚蟄細細看著。

  白桃出道兩年,剛入圈就有資本護著,有幾次踩著前輩往上爬的負面事件。

  一次是拍戲時被同組女演員爆料苛待助理,消息剛冒頭就被大批粉絲淹沒,反指爆料者出於嫉妒的心理爆假料。

  一次是和某富二代舉止親密,照片模糊,但迅速有所謂知情人澄清只是正常聚餐,並放出白桃敬業努力的片場花絮轉移視線。

  雖然照片模糊的看不清人是誰,盛驚蟄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某富二代就是秦峯。

  還有一次,是她被爆在某個頒獎禮後臺對一位前輩態度輕慢,被某個小媒體拍到,但這個媒體後來就沒有聲音了。

  盛淮州低聲說:「這些事……要不是特意去查,根本不會串聯起來。

  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

  明玉的事被爆出來最開始沒有指名道姓,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一些聲音出來說是明玉做的。

  一些子虛烏有的猜測,卻讓那丫頭受了很大的傷害。」

  盛驚蟄合上平板,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周身的氣壓卻低了幾分。

  她知道,這就是劇情在作祟。

  在女主光環的影響下,男配們會主動對女主產生憐惜和保護欲。

  他們會動用自己的能力去為女主掃清障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