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他很合適
容麗華臉黑了,她向丈夫飛過去一個眼刀。
「就你話多!」
不過說是這麼說,她其實也很贊同丈夫的說法。
她一把歲數纔有這麼個乖女,如果不是那個預言,她將會給女兒能給的一切。
根本也不捨得讓女兒遠嫁。
容麗華撫摸著盛驚蟄帶著繭子的手,心又酸了。
「行了,飯要是喫完了就散了吧。」
說罷,她拉著女兒離開席間。
剩下一桌子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最近天氣很不錯,大院兒的花園裡,有些花已經開了。
晚風帶著微暖的溫度,容麗華挽著盛驚蟄的胳膊,和她一起在花園散步。
「小五啊,你跟媽說實話,是認真想和雲家那個孩子結婚的嗎?」
盛驚蟄笑了笑:「他很合適。」
他一直跟在她身邊,有些時候的舉動已經超過了朋友的範圍。
她並不反感,甚至是默許的。
如果她的態度讓他想要一個名分,於情於理,她都覺得可以給。
容麗華嘆氣:「你呀,本來媽還以為見不到你結婚的那天呢…」
女兒對所有人態度都算的上隨和。
沒看出來有誰特殊。
倒是沒想到,讓那個鍥而不捨的小子摘得頭籌了。
「你爸說得話,你也考慮考慮,跟他好好商量,要是真的不行,那回來你再跟媽說,媽給你做主。」
「好,都聽您的。」
容麗華被女兒哄開心了,拉著她在花園多轉了兩圈纔回。
夜漸漸深了,空中只點綴著繁星幾顆。
盛驚蟄剛洗漱完躺在牀上準備休息,手機屏幕亮起。
一連十幾條微信消息通知發了過來。
不用想就知道是雲沉。
【阿棠棠棠棠~】
【我在你家院門外,請求見面~】
【噢!我的朱麗葉!你忍心看你的羅密歐在冷風中蕭瑟嗎?】
【阿棠!外面好黑我好怕!嚶嚶.jpg】
【哇塞我居然看到了一條狗在路上和另外一條狗談戀愛我的天吶真是世風日下狗心不古慘絕狗寰見我一面聽我講狗狗間的愛恨情仇!】
盛驚蟄一條一條看著,眉峯微挑。
隨即引用那條朱麗葉的消息,回復。
【想成為羅密歐,那你家和我家可能要先打一架,打到成為死對頭,你的身份才能坐實。】
至於最後一條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的,盛驚蟄只覺無奈。
【進來吧。】
隨即她給門衛老劉打了個電話,讓他把雲沉放進來。
老劉對開著貨車來送禮的雲沉印象非常深,他披上外套,笑眯眯地開了小門。
「雲家少爺,我們驚蟄小姐說了,請您進來。」
雲沉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遞給老劉,「謝謝您!」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想要和盛家人打好關係,門衛也不能落下。
老劉接下了,心中感嘆這小子還挺有心機。
不過他心中熨帖,親自把雲沉送到老宅門口才回。
上次來這裡還是年前,雲沉在門口站了幾分鐘,左右看了眼,確定沒人之後,抬腿進去。
劉嫂早已等在門口,兩人對上視線之後,跟什麼神祕組織接頭一樣。
先是劉嫂用氣音喊他:「雲少爺,跟我來,我們從後門進去!」
雲沉瞪了瞪眼,「我不能走正門嗎?」
劉嫂一言難盡地打了幾個手勢,雲沉沒看懂。
他沉默幾秒,最終跟上了劉嫂的腳步。
等到靠近了,劉嫂才告訴他。
「驚蟄小姐在飯桌上說了她答應您求婚的事,大爺和淮州少爺接受不了,還放話不許您再進門,沒辦法,我只能帶您走後門。」
雲沉頓時就頭皮發麻了,他的腦子開始瘋狂轉動。
大爺應該就是他爸的那個老友,阿棠的大哥。
而淮州少爺則是在盛京幾乎快要把他瞪死的盛淮州。
嚶嚶,阿棠救命!
就在劉嫂帶著他繞過正廳,上樓,正式邁進盛驚蟄房間的時候。
劉嫂躡手躡腳關門,一轉身就看到了死命拖著自家大哥的盛淮安。
還有拼命掙扎的盛淮州。
「唔……唔唔唔!!!」
劉嫂大驚失色,趕緊上前幫忙,兩人齊心協力把盛淮州拖進他房間裡。
盛淮州:我的黃花小姑奶奶啊!!
見他無聲捶牆,盛淮安和劉嫂同時鬆了口氣。
這毒唯可真能鬧挺啊!
而進了盛驚蟄房間的雲沉,花蝴蝶一般飄到了牀邊,他蹲在那裡,把未婚妻的手握在掌心。
低頭就是「啵啵啵啵啵」幾口親在手背上。
隨後喟嘆一聲:「可想死我了。」
盛驚蟄看著手背上的一串口水印,忍住了想要拿紙巾擦去的衝動。
她微笑:「不是說週末再見嗎?」
雲沉摩挲著她的手,撇了撇嘴,「那哪兒忍得住啊?」
他抬頭和她對視,目光落在她顏色淡淡的脣上,突然渴得厲害。
舌尖探出舔了舔嘴,喉結上下滾動著。
「我要是能變小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被你塞在口袋裡,走哪裡都帶著。」
盛驚蟄被他逗笑,眉眼彎彎。
「像你的那些娃娃們一樣?」
「對呀!」
話題挑起,雲沉興奮起來。
「它們的衣服都是我做的,我手藝可好了,等畫展結束,我給你量量尺寸,以後你的衣服我都包了!」
雲沉為了能做一個合格的男友。
除了會畫畫之外,他還修過服裝設計的課程。
每每想到阿棠會穿著他做的衣服出門,他的心情都會好到無法用言語形容。
盛驚蟄看著他得意的臉,「這麼厲害?」
「包厲害的!」
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雲沉的叭叭聲。
他的聲音其實是好聽的,說到興奮處尾音會微微上揚,甚至還會搭配表情。
很靈動,像個小太陽。
盛驚蟄忽然覺得,也許雲沉很適合簪花。
他長得很漂亮,扮女妝也不會有人懷疑性別的那種。
沒有被握住的指尖來回摩挲著。
有機會的話可以帶他去閩州那邊看看,她記得,那裡有簪花文化。
不知他戴上,會是何等的絕色。
她想的出了神,沒有注意到雲沉已經從牀沿靠了過來。
「阿棠。」
「嗯?」
她和他的視線對上,才發現已經和他臉貼臉了。
白皙的臉飛上一抹紅暈,雲沉開始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