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腦瓜子嗡嗡的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204·2026/5/18

「哎呀拿著吧,別跟我小姑奶奶客氣!」   盛知行見陳寶珠不接,從盛驚蟄手中把盒子拿下,硬塞進陳寶珠背著的包裡。   「等你有空來京市,小爺做東,一準兒給您伺候舒坦咯!」   陳寶珠眼眶有些熱,她借著昏暗的燈光努力眨著眼睛。   在陳家,她不是沒收到過禮物。   可那時父母讓傭人準備的,明顯比陳寶琳要差的首飾或者衣裙。   不然就是陳寶琳大方施捨的,自己已經不喜歡了的東西。   「這……太貴重了,驚蟄小姐……」   陳寶珠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完整。   他們下午偶然逛到那家金店,盛知行好奇非要進去看看。   一進去就纏著盛驚蟄給他買寶葫蘆。   那個足有巴掌大小的實心葫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不算貴重了。   但自己買的,和家人送的,總歸還是有區別的。   最後盛知行得逞,那個寶葫蘆盛驚蟄給他買下來了。   還另外買了個設計簡潔的小葫蘆掛墜。   陳寶珠完全沒有想到,那個小葫蘆竟是盛驚蟄買來送給她的。   「讓你拿著就拿著!」   盛知行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又彎起眉眼說:   「千萬別跟我小姑奶奶客氣!在我們家,她是最富的!」   最終,陳寶珠沒有再推辭。   她垂下頭,用盡力氣才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謝謝……」   「哎呀甭客氣!天兒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吧,明兒不用來送了!」   盛驚蟄對陳寶珠微微頷首,「路上小心,回去吧。」   「是,您和知行少爺也早點休息。」   陳寶珠規規矩矩地躬身,然後才轉身離開。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陳家老宅,而是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個僻靜的公園。   夜風微熱,公園裡只有零星幾個夜跑的人。   遠處依舊是港城璀璨的城市燈火。   陳寶珠找了個長椅慢慢坐下,呆坐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打開揹包,拿出了那個絲絨面的小盒子。   她摩挲了一下盒面,才輕輕打開。   裡面靜靜躺著一枚足金小葫蘆掛墜。   只比指甲蓋大一些,線條圓潤,旁邊還配著一條細細的,同樣精緻的足金項鍊。   非常簡單的款式,但做工極好。   前世她曾聽說,葫蘆有福祿的含義。   可那時的她身不由己,又受盡屈辱。   這一世,她所求的也早已不是尋常,而是滔天的恨意,還有滿心滿眼的復仇。   陳寶珠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今天的一幕幕。   原來,被溫和以待,甚至被稍微記掛一下的感覺,是這樣美好。   美好到她幾乎想要落淚。   而這枚象徵著福祿的小小葫蘆,此刻握在掌心,卻莫名滾燙。   她將小葫蘆掛墜拿出來,套上那根細細的金鍊。   就著昏暗的路燈,仔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微涼的觸感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很快被體溫捂熱。   葫蘆很小,藏在衣領下,絲毫不顯眼。   但卻讓陳寶珠心下溫暖。   她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暖意。   小姑奶奶,我們,京市再見。   而酒店的套房裡,盛知行一邊嚎著盛驚蟄聽不懂的歌,一邊快樂洗澡。   盛驚蟄站在窗邊,手中無意識地盤著佛珠。   足夠了嗎?   或許是。   如果陳寶珠能夠如夢中所見,給白桃或傅承帶去不幸。   那她也會好好護著那個可憐的姑娘。   絕不讓她重蹈覆轍上一世的悲劇。   陳寶珠,可不要讓她失望啊。   -   盛驚蟄和盛知行落地京市機場的時候,是盛明玉來接機的。   《追尋者們》第四季第二期即將開拍。   這次和上一期不一樣,上一期直接從家裡走。   新的一期會先到地方,再開始拍。   而且據說錄製時間加長了。   盛驚蟄倒是無所謂,全家就她最閒。   之前她剛回家的時候還說要找個班上上,不然天天家裡蹲也無聊。   她爸媽哭天搶地的抹眼淚,說她好不容易回家。   就該舒舒服服地被爸媽養著,為什麼要出去上班受罪?   最後盛驚蟄看著年過八十的老父老母眼巴巴的樣子,到底不敢再提了。   回老宅的路上,盛知行嘰嘰喳喳地跟盛明玉分享港城之旅。   還特地學著陳寶琳的樣子喊了一聲四姐。   把盛明玉嚇得以為他中邪了。   然後直接把他手動閉麥。   「小姑奶奶,陳家那對姐妹花,真是要一塊養啊?」   盛明玉是略有耳聞的,親生的被當成私生養了十八年,好不容易真相大白,結果親生父母卻還偏疼那個私生的。   嘖嘖嘖!   這要是在他們盛家,不把幹這事兒的畜生給宰了都算好了。   但盛驚蟄能怎麼說呢?   「陳家人心都是偏的。」   盛知行深有同感,「四姐,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陳寶琳穿得花枝招展的,陳寶珠就跟那襯託紅花的綠葉兒似的。   素的都能燉一鍋白菜湯了,說兩句話那些賓客連面子都不給,要不是咱姑奶奶給面兒。   那小丫頭估計都下不來臺!」   盛明玉聞言,也有些心疼陳寶珠的遭遇。   「才十八歲大就受這麼多委屈,太可憐了!」   「可不是嘛!」   姐弟倆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邊蛐蛐陳家人,一邊為陳寶珠說話。   盛驚蟄無奈地看著他們,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耳邊好像有幾隻尖叫雞在不停地叫。   「好了,等她來京市做客,你們好好招待她不就行了。」   盛驚蟄有預感,距離陳寶珠來她身邊,不會很遠了。   話題挑起來,姐弟倆果不其然就轉移了話題。   京市比港城大很多,玩的也很多,如果盛知行做東,玩個幾天都不會有重複項目。   車子在一片熱鬧的氣氛中駛向老宅,經過秦家門口的時候,正看到秦峯跪在門前,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   盛明玉止了話頭,不屑地「哼」了一聲。   「秦峯這兩天用盡了辦法,都沒能讓秦叔叔鬆口。   這不,從昨晚上跪到現在了。」   盛知行打了個激靈,還好他迷途知返,不然說不定現在跪在家門口的人就是他

「哎呀拿著吧,別跟我小姑奶奶客氣!」

  盛知行見陳寶珠不接,從盛驚蟄手中把盒子拿下,硬塞進陳寶珠背著的包裡。

  「等你有空來京市,小爺做東,一準兒給您伺候舒坦咯!」

  陳寶珠眼眶有些熱,她借著昏暗的燈光努力眨著眼睛。

  在陳家,她不是沒收到過禮物。

  可那時父母讓傭人準備的,明顯比陳寶琳要差的首飾或者衣裙。

  不然就是陳寶琳大方施捨的,自己已經不喜歡了的東西。

  「這……太貴重了,驚蟄小姐……」

  陳寶珠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完整。

  他們下午偶然逛到那家金店,盛知行好奇非要進去看看。

  一進去就纏著盛驚蟄給他買寶葫蘆。

  那個足有巴掌大小的實心葫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不算貴重了。

  但自己買的,和家人送的,總歸還是有區別的。

  最後盛知行得逞,那個寶葫蘆盛驚蟄給他買下來了。

  還另外買了個設計簡潔的小葫蘆掛墜。

  陳寶珠完全沒有想到,那個小葫蘆竟是盛驚蟄買來送給她的。

  「讓你拿著就拿著!」

  盛知行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又彎起眉眼說:

  「千萬別跟我小姑奶奶客氣!在我們家,她是最富的!」

  最終,陳寶珠沒有再推辭。

  她垂下頭,用盡力氣才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謝謝……」

  「哎呀甭客氣!天兒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吧,明兒不用來送了!」

  盛驚蟄對陳寶珠微微頷首,「路上小心,回去吧。」

  「是,您和知行少爺也早點休息。」

  陳寶珠規規矩矩地躬身,然後才轉身離開。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陳家老宅,而是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個僻靜的公園。

  夜風微熱,公園裡只有零星幾個夜跑的人。

  遠處依舊是港城璀璨的城市燈火。

  陳寶珠找了個長椅慢慢坐下,呆坐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打開揹包,拿出了那個絲絨面的小盒子。

  她摩挲了一下盒面,才輕輕打開。

  裡面靜靜躺著一枚足金小葫蘆掛墜。

  只比指甲蓋大一些,線條圓潤,旁邊還配著一條細細的,同樣精緻的足金項鍊。

  非常簡單的款式,但做工極好。

  前世她曾聽說,葫蘆有福祿的含義。

  可那時的她身不由己,又受盡屈辱。

  這一世,她所求的也早已不是尋常,而是滔天的恨意,還有滿心滿眼的復仇。

  陳寶珠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今天的一幕幕。

  原來,被溫和以待,甚至被稍微記掛一下的感覺,是這樣美好。

  美好到她幾乎想要落淚。

  而這枚象徵著福祿的小小葫蘆,此刻握在掌心,卻莫名滾燙。

  她將小葫蘆掛墜拿出來,套上那根細細的金鍊。

  就著昏暗的路燈,仔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微涼的觸感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很快被體溫捂熱。

  葫蘆很小,藏在衣領下,絲毫不顯眼。

  但卻讓陳寶珠心下溫暖。

  她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暖意。

  小姑奶奶,我們,京市再見。

  而酒店的套房裡,盛知行一邊嚎著盛驚蟄聽不懂的歌,一邊快樂洗澡。

  盛驚蟄站在窗邊,手中無意識地盤著佛珠。

  足夠了嗎?

  或許是。

  如果陳寶珠能夠如夢中所見,給白桃或傅承帶去不幸。

  那她也會好好護著那個可憐的姑娘。

  絕不讓她重蹈覆轍上一世的悲劇。

  陳寶珠,可不要讓她失望啊。

  -

  盛驚蟄和盛知行落地京市機場的時候,是盛明玉來接機的。

  《追尋者們》第四季第二期即將開拍。

  這次和上一期不一樣,上一期直接從家裡走。

  新的一期會先到地方,再開始拍。

  而且據說錄製時間加長了。

  盛驚蟄倒是無所謂,全家就她最閒。

  之前她剛回家的時候還說要找個班上上,不然天天家裡蹲也無聊。

  她爸媽哭天搶地的抹眼淚,說她好不容易回家。

  就該舒舒服服地被爸媽養著,為什麼要出去上班受罪?

  最後盛驚蟄看著年過八十的老父老母眼巴巴的樣子,到底不敢再提了。

  回老宅的路上,盛知行嘰嘰喳喳地跟盛明玉分享港城之旅。

  還特地學著陳寶琳的樣子喊了一聲四姐。

  把盛明玉嚇得以為他中邪了。

  然後直接把他手動閉麥。

  「小姑奶奶,陳家那對姐妹花,真是要一塊養啊?」

  盛明玉是略有耳聞的,親生的被當成私生養了十八年,好不容易真相大白,結果親生父母卻還偏疼那個私生的。

  嘖嘖嘖!

  這要是在他們盛家,不把幹這事兒的畜生給宰了都算好了。

  但盛驚蟄能怎麼說呢?

  「陳家人心都是偏的。」

  盛知行深有同感,「四姐,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陳寶琳穿得花枝招展的,陳寶珠就跟那襯託紅花的綠葉兒似的。

  素的都能燉一鍋白菜湯了,說兩句話那些賓客連面子都不給,要不是咱姑奶奶給面兒。

  那小丫頭估計都下不來臺!」

  盛明玉聞言,也有些心疼陳寶珠的遭遇。

  「才十八歲大就受這麼多委屈,太可憐了!」

  「可不是嘛!」

  姐弟倆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邊蛐蛐陳家人,一邊為陳寶珠說話。

  盛驚蟄無奈地看著他們,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耳邊好像有幾隻尖叫雞在不停地叫。

  「好了,等她來京市做客,你們好好招待她不就行了。」

  盛驚蟄有預感,距離陳寶珠來她身邊,不會很遠了。

  話題挑起來,姐弟倆果不其然就轉移了話題。

  京市比港城大很多,玩的也很多,如果盛知行做東,玩個幾天都不會有重複項目。

  車子在一片熱鬧的氣氛中駛向老宅,經過秦家門口的時候,正看到秦峯跪在門前,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

  盛明玉止了話頭,不屑地「哼」了一聲。

  「秦峯這兩天用盡了辦法,都沒能讓秦叔叔鬆口。

  這不,從昨晚上跪到現在了。」

  盛知行打了個激靈,還好他迷途知返,不然說不定現在跪在家門口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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