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有事兒您吩咐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218·2026/5/18

容麗華年輕的時候是個火辣又有實力的女人。   還是名副其實的盛家定海神針。   上得廳堂下得插秧。   在最艱難的那個時代,如果不是她,盛家說不定就要散了。   後來改革開放的春風來了,她主動帶著幾個孩子大膽接觸外商。   老爺子坐鎮國內,夫妻兩人你外我內,為盛家打下了更加堅實的基礎。   待到千禧年到來,她和老伴又出喜訊,得了盛驚蟄這麼個寶貝,更是把半生的柔情都傾注給了她。   容麗華不允許任何人置喙她的女兒。   為什麼盛驚蟄在大院兒裡的地位這麼高,有很大程度都是因為身後站著盛坤和容麗華。   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運勢。   只要盛驚蟄好,盛家就順,這是老一輩銘記於心的。   早些年盛驚蟄還小,五六歲的年紀。   她還不會爬就被送走了,京圈的那些豪門對她沒有什麼印象。   剃著圓溜溜的小光頭,說起話來還要加個「阿彌陀佛」。   某次新年,她被師父送回大院兒過春節,來盛家做客的豪門子弟不知道她是誰,就笑她是個「小尼姑」。   盛家的那羣小輩臉色直接就變了,但還不等他們上前教訓。   容麗華就不算客氣地把那家人請了出去。   從那之後,沒有人家不知道盛家有個如珠似寶的姑娘在少林寺清修。   更是盛家不能觸碰的逆鱗。   視頻電話接通,容麗華戴著老花鏡笑眯眯的。   「小五!」   「媽,晚飯喫了嗎?」   盛驚蟄歪在沙發上,睡衣顏色淺淡,襯得她整個人彷彿都鍍上了一層光。   容麗華抱著手機看了又看,心裡對女兒哪哪都滿意的不得了。   瞧瞧,多漂亮個小姑娘,不愧是她容麗華的生的!   「喫什麼晚飯,氣都要氣飽了!」   說著,她又想起了節目裡那個叫白桃的女人。   前段時間欺負明玉,又給那羣小兔崽子勾的頭腦發昏。   即使知道了女兒已經打了他們一頓,她心裡也還是不解氣。   最近別說其他家的了,就連盛知行都不敢在她面前晃悠,生怕挨抽。   「別為了她生氣,我心裡有數。」   「哪兒能不生氣啊?」   容麗華看著女兒的漂亮臉蛋,「看見她我就不喜歡,要不是你爸死拉著我,現在咱娘倆肯定已經坐在一起喫晚飯了。」   看吧,她就說。   真是謝謝她親愛的老父親了。   夢中盛家的覆滅差不多就是這兩年。   白桃搭上秦峯,屢次拆散這兩人無果,秦家父母甚至求到了父親面前。   母親最是見不得白桃這類人,甚至親自出手了。   結果就突然出了事。   先是父親突然去世,盛家內部出了鬼,項目暴雷,資金鍊岌岌可危。   引出了早就想要吞併盛世的傅家,白桃成功踩著秦峯搭上傅承,成為刺向盛家的刃。   那場夢境的尾聲,是盛家大廈將傾。   而母親在多重打擊下搖搖欲墜,含著無盡的痛苦與世長辭。   「……小五?小五?」   容麗華的聲音將盛驚蟄從火光中拉回,「怎麼了?是不是困了?」   盛驚蟄猛地回神,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對著鏡頭微微笑了笑,「我沒事,媽,就是有點走神了。」   說到這,她繼續道:「我這裡一切都好,您不用擔心,白桃那兒我有些別的想法,您不用為了她生氣。」   盛驚蟄語氣溫柔,眼神裡寫著認真。   聽到女兒這麼說,容麗華嘆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   「那你要答應媽媽,別委屈自己,出了事有你爸媽呢。」   「嗯,我知道的,您放心吧。」   母女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才掛斷視頻。   盛驚蟄微微眯了眯眼,是了,她最近倒是把傅承給忘了。   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淮州下班的點了。   她按動屏幕,電話撥了出去。   而這時的盛淮州正在會議室指著市場部經理罵。   「說了多少遍!不要再拿這種垃圾給我看!」   他指著投屏上的報告,「我最近是不是太給你們好臉了?」   下面一眾盛世的領導班子低著頭,寒蟬若噤。   「這些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盛淮州還在生氣中,壓根沒看來電人是誰,接起電話就是,「誰?!」   盛驚蟄:「淮州?」   盛淮州登時冷汗就下來了,喉嚨突然被口水嗆到,他咳地撕心裂肺。   「是淮州嗎?」   盛驚蟄看了看手機備註,沒打錯啊?   接過祕書遞來的水,盛淮州猛灌兩口才順了下去。   他立刻切換大侄孫的身份,臉上掛起一抹笑,細看還有點心虛。   「哎哎是我,是有什麼事啊小姑奶奶?」   這狗腿的語氣,滿會議室的高管都看得目瞪口呆。   「是在忙嗎?」   「不忙不忙,有事兒您吩咐。」盛淮州立刻回道,彷彿剛才氣冒煙的人不是他。   「嗯,是有件事。」   聽到盛驚蟄這麼說,盛淮州站直了身體,「您說。」   「你聽說過傅承嗎?」   傅承?   盛淮州在心裡唸了兩遍這個名字,隨後腦子裡隱約浮出了一個人影。   「我見過他,之前商協會在杭市開的時候,他是代表傅氏上臺的。」   傅承身後站著的傅氏是粵省的領頭羊,在南部有很高的地位,身為傅家的長子,這幾年他帶著傅氏也有不小的成就。   而且,據他所知。   港城陳家剛回來的陳寶珠,就和傅承有著婚約。   當年陳家是想從盛家選一個和自家聯姻的,但太奶不同意,說都什麼年代了,不興包辦婚姻了。   再加上以盛家的地位,也不需要聯姻來鞏固。   所以除了爺爺輩的,基本上盛淮州父母輩的都是自由戀愛結婚的。   「我們和傅氏有生意上的往來嗎?」   這是目前盛驚蟄最關心的問題。   「沒有,我們算是屬於競爭關係,再加上我們項目重疊度不高,所以幾乎沒有往來。」   盛家因為在海外也有著龐大的商業帝國,目光早已不盯著國內了。   硬要說有關係的話,大概就是互相都知道彼此,但各走各的路。   這個答案讓盛驚蟄心中微定。   至少在當前時間線,盛家和傅家還沒有對上。   這就減少了一些風

容麗華年輕的時候是個火辣又有實力的女人。

  還是名副其實的盛家定海神針。

  上得廳堂下得插秧。

  在最艱難的那個時代,如果不是她,盛家說不定就要散了。

  後來改革開放的春風來了,她主動帶著幾個孩子大膽接觸外商。

  老爺子坐鎮國內,夫妻兩人你外我內,為盛家打下了更加堅實的基礎。

  待到千禧年到來,她和老伴又出喜訊,得了盛驚蟄這麼個寶貝,更是把半生的柔情都傾注給了她。

  容麗華不允許任何人置喙她的女兒。

  為什麼盛驚蟄在大院兒裡的地位這麼高,有很大程度都是因為身後站著盛坤和容麗華。

  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運勢。

  只要盛驚蟄好,盛家就順,這是老一輩銘記於心的。

  早些年盛驚蟄還小,五六歲的年紀。

  她還不會爬就被送走了,京圈的那些豪門對她沒有什麼印象。

  剃著圓溜溜的小光頭,說起話來還要加個「阿彌陀佛」。

  某次新年,她被師父送回大院兒過春節,來盛家做客的豪門子弟不知道她是誰,就笑她是個「小尼姑」。

  盛家的那羣小輩臉色直接就變了,但還不等他們上前教訓。

  容麗華就不算客氣地把那家人請了出去。

  從那之後,沒有人家不知道盛家有個如珠似寶的姑娘在少林寺清修。

  更是盛家不能觸碰的逆鱗。

  視頻電話接通,容麗華戴著老花鏡笑眯眯的。

  「小五!」

  「媽,晚飯喫了嗎?」

  盛驚蟄歪在沙發上,睡衣顏色淺淡,襯得她整個人彷彿都鍍上了一層光。

  容麗華抱著手機看了又看,心裡對女兒哪哪都滿意的不得了。

  瞧瞧,多漂亮個小姑娘,不愧是她容麗華的生的!

  「喫什麼晚飯,氣都要氣飽了!」

  說著,她又想起了節目裡那個叫白桃的女人。

  前段時間欺負明玉,又給那羣小兔崽子勾的頭腦發昏。

  即使知道了女兒已經打了他們一頓,她心裡也還是不解氣。

  最近別說其他家的了,就連盛知行都不敢在她面前晃悠,生怕挨抽。

  「別為了她生氣,我心裡有數。」

  「哪兒能不生氣啊?」

  容麗華看著女兒的漂亮臉蛋,「看見她我就不喜歡,要不是你爸死拉著我,現在咱娘倆肯定已經坐在一起喫晚飯了。」

  看吧,她就說。

  真是謝謝她親愛的老父親了。

  夢中盛家的覆滅差不多就是這兩年。

  白桃搭上秦峯,屢次拆散這兩人無果,秦家父母甚至求到了父親面前。

  母親最是見不得白桃這類人,甚至親自出手了。

  結果就突然出了事。

  先是父親突然去世,盛家內部出了鬼,項目暴雷,資金鍊岌岌可危。

  引出了早就想要吞併盛世的傅家,白桃成功踩著秦峯搭上傅承,成為刺向盛家的刃。

  那場夢境的尾聲,是盛家大廈將傾。

  而母親在多重打擊下搖搖欲墜,含著無盡的痛苦與世長辭。

  「……小五?小五?」

  容麗華的聲音將盛驚蟄從火光中拉回,「怎麼了?是不是困了?」

  盛驚蟄猛地回神,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對著鏡頭微微笑了笑,「我沒事,媽,就是有點走神了。」

  說到這,她繼續道:「我這裡一切都好,您不用擔心,白桃那兒我有些別的想法,您不用為了她生氣。」

  盛驚蟄語氣溫柔,眼神裡寫著認真。

  聽到女兒這麼說,容麗華嘆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

  「那你要答應媽媽,別委屈自己,出了事有你爸媽呢。」

  「嗯,我知道的,您放心吧。」

  母女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才掛斷視頻。

  盛驚蟄微微眯了眯眼,是了,她最近倒是把傅承給忘了。

  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淮州下班的點了。

  她按動屏幕,電話撥了出去。

  而這時的盛淮州正在會議室指著市場部經理罵。

  「說了多少遍!不要再拿這種垃圾給我看!」

  他指著投屏上的報告,「我最近是不是太給你們好臉了?」

  下面一眾盛世的領導班子低著頭,寒蟬若噤。

  「這些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盛淮州還在生氣中,壓根沒看來電人是誰,接起電話就是,「誰?!」

  盛驚蟄:「淮州?」

  盛淮州登時冷汗就下來了,喉嚨突然被口水嗆到,他咳地撕心裂肺。

  「是淮州嗎?」

  盛驚蟄看了看手機備註,沒打錯啊?

  接過祕書遞來的水,盛淮州猛灌兩口才順了下去。

  他立刻切換大侄孫的身份,臉上掛起一抹笑,細看還有點心虛。

  「哎哎是我,是有什麼事啊小姑奶奶?」

  這狗腿的語氣,滿會議室的高管都看得目瞪口呆。

  「是在忙嗎?」

  「不忙不忙,有事兒您吩咐。」盛淮州立刻回道,彷彿剛才氣冒煙的人不是他。

  「嗯,是有件事。」

  聽到盛驚蟄這麼說,盛淮州站直了身體,「您說。」

  「你聽說過傅承嗎?」

  傅承?

  盛淮州在心裡唸了兩遍這個名字,隨後腦子裡隱約浮出了一個人影。

  「我見過他,之前商協會在杭市開的時候,他是代表傅氏上臺的。」

  傅承身後站著的傅氏是粵省的領頭羊,在南部有很高的地位,身為傅家的長子,這幾年他帶著傅氏也有不小的成就。

  而且,據他所知。

  港城陳家剛回來的陳寶珠,就和傅承有著婚約。

  當年陳家是想從盛家選一個和自家聯姻的,但太奶不同意,說都什麼年代了,不興包辦婚姻了。

  再加上以盛家的地位,也不需要聯姻來鞏固。

  所以除了爺爺輩的,基本上盛淮州父母輩的都是自由戀愛結婚的。

  「我們和傅氏有生意上的往來嗎?」

  這是目前盛驚蟄最關心的問題。

  「沒有,我們算是屬於競爭關係,再加上我們項目重疊度不高,所以幾乎沒有往來。」

  盛家因為在海外也有著龐大的商業帝國,目光早已不盯著國內了。

  硬要說有關係的話,大概就是互相都知道彼此,但各走各的路。

  這個答案讓盛驚蟄心中微定。

  至少在當前時間線,盛家和傅家還沒有對上。

  這就減少了一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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