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錯在不辨是非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260·2026/5/18

而小弟盛知行還在讀書,他以盛明玉的成就為夢想,也想成為一個演技派演員。   不過最近他一直和白桃混在一起。   還為了白桃和家裡人吵過好幾次,更是因為上次通稿說盛明玉耍大牌,從而對自己的四姐說了很多不好的話。   盛明玉聽了傭人的話,那雙略顯疲憊的杏眼瞬間睜大。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她所有的情緒,然後幾乎是跑著衝進了餐廳。   「小姑奶奶!」   清脆的聲音帶著激動,盛驚蟄放下勺子抬頭,就看到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帶著一陣香風撲到了近前。   盛明玉蹲在她的腿邊,眼睛亮得驚人,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明玉回來了。」   「嗯!剛下飛機!」   盛明玉用力點頭,看著幾年未見的小姑奶奶。   她有很多話想問,還想跟盛驚蟄撒嬌,想和她說這幾年拍戲的趣事。   但目光一轉,看到了旁邊含笑看著她的曾爺爺盛坤。   連忙收斂了些許孩子氣,規規矩矩地起身叫人,「曾爺爺早。」   「嗯,回來了就好。」   盛坤看著曾孫女眼底的青黑,語氣軟和了許多。   「累壞了吧?沒喫早飯吧?快坐下來喫點。」   傭人給盛明玉盛好粥放下,隨後在一旁靜默站著。   盛明玉也不客氣,舀起一口就嗷嗚喫掉。   感嘆道:「還是家裡好,前兩個月喫盒飯給我喫的嘴裡淡出鳥兒來了。」   盛驚蟄夾起小籠包給她,「那多喫點。」   父女兩人其實已經喫飽了,老爺子上午還有事,就說了一聲起身出門了。   待到曾爺爺走了,盛明玉才慢下喫飯的速度。   想起之前幾個哥哥弟弟逼她道歉的事,難過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盛明玉放下勺子,原本明亮的杏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無法掩飾的難過。   「小姑奶奶……您、您知道峯哥他們……」   她問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種尋求安慰的渴望。   當時她在遭受輪番「勸誡」之後,覺得心裡空了一大塊,又冷又澀。   「我知道,昨晚已經教訓過他們了。」   盛驚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臉上情緒極淡。   「你先喫飯,一會兒他們該過來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盛明玉吸了吸鼻子,乖乖繼續喝粥。   她就知道,小姑奶奶肯定會給她做主的!   等到她喫完早飯,盛驚蟄讓她先去好好洗個澡,一會兒再下來。   盛明玉攬著她的胳膊撒嬌了幾句,最後獲得了一個摸摸頭,心滿意足地上樓去了。   到了天光大亮,刺眼的陽光天空照射到祠堂小院,在門前跪了一宿的六個男人這才起了身。   秦峯的膝蓋疼的厲害,還沒站穩就又摔了下去。   他眼前陣陣發黑,試了兩次都沒能成功站起來。   背後的鞭傷痛和膝蓋的痛結合在一起,疼的他咬緊了牙關,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峯哥!」   離他最近的張向文見狀,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意了。   連忙踉蹌著上前攙扶。   他自己也站不穩,兩人互相支撐著,才勉勉強強站直了身體。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盛知行年紀最小,跪了一夜更是臉色蒼白,嘴脣乾裂。   被周讓費勁力氣,半拖半抱才站起來,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另外兩個一個是周讓的堂弟,叫周昊。   一個是張向文的堂弟,叫張向武。   兩個和盛知行年紀差不多大,更是疼到躺在地上,一動不想動。   六個人,個個狼狽的不行。   臉色憔悴,眼下烏青。   昨晚小姑奶奶抽的那幾鞭子根本沒留手,這傷短時間內肯定是好不了了。   「能走嗎?」   秦峯啞著嗓子,環視了一圈看著悽慘的兄弟們。   「……能吧。」   「試試看。」   回應他的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但心裡都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爬也得爬進老宅!   小姑奶奶說了,天亮了自己去找明玉認錯,他們不敢再耽誤。   從祠堂到主宅,不過短短一段路,對他們來說卻漫長的如同跑馬拉松。   路上遇到幾個打掃的傭人,見到他們這副模樣都慌忙低下頭去,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但眼中的驚訝是掩飾不住的,這更是讓秦峯他們幾個感到丟人。   幾個人艱難走到門口停了下來,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勇氣第一個踏進去。   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鐘,門卻主動開了。   保姆劉媽正站在門後,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們。   「驚蟄小姐讓幾位小少爺進去。」   說罷,她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峯深吸一口氣,對著劉媽點了點頭,率先邁開沉重的雙腿,走了進去。   其他人也硬著頭皮,不敢再互相攙扶,紛紛踏入大門。   劉媽引著他們,沒有走正廳,而是繞過了迴廊,來到一處比較僻靜的側廳。   門虛掩著,隱約能聞到裡面飄出的檀香味。   「驚蟄小姐,幾位小少爺到了。」   「進來。」   盛驚蟄輕淡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聽不出情緒。   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跟在劉媽身後走進側廳。   側廳不大,佈置的古雅簡潔。   盛驚蟄正站在臨窗的紫檀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支細毫毛筆在寫著什麼。   這幅畫面卻讓進來的六個人壓力倍增。   暴風雨前最是寧靜,他們就怕昨晚上的幾鞭子還沒讓小姑奶奶解氣。   他們僵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盛驚蟄沒有抬頭,筆鋒落下最後一勾,才將毛筆輕輕放下。   然後抬起眼皮,看著門口一排狼狽的男人們。   她眼神平靜,但卻讓他們覺得比語言的斥責更加讓人難堪。   「錯哪了?」   秦峯的喉結上下滾動,淺淺吸了一口氣。   「錯在不辨是非,偏聽偏信,逼迫自家姐妹,傷了明玉的心。」   「還有呢?」   盛知行嗷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吭吭哧哧的。   「我不該對四姐說那麼難聽的話……我真的知錯了姑奶奶……」   周讓癟著嘴,吸了吸鼻子,「錯在助紂為虐。」   周昊看盛知行哭得慘,自己也想哭。   「都是我的錯,小姑奶奶,我不該為了外人的幾句話說明玉姐的。」   張向武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我再也不敢了,小姑奶奶,我一定會好好彌補明玉姐的

而小弟盛知行還在讀書,他以盛明玉的成就為夢想,也想成為一個演技派演員。

  不過最近他一直和白桃混在一起。

  還為了白桃和家裡人吵過好幾次,更是因為上次通稿說盛明玉耍大牌,從而對自己的四姐說了很多不好的話。

  盛明玉聽了傭人的話,那雙略顯疲憊的杏眼瞬間睜大。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她所有的情緒,然後幾乎是跑著衝進了餐廳。

  「小姑奶奶!」

  清脆的聲音帶著激動,盛驚蟄放下勺子抬頭,就看到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帶著一陣香風撲到了近前。

  盛明玉蹲在她的腿邊,眼睛亮得驚人,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明玉回來了。」

  「嗯!剛下飛機!」

  盛明玉用力點頭,看著幾年未見的小姑奶奶。

  她有很多話想問,還想跟盛驚蟄撒嬌,想和她說這幾年拍戲的趣事。

  但目光一轉,看到了旁邊含笑看著她的曾爺爺盛坤。

  連忙收斂了些許孩子氣,規規矩矩地起身叫人,「曾爺爺早。」

  「嗯,回來了就好。」

  盛坤看著曾孫女眼底的青黑,語氣軟和了許多。

  「累壞了吧?沒喫早飯吧?快坐下來喫點。」

  傭人給盛明玉盛好粥放下,隨後在一旁靜默站著。

  盛明玉也不客氣,舀起一口就嗷嗚喫掉。

  感嘆道:「還是家裡好,前兩個月喫盒飯給我喫的嘴裡淡出鳥兒來了。」

  盛驚蟄夾起小籠包給她,「那多喫點。」

  父女兩人其實已經喫飽了,老爺子上午還有事,就說了一聲起身出門了。

  待到曾爺爺走了,盛明玉才慢下喫飯的速度。

  想起之前幾個哥哥弟弟逼她道歉的事,難過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盛明玉放下勺子,原本明亮的杏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無法掩飾的難過。

  「小姑奶奶……您、您知道峯哥他們……」

  她問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種尋求安慰的渴望。

  當時她在遭受輪番「勸誡」之後,覺得心裡空了一大塊,又冷又澀。

  「我知道,昨晚已經教訓過他們了。」

  盛驚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臉上情緒極淡。

  「你先喫飯,一會兒他們該過來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盛明玉吸了吸鼻子,乖乖繼續喝粥。

  她就知道,小姑奶奶肯定會給她做主的!

  等到她喫完早飯,盛驚蟄讓她先去好好洗個澡,一會兒再下來。

  盛明玉攬著她的胳膊撒嬌了幾句,最後獲得了一個摸摸頭,心滿意足地上樓去了。

  到了天光大亮,刺眼的陽光天空照射到祠堂小院,在門前跪了一宿的六個男人這才起了身。

  秦峯的膝蓋疼的厲害,還沒站穩就又摔了下去。

  他眼前陣陣發黑,試了兩次都沒能成功站起來。

  背後的鞭傷痛和膝蓋的痛結合在一起,疼的他咬緊了牙關,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峯哥!」

  離他最近的張向文見狀,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意了。

  連忙踉蹌著上前攙扶。

  他自己也站不穩,兩人互相支撐著,才勉勉強強站直了身體。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盛知行年紀最小,跪了一夜更是臉色蒼白,嘴脣乾裂。

  被周讓費勁力氣,半拖半抱才站起來,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另外兩個一個是周讓的堂弟,叫周昊。

  一個是張向文的堂弟,叫張向武。

  兩個和盛知行年紀差不多大,更是疼到躺在地上,一動不想動。

  六個人,個個狼狽的不行。

  臉色憔悴,眼下烏青。

  昨晚小姑奶奶抽的那幾鞭子根本沒留手,這傷短時間內肯定是好不了了。

  「能走嗎?」

  秦峯啞著嗓子,環視了一圈看著悽慘的兄弟們。

  「……能吧。」

  「試試看。」

  回應他的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但心裡都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爬也得爬進老宅!

  小姑奶奶說了,天亮了自己去找明玉認錯,他們不敢再耽誤。

  從祠堂到主宅,不過短短一段路,對他們來說卻漫長的如同跑馬拉松。

  路上遇到幾個打掃的傭人,見到他們這副模樣都慌忙低下頭去,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但眼中的驚訝是掩飾不住的,這更是讓秦峯他們幾個感到丟人。

  幾個人艱難走到門口停了下來,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勇氣第一個踏進去。

  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鐘,門卻主動開了。

  保姆劉媽正站在門後,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們。

  「驚蟄小姐讓幾位小少爺進去。」

  說罷,她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峯深吸一口氣,對著劉媽點了點頭,率先邁開沉重的雙腿,走了進去。

  其他人也硬著頭皮,不敢再互相攙扶,紛紛踏入大門。

  劉媽引著他們,沒有走正廳,而是繞過了迴廊,來到一處比較僻靜的側廳。

  門虛掩著,隱約能聞到裡面飄出的檀香味。

  「驚蟄小姐,幾位小少爺到了。」

  「進來。」

  盛驚蟄輕淡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聽不出情緒。

  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跟在劉媽身後走進側廳。

  側廳不大,佈置的古雅簡潔。

  盛驚蟄正站在臨窗的紫檀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支細毫毛筆在寫著什麼。

  這幅畫面卻讓進來的六個人壓力倍增。

  暴風雨前最是寧靜,他們就怕昨晚上的幾鞭子還沒讓小姑奶奶解氣。

  他們僵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盛驚蟄沒有抬頭,筆鋒落下最後一勾,才將毛筆輕輕放下。

  然後抬起眼皮,看著門口一排狼狽的男人們。

  她眼神平靜,但卻讓他們覺得比語言的斥責更加讓人難堪。

  「錯哪了?」

  秦峯的喉結上下滾動,淺淺吸了一口氣。

  「錯在不辨是非,偏聽偏信,逼迫自家姐妹,傷了明玉的心。」

  「還有呢?」

  盛知行嗷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吭吭哧哧的。

  「我不該對四姐說那麼難聽的話……我真的知錯了姑奶奶……」

  周讓癟著嘴,吸了吸鼻子,「錯在助紂為虐。」

  周昊看盛知行哭得慘,自己也想哭。

  「都是我的錯,小姑奶奶,我不該為了外人的幾句話說明玉姐的。」

  張向武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我再也不敢了,小姑奶奶,我一定會好好彌補明玉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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