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你報警啊
「那萬一你心上人就喜歡長的不好的呢?」
方拓清了清嗓子,安慰雲沉兩句:「你看她從小到大身邊哪有長的醜的啊?說不定就是審美變異了,懂不懂?」
這兩句話可算是捅了雲沉心窩子了。
「不可能!」
他捏緊了懷裡的沙發抱枕,眉心蹙的緊緊。
小、小時候她誇過自己可愛的……
不能吧?
難道是她讀大學的時候,身邊都是硬漢,所以不喜歡他這種了!
雲沉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糟糕的可能性,臉色也跟著變來變去。
方拓一看他這反應,知道是自己玩笑開過了。
趕緊找補:「哎哎哎我瞎說的!我們雲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啊?」
他絞盡腦汁的分析,「而且你看啊,鏡頭還在拍著,當時你們兩個周圍也都是工作人員,她肯定是不好意思呢!」
雲沉稍微被安撫了一點。
「肯定是我出現的太突然了,不然阿棠一定不會不和我說話的。」
方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老雲家怎麼出了這麼個情種啊?
都這麼多年了,一直追在盛驚蟄屁股後頭跑,偏生也不主動接近人家,但凡有個擦肩而過,都能讓這小子臉紅心跳半天。
老天爺,有必要嗎?!
「對對對,這都賴你,行了吧?可以去喫飯了吧?」
雲沉滿意了。
說他可以,但不能說阿棠。
「行吧,看在你盡心盡力的份上。」
哎喲喂可算能去喫飯了,方拓差點痛哭流涕。
他感覺餓的能喫下一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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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驚蟄和盛明玉落地京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因為第二天要進組拍一個宣傳片,所以盛明玉直接跟盛驚蟄在機場分開了。
是盛淮州的祕書許鶯來接的她。
「驚蟄小姐,盛總讓我帶您去一趟公司。」
深夜的京市霓虹璀璨,機場高速車流稀少,許鶯開車很穩,車內只有冷氣循環的微微聲響。
「自查有結果了?」
「是。」
許鶯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閉目養神的盛驚蟄。
「本來以為沒這麼快的,誰知道被人直接舉報了。」
盛驚蟄「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盛世集團總部大樓在夜色中依舊燈火通明,外表的LED燈變幻著各種組合,堪稱這條街最靚的崽。
盛淮州的主意,他說這樣看著洋氣。
盛驚蟄推門進總裁辦公室時,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手裡端著一杯水,看著窗外的沉沉夜色。
辦公室裡除了他沒有別人,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香水味。
盛驚蟄聞不得這種香,她蹙了蹙眉心,沒關門。
「小姑奶奶!」
盛淮州轉過身,連忙把幾個窗戶都打開了,「怪我了怪我了。」
盛驚蟄搖了搖頭,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抽出放在桌上的資料,翻看了起來。
「人揪出來了。」盛淮州開門見山,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帶著冷意。
「集團財務部的副總監洪順,跟了爺爺二十年了。」
盛驚蟄抬眸,等著下文。
一個跟了二十年的老財務,職位不低,還能接觸到盛世龐大的資金來往明細。
「如果不是您讓我自查,說不定盛世就要栽個大跟頭。」
盛淮州把桌上的筆記本打開,調出一份加密的電子檔案,轉向屏幕給盛驚蟄看。
「洪順換了三任妻子才給他生了個兒子,前兩年送到國外讀書,去年8月卷進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涉及到當地一些灰色地帶。
傅承的人『恰巧』幫了忙,把事情壓了下去。」
「哼!」盛淮州氣壞了,「他兒子出事了,寫個報告給我,我還能不幫他?以我爸媽在美的地位,什麼事擺不平?」
越說越氣,他把桌上已經涼透的咖啡一飲而盡。
「洪順說,傅承那邊和他接觸的也不算頻繁,但每次見面問的東西都無關緊要,給的回報也很講究。
不給現金也不給卡,基本都用在洪順兒子身上了。」
「溫水煮青蛙。」盛驚蟄推開筆記本,「等他發現這些無關緊要的信息已經足夠讓傅承那邊摸清盛世的時候,就已經脫不了身了。」
「他那個兒子。」盛淮州眼神晦暗,「在國外被照顧的太好,花銷也越來越大。
結交的朋友甚至是明顯有問題的。
洪順意識到不對勁,想叫兒子回來,那邊卻暗示他,強行抽身的話,他兒子可能會有『麻煩』。」
用親情綁架,用利益腐蝕,再用把柄威懾。
一套組合拳下來,洪順這個為盛家兢兢業業二十年的老臣,一步步被拖下了水。
「盛世和傅氏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生意上的投資基本都是不相交的。
傅承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在洪順的身上下功夫?」
還能是為什麼?
因為作者願意唄!
盛驚蟄越回想劇情就會越覺得寫這本小說的作者不正常。
「洪順你準備怎麼處理?」
盛淮州嘆了口氣,「打算讓他給點錯誤的情報去迷惑傅承,然後再……」
本來還想繼續說下去,結果看到小姑奶奶一言難盡的表情,盛淮州又把剩下的話咽回去了。
「你報警啊。」
「啊?」
「洪順和他兒子被脅迫,向傅氏提供可能危害盛世集團利益的非公開信息。
這是商業犯罪,證據確鑿,你不報警準備留著跟咱家一起過年?」
盛淮州被這過於直接的解決方式給噎住了。
他習慣了商場上你來我往的暗戰,談判,還有利益交換。
甚至必要的時候,會用一些不那麼常見的手段。
但小姑奶奶這輕飄飄一句「報警」,直接就把一盤複雜的棋盤給掀了。
「可是……」盛淮州試圖組織語言,「報警的話,事情就公開化了,對集團的聲譽……」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完全沒音了。
「經偵介入,一切按法律程序走,洪順是重要人證,這足夠讓傅承喝一壺了。」
盛淮州摸了摸鼻子,默默低下了頭。
「我不是想著先整一下傅氏,再把洪順交出去嗎?」
不然他哪裡咽的下這口氣?
虧他之前覺得傅承是個和他一樣有實力有頭腦的商人,感情人家手早摸進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