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不雅緻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190·2026/5/18

「油嘴滑舌,中午準備訂哪兒?」   「就去豐叔那喫,聽說家裡來了貴客,昨天還問我怎麼不讓他見見。」   豐叔是周豐,周讓父親的弟弟,早年也是個不著五六的浪蕩子弟。   後來妻子和他離了婚,孩子也沒要,他就帶著女兒開了傢俬人訂製的餐廳,再也不出去鬼混了。   可惜,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他的前妻也沒回頭。   「那等喫飯的時候,找個機會,把傅承的手伸向盛世的事讓陳寶珠聽見。」   盛淮州翻書的手一頓,這可是集團機密,小姑奶奶怎麼……   「小姑奶奶,你為什麼讓陳寶珠知道這麼多啊?」   盛驚蟄抬手把餐桌上的早餐飯盒收進垃圾桶裡,睨了自家侄孫一眼。   「你忘了?陳家和傅家有婚約,陳寶珠既然回了陳家,那婚約的履行人,就是她。」   盛淮州把書放回書架上,拉開椅子坐下。   「按照她父母的那個偏心勁兒,應該不會把這好事還給陳寶珠吧?」   「好事?」   盛驚蟄抿了抿脣,「傅家都被你告了,這樁官司遲早瞞不住,為了自身的地位,以婚約的理由求助陳家這是必然的結果。」   盛淮州皺起眉:「所以,陳家不會在意陳寶珠會不會跳火坑,反而會把這塊燙手山芋扔給她。」   「陳寶珠不會願意。」盛驚蟄輕輕笑了起來。   「不需要她的時候對她百般漠視,需要她的時候就榨乾她的每一滴骨血。   而我們只需要讓陳寶珠知道,盛家是站在傅家的對立面的,她就會想辦法幫助你,從而避開這個火坑。」   「啪、啪、啪。」   盛淮州一邊鼓掌,一邊搖頭感嘆。   「小姑奶奶,狠還是您狠啊,怪不得要讓我把陳寶珠請來呢!」   本來是一句誇讚的話,但盛驚蟄的脣角卻落了下去。   論狠,她自認為比不上男女主。   而她和陳寶珠之間,也不過是一場別有用心的互相利用。   不過好就好在,她很欣賞陳寶珠。   所以,也樂意讓盛世當她的刀。   陽光漸漸升高,盛淮州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和盛驚蟄一起驅車去酒店接陳寶珠。   三個女孩昨天聊到很晚,他們到的時候,另外兩個還在睡覺。   陳寶珠也才起來沒多久。   又一次見到盛驚蟄,陳寶珠心裡是帶著酸澀的高興。   她的脖頸間還戴著盛驚蟄送的小葫蘆,看起來尤其愛重。   「驚蟄小姐!」   陳寶珠側過身,眼睛有些亮,「快請進!」   盛驚蟄臉上的表情很溫和,「打擾了,陳小姐。」   「您不用叫我陳小姐,叫我寶珠就可以的,珠珠也行。」   她不想和這位小姑奶奶這麼生分。   其實說來也很羞恥,她真的很想像盛知行一樣,依偎在小姑奶奶的身邊撒嬌。   指甲嵌進掌心摳了摳,陳寶珠有些臉紅了。   「好,那以後我就喊你寶珠了。」   「欸!」   盛驚蟄和盛淮州落座,陳寶珠連忙去倒水。   「昨天還和淮州哥說想去看看您呢,沒想到這個機會來的這麼快。」   盛驚蟄接過杯子,聞言笑開:「昨兒個是有些事,今天閒下來就過來了,希望沒有打擾到寶珠。」   陳寶珠連忙擺了擺手,「沒有的事,您不用這麼和我客氣,說來也想當面謝謝您,各位哥哥姐姐對我都很照顧,多虧了您。」   盛淮州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視線飄向了別處。   好傢夥,姑奶奶這番操作真是在陳寶珠心裡上大分啊!   看來以後還是得往這方面使使勁兒,如果這位真能幫助盛世把傅氏給鬥倒了,以後他拿她當親妹子看都行!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起身前往喫飯的地方。   周豐的私人定製餐廳起的名字並不雅緻,叫「來喫口好的」。   雖說名字差別人不止一星半點,但環境清幽,坐落於京市郊區,佔地面積不小。   周豐早已在門口等著,看到盛淮州的車子由遠到近,趕忙迎了上來,主動打開了車門。   「小姑姑,很久沒來我這了呀!」   盛驚蟄率先下車,在周豐面前站定,「今天中午要讓阿豐破費了。」   「嗐!您說的這是什麼話,請自家姑姑喫飯怎麼能是破費呢?喲,這位就是咱那貴客吧?」   跟在盛驚蟄身後下車的陳寶珠對他微微一笑。   「打擾您了,我叫陳寶珠。」   「這名字起得好,那我就叫你寶珠了!我是周豐,你喊我一聲豐叔就行。」   陳寶珠這個名字確實起的很好,但她卻不是陳家的寶貝明珠。   不過現在她也不在意了。   「小姑姑,今兒您可算有口福了,我專門請了個老師傅來掌勺,喫過的都說好!」   周豐一邊引著盛驚蟄幾人往裡走,一邊吹噓廚師師傅的手藝。   盛淮州和陳寶珠跟在後面。   「豐叔是不是看起來很殷勤?」   他落後陳寶珠半步,突然開口。   陳寶珠點了點頭,「好像……你們對小姑奶奶都是這樣?」   在陳家,輩分高的長輩也不是沒有,但從沒有像盛驚蟄這樣的,只需要站在那裡,就沒有人敢置喙。   她驀地改了口,盛淮州眼裡浮現出一絲笑意。   「嗯,小姑奶奶就是我們家的免死金牌。」   他比陳寶珠高上一個頭還要多,她只好仰著頭看他。   「為什麼是免死金牌?」   盛淮州腳步未停,嘴角噙著笑意。   「這麼說吧,不管你在外面惹了多大的禍,只要你沒錯,你佔理,去找小姑奶奶,天大的麻煩她都給你兜著。」   陳寶珠聽得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話就是專門說給她聽的。   走在前面的盛驚蟄似乎並沒有留意身後的交談。   只是在周豐說到某個笑話的時候,脣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些。   很快,他們被引到一處臨水的雅間。   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小園林,假山流水,綠意盎然,蟬鳴聲聲不止。   落座後,周豐親自張羅著上茶,又熱情地開始介紹今天的菜色,隨後才離開去了後廚盯著。   雅間裡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窗外的潺潺水聲隱約傳來,更襯得室內安靜。   陳寶珠端起青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視

「油嘴滑舌,中午準備訂哪兒?」

  「就去豐叔那喫,聽說家裡來了貴客,昨天還問我怎麼不讓他見見。」

  豐叔是周豐,周讓父親的弟弟,早年也是個不著五六的浪蕩子弟。

  後來妻子和他離了婚,孩子也沒要,他就帶著女兒開了傢俬人訂製的餐廳,再也不出去鬼混了。

  可惜,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他的前妻也沒回頭。

  「那等喫飯的時候,找個機會,把傅承的手伸向盛世的事讓陳寶珠聽見。」

  盛淮州翻書的手一頓,這可是集團機密,小姑奶奶怎麼……

  「小姑奶奶,你為什麼讓陳寶珠知道這麼多啊?」

  盛驚蟄抬手把餐桌上的早餐飯盒收進垃圾桶裡,睨了自家侄孫一眼。

  「你忘了?陳家和傅家有婚約,陳寶珠既然回了陳家,那婚約的履行人,就是她。」

  盛淮州把書放回書架上,拉開椅子坐下。

  「按照她父母的那個偏心勁兒,應該不會把這好事還給陳寶珠吧?」

  「好事?」

  盛驚蟄抿了抿脣,「傅家都被你告了,這樁官司遲早瞞不住,為了自身的地位,以婚約的理由求助陳家這是必然的結果。」

  盛淮州皺起眉:「所以,陳家不會在意陳寶珠會不會跳火坑,反而會把這塊燙手山芋扔給她。」

  「陳寶珠不會願意。」盛驚蟄輕輕笑了起來。

  「不需要她的時候對她百般漠視,需要她的時候就榨乾她的每一滴骨血。

  而我們只需要讓陳寶珠知道,盛家是站在傅家的對立面的,她就會想辦法幫助你,從而避開這個火坑。」

  「啪、啪、啪。」

  盛淮州一邊鼓掌,一邊搖頭感嘆。

  「小姑奶奶,狠還是您狠啊,怪不得要讓我把陳寶珠請來呢!」

  本來是一句誇讚的話,但盛驚蟄的脣角卻落了下去。

  論狠,她自認為比不上男女主。

  而她和陳寶珠之間,也不過是一場別有用心的互相利用。

  不過好就好在,她很欣賞陳寶珠。

  所以,也樂意讓盛世當她的刀。

  陽光漸漸升高,盛淮州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和盛驚蟄一起驅車去酒店接陳寶珠。

  三個女孩昨天聊到很晚,他們到的時候,另外兩個還在睡覺。

  陳寶珠也才起來沒多久。

  又一次見到盛驚蟄,陳寶珠心裡是帶著酸澀的高興。

  她的脖頸間還戴著盛驚蟄送的小葫蘆,看起來尤其愛重。

  「驚蟄小姐!」

  陳寶珠側過身,眼睛有些亮,「快請進!」

  盛驚蟄臉上的表情很溫和,「打擾了,陳小姐。」

  「您不用叫我陳小姐,叫我寶珠就可以的,珠珠也行。」

  她不想和這位小姑奶奶這麼生分。

  其實說來也很羞恥,她真的很想像盛知行一樣,依偎在小姑奶奶的身邊撒嬌。

  指甲嵌進掌心摳了摳,陳寶珠有些臉紅了。

  「好,那以後我就喊你寶珠了。」

  「欸!」

  盛驚蟄和盛淮州落座,陳寶珠連忙去倒水。

  「昨天還和淮州哥說想去看看您呢,沒想到這個機會來的這麼快。」

  盛驚蟄接過杯子,聞言笑開:「昨兒個是有些事,今天閒下來就過來了,希望沒有打擾到寶珠。」

  陳寶珠連忙擺了擺手,「沒有的事,您不用這麼和我客氣,說來也想當面謝謝您,各位哥哥姐姐對我都很照顧,多虧了您。」

  盛淮州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視線飄向了別處。

  好傢夥,姑奶奶這番操作真是在陳寶珠心裡上大分啊!

  看來以後還是得往這方面使使勁兒,如果這位真能幫助盛世把傅氏給鬥倒了,以後他拿她當親妹子看都行!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起身前往喫飯的地方。

  周豐的私人定製餐廳起的名字並不雅緻,叫「來喫口好的」。

  雖說名字差別人不止一星半點,但環境清幽,坐落於京市郊區,佔地面積不小。

  周豐早已在門口等著,看到盛淮州的車子由遠到近,趕忙迎了上來,主動打開了車門。

  「小姑姑,很久沒來我這了呀!」

  盛驚蟄率先下車,在周豐面前站定,「今天中午要讓阿豐破費了。」

  「嗐!您說的這是什麼話,請自家姑姑喫飯怎麼能是破費呢?喲,這位就是咱那貴客吧?」

  跟在盛驚蟄身後下車的陳寶珠對他微微一笑。

  「打擾您了,我叫陳寶珠。」

  「這名字起得好,那我就叫你寶珠了!我是周豐,你喊我一聲豐叔就行。」

  陳寶珠這個名字確實起的很好,但她卻不是陳家的寶貝明珠。

  不過現在她也不在意了。

  「小姑姑,今兒您可算有口福了,我專門請了個老師傅來掌勺,喫過的都說好!」

  周豐一邊引著盛驚蟄幾人往裡走,一邊吹噓廚師師傅的手藝。

  盛淮州和陳寶珠跟在後面。

  「豐叔是不是看起來很殷勤?」

  他落後陳寶珠半步,突然開口。

  陳寶珠點了點頭,「好像……你們對小姑奶奶都是這樣?」

  在陳家,輩分高的長輩也不是沒有,但從沒有像盛驚蟄這樣的,只需要站在那裡,就沒有人敢置喙。

  她驀地改了口,盛淮州眼裡浮現出一絲笑意。

  「嗯,小姑奶奶就是我們家的免死金牌。」

  他比陳寶珠高上一個頭還要多,她只好仰著頭看他。

  「為什麼是免死金牌?」

  盛淮州腳步未停,嘴角噙著笑意。

  「這麼說吧,不管你在外面惹了多大的禍,只要你沒錯,你佔理,去找小姑奶奶,天大的麻煩她都給你兜著。」

  陳寶珠聽得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話就是專門說給她聽的。

  走在前面的盛驚蟄似乎並沒有留意身後的交談。

  只是在周豐說到某個笑話的時候,脣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些。

  很快,他們被引到一處臨水的雅間。

  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小園林,假山流水,綠意盎然,蟬鳴聲聲不止。

  落座後,周豐親自張羅著上茶,又熱情地開始介紹今天的菜色,隨後才離開去了後廚盯著。

  雅間裡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窗外的潺潺水聲隱約傳來,更襯得室內安靜。

  陳寶珠端起青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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