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她沒有讓師父失望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231·2026/5/18

盛驚蟄道謝過後,走向張姓民警。   張哥這時正在跟一個哭天搶地的中年婦女艱難溝通,盛驚蟄通過兩人對話瞭解了這人應該是死者的親戚。   她安靜的站在一旁,直到張哥稍微空出間隙纔再次表明身份,詢問著關鍵信息。   盛驚蟄問的問題都很專業,一點不像個新人。   老張立刻被她代入了工作狀態,暫時拋開了安撫家屬的煩惱,快速回答著。   ……   「好的,謝謝您。」盛驚蟄點頭,迅速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記了幾筆。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她一直熟知這個道理。   隨後她回到屋子裡去,但沒有湊到死者面前,而是站在痕檢工作區域的邊緣,目光搜尋著每一處地方。   康弘就在不遠處觀察著她。   嘶——這姑娘心理素質可以啊,腦子清楚還不急躁!   盛驚蟄默默靠近了一些,保持在不幹擾的距離觀察著。   並且和痕檢一起,蒐集了現場很多證據。   康弘臉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控制不住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   撿到寶了!   劉英松那小子雖然平時喜歡吹牛逼,但對於這個師妹的說法真是一點沒誇張!   心穩眼毒腦子還活泛,劉英松啊劉英松,這人我們一隊要定了!   現場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下午。   回去的車上,康弘故意問盛驚蟄。   「小盛,第一次出現場,還是命案,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盛驚蟄坐在靠窗的位置,聞言壓下眸中情緒,轉頭帶笑地看過去。   「還好,能適應。」   「行,那這個案子你參與進來,哥哥我就厚著臉皮,先當你一段時間的師傅。」   「康師傅?」   康弘聽她這麼喊,咂吧兩下嘴,「怎麼感覺哪兒不對勁呢?」   車裡的其他人哈哈笑開,「康師傅!」   「去去去,別跟著一塊起鬨!」   車子駛入市局大院,康弘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叮囑著什麼。   盛驚蟄跟在隊伍的最後面,走進辦公樓。   一忙就到了深夜。   因為顧念著盛驚蟄是新人,所以康弘沒忍心讓她熬大夜,凌晨的時候就說送她回去。   盛驚蟄沒有拒絕。   她現在急需一個安靜的地方,來平復幾乎快要壓制不住的惡意。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的時候,已經接近兩點。   街道空曠,只剩下昏黃的路燈,和遠處便利店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微弱光牌。   康弘隔著車窗向她招手,「早點休息,早上不要遲到。」   盛驚蟄一一應下,目送車子尾燈消失在街角。   臉上那層溫和平靜的偽裝才漸漸褪去。   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動她額前的碎發。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白日衚衕裡的血腥味,那氣味讓她記憶猶新,更讓她念念不忘。   樓道裡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亮起,又在她身後熄滅。   打開那扇已經更換過的新門,她踏進屬於她的領地裡。   屋內有些黑,唯一的光源是窗外路燈的餘光。   盛驚蟄沒有開燈,她徑直走向次臥,那個房間沒有傢俱,只有一個蒲團。   她隨手把帶著的包放在地上,腕上佛珠滑進掌心裡,安靜地跪了下去。   昏暗的光勾勒出她並不清晰的側臉。   以及眼底那抹終於不再掩飾的,幽深難辨的暗色。   今天,她目睹了一個生命的終結。   現場混亂沒有章法,充滿了暴力血腥的味道。   ……讓她無端興奮。   這很危險,她清楚的知道。   師父早就看透了她,所以自她入門起就規訓她的一切。   警校的紀律條例,嚴格規定了她的可為和不可為。   而現在,有了更大的「公權力」來限制她。   今天的現場就像是一個測試,測試她是否能在這種情況下,能牢牢束縛住自己。   好在,她沒有讓師父失望。   清瘦的背緩緩俯了下去,額頭觸及冰冷的地板。   窗外的樹葉在風的吹動下颯颯作響,夜空中有星光若隱若現。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再次再睜開眼時,眸中只剩下一片沉靜。   盛驚蟄站起身,離開了次臥。   這樁命案第二天下午就已經鎖定了嫌疑人。   領頭的叫老六,是甜水胡同一片有點名氣的混混頭子,好勇鬥狠,手下聚著幾個遊手好閒的青年。   死者之前和他們有點口角,每次遇見都要鬥上幾句。   案發當天也是在死者的家門口碰到了,老六身邊跟著的人多,也不想丟了面子。   再加上那天他和死者都喝了點酒,衝突升級,最終釀成慘劇。   落後一步沒跑及的那個嫌疑人只是其中一個跟班。   鎖定身份和大致活動範圍之後,抓捕行動迅速就展開了。   根據線報,老六和那幾個人主要活動區域在一家撞球廳,和一間簡陋的出租房裡。   康弘帶著盛驚蟄去了撞球廳,剛要上樓梯就見兩個人戴著口罩跟帽子,匆匆忙忙從裡面出來,手裡還拎著簡易的行李袋。   四人正要擦肩而過的時候,盛驚蟄頓住了腳步,迅速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肩膀。   康弘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但肌肉記憶讓他已經掏出了手銬,把被盛驚蟄抓住的人給拷住。   而這時,另外一個男人已經甩下行李袋倉皇逃跑。   康弘見狀急了,把人扔給一起來的警員就要追。   但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逃跑的男人憑藉自己對這片地形的瞭解,企圖甩掉盛驚蟄。   殊不知自己和盛驚蟄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   就在男人慌不擇路,想要拐進一個更窄的岔口時,背後猛地襲來一腳——   那力道極重,男人慘叫著向前撲去,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幾圈。   盛驚蟄停下步子,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男人被這種疼痛給激起了憤怒,隨手抄起旁邊不知多少年沒人動過的木頭,站起就掄!   盛驚蟄眼神微凝,在木棍揮來的瞬間,精準地側過身去,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關節。   手指一扣一擰,男人只覺得痛苦不堪,木棍「咣當」脫手。   他另一隻手還想反抗,盛驚蟄已經欺身而上,死死把他扣在了地上。   「臭娘們!放開老子!」   男人高聲叫罵著,盛驚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卻是抄起了他掉落在地的木棍。   隨後——   「呃啊——!!

盛驚蟄道謝過後,走向張姓民警。

  張哥這時正在跟一個哭天搶地的中年婦女艱難溝通,盛驚蟄通過兩人對話瞭解了這人應該是死者的親戚。

  她安靜的站在一旁,直到張哥稍微空出間隙纔再次表明身份,詢問著關鍵信息。

  盛驚蟄問的問題都很專業,一點不像個新人。

  老張立刻被她代入了工作狀態,暫時拋開了安撫家屬的煩惱,快速回答著。

  ……

  「好的,謝謝您。」盛驚蟄點頭,迅速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記了幾筆。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她一直熟知這個道理。

  隨後她回到屋子裡去,但沒有湊到死者面前,而是站在痕檢工作區域的邊緣,目光搜尋著每一處地方。

  康弘就在不遠處觀察著她。

  嘶——這姑娘心理素質可以啊,腦子清楚還不急躁!

  盛驚蟄默默靠近了一些,保持在不幹擾的距離觀察著。

  並且和痕檢一起,蒐集了現場很多證據。

  康弘臉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控制不住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

  撿到寶了!

  劉英松那小子雖然平時喜歡吹牛逼,但對於這個師妹的說法真是一點沒誇張!

  心穩眼毒腦子還活泛,劉英松啊劉英松,這人我們一隊要定了!

  現場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下午。

  回去的車上,康弘故意問盛驚蟄。

  「小盛,第一次出現場,還是命案,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盛驚蟄坐在靠窗的位置,聞言壓下眸中情緒,轉頭帶笑地看過去。

  「還好,能適應。」

  「行,那這個案子你參與進來,哥哥我就厚著臉皮,先當你一段時間的師傅。」

  「康師傅?」

  康弘聽她這麼喊,咂吧兩下嘴,「怎麼感覺哪兒不對勁呢?」

  車裡的其他人哈哈笑開,「康師傅!」

  「去去去,別跟著一塊起鬨!」

  車子駛入市局大院,康弘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叮囑著什麼。

  盛驚蟄跟在隊伍的最後面,走進辦公樓。

  一忙就到了深夜。

  因為顧念著盛驚蟄是新人,所以康弘沒忍心讓她熬大夜,凌晨的時候就說送她回去。

  盛驚蟄沒有拒絕。

  她現在急需一個安靜的地方,來平復幾乎快要壓制不住的惡意。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的時候,已經接近兩點。

  街道空曠,只剩下昏黃的路燈,和遠處便利店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微弱光牌。

  康弘隔著車窗向她招手,「早點休息,早上不要遲到。」

  盛驚蟄一一應下,目送車子尾燈消失在街角。

  臉上那層溫和平靜的偽裝才漸漸褪去。

  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動她額前的碎發。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白日衚衕裡的血腥味,那氣味讓她記憶猶新,更讓她念念不忘。

  樓道裡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亮起,又在她身後熄滅。

  打開那扇已經更換過的新門,她踏進屬於她的領地裡。

  屋內有些黑,唯一的光源是窗外路燈的餘光。

  盛驚蟄沒有開燈,她徑直走向次臥,那個房間沒有傢俱,只有一個蒲團。

  她隨手把帶著的包放在地上,腕上佛珠滑進掌心裡,安靜地跪了下去。

  昏暗的光勾勒出她並不清晰的側臉。

  以及眼底那抹終於不再掩飾的,幽深難辨的暗色。

  今天,她目睹了一個生命的終結。

  現場混亂沒有章法,充滿了暴力血腥的味道。

  ……讓她無端興奮。

  這很危險,她清楚的知道。

  師父早就看透了她,所以自她入門起就規訓她的一切。

  警校的紀律條例,嚴格規定了她的可為和不可為。

  而現在,有了更大的「公權力」來限制她。

  今天的現場就像是一個測試,測試她是否能在這種情況下,能牢牢束縛住自己。

  好在,她沒有讓師父失望。

  清瘦的背緩緩俯了下去,額頭觸及冰冷的地板。

  窗外的樹葉在風的吹動下颯颯作響,夜空中有星光若隱若現。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再次再睜開眼時,眸中只剩下一片沉靜。

  盛驚蟄站起身,離開了次臥。

  這樁命案第二天下午就已經鎖定了嫌疑人。

  領頭的叫老六,是甜水胡同一片有點名氣的混混頭子,好勇鬥狠,手下聚著幾個遊手好閒的青年。

  死者之前和他們有點口角,每次遇見都要鬥上幾句。

  案發當天也是在死者的家門口碰到了,老六身邊跟著的人多,也不想丟了面子。

  再加上那天他和死者都喝了點酒,衝突升級,最終釀成慘劇。

  落後一步沒跑及的那個嫌疑人只是其中一個跟班。

  鎖定身份和大致活動範圍之後,抓捕行動迅速就展開了。

  根據線報,老六和那幾個人主要活動區域在一家撞球廳,和一間簡陋的出租房裡。

  康弘帶著盛驚蟄去了撞球廳,剛要上樓梯就見兩個人戴著口罩跟帽子,匆匆忙忙從裡面出來,手裡還拎著簡易的行李袋。

  四人正要擦肩而過的時候,盛驚蟄頓住了腳步,迅速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肩膀。

  康弘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但肌肉記憶讓他已經掏出了手銬,把被盛驚蟄抓住的人給拷住。

  而這時,另外一個男人已經甩下行李袋倉皇逃跑。

  康弘見狀急了,把人扔給一起來的警員就要追。

  但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逃跑的男人憑藉自己對這片地形的瞭解,企圖甩掉盛驚蟄。

  殊不知自己和盛驚蟄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

  就在男人慌不擇路,想要拐進一個更窄的岔口時,背後猛地襲來一腳——

  那力道極重,男人慘叫著向前撲去,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幾圈。

  盛驚蟄停下步子,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男人被這種疼痛給激起了憤怒,隨手抄起旁邊不知多少年沒人動過的木頭,站起就掄!

  盛驚蟄眼神微凝,在木棍揮來的瞬間,精準地側過身去,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關節。

  手指一扣一擰,男人只覺得痛苦不堪,木棍「咣當」脫手。

  他另一隻手還想反抗,盛驚蟄已經欺身而上,死死把他扣在了地上。

  「臭娘們!放開老子!」

  男人高聲叫罵著,盛驚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卻是抄起了他掉落在地的木棍。

  隨後——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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