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喪家之犬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228·2026/5/18

「來了。」   盛驚蟄聲音微啞,從病牀旁的凳子上站了起來。   「車鑰匙給我,我回局裡一趟,晚點過來。」   盛淮州從外衣口袋裡拿出車鑰匙遞給她。   視線放在她沾了血色的衣服上,「您……」   他喉結動了動,脫下了厚實的羽絨服,不由分說地披在盛驚蟄肩上。   「您穿上吧,外面冷。」   盛驚蟄沒有拒絕,她將衣襟攏了攏,「凌晨有個抓捕任務,知行剛好被嫌疑人撞到被挾持成了人質,人已經抓了,他可能會睡不好,你多顧著點,我很快回來。」   寥寥數語,卻讓盛淮州瞬間明白了她手上血跡的由來。   「我明白。」盛淮州點頭,看著她的手,「要不還是先喊護士給您處理一下吧。」   盛驚蟄沒多說什麼,轉身走向病房內的獨立衛生間。   水龍頭打開,冰涼的水衝刷著手指,血跡慢慢化開,變成淡紅色的水漬,流入池中。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沒什麼表情。   等到手上的痕跡洗了個乾淨,她才走出衛生間,對盛淮州略一點頭,就拉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等她驅車回到市局,剛好撞見從審訊室裡出來的劉英松。   「師妹!你那侄孫沒事吧?」   聽到那個男大學生喊盛驚蟄姑奶奶的時候,劉英松還嚇了一跳。   沒想到他師妹在家裡輩分這麼高呢,侄孫都不小了。   盛驚蟄搖了搖頭,「還好,受了點驚嚇,脖子上縫了幾針。」   劉英松可惜地「嘖嘖」兩聲,「回頭你給他請一段時間的假,再找個心理醫生好好開解開解,不然對孩子精神上的壓力只多不少。」   差點被亡命徒一刀要了命,擱誰說不得接一句「倒黴催的」?   「欸!小盛!」   康弘被氣的窩著火想要去倒杯水,看到盛驚蟄回來,趕忙迎上前來。   「馬三醒了,又是要煙又是要飯的,剛才還指名要你過去,不然不肯開口!」   盛驚蟄冷冷勾脣,把身上及踝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遞給劉英松。   「劉師兄,幫我拿一下。」   說罷,她徑直跟著康弘去了審訊室。   「這小子心理素質不一般,又橫又滑頭,你小心點。」   康弘言簡意賅,視線瞥向盛驚蟄還沾著血跡的灰色毛衣。   隨後上前,替她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馬三正歪在椅子上,叼著根沒點燃的煙。   看到盛驚蟄進來,眼睛裡閃過一絲混合著恨意的打量。   他故意吸了吸鼻子,「小警花來了啊,真香啊——」   馬三的語氣下流又猥瑣,「把老子打成這樣,過來給爺點根煙賠罪。」   盛驚蟄面無表情地拉過審訊桌前的椅子坐下。   在視線對上馬三之後,驀地笑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開心的事。   隨後,她指了指毛衣上已經發暗的血跡。   「怎麼會香呢?這全都是你吐的,又臭又讓人噁心。」   馬三臉上的橫肉一抽,眼神兇狠了起來,怒極反笑。   「像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娘們,就會嘴上逞威風,被老子拿皮帶抽的時候,不知道哭得有多動聽——」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盛驚蟄,妄圖在她的臉上看到害怕,看到憤怒。   但那個容貌清麗的女警卻一直在笑。   只見她輕輕抬起手,五指握拳,對著馬三晃了晃。   「是啊,不久之前你慘叫的可太動聽了,像是集會上待宰的豬。」   馬三呼吸一窒,下意識想動,手銬立刻譁啦作響,勒進手腕上的肉裡。   「我記得你還掉了兩顆牙,我的同事們應該已經幫你帶回來了,你想見見它們嗎?」   「閉嘴閉嘴閉嘴!!」馬三猛地往前一掙,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   「老子什麼都不會說!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他眼睛紅到幾乎要滴血!   盛驚蟄看著他,饒有興致地託著下巴。   「是不是很恨我啊?馬三。」   她鬆開託著下巴的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像打量一件垃圾一樣。   「看看你自己,連我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娘們都打不過,還被小娘們一拳打暈了!你說,你怎麼能是個這麼廢物的人呢?」   每一個字都像扇在了馬三的臉上。   抽中他最在意的男性尊嚴上。   馬三的臉憋地通紅,嘴脣哆嗦著,卻憋不出一句像樣的反駁。   「別瞪我呀。」盛驚蟄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甚至悠閒地靠回椅背,翹起腿,姿態放鬆得像是在欣賞一場拙劣的表演。   「瞪我有什麼用呢?讓我猜猜,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啊?喪家之犬。」   輕飄飄的兩句話落下,馬三大叫了起來。   「我殺了你——!!」   他在椅子上劇烈掙扎著,「我一定要殺了你——!!」   站在觀察室的劉英松再也忍不住,想要衝進審訊室裡,康弘一把拉住了他。   「別衝動,小盛心裡有數。」   馬三鬧了許久,卻沒得到任何一個人的阻止,任憑他手腕被磨出了血,最後精疲力盡地癱坐了下去。   他看著盛驚蟄那張平靜的,甚至帶著譏誚的臉。   忽然意識到,坐在他對面的女人和其他刑警都不一樣。   他在言語上根本佔不到她的便宜,甚至還會被羞辱。   馬三沉默了下去。   盛驚蟄卻用指節敲了幾下審訊桌,「說吧,說得我滿意了,說不定局裡會給你機會減刑呢?」   馬三嗤笑:「別做夢了,我不會說一個字。」   他絕對不可能會在一個娘們身上認輸!絕不!   盛驚蟄挑眉,隨後聳聳肩。   「那好吧,向鑫好像挺喜歡我的,我去他那兒爭取爭取,畢竟人家還年輕,在裡面好好表現,等出來了,說不定還能有個好晚年呢。」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又加了一句。   「你就在這慢慢熬吧,熬到別人踩著你減刑,留你一個人發爛發臭,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真蠢吶——」   「你他媽……站住!」   馬三嘶啞地喊出聲,胸膛劇烈起伏。   最終狠狠閉上了眼睛,「我說……」   他無法容忍被同夥出賣,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向鑫和另外一個小子都只是為了錢。   一旦牽扯到能早點出來這件事,他絕對會是墊腳石!   所以,向來都只有他出賣別人的道

「來了。」

  盛驚蟄聲音微啞,從病牀旁的凳子上站了起來。

  「車鑰匙給我,我回局裡一趟,晚點過來。」

  盛淮州從外衣口袋裡拿出車鑰匙遞給她。

  視線放在她沾了血色的衣服上,「您……」

  他喉結動了動,脫下了厚實的羽絨服,不由分說地披在盛驚蟄肩上。

  「您穿上吧,外面冷。」

  盛驚蟄沒有拒絕,她將衣襟攏了攏,「凌晨有個抓捕任務,知行剛好被嫌疑人撞到被挾持成了人質,人已經抓了,他可能會睡不好,你多顧著點,我很快回來。」

  寥寥數語,卻讓盛淮州瞬間明白了她手上血跡的由來。

  「我明白。」盛淮州點頭,看著她的手,「要不還是先喊護士給您處理一下吧。」

  盛驚蟄沒多說什麼,轉身走向病房內的獨立衛生間。

  水龍頭打開,冰涼的水衝刷著手指,血跡慢慢化開,變成淡紅色的水漬,流入池中。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沒什麼表情。

  等到手上的痕跡洗了個乾淨,她才走出衛生間,對盛淮州略一點頭,就拉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等她驅車回到市局,剛好撞見從審訊室裡出來的劉英松。

  「師妹!你那侄孫沒事吧?」

  聽到那個男大學生喊盛驚蟄姑奶奶的時候,劉英松還嚇了一跳。

  沒想到他師妹在家裡輩分這麼高呢,侄孫都不小了。

  盛驚蟄搖了搖頭,「還好,受了點驚嚇,脖子上縫了幾針。」

  劉英松可惜地「嘖嘖」兩聲,「回頭你給他請一段時間的假,再找個心理醫生好好開解開解,不然對孩子精神上的壓力只多不少。」

  差點被亡命徒一刀要了命,擱誰說不得接一句「倒黴催的」?

  「欸!小盛!」

  康弘被氣的窩著火想要去倒杯水,看到盛驚蟄回來,趕忙迎上前來。

  「馬三醒了,又是要煙又是要飯的,剛才還指名要你過去,不然不肯開口!」

  盛驚蟄冷冷勾脣,把身上及踝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遞給劉英松。

  「劉師兄,幫我拿一下。」

  說罷,她徑直跟著康弘去了審訊室。

  「這小子心理素質不一般,又橫又滑頭,你小心點。」

  康弘言簡意賅,視線瞥向盛驚蟄還沾著血跡的灰色毛衣。

  隨後上前,替她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馬三正歪在椅子上,叼著根沒點燃的煙。

  看到盛驚蟄進來,眼睛裡閃過一絲混合著恨意的打量。

  他故意吸了吸鼻子,「小警花來了啊,真香啊——」

  馬三的語氣下流又猥瑣,「把老子打成這樣,過來給爺點根煙賠罪。」

  盛驚蟄面無表情地拉過審訊桌前的椅子坐下。

  在視線對上馬三之後,驀地笑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開心的事。

  隨後,她指了指毛衣上已經發暗的血跡。

  「怎麼會香呢?這全都是你吐的,又臭又讓人噁心。」

  馬三臉上的橫肉一抽,眼神兇狠了起來,怒極反笑。

  「像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娘們,就會嘴上逞威風,被老子拿皮帶抽的時候,不知道哭得有多動聽——」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盛驚蟄,妄圖在她的臉上看到害怕,看到憤怒。

  但那個容貌清麗的女警卻一直在笑。

  只見她輕輕抬起手,五指握拳,對著馬三晃了晃。

  「是啊,不久之前你慘叫的可太動聽了,像是集會上待宰的豬。」

  馬三呼吸一窒,下意識想動,手銬立刻譁啦作響,勒進手腕上的肉裡。

  「我記得你還掉了兩顆牙,我的同事們應該已經幫你帶回來了,你想見見它們嗎?」

  「閉嘴閉嘴閉嘴!!」馬三猛地往前一掙,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

  「老子什麼都不會說!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他眼睛紅到幾乎要滴血!

  盛驚蟄看著他,饒有興致地託著下巴。

  「是不是很恨我啊?馬三。」

  她鬆開託著下巴的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像打量一件垃圾一樣。

  「看看你自己,連我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娘們都打不過,還被小娘們一拳打暈了!你說,你怎麼能是個這麼廢物的人呢?」

  每一個字都像扇在了馬三的臉上。

  抽中他最在意的男性尊嚴上。

  馬三的臉憋地通紅,嘴脣哆嗦著,卻憋不出一句像樣的反駁。

  「別瞪我呀。」盛驚蟄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甚至悠閒地靠回椅背,翹起腿,姿態放鬆得像是在欣賞一場拙劣的表演。

  「瞪我有什麼用呢?讓我猜猜,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啊?喪家之犬。」

  輕飄飄的兩句話落下,馬三大叫了起來。

  「我殺了你——!!」

  他在椅子上劇烈掙扎著,「我一定要殺了你——!!」

  站在觀察室的劉英松再也忍不住,想要衝進審訊室裡,康弘一把拉住了他。

  「別衝動,小盛心裡有數。」

  馬三鬧了許久,卻沒得到任何一個人的阻止,任憑他手腕被磨出了血,最後精疲力盡地癱坐了下去。

  他看著盛驚蟄那張平靜的,甚至帶著譏誚的臉。

  忽然意識到,坐在他對面的女人和其他刑警都不一樣。

  他在言語上根本佔不到她的便宜,甚至還會被羞辱。

  馬三沉默了下去。

  盛驚蟄卻用指節敲了幾下審訊桌,「說吧,說得我滿意了,說不定局裡會給你機會減刑呢?」

  馬三嗤笑:「別做夢了,我不會說一個字。」

  他絕對不可能會在一個娘們身上認輸!絕不!

  盛驚蟄挑眉,隨後聳聳肩。

  「那好吧,向鑫好像挺喜歡我的,我去他那兒爭取爭取,畢竟人家還年輕,在裡面好好表現,等出來了,說不定還能有個好晚年呢。」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又加了一句。

  「你就在這慢慢熬吧,熬到別人踩著你減刑,留你一個人發爛發臭,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真蠢吶——」

  「你他媽……站住!」

  馬三嘶啞地喊出聲,胸膛劇烈起伏。

  最終狠狠閉上了眼睛,「我說……」

  他無法容忍被同夥出賣,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向鑫和另外一個小子都只是為了錢。

  一旦牽扯到能早點出來這件事,他絕對會是墊腳石!

  所以,向來都只有他出賣別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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