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魂降GL 17第十七章
“我還以為你不要問這個問題呢,我想,這些屍蟲被圈養在這裡也是為了守墓,墓主人自然也不會喜歡自己的墓穴裡爬滿這些屍蟲吧,可能他用了什麼方法,又或者墓裡有什麼剋制這些屍蟲的法寶吧豪門禁愛:吃定小情人!。”顧琅邪四周看了看,她們兩個目前處在一個天然的溶洞裡。
“要是能找到這個法寶,是不是就不用害怕這些屍蟲了?”蘇炫雙眼一亮。
“理論上,是這樣的。”顧琅邪吊著胳膊繼續往前走,“可是你要知道,通常這類寶物是透過風水上先天的氣脈走向做的設計,只會在固定的地方甚至固定的時間和場合奏效。”
“那不是白來?”蘇炫有些氣餒,進來都這麼久了,危險遇到不少,收穫一樣沒有,顧琅邪還受了傷最新章節傾國傾城之特工醜妃。
“不會,我有預感,我要的東西就在這裡。”顧琅邪忽然指著前面,“你看,這裡有水。”
原來,她們從水裡浮上來的地方就是一個大的溶洞,洞內有各種各樣通或者不同的墓道,也有地上水流沖刷形成的淺灘,顧琅邪發現的就是其中一條墓道的邊沿,有淺淺的水流朝著深處流去。
“水在風水裡就是財,在我們盜墓者眼裡,也是生路,走吧。”
“這裡一點都不像剛才的正殿那麼豪華,就是個天然形成的溶洞,你說蘭陵王會把自己的棺槨放在這裡麼?”蘇炫跟在顧琅邪身後,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顧琅邪包紮著的手,不知道這個屍毒不會不把顧琅邪變成咬人的殭屍。
“蘭陵王行事詭異乖張,不以常理出牌,我們不能用以往的經驗來判定。”顧琅邪一面用強光手電往墓道深處照,仔細觀察著前方的路,一面回答蘇炫的問題。
“你說,那些屍蟲真的不會再追上來麼?”蘇炫還是有點不放心。
“好了,別擔心這擔心那的了,來了這裡,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可是你這個將,受傷了啊。”蘇炫抓抓頭,“靠我這個小兵,真的很懸欸。”
“後悔來了?”顧琅邪笑著問。
“那倒沒有,只是後悔自己不爭氣,害你受傷。”蘇炫低下頭,一副認真懺悔的模樣。
“好了,要認錯悔過等我們出去了再說吧。”顧琅邪眼睛忽然一亮,“是這裡了。”
“嗯?”蘇炫聽到顧琅邪的話,疑惑的抬起頭,只見墓道深處,一個五彩斑斕的晶洞裡,放著一隻純白色的瓷瓶。
樣子真的和顧琅邪形容的一樣,是一隻梅瓶的樣子,但是這隻純白色的瓷瓶,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顧琅邪滿眼驚喜,走到瓶子跟前:“蘇炫,你知道,為什麼江西的景德鎮瓷器最出名麼?”
“不知道。”蘇炫搖頭,“我讀書又不多。”
“呵呵,讀書多,未必知道這些,那裡出產一種很特別的泥土,顏色白皙細膩,叫高嶺土,是燒製瓷器最好的材料,但是,再細膩的土,也斷不會燒製出這種白,光滑溫潤,絕不是瓷器所有的特點。”顧琅邪謹慎小心,自然不會莽撞到立刻將瓶子收入囊中,而是仔細的觀察瓶子是否有什麼蹊蹺。
“那這是什麼材質?”蘇炫也學著顧琅邪的樣子,湊近了研究。
“你覺得呢?”
“像玉?”蘇炫轉頭。
“對,上好的羊脂白玉,而且是一塊極其完整的白玉,你看這瓶子,口徑窄小,可是內裡卻是很空的,瓶壁很窄,很難想象這瓶子的中間是用何種工藝挖空的,內壁很薄,只有幾毫米而已,就算是現代工藝,也很難從這銅錢般大小的頸口把內裡挖空,還光滑如碧。”顧琅邪蹙眉,“這隻瓶子比我想的還要不簡單。”
“那麼蘭陵王藏這麼深,你說這裡面會不會封存什麼長生不老藥啊。”蘇炫天真的問。
“哈哈哈,你想象力可真豐富,這裡面真要放什麼長生不老藥的話,也斷不會不把瓶口封住,你仔細看,這可是空的。”蘇炫用軍刀的尖端彈了一下瓶身,叮一聲,清脆無比。
“我不懂了。”蘇炫搖頭。
“玉的出土,也分時代,從神玉時代,王玉時代,最後發展到民間也開始使用玉器,根據南北地域的不同,風格也有所變化,北方的叫做紅山玉,南方則是良渚玉,紅山玉多以動物做造型,良渚則是很古怪的面具,人物的臉型。但是本質是一樣的,古玉最早是古代的巫所用的與神靈溝通的器物,所以說,玉有靈性。”
“這個是用來作法跳大神的?”蘇炫眨眨眼,覺得很有意思。
“自然不是,不過玉通靈,則可以作為巫術的媒介……就像西方人喜歡用水晶擺陣,其實水晶也是玉的一種。”顧琅邪不由得想到,伊藤家的詛咒,大約就是用這隻梅瓶作為媒介的,很多巫術,當巫師死後,若沒有媒介的話,就會失效,同樣,媒介被銷燬,巫術也會失效。
“那既然找到了,你怎麼不拿?”蘇炫心急,伸手要把梅瓶拿到手,被顧琅邪一把攔住。
“別亂碰,這瓶子這麼放在這裡,蘭陵王不會想不到有人來盜,哪會那麼容易被你帶走的?”
“看得見,摸不著,還真是愁人。”
“有辦法的。”顧琅邪從背囊裡找出先前拿來挖盜洞的鐵鏟,在瓶子四周虛空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走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機關後,再用鏟子輕輕挪動了瓶底。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了,才慢慢走近瓶子,打算去拿。
“我來吧,你的手受傷了。”蘇炫搶在顧琅邪前面,把那隻白玉瓶給捧在了懷裡。
顧琅邪愣了一下,還是點頭:“我的手關係不大,不過你也太魯莽了,萬一觸動什麼機關呢?”
“怎麼會?”蘇炫笑笑,把瓶子舉起來,“你看,這不是好好的麼,你都試探半天了。”
顧琅邪笑笑,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忐忑的很,可是看蘇炫完完整整好好的,也沒有任何異樣,也就放寬了心。
“好了,可能是我多慮了,你把瓶子放好,我們離開這裡吧。”顧琅邪收好鏟子,拉著蘇炫準備離開。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蘇炫在碰觸到那個白玉瓶的瞬間,一道紅光從玉瓶中射入蘇炫的眉心,瞬間消失不見。
顧琅邪和蘇炫按照原路返回,卻突然聽見了有水沸騰翻滾的聲音,兩人疑惑的對看了一樣,加快腳步往剛才的出口走去,發現原本沉在水底的女屍,正在往岸上爬,一隻只女屍只會僵硬的前進,不會游水,便一隻踩著一隻,不知停頓的往前走,總有能夠踩著同伴身體上岸的。
“我明白了,原來這蘭陵王是叫盜墓的人有命拿到瓶子,沒命出去,這些女屍似乎是被這瓶子給鎮壓在水底的,一旦我們觸動了陣法,她們便失去了束縛。”顧琅邪蹙眉,看來又要打一場硬仗了。
“我們怎麼辦?”蘇炫問,看著這些被水泡得發脹的女屍,蘇炫整個胃都在翻騰。
“沒辦法了,往回走,希望有出路。”顧琅邪從包裡取出幾顆透骨釘,“我佈一個陣,可以暫時拖住她們,你幫忙。”
“好。”蘇炫立刻接過顧琅邪手裡的透骨釘,依照顧琅邪的指示,釘在指定的位置,忽然,緩慢前行的女屍,有一隻以極快的速度蹦了過來,像一隻爬行的厲鬼,朝蘇炫撲了過去,像是有極大的仇恨。
蘇炫一聲尖叫,卻躲閃不及,眼看要被女屍咬住,卻被顧琅邪生生推開,兩人滾作一團,險險的躲開女屍的襲擊。
女屍們一隻接一隻的跳躍爬行,形狀十分可怖,奇怪的是,她們針對的都是蘇炫。而完全無視顧琅邪的存在,顧琅邪一面帶著蘇炫躲避,一面加緊將自己的陣給布好。在最後一根透骨釘打入的時候,顧琅邪的一隻角落在踏離陣法之外的瞬間,被一隻女屍抓住了。顧琅邪用力踹開女屍,但女屍死死扯住不放,蘇炫眼疾手快,掏出軍刀,一刀把女屍的手給斬斷了,顧琅邪才逃了出來。
只是被女屍抓住的地方,已經烏紫烏紫的一大片了,還有青黑色的指印,看上去觸目驚心。
“你中毒了?”蘇炫焦急的看著顧琅邪的角落。
這個時候水池裡的水也開始翻滾的溢位來,慢慢在蘇炫和顧琅邪腳下形成一個淺灘。顧琅邪搖頭安慰蘇炫,從懷裡掏出一張符咒,包裹在自己的腳裸。
“我沒事,趕緊離開這裡,水漫上來後,這些屍體就可以透過我的陣法,而且我們自己也可能被淹死。”
“我們往哪裡走,剛才那條路,走到盡頭是死路了。”蘇炫問。
“那就走另一條墓道。”顧琅邪咬牙,“聽過絕處逢生麼,在這個時候,只要有路,我們就得走上一遭。”
泡在水裡的女屍一隻一隻的站起來,僵硬的在水裡行走,朝顧琅邪和蘇炫走來,磕磕絆絆的一隻踩著一隻的屍體,倒下的依舊會爬起來,動作雖然緩慢,但前進的腳步從未被打斷。
顧琅邪布的陣在地面形成一道黃色的光圈,將女屍困在裡面,只是女屍不停的撞擊,使得光圈越來越弱。
顧琅邪腳上有傷,行動不便,兩人都急著要離開這裡。
蘇炫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梅瓶塞進身後的背囊裡,然後扶著顧琅邪:“怎麼辦,按照她們的速度,很快能把我們追上。”
“她們不是最可怕的。”顧琅邪撐著蘇炫的肩膀站起來,“這些陰屍的身體裡不是血肉,而是大量沉睡的屍蟲的卵,隨著她們的甦醒,蟲卵會迅速孵化,到時候我們就完了。”
“那怎麼辦?”蘇炫擔憂的看向那群越來越近的陰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