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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沖喜小娘子·東方有魚·1,557·2026/5/11

“這是怎麼了?” 見過禮之後,安嬤嬤忙問道。 “哎,姑娘來的正好,夫人正要去叫姑娘呢。”林嬤嬤手裡拿著張單子,核對著物件,抽空對明朗道:“今日剛傳來的訊息,老夫人病了。” 老夫人? 明朗完全沒聽說過此人,她望望安嬤嬤,安嬤嬤也目露茫然,先前打聽到的容府事中,並未有老夫人這個人,這些時日裡也不曾見過,這種事自然不好問,也許跟明府一樣,家中老一點的長輩俱已過世。 怎的忽然蹦出個老夫人? 容夫人斜靠在榻上,招招手,喚明朗過去,對她道:“阿翡祖母早些年回了煙州容家祖宅,這次阿翡生病之事,不知怎的傳到她耳裡去了,於是便急病了。雖已派人去急傳阿翡已病癒的訊息,但我不太放心。老人家年紀大了,最怕急病。容家就這麼個老太太了,萬一有事,無法跟國公爺交待。所以想來想去,我還是得去煙州一趟。” 明朗想起自家祖母,當年她但凡有點不舒服,祖母都著急的不行,那時她還在祖母身邊,看得見摸得著,這容翡祖母卻完全看不到孫子具體情況,想必更著急。 只是…… 明朗目露擔憂:“夫人你還沒好呢,路上可以嗎?要不要晚幾天再走啊。” 容夫人微微一笑,道:“我這身體一向這樣,雖弱,倒無大礙,撐得住。老太太那邊卻不能耽擱,再則,將近年底,怕有霜降大雪,到時官道封路,河道結冰,想走也走不了了。是以趁眼下還可行路,便儘早出發。” 明朗點點頭。 “哎,”容夫人嘆了口氣,道:“也不知是怎麼了,容府今年真是流年不利,我倒罷了,本就是個病歪歪的,可這接二連三的,先是阿翡,再是二房三房的兩個姑娘,如今又是老太太,一個個的都病了,就連你,才來容府,也跟著病了一場……簡直一病病一窩,以後容府改名叫病府算了。” “哎哎哎,”林嬤嬤忙亂之中,抽身忙阻道:“夫人這說的什麼話?!” 明朗卻笑起來,這樣的容夫人反而讓人覺得更親近,也緣因容夫人的這些說辭曾出現在她身上,明朗道:“我本也是病歪歪的,安嬤嬤以前也說過,我該改名叫病朗,不該叫明朗。” 這次換安嬤嬤哎哎哎了:“我也就說過一次,姑娘還小心眼記著啦。” 明朗衝安嬤嬤皺了皺鼻子。 頓時幾人都笑起來。 明朗湊近容夫人一點,握一握容夫人的手,輕道:“子磐哥哥已經好了,都會好的。” 容夫人從接到訊息起,千頭萬緒的,心焦不已,被明朗這麼一逗,方放鬆不少,想想也是,最危急的阿翡無事,便是上天保佑,其他的也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這女娃兒就是好,貼心懂事,軟軟的三言兩語,就熨帖的很,不像兒子,總是冷冷清清的,從不會說這些。 容夫人握著明朗的手,道:“煙州路遠,路上就得一個月,又許久未見老太太,此次去,恐怕沒有個大半年不能回。原想著能和你在府中多相伴親近親近,眼下暫且是不能了。哎。” 明朗也沒想到,才與明夫人日漸相熟,卻這麼快面臨分離,不由神色有些黯然。 “叫你來,是想囑咐你,我走後,你在容府安心住著,有什麼事,找黃管家和幾位夫人都可以,她們自會為你安排。” 明朗點點頭。 “另外阿翡近日胃口不大好,食慾不振,我總有點不放心。你幫我看著點。你無事時也多去阿翡那裡走動走動,一則是我的私心——你與阿翡八字合,借一借你的福澤,讓阿翡儘早徹底痊癒,二則呢,我這一走,府中與你最熟的,便是阿翡了。你與他多親近些,日後萬一有事那幾位不好應付的,還可以找阿翡。” 容夫人又說道。 作為沖喜娘子,借福澤這種事已經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了。容夫人後面那些話,卻是真心為明朗打算,明朗心中一陣暖意。 然而,去容翡那裡走動? 明朗卻覺得這是一件艱鉅的,不大可能的事。 事實上,從留在容府後,這些日子,明朗有去“走動”過,一次是從容夫人這裡回去時,經過他那裡,便想順道進去見他一面,說聲謝謝,然則卻被僕從擋在了門外。 常德十分客氣的問:“公子在忙,不見外人。姑娘可有要事?阿德可代為轉達。” 明朗只好走開。 又一次,容翡從轉角處走來,眉頭微擰,似在想事,明朗正想上前,他卻未看見明朗,行色匆匆,轉瞬便消失不見。

“這是怎麼了?”

見過禮之後,安嬤嬤忙問道。

“哎,姑娘來的正好,夫人正要去叫姑娘呢。”林嬤嬤手裡拿著張單子,核對著物件,抽空對明朗道:“今日剛傳來的訊息,老夫人病了。”

老夫人?

明朗完全沒聽說過此人,她望望安嬤嬤,安嬤嬤也目露茫然,先前打聽到的容府事中,並未有老夫人這個人,這些時日裡也不曾見過,這種事自然不好問,也許跟明府一樣,家中老一點的長輩俱已過世。

怎的忽然蹦出個老夫人?

容夫人斜靠在榻上,招招手,喚明朗過去,對她道:“阿翡祖母早些年回了煙州容家祖宅,這次阿翡生病之事,不知怎的傳到她耳裡去了,於是便急病了。雖已派人去急傳阿翡已病癒的訊息,但我不太放心。老人家年紀大了,最怕急病。容家就這麼個老太太了,萬一有事,無法跟國公爺交待。所以想來想去,我還是得去煙州一趟。”

明朗想起自家祖母,當年她但凡有點不舒服,祖母都著急的不行,那時她還在祖母身邊,看得見摸得著,這容翡祖母卻完全看不到孫子具體情況,想必更著急。

只是……

明朗目露擔憂:“夫人你還沒好呢,路上可以嗎?要不要晚幾天再走啊。”

容夫人微微一笑,道:“我這身體一向這樣,雖弱,倒無大礙,撐得住。老太太那邊卻不能耽擱,再則,將近年底,怕有霜降大雪,到時官道封路,河道結冰,想走也走不了了。是以趁眼下還可行路,便儘早出發。”

明朗點點頭。

“哎,”容夫人嘆了口氣,道:“也不知是怎麼了,容府今年真是流年不利,我倒罷了,本就是個病歪歪的,可這接二連三的,先是阿翡,再是二房三房的兩個姑娘,如今又是老太太,一個個的都病了,就連你,才來容府,也跟著病了一場……簡直一病病一窩,以後容府改名叫病府算了。”

“哎哎哎,”林嬤嬤忙亂之中,抽身忙阻道:“夫人這說的什麼話?!”

明朗卻笑起來,這樣的容夫人反而讓人覺得更親近,也緣因容夫人的這些說辭曾出現在她身上,明朗道:“我本也是病歪歪的,安嬤嬤以前也說過,我該改名叫病朗,不該叫明朗。”

這次換安嬤嬤哎哎哎了:“我也就說過一次,姑娘還小心眼記著啦。”

明朗衝安嬤嬤皺了皺鼻子。

頓時幾人都笑起來。

明朗湊近容夫人一點,握一握容夫人的手,輕道:“子磐哥哥已經好了,都會好的。”

容夫人從接到訊息起,千頭萬緒的,心焦不已,被明朗這麼一逗,方放鬆不少,想想也是,最危急的阿翡無事,便是上天保佑,其他的也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這女娃兒就是好,貼心懂事,軟軟的三言兩語,就熨帖的很,不像兒子,總是冷冷清清的,從不會說這些。

容夫人握著明朗的手,道:“煙州路遠,路上就得一個月,又許久未見老太太,此次去,恐怕沒有個大半年不能回。原想著能和你在府中多相伴親近親近,眼下暫且是不能了。哎。”

明朗也沒想到,才與明夫人日漸相熟,卻這麼快面臨分離,不由神色有些黯然。

“叫你來,是想囑咐你,我走後,你在容府安心住著,有什麼事,找黃管家和幾位夫人都可以,她們自會為你安排。”

明朗點點頭。

“另外阿翡近日胃口不大好,食慾不振,我總有點不放心。你幫我看著點。你無事時也多去阿翡那裡走動走動,一則是我的私心——你與阿翡八字合,借一借你的福澤,讓阿翡儘早徹底痊癒,二則呢,我這一走,府中與你最熟的,便是阿翡了。你與他多親近些,日後萬一有事那幾位不好應付的,還可以找阿翡。”

容夫人又說道。

作為沖喜娘子,借福澤這種事已經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了。容夫人後面那些話,卻是真心為明朗打算,明朗心中一陣暖意。

然而,去容翡那裡走動?

明朗卻覺得這是一件艱鉅的,不大可能的事。

事實上,從留在容府後,這些日子,明朗有去“走動”過,一次是從容夫人這裡回去時,經過他那裡,便想順道進去見他一面,說聲謝謝,然則卻被僕從擋在了門外。

常德十分客氣的問:“公子在忙,不見外人。姑娘可有要事?阿德可代為轉達。”

明朗只好走開。

又一次,容翡從轉角處走來,眉頭微擰,似在想事,明朗正想上前,他卻未看見明朗,行色匆匆,轉瞬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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