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大哥笑話二哥

他惦記她很久了·二喜·2,223·2026/5/18

秦晉寬肩窄腰,脊背肌肉繃緊。   周禾被他控在身前,整個人完全是懵的。   半小時前,周禾總覺得不對勁,洗過澡後,糾結再三,走到牀邊坐下拿起手機給秦晉發了條信息:你確定沒事?   信息發出,秦晉那頭沒立即回復。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禾再次發信息:秦晉?   這條信息發出不久,她主臥的房門就響了起來。   她聞聲起身。   待房門打開,就看到了臉色紅得不正常的秦晉。   秦晉只穿了一條西服褲,人看起來有些不清醒,單手撐著門口,強撐著搖搖晃晃的身子跟她對視。   見狀,周禾細眉微擰,抬手探向他額頭。   跟她預料的一樣,燙得厲害。   周禾,「你發燒了?」   秦晉嘴硬,聲音幹啞,「沒有。」   周禾,「你燒糊塗了?」   秦晉俯身,答非所問,「剛剛手機沒電了。」   所以沒能給你回信息。   後半句秦晉沒能說出口。   見他傾身靠近,周禾越發感覺到了他身體傳來的熱度。   都燙成這樣了還嘴硬。   周禾皺眉,「我去找樊叔,問問家裡醫藥箱在哪裡,你身上有傷,還燙成這樣……」   說著,周禾邁步走向門外。   可不等她走出門,就被秦晉一隻大手扣住手腕拽了回來。   緊接著,秦晉將她擁進懷裡,下頜抵在她肩膀上,啞聲開口,「不想喫藥。」   周禾被他抱在懷裡,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浪。   沒個三十八度以上,絕對不會是這個體溫。   周禾,「不行。」   秦晉把臉往她脖頸埋,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苦。」   周禾,「……」   堂堂秦大律師,竟然還有這麼『嬌』的一面。   周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禾側頭看秦晉,見他是有些燒糊塗了,抬手在他後背上拍了拍,「不喝藥,我幫拿冷毛巾敷一下額頭,順便再……」   順便再什麼,周禾沒說完,反正以他現在的情況,就算她說了,他也未必記得住。   接下來,就有了趙康推門看到的那一幕。   周禾原本把秦晉帶到了牀邊坐下,走進浴室幫他打溼毛巾,誰知,她剛走出浴室,就被他一把抱起,抱到了化妝檯上……   周禾手捏著沒完全擰乾的溼毛巾,整個人有些懵。   緊接著,就聽到了秦晉沙啞又類似撒嬌的聲音,「暖暖,親一下就不疼了……」   不等周禾反應過來,房門口一聲『臥槽』打破了她跟秦晉之間還沒成型的僵局。   周禾一慌,拿溼毛巾的手攥緊,水滴落地。   秦晉眉峯皺出一個淺『川』回頭,在看到站在門口的趙康後,眼神能殺人。   幾分鐘後,秦晉和趙康回到了隔壁。   秦晉靠坐在沙發裡,腦子沉甸甸,連帶著身上針眼的刺痛感都不那麼敏感。   趙康給他檢查身體,腦子裡不停的回顧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一忍再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嘖』了一聲,「秦老二,你現在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   秦晉肌肉緊繃不說話。   趙康給他身上針眼大面積消毒。   等一切處理完,看著秦晉頹唐的臉,咬咬牙、狠了狠心,撅嘴就往他臉上親……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秦晉蹙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一隻手推在他臉上,將人一把推開。   趙康往後倒退幾步,勉強站穩,雙手叉腰看著他道,「秦老二,你做什麼?」   秦晉抬頭,臉色陰沉,「你做什麼?」   趙康湊近,理直氣壯,「剛纔不是你說的嗎?」   說著,趙康語調變得陰陽怪氣,繼續說,「暖暖,親一下就不疼了。」   話畢,看著秦晉鐵青的臉,趙康直起身子,「怎麼?暖暖是止疼藥?她親一下就不疼了?既然暖暖親一下能不疼、那康康親一下怎麼就不行?」   秦晉,「趙康,我不想兄弟一場,讓你年紀輕輕就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趙康聞言樂出聲,「怎麼?你要賜我一丈紅?」   秦晉,「聽說你不是要入贅嗎?怎麼?沒贅成?」   只有真兄弟才知道刀子該往哪裡捅。   秦晉一句話,讓趙康臉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了。   趙康神情由戲謔瞬間變成了憤世嫉俗,「你還有臉提這件事?」   秦晉,「我為什麼沒臉提?」   趙康,「你自己調查案子,嘴上說什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特麼以為你要入虎穴呢,轉頭你把我丟虎穴了。」   秦晉面無表情,「俗話說得好,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趙康,「俗話特麼是這麼說的嗎?」   秦晉掀眼皮,人因為高熱挺迷糊的,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你能不能有點素質?你離了『特麼』和『臥槽』不會說話?」   趙康輕嘲,「我嘴髒,但是我心乾淨啊,不像某些人,滿嘴仁義道德,骨子裡全是蠅營狗苟。」   秦晉,「我們倆的事,你就說我們倆,怎麼還罵屠輝?」   趙康厲色,「我什麼時候罵屠輝了?」   秦晉,「滿嘴仁義道德、骨子裡全是蠅營狗苟,這不就是在說屠輝?」   趙康,「……」   趙康說不過秦晉。   從做兄弟那天起,兩人鬥嘴,他就沒有一次佔上風。   最後,趙康用手指著秦晉道,「你給我等著,等我研究出能殺人於無形的毒藥,第一個毒死你。」   秦晉,「能犧牲小我,讓你擁有畢生的追求,也算是我積德行善。」   趙康,「……」   趙康離開的時候,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邊下樓,邊罵罵咧咧,「我以後如果再管你,我就把趙字倒過來寫!!」   說罷,覺得這句話不夠狠,又說,「不,我以後就不再姓趙。」   趙康說完,人走到樓下,帶著一腔怒火,把開好的退燒藥一股腦塞進樊叔懷裡,「讓他喫,這個一天三次,一次兩粒,這個一日兩次,一次一粒,這個一日……」   把藥全部塞進樊叔懷裡,趙康看著樊叔說,「樊叔,搶自己堂嫂,你說這是什麼人品?下作、卑鄙、下流……」   樊叔笑呵呵,「聽二少爺說,您要入贅隔壁市白家?我記得白家現在只剩下那位坐輪椅的白大小姐,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那位白大小姐好像早結婚了吧?」   趙康,「…

秦晉寬肩窄腰,脊背肌肉繃緊。

  周禾被他控在身前,整個人完全是懵的。

  半小時前,周禾總覺得不對勁,洗過澡後,糾結再三,走到牀邊坐下拿起手機給秦晉發了條信息:你確定沒事?

  信息發出,秦晉那頭沒立即回復。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禾再次發信息:秦晉?

  這條信息發出不久,她主臥的房門就響了起來。

  她聞聲起身。

  待房門打開,就看到了臉色紅得不正常的秦晉。

  秦晉只穿了一條西服褲,人看起來有些不清醒,單手撐著門口,強撐著搖搖晃晃的身子跟她對視。

  見狀,周禾細眉微擰,抬手探向他額頭。

  跟她預料的一樣,燙得厲害。

  周禾,「你發燒了?」

  秦晉嘴硬,聲音幹啞,「沒有。」

  周禾,「你燒糊塗了?」

  秦晉俯身,答非所問,「剛剛手機沒電了。」

  所以沒能給你回信息。

  後半句秦晉沒能說出口。

  見他傾身靠近,周禾越發感覺到了他身體傳來的熱度。

  都燙成這樣了還嘴硬。

  周禾皺眉,「我去找樊叔,問問家裡醫藥箱在哪裡,你身上有傷,還燙成這樣……」

  說著,周禾邁步走向門外。

  可不等她走出門,就被秦晉一隻大手扣住手腕拽了回來。

  緊接著,秦晉將她擁進懷裡,下頜抵在她肩膀上,啞聲開口,「不想喫藥。」

  周禾被他抱在懷裡,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浪。

  沒個三十八度以上,絕對不會是這個體溫。

  周禾,「不行。」

  秦晉把臉往她脖頸埋,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苦。」

  周禾,「……」

  堂堂秦大律師,竟然還有這麼『嬌』的一面。

  周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禾側頭看秦晉,見他是有些燒糊塗了,抬手在他後背上拍了拍,「不喝藥,我幫拿冷毛巾敷一下額頭,順便再……」

  順便再什麼,周禾沒說完,反正以他現在的情況,就算她說了,他也未必記得住。

  接下來,就有了趙康推門看到的那一幕。

  周禾原本把秦晉帶到了牀邊坐下,走進浴室幫他打溼毛巾,誰知,她剛走出浴室,就被他一把抱起,抱到了化妝檯上……

  周禾手捏著沒完全擰乾的溼毛巾,整個人有些懵。

  緊接著,就聽到了秦晉沙啞又類似撒嬌的聲音,「暖暖,親一下就不疼了……」

  不等周禾反應過來,房門口一聲『臥槽』打破了她跟秦晉之間還沒成型的僵局。

  周禾一慌,拿溼毛巾的手攥緊,水滴落地。

  秦晉眉峯皺出一個淺『川』回頭,在看到站在門口的趙康後,眼神能殺人。

  幾分鐘後,秦晉和趙康回到了隔壁。

  秦晉靠坐在沙發裡,腦子沉甸甸,連帶著身上針眼的刺痛感都不那麼敏感。

  趙康給他檢查身體,腦子裡不停的回顧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一忍再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嘖』了一聲,「秦老二,你現在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

  秦晉肌肉緊繃不說話。

  趙康給他身上針眼大面積消毒。

  等一切處理完,看著秦晉頹唐的臉,咬咬牙、狠了狠心,撅嘴就往他臉上親……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秦晉蹙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一隻手推在他臉上,將人一把推開。

  趙康往後倒退幾步,勉強站穩,雙手叉腰看著他道,「秦老二,你做什麼?」

  秦晉抬頭,臉色陰沉,「你做什麼?」

  趙康湊近,理直氣壯,「剛纔不是你說的嗎?」

  說著,趙康語調變得陰陽怪氣,繼續說,「暖暖,親一下就不疼了。」

  話畢,看著秦晉鐵青的臉,趙康直起身子,「怎麼?暖暖是止疼藥?她親一下就不疼了?既然暖暖親一下能不疼、那康康親一下怎麼就不行?」

  秦晉,「趙康,我不想兄弟一場,讓你年紀輕輕就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趙康聞言樂出聲,「怎麼?你要賜我一丈紅?」

  秦晉,「聽說你不是要入贅嗎?怎麼?沒贅成?」

  只有真兄弟才知道刀子該往哪裡捅。

  秦晉一句話,讓趙康臉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了。

  趙康神情由戲謔瞬間變成了憤世嫉俗,「你還有臉提這件事?」

  秦晉,「我為什麼沒臉提?」

  趙康,「你自己調查案子,嘴上說什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特麼以為你要入虎穴呢,轉頭你把我丟虎穴了。」

  秦晉面無表情,「俗話說得好,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趙康,「俗話特麼是這麼說的嗎?」

  秦晉掀眼皮,人因為高熱挺迷糊的,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你能不能有點素質?你離了『特麼』和『臥槽』不會說話?」

  趙康輕嘲,「我嘴髒,但是我心乾淨啊,不像某些人,滿嘴仁義道德,骨子裡全是蠅營狗苟。」

  秦晉,「我們倆的事,你就說我們倆,怎麼還罵屠輝?」

  趙康厲色,「我什麼時候罵屠輝了?」

  秦晉,「滿嘴仁義道德、骨子裡全是蠅營狗苟,這不就是在說屠輝?」

  趙康,「……」

  趙康說不過秦晉。

  從做兄弟那天起,兩人鬥嘴,他就沒有一次佔上風。

  最後,趙康用手指著秦晉道,「你給我等著,等我研究出能殺人於無形的毒藥,第一個毒死你。」

  秦晉,「能犧牲小我,讓你擁有畢生的追求,也算是我積德行善。」

  趙康,「……」

  趙康離開的時候,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邊下樓,邊罵罵咧咧,「我以後如果再管你,我就把趙字倒過來寫!!」

  說罷,覺得這句話不夠狠,又說,「不,我以後就不再姓趙。」

  趙康說完,人走到樓下,帶著一腔怒火,把開好的退燒藥一股腦塞進樊叔懷裡,「讓他喫,這個一天三次,一次兩粒,這個一日兩次,一次一粒,這個一日……」

  把藥全部塞進樊叔懷裡,趙康看著樊叔說,「樊叔,搶自己堂嫂,你說這是什麼人品?下作、卑鄙、下流……」

  樊叔笑呵呵,「聽二少爺說,您要入贅隔壁市白家?我記得白家現在只剩下那位坐輪椅的白大小姐,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那位白大小姐好像早結婚了吧?」

  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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