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過河拆橋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
周禾抬眼,給她放狠話的男人抬手壓了壓自己戴著的鴨舌帽,轉身拔腿走人。
站在馬路對面的人是秦晉。
同樣剛喝了酒,西服外套沒穿,一件黑色襯衣搭配他本就冷厲的臉,矜貴又氣場十足。
讓人一眼瞧過去就知道他不是善茬。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秦晉眯了眯眼朝她邁步。
與此同時,周禾過河拆橋,抬手招停了一輛計程車,彎腰上了車。
見狀,秦晉腳下步子頓住。
隨著周禾打的計程車走遠,秦晉低頭用手攏著風點菸,嘴角突地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一輛車在秦晉跟前停下。
車窗下降,坐在車後排的男人探頭出車窗外調侃,「老秦,人家似乎對你的示好不買帳啊。」
秦晉臉上笑意收起,落眼在男人脖子上晃蕩的大金鍊子上,眯眼,「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的品味?」
大金鍊子、小手錶,最近還跟風買了三條梵克雅寶。
全身上下,主打一個『金碧輝煌』。
面對秦晉的鄙夷,男人悠閒的把身子欠回車裡,「沒辦法,我們家就這個傳統,祖輩往上倒騰三代窮怕了,恨不得把『我有錢』三個字刻在腦門上,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家發了財。」
秦晉站在車外抽菸。
男人話落,見秦晉難得沒有懟他,再次探頭出來,「老秦,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秦晉撩眼皮,「比如?」
男人,「人妻。」
秦晉吐口煙圈,「少說話,多做事,別讓嘴賤成為你人生的絆腳石。」
男人戲謔,「前兩天老祁跟我說你睡了周禾,我本來還不信,今天一看……」
秦晉,「屠暉。」
屠暉,「怎麼?」
秦晉取下嘴角的煙彈菸灰,沉聲糾正他的話,「不是我睡了周禾,是周禾睡了我……」
說完,秦晉又慢悠悠地補了句,「我是被迫。」
屠暉聞言,『嘖』了一聲。
半晌,屠暉看向秦晉受了傷的眉峯,「怎麼弄的?」
秦晉神色淡淡,「被原告打的。」
屠暉詫異,「以你的身手……」
說著說著,屠暉看著秦晉包紮完好的傷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髒話從嗓子眼裡冒出,「槽!!」
周禾這邊剛上車就接到了戚茜的電話。
她原本不想接。
可奈何戚茜奪命連環扣。
按下接聽的那刻,戚茜優雅溫柔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禾禾。」
面對這樣的戚茜,周禾態度冷漠,「有事嗎?」
對於周禾的態度,戚茜不以為然,繼續柔聲柔氣的說,「秦家那邊你跟說了嗎?他們怎麼說?」
周禾,「我還沒說。」
聽到她的話,戚茜語氣有些急,「怎麼還沒說?」
周禾淡聲道,「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戚茜,「這麼久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禾禾,你能不能上點心,我一直就覺得你是女孩子不懂事有輕重緩急,如果年長的是小宗……」
類似於這種話,周禾從記事起到現在聽過不下百遍。
她考試滿分不值一誇。
周宗撒尿遠家裡差點開表彰大會。
後面的話戚茜說了什麼,周禾沒聽,一直放空走神。
等她回神的時候,戚茜已經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從耳邊挪到眼前準備揣入兜裡,屏幕再次亮起,一條信息跳出:周小姐,識時務者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