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確定是愛情
回家的路上，關悅邊開車邊跟周禾打電話。
關悅還是心有不甘。
即便知道孟凝是被驢踢了腦子，也還是想一巴掌能呼醒她。
「禾禾，你說孟凝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從小地方出來，歷經千辛萬苦在京都站穩腳跟，這份意志力、這份能力，怎麼就能是戀愛腦呢。」
周禾開車不接話。
關悅又道，「你說她不會一條路走到黑吧？」
周禾，「不會。」
關悅聞言，如同在黑暗中窺見了光，「真的？」
周禾說，「就像你說的，她一個人從小地方出來，能走到現在，靠得不僅是意志力，還有腦子，她認清現實，時間問題而已。」
關悅籲口氣，「希望吧。」
聽得出關悅的擔憂，周禾不動聲色轉移話題，「說說你跟屠暉？」
提到屠暉，關悅握方向盤的手一緊，「開車要專注，不然不安全，我先掛了。」
周禾，「……」
不等周禾接話，關悅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看著被切斷的通話，周禾脣角彎笑。
笑完，笑容又很快凝固。
她怎麼會不擔心孟凝。
怎麼說，三人都是朋友一場。
只是她太瞭解人性。
在孟凝自己沒醒悟前，她跟關悅就算做太多，都是徒勞。
回到水棠灣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她剛把車駛入院子，就看到了站在院子裡抽菸的秦晉。
看到她的車，秦晉掐滅指間的煙，上前給她開車門。
周禾解開身上安全帶，秦晉伸手從她手裡接過包。
兩人動作自然嫻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是老夫老妻。
這個念頭突然出現在腦海裡，讓周禾整個人一震。
見她頓住，秦晉挑眉開口，「怎麼了？」
周禾回神，故作淡定自若，「沒事。」
秦晉，「今晚閨蜜局怎麼樣？」
周禾抬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怎麼樣？
不怎麼樣。
撒謊，段鈞還在呢。
說實話，她跟秦晉似乎也沒到這種無話不談的地步。
見她沒立即接話，秦晉沒再追問，而是道，「陳文那邊，以你的經驗，你覺得還能撐多久？」
說到陳文，周禾開口，「三個月最多。」
秦晉，「三個月的生存質量怎麼樣？」
周禾搖頭。
不會好。
隨著病情的惡化。
生存質量只會越來差。
秦晉蹙眉，「像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最多還能維持多久。」
周禾接話，「不好說。」
或許是一個月。
或許是半個月。
再或許，更短。
周禾神色凝重，秦晉瞭然於心。
兩人聊完，一起回主樓。
進門後，周禾上樓洗手換睡衣，秦晉坐在樓下。
見周禾上了樓，段鈞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二哥。」
段鈞神出鬼沒，秦晉橫了他一眼。
段鈞蹲下身子，神神祕祕，「嫂子今晚參加閨蜜局，有問題。」
秦晉淡聲，「說。」
段鈞，「嫂子那個閨蜜應該是遇到了家暴男，喫飯的時候，我看到了她脖子上有掐痕，但我沒跟嫂子說。」
秦晉低垂眼眸，拿過面前的茶杯，倒了杯茶，沒說話。
段鈞問，「二哥，我們要管嗎？」
秦晉挑眉，「管什麼？」
段鈞說，「管嫂子那個閨蜜啊，她肯定遭受了家暴……」
段鈞越說越起勁。
秦晉把倒的茶推到他面前，「喝茶。」
這下輪到段鈞挑眉，「？」
秦晉，「少管閒事。」
段鈞，「？？」
秦晉，「你嫂子比你聰明。」
段鈞，「？？？」
……
段鈞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神出鬼沒。
十多分鐘後，段鈞離開，周禾下樓熱牛奶。
她邁步進廚房，人剛進去，秦晉就起身跟了進去。
周禾把牛奶杯放入微波爐，秦晉站在她身後，伸手幫她按下開關。
兩人距離靠得近，幾乎是貼在一起。
周禾呼吸發緊，人往前挪半步。
可空間就這麼大，就算她挪了，距離也還是近。
見狀，秦晉低笑，「躲我？」
周禾，「沒有。」
秦晉嗓音含笑，「嗯。」
周禾耳朵蹭地一紅。
她這個反應，赤裸裸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秦晉看在眼裡，低垂眼眸，伸手去牽她的手。
兩人手握住，周禾本能掙紮了兩下。
不想，她不掙扎還好，一掙扎，兩人直接成了十指相扣。
周禾，「秦晉！」
秦晉攥緊手，「婚禮什麼時候辦？」
周禾，「……」
秦晉把手鬆了松，退半寸，捏她指尖，又說，「暖暖，日子了無生趣，要不然我們倆談個戀愛玩玩？」
周禾心跳驟然如雷。
秦晉，「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
周禾掙開他的手轉回身，「秦晉，我……」
周禾話沒說完，秦晉俯身而下，用吻把她的話如數都堵了回去。
隨著這個吻加深，周禾被逼退到了微波爐前，秦晉大手一伸，替她擋在了身後。
一吻結束，秦晉眼底笑意明顯。
周禾慌亂錯開視線，數秒，想到了什麼，為了輸人不輸陣，又轉回頭直直看回去。
可沒對視一分鐘，她又別開了臉。
秦晉，「晚上喫飽了嗎？」
周禾不說話。
秦晉又問，「喫不喫熱湯麵？」
周禾依舊不作聲。
秦晉低頭，靠近周禾耳邊，「或者，喫我也行。」
周禾耳朵、臉頰、連帶脖子，全部通紅，「！！」
誰能告訴她，之前那個高冷淡漠的秦晉去哪兒了！！
此刻面前這個男人，怎麼又sao又浪！！
周禾一股氣憋在胸口，總覺得自己羞赧又佔了下風，「秦晉！！你……」
周禾已經準備好了懟秦晉的話。
誰知，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秦晉貼著她的耳朵道，「暖暖，我喜歡你……」
周禾愕然側頭。
秦晉神色認真，「我此刻沒喝酒，身體狀況良好，沒有發燒頭暈，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身為一個理智且高智商高情商的成年人，我也能確定自己對你的感情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