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懷疑萌芽
從秦家出來,宋芝跌跌撞撞,手撐著牆壁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這麼多年的感情,說放下就放下,怎麼可能。
只不過,她已經看透了秦恆。
知道他絕非良人。
剛剛陸婉答應她,把房子錢一起給她,讓她找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帶著兩個孩子重新開始生活。
她覺得挺好。
宋芝深吸氣,緩過勁來,站直身子。
她正準備走到路邊去打車,一輛保時捷在她跟前停下。
她下意識側頭,就看到秦恆冷著一張臉看她,「上車。」
宋芝細腰挺直,嘲諷,「秦總不會是後悔了吧?」
秦恆煩躁,「宋芝,你別讓我……」
宋芝,「我剛剛已經跟阿姨談好了,如果秦總有什麼異議,麻煩去找秦夫人。」
秦恆,「……」
搬出陸婉,秦恆眼神冷了幾個度,沒再吭聲,一腳油門疾馳離開。
臨離開前,秦恆道,「不識抬舉。」
宋芝聞言,緊咬牙關。
……
周禾這邊,從餐廳出來,開車回到家。
她進門時,周宗正神神祕祕不知道跟誰打電話。
看到她,周宗忙不迭掛了電話。
周禾站在原地,忽然就想到了之前她給他打電話時聽到的動靜,狀似隨口問,「你談戀愛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周宗鬧了個大紅臉,「沒有!!」
說完,周宗又漲紅著一張臉道,「怎麼可能。」
這還不算,周宗還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我,我們最近學業特別繁重,我,我根本……」
周禾,「你慌什麼?」
周宗被戳破謊言,磕磕巴巴,「有,有嗎?」
周禾,「有。」
周宗跟周禾對視的目光閃躲,「沒有。」
見他這樣,周禾忍俊不禁,邁步上前,人坐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你這個年齡,其實就算是談個戀愛,也無可厚非,你沒必要這麼緊張,只要不耽誤學習,就OK。」
周宗低垂腦袋,「真沒談。」
周禾『哦』了一聲,用纖細手指點了點他脖子上的痕跡,「那這是什麼?」
周宗被周禾點過的地方,彷彿火燒,連帶著臉頰和耳朵也蹭地一紅,整個人更是跳起來,「那有什麼東西。」
周禾雙手環胸,抬下頜,「去照鏡子。」
周宗,「去就去!!」
周宗想佯裝淡定,奈何底氣不足。
他腦子裡滿是那晚凌亂的畫面。
太亂了,他根本記不清。
走進洗手間的下一秒,周宗天塌了。
他右側脖子,紅一塊、青紫一塊,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宗閉了閉眼,手撐著洗手池開口,「姐,我是談戀愛了。」
這要是換作以前,周禾必然不會這麼八卦。
可如今,周家只剩他們倆相依為命。
周禾,「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周宗,「……」
對方什麼樣?
心理扭曲變態。
三觀不正。
人陰險暴戾。
周宗腦子裡閃過對秦晏的評價,最後說出口的話卻是,「是個很好的人,對我很好,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偏向我。」
他說的這番話是事實。
秦晏雖然對其他人極其惡劣,但對他是真的好。
也就是如此,他貪戀他給的這點溫暖,才沒有因為那些事翻臉。
想到那些事,周宗臉又紅了幾分。
周禾坐在客廳,沒發現他的異樣,笑問,「什麼時候有時間,帶到這兒讓我見見。」
周宗悶聲應,「哦。」
……
晚上直到周禾和周宗喫完晚飯,秦晉都沒有回來。
周禾飯後拿起手機給秦晉發了條信息:幾點回來?
信息發出,秦晉那頭沒立即回復。
過了一會兒,秦晉回她:你先休息,我還得一會兒。
周禾:好。
秦晉:暖暖,我愛你。
面對秦晉隨時隨地的表白,周禾已然習慣,打字:嗯。
秦晉:你呢?
周禾:我要睡了。
秦晉: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周禾:我這邊信號不好。
秦晉:……
兩人閒聊了會兒,秦晉坐在車裡,薄脣勾笑。
屠暉和祁謙一左一右坐在他身邊,皆是一臉鄙夷。
屠暉,「嘖,酸不酸。」
祁謙:「不僅酸,還土味兒情話。」
秦晉合上手機,左看屠暉,「比某人上趕著賣身還酸?」
屠暉,「……」
秦晉右看祁謙,「你是不想講土味情話嗎?你有人講嗎?」
祁謙,「……」
殺人誅心。
兄弟一場,秦晉這話,直戳兩人軟肋。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最熟悉的人,最知道怎麼往你胸口捅刀子。
屠暉和祁謙幾乎是同步用手捂胸口。
屠暉痛心疾首,「謙啊,不管你怎麼想,我是不準備跟秦老二再做朋友了,太扎心了。」
祁謙同樣一臉受傷,「英雄所見略同。」
秦晉低頭點菸,輕嗤,「別廢話了,盯著吧。」
秦晉收斂臉上的調侃,變為認真,屠暉和祁謙也沒繼續調侃。
屠暉目光落向夜幕,好奇問,「你怎麼會懷疑孟凝有貓膩?」
秦晉,「直覺。」
屠暉,「我覺得你這個直覺不一定準,相比孟凝,我倒是更願意相信那些事都是於陽做的,你想想,他都敢拐賣同學賣給自己同村的光棍了,有什麼事不敢做的,他拐賣女大學生給那些高管,然後換取……」
屠暉正說著,夜幕下,小區門口,孟凝鬼鬼祟祟下樓。
只見她身上穿了一件不符合當下季節的大衣,穿過馬路,進了對面的巷子。
屠暉餘下的話噎在嗓子眼,只留下一句髒話,「槽!!」
祁謙好奇,「她穿這麼厚做什麼?」
秦晉沒接兩人的話,掏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嚴蕾……」
電話那頭的女聲,「明白。」
沒過多久,就見一個醉酒的身影跌跌撞撞進了巷子。
再過了一會兒,跌跌撞撞的身影被人攙扶走了出來。
攙扶嚴蕾的人,正是孟凝。
嚴蕾整個人靠在孟凝身上,打著酒嗝說,「姐妹,我跟你說,男人沒一個好玩意兒,喝,我們倆今晚不醉不歸……」
孟凝皺眉,「你家裡人電話多少,我幫你打電話讓你家人來接你。」
孟凝話落,嚴蕾一把推開她,蹲在馬路邊,抱緊自己,聲音哽咽說,「我沒有家裡人,我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