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我太太
孟凝話落,一瞬不瞬的盯著周禾看。
她希望周禾能給她一個回應。
可惜周禾沒有。
周禾沉默不說話,神色淡淡。
大概是打小樹立的三觀不同,導致她沒辦法跟明明已經在她身上捅了無數刀的人和解做朋友。
哪怕兩人之間曾經有過很多美好的回憶。
正因為有這些美好的回憶,所以,這份背叛,才更格外的噁心。
見周禾不說話,孟凝嘴角苦笑的扯動了下,「我知道,你不會信我。」
周禾,「孟凝,現在再說這些,毫無意義。」
孟凝滿眼失落,「確實。」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又是久久的沉默。
就在周禾快要耐心告罄時,孟凝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當初李藝的事,我其實是想設局保你,我想著,你因為李藝的事丟掉工作,到時候你沒辦法在京都待,就會離開,這樣的話,你……」
孟凝話說至一半,周禾出聲打斷她的話,「你覺得這樣的話,我就能活?」
孟凝,「是。」
周禾,「孟凝,你是裝傻?還是真傻?」
孟凝,「你什麼意思?」
周禾說,「如果當初李藝的事真的成功,我真的成為萬人唾棄的對象,你想想,成為眾矢之的的我,是逃的更快些?還是死的更快些?」
孟凝愕然。
周禾,「孟凝,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不妨直說,沒有必要做這麼多鋪墊。」
面對周禾毫不留情的拆穿,孟凝一張本就枯槁的臉泛起一抹紅。
周禾看著她,幾乎可以確定,她剛剛那些話,完全就是在打感情牌。
下一秒,孟凝突然往前靠,帶動著身上的手鍊和腳鏈都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見狀,周禾本能的向後靠,躲避她的靠近。
一旁站著的獄警忙上前按住孟凝。
孟凝掙扎,「我沒想傷害她,我是有些話想告訴她。」
獄警哪裡肯聽她的話,「坐好,有什麼話,就這麼說。」
孟凝,「不,我……」
說著,在接收到獄警警告的眼神後,孟凝安靜下來。
半晌,孟凝看著周禾說,「禾禾,我不跟你打感情牌,我們倆談一筆生意……」
周禾眯眼。
孟凝,「我保證,你穩賺不賠。」
周禾面無表情。
孟凝滿眼誠懇,「真的。」
周禾依舊沒什麼反應。
孟凝雙眼頓時泛紅,「禾禾,我求求你,如果可以,我給你下跪都行……」
獄警擔心孟凝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始終用手按著她。
看著孟凝近乎絕望的眼,周禾淡聲說,「你說。」
孟凝喜出望外,「謝謝,禾禾,謝謝你……」
周禾,「我只是讓你說,不代表我已經答應跟你合作。」
孟凝瘋狂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過了一會兒,見孟凝冷靜下來,獄警重新站回了門口位置。
見獄警離開,孟凝一雙已經毫無靈性的眸子左顧右盼。
見她如此,周禾提醒她,「我勸你正常點。」
孟凝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
周禾說,「如果是正常的事,你就大大方方說,如果涉及違法犯罪,我勸你現在就閉嘴。」
孟凝,「不是違法的!!」
周禾抿脣。
孟凝,「我有一個兒子,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他。」
周禾皺眉,「什麼?」
孟凝有一個兒子?
她從來沒聽說過。
孟凝攥緊手,「你沒聽錯,我有一個兒子,周禾,求求你。」
周禾,「……」
見她不說話,孟凝身子稍稍直起些,雙膝一軟就要下跪,也不管自己腳上的鐵鏈被上了鎖。
眼看她要跪下,周禾伸手扶她,「你要拿這個跟我做什麼生意?」
孟凝,「你去見到他就知道了。」
說著,孟凝狠狠攥了攥周禾的手。
周禾回看她。
孟凝滿眼乞求,「禾禾,求求你。」
周禾,「……」
從監獄出來,周禾坐在車裡抽了根煙。
最近她好像跟監獄頗有緣分。
三天兩頭就來一趟。
一根煙抽完,周禾從兜裡掏出手機。
孟凝是個聰明的。
早做了準備。
在她出事前,就把她兒子的位置發到了周禾的郵箱。
周禾之前接到過提示,她還問過孟凝。
孟凝說,是發錯了。
再次打開那個郵件,上面赫然是她老家的地址。
盯著手機屏幕看了會兒,周禾打開導航,輸入位置,打轉方向盤。
路上,周禾給秦晉打了通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秦晉接起,「暖暖。」
周禾實話實說,「我去一趟孟凝的老家,晚上估計會晚點才能到家。」
秦晉,「去那兒做什麼?」
周禾道,「有點事。」
說罷,周禾頓了頓,繼續說,「事情是這樣……」
周禾監獄裡發生的事跟秦晉簡單說了一遍。
秦晉聞言,在電話那頭沉默。
半晌,秦晉道,「我陪你去。」
周禾遲疑了會兒,紅脣彎笑,「好,我去接你。」
掛斷電話,周禾在下一個路口掉頭,前往秦晉的律所。
半個小時後,她把車停在律所門口,撥通了秦晉的電話。
不多會兒,秦晉那頭按下接聽,「到了?」
周禾,「嗯。」
秦晉,「好,我出來了。」
電話切斷,秦晉恰好出現在門口。
周禾向外看去,正準備下車,忽然看到律所門口除了秦晉之外,還有不少人。
周禾推車門的手頓住,不由得挑了下眉。
下一秒,秦晉闊步走向駕駛位,打開車門,朝她抬了抬下頜。
周禾,「什麼?」
秦晉靠近,低笑,「都是我律所的人,你下來打個招呼。」
周禾會意,長腿邁下的同時,小聲嘟囔,「秦晉,你故意的。」
秦晉伸手牽她,臉上的笑意明晃晃,「很明顯嗎?」
周禾,「很明顯。」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至律所門口。
眾人齊刷刷跟周禾打招呼,跟訓練好似得。
——「秦太太好!!」
周禾臉一紅,「大家好,抱歉,第一次見大家,也沒給大家帶禮物。」
周禾話落,有人揶揄,「我們已經沾了您很多光了,不敢再要禮物,自從您跟我們秦律結婚,我們就再也沒有晚上加過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