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他喊老婆
當天晚上,周禾和關悅單獨約了個飯局。
沒選什麼高大上的地方,路邊攤,啤酒加小燒烤。
一杯啤酒下去,退去一天的疲憊和緊張,關悅把憋了一天的話問出口,「你跟秦晉什麼情況?」
周禾用紙巾擦擼串的籤子尖,有炭火烤過的灰,簡言潔語回答,「各取所需。」
關悅,「展開說說。」
周禾說,「我需要一個人庇佑,他需要一個妻子。」
關悅眨眼,「就這樣?」
周禾點頭。
關悅拿著羊肉串靠近,「姐妹,你膚白貌美大長腿我承認,但你說秦晉想找個女人結婚,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看著湊近的關悅,再看著她手裡滋啦冒油的烤串,周禾說,「難道他看上了我的腰子?」
關悅身子往後靠,撇嘴,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別是看上你的人了吧?」
說罷,關悅又說,「畢竟你們倆……」
關悅後面的話沒說完,笑容頗有深意,還有那麼點成年人講葷段子時的猥瑣。
周禾聞言抬手,對她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一『日』夫妻百日恩,這種情節現在連小說裡都不這麼寫。」
關悅被潑了一盆冷水,有些不甘心,「我們拭目以待。」
周禾,「要不要再打個賭?」
她保她輸的傾家蕩產。
關悅輕笑,正想接話,想到了什麼,忙不迭糾正,「別,你還是離他遠點,就算他對你威逼利誘,你也一定要堅守本心。」
短短幾秒,關悅變臉比翻書還快。
周禾挑眉,「他割你腰子了?」
關悅臉上笑意收起,神情嚴肅,「比割我腰子還嚇人。」
周禾好奇,「嗯?」
關悅,「你跟秦恆聯姻這麼久,你就沒聽過有關秦晉的八卦?」
周禾搖頭,「沒有。」
是真沒有。
她跟秦恆聯姻,全拜她的父親大人周樂山所賜。
別提感情了,交集都沒多少。
尤其是在知道秦恆外面還有情人後,她就一心想著如何解除婚約,根本沒心思去探究秦家的家事,更別說去探聽秦晉的八卦。
見周禾一臉單純的清明,關悅嘆口氣,把手裡的烤串放下,猛灌了一杯酒,然後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說,「簡而言之,就是惡名昭彰。」
說完,關悅左右環顧,見沒人注意她們這桌,再次湊近周禾,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先不說他打的那些官司,就說說秦家的家事,秦家原本是秦晉他爸在管,這個你知道嗎?」
周禾,「不知道。」
關悅,「據說秦晉他爸是經商奇才,秦老爺子重點栽培對象,還在唸大學的時候就越過了他大哥成為了秦氏一把手……」
關悅故弄玄虛賣關子,說話語氣把玄乎的氣氛拿捏的恰到好處。
周禾提供情緒價值配合,「然後呢?」
關悅說,「六年前,死了。」
周禾,「大房下的手?」
關悅搖搖頭,「不知道,但是這個不重要,重要的在後面,秦晉的大伯,也就是秦恆他爸秦景山,在秦晉他爸秦景川死後的當天晚上發生了車禍,好好一個人,直接被撞成了植物人……」
說罷,關悅聲音再次壓低幾分,「據說,是秦晉做的。」
周禾,「……」
關悅話畢,看著愣神的周禾,以為她是被嚇到了,出聲寬慰,「禾禾,你也不用太害怕,我就是想告訴你……」
關悅話說至一半,周禾低頭給自己倒酒,翹著脣角說,「流言蜚語害死人。」
『據說』、『好像』、『聽說』……
一堆不確定的詞彙,加上一堆沒被驗證過的所謂真相,三言兩語,就把秦晉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關悅,「嗯?」
周禾抬眼揶揄,「還好判刑有法律,法律靠的是真憑實據,不然就秦晉這點謠言,槍斃他八個來回都不夠看的。」
氣氛原本挺凝重。
周禾話落,關悅噗嗤笑出聲。
接下來,兩人打趣調侃,關悅嬌嗔瞪周禾,「我看你就是三觀跟著五官走……」
周禾接話,「我要是三觀跟著五臟六腑走豈不是更嚇人?」
兩人散場的時候,各自打車回家。
坐在車上,周禾看著車窗外的出神,正思考剛剛關悅擼串時說的話,揣在兜裡的手機突地響起。
她回神,從兜裡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電話那頭響起秦晉醉酒低沉的聲音,「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