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替罪羊

他惦記她很久了·二喜·2,182·2026/5/18

秦晉話落,祁謙直接氣笑了。   下一秒,祁謙說,「那你剛剛打電話跟我說只保自己人?」   秦晉,「演戲不得演全套?」   祁謙,「演戲連我都騙?你還是個人……」   不等他把話說完,秦晉說,「我要洪強感覺到恐懼,你那點演技,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早露餡了,況且,我剛剛也不是全是騙你,萬一有個萬一……」   祁謙無話可說。   虧他剛剛還信以為真。   原來這貨分析的頭頭是道,全是為了忽悠他。   這邊,警車開路,伍仞載著洪強前往警局。   車剛抵達警局,洪強就醒了。   見自己還活著,洪強先是興奮不已,後看了眼車窗外,見自己身處警局,伸手推車門,直奔警局大廳。   邊跑邊喊,「我要舉報,我要舉報雷宏遠……」   洪強跑得飛快,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   其中一個保鏢看著伍仞開口,「小伍,我們現在是?」   伍仞,「我們該做的事情做完了,配合警察去錄口供。」   ……   洪強從走進審訊室開始,都不用警察問,跟倒豆子似得,一件事不留,全部都吐了出來。   說完不算,還情緒激動的用手摳著審訊桌說,「我有證據,我還敢對天發誓,我絕無虛言,如果有半句假話,我天打五雷轟!!」   洪強越說情緒越激動,給他錄口供的警察對他做了個安撫的手勢,又讓身側的警察給他倒了杯水,一臉正色道,「我們只要切實的證據,至於發誓就算了。」   洪強,「我有,我有切實證據。」   說罷,洪強手往桌子上拍,跟振臂一呼似得,「警察同志,我拿出來證據,你們能不能把雷宏遠槍斃!!當場槍斃!!」   錄口供的警察,「……」   幫洪強倒水的警察,「……」   另一邊,雷宏遠當場甩了自己的助理一巴掌。   助理被甩得發懵。   四十出頭的女性,整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雷宏遠幾步上前,俯身一把薅住她的頭髮,「你不是跟我保證萬無一失,絕對沒問題嗎?現在呢?你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女助理喫痛也不敢喊出聲,頭皮被拉扯,像是要炸裂開,「對,對不起,對不起……」   雷宏遠手下發狠,「對不起?對不起能解決我現在面臨的問題?」   女助理,「我,我去認下所有的罪。」   雷宏遠,「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想認,就能認得下?」   說罷,雷宏遠直起身子,深吸兩口氣,調整情緒。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再次俯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助理道,「小徐,你跟了我二十多年了,向來都是我的左膀右臂,這次的事,不會是你做內鬼,跟外人裡應外合一起坑我吧?」   女助理聞言,瞬間被嚇得面色蒼白,「雷,雷哥,您,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人,雷宏遠眼睛微眯。   女助理聽不到他說話,一個頭接一個頭的磕在地上。   雷宏遠眯著眼看對方,沒說話。   半晌,雷宏遠看著女助理說了句,「你去告訴費興昌,就說,我怕是要倒臺了。」   女助理,「是。」   雷宏遠,「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女助理,「我明白,費局的老婆孩子,我一直派人盯著。」   雷宏遠一本正經的糾正她,「那叫照顧。」   女助理連連應話,「是,是,照顧。」   一個小時後,女助理出現在費興昌住的小區。   她一身低調運動裝穿著,頭頂還戴了運動帽。   從進門到離開,不到半小時。   她前腳離開,後腳費興昌就癱坐在了地上。   良久,費興昌像是想到了什麼,從地上狼狽爬起身,胡亂抓起茶几上的手機,撥通了周樂山的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電話接通,費興昌慌亂迫切開口,「樂山,樂山,你幫幫我……」   彼時,周樂山正被周正罡拉著下棋。   雷宏遠的事兩人知道。   秦晉提前知會過兩人。   兩人完全放心秦晉,坐等雷宏遠入獄,拔出蘿蔔帶出泥。   費興昌話落,周樂山跟周正罡對視一眼,按下免提。   周樂山,「興昌啊,有事?」   費興昌,「樂山,秦,秦晉設局拉雷宏遠下水的事,你知道嗎?」   事情都發展到了這步,周樂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知道。」   聽到周樂山的話,費興昌一愣。   周樂山輕笑,「你給我打電話是為了幫雷宏遠求情?」   費興昌,「樂山……」   周樂山繼續笑笑,「興昌,我當初大概是沒跟你說過,我那會兒入獄,其實跟雷宏遠有很大關係。」   費興昌,「……」   周樂山,「興昌,你不會是跟雷宏遠一夥兒的吧?」   費興昌,「……」   費興昌愣怔幾秒,否認的話就在嘴邊,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周身一冷,衝口而出,「周樂山!!你一直什麼都知道!!你在玩我!!」   周樂山冷笑,「你說我知道什麼?」   費興昌,「你……」   話到嘴前,餘下的話費興昌說不出口。   他當然沒辦法說他背地裡做的那些骯髒事。   為了權勢、為了錢財,把自己的髮小兄弟送進監獄。   他是這麼做了,但他說不出口。   掛斷電話前,費興昌像瘋了一樣譏笑道,「周樂山,你知道我最瞧不上你哪點嗎?就是你道貌岸然這點!!坐到我們這個位置上的,有幾個不撈?偏偏你就喜歡裝清高!!」   相比於費興昌的不甘心,周樂山平靜如常,「費興昌,你自己思想有問題,別連累所有人。」   費興昌,「周樂山!!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跟你做朋友!!」   周樂山,「好巧,我也是。」   費興昌掛斷電話,狠狠砸了手機。   事後,他起身走進衣帽間,換了身得體的衣服,穿戴整齊,又走進洗手間整理自己的頭髮噴了髮膠,最後邁步走出房門……   走至電梯處,費興昌掏出另一個生活中的備用手機,撥通了遠在國外老婆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   費興昌啞聲說,「老婆,好好帶著孩子生活

秦晉話落,祁謙直接氣笑了。

  下一秒,祁謙說,「那你剛剛打電話跟我說只保自己人?」

  秦晉,「演戲不得演全套?」

  祁謙,「演戲連我都騙?你還是個人……」

  不等他把話說完,秦晉說,「我要洪強感覺到恐懼,你那點演技,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早露餡了,況且,我剛剛也不是全是騙你,萬一有個萬一……」

  祁謙無話可說。

  虧他剛剛還信以為真。

  原來這貨分析的頭頭是道,全是為了忽悠他。

  這邊,警車開路,伍仞載著洪強前往警局。

  車剛抵達警局,洪強就醒了。

  見自己還活著,洪強先是興奮不已,後看了眼車窗外,見自己身處警局,伸手推車門,直奔警局大廳。

  邊跑邊喊,「我要舉報,我要舉報雷宏遠……」

  洪強跑得飛快,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

  其中一個保鏢看著伍仞開口,「小伍,我們現在是?」

  伍仞,「我們該做的事情做完了,配合警察去錄口供。」

  ……

  洪強從走進審訊室開始,都不用警察問,跟倒豆子似得,一件事不留,全部都吐了出來。

  說完不算,還情緒激動的用手摳著審訊桌說,「我有證據,我還敢對天發誓,我絕無虛言,如果有半句假話,我天打五雷轟!!」

  洪強越說情緒越激動,給他錄口供的警察對他做了個安撫的手勢,又讓身側的警察給他倒了杯水,一臉正色道,「我們只要切實的證據,至於發誓就算了。」

  洪強,「我有,我有切實證據。」

  說罷,洪強手往桌子上拍,跟振臂一呼似得,「警察同志,我拿出來證據,你們能不能把雷宏遠槍斃!!當場槍斃!!」

  錄口供的警察,「……」

  幫洪強倒水的警察,「……」

  另一邊,雷宏遠當場甩了自己的助理一巴掌。

  助理被甩得發懵。

  四十出頭的女性,整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雷宏遠幾步上前,俯身一把薅住她的頭髮,「你不是跟我保證萬無一失,絕對沒問題嗎?現在呢?你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女助理喫痛也不敢喊出聲,頭皮被拉扯,像是要炸裂開,「對,對不起,對不起……」

  雷宏遠手下發狠,「對不起?對不起能解決我現在面臨的問題?」

  女助理,「我,我去認下所有的罪。」

  雷宏遠,「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想認,就能認得下?」

  說罷,雷宏遠直起身子,深吸兩口氣,調整情緒。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再次俯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助理道,「小徐,你跟了我二十多年了,向來都是我的左膀右臂,這次的事,不會是你做內鬼,跟外人裡應外合一起坑我吧?」

  女助理聞言,瞬間被嚇得面色蒼白,「雷,雷哥,您,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人,雷宏遠眼睛微眯。

  女助理聽不到他說話,一個頭接一個頭的磕在地上。

  雷宏遠眯著眼看對方,沒說話。

  半晌,雷宏遠看著女助理說了句,「你去告訴費興昌,就說,我怕是要倒臺了。」

  女助理,「是。」

  雷宏遠,「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女助理,「我明白,費局的老婆孩子,我一直派人盯著。」

  雷宏遠一本正經的糾正她,「那叫照顧。」

  女助理連連應話,「是,是,照顧。」

  一個小時後,女助理出現在費興昌住的小區。

  她一身低調運動裝穿著,頭頂還戴了運動帽。

  從進門到離開,不到半小時。

  她前腳離開,後腳費興昌就癱坐在了地上。

  良久,費興昌像是想到了什麼,從地上狼狽爬起身,胡亂抓起茶几上的手機,撥通了周樂山的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電話接通,費興昌慌亂迫切開口,「樂山,樂山,你幫幫我……」

  彼時,周樂山正被周正罡拉著下棋。

  雷宏遠的事兩人知道。

  秦晉提前知會過兩人。

  兩人完全放心秦晉,坐等雷宏遠入獄,拔出蘿蔔帶出泥。

  費興昌話落,周樂山跟周正罡對視一眼,按下免提。

  周樂山,「興昌啊,有事?」

  費興昌,「樂山,秦,秦晉設局拉雷宏遠下水的事,你知道嗎?」

  事情都發展到了這步,周樂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知道。」

  聽到周樂山的話,費興昌一愣。

  周樂山輕笑,「你給我打電話是為了幫雷宏遠求情?」

  費興昌,「樂山……」

  周樂山繼續笑笑,「興昌,我當初大概是沒跟你說過,我那會兒入獄,其實跟雷宏遠有很大關係。」

  費興昌,「……」

  周樂山,「興昌,你不會是跟雷宏遠一夥兒的吧?」

  費興昌,「……」

  費興昌愣怔幾秒,否認的話就在嘴邊,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周身一冷,衝口而出,「周樂山!!你一直什麼都知道!!你在玩我!!」

  周樂山冷笑,「你說我知道什麼?」

  費興昌,「你……」

  話到嘴前,餘下的話費興昌說不出口。

  他當然沒辦法說他背地裡做的那些骯髒事。

  為了權勢、為了錢財,把自己的髮小兄弟送進監獄。

  他是這麼做了,但他說不出口。

  掛斷電話前,費興昌像瘋了一樣譏笑道,「周樂山,你知道我最瞧不上你哪點嗎?就是你道貌岸然這點!!坐到我們這個位置上的,有幾個不撈?偏偏你就喜歡裝清高!!」

  相比於費興昌的不甘心,周樂山平靜如常,「費興昌,你自己思想有問題,別連累所有人。」

  費興昌,「周樂山!!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跟你做朋友!!」

  周樂山,「好巧,我也是。」

  費興昌掛斷電話,狠狠砸了手機。

  事後,他起身走進衣帽間,換了身得體的衣服,穿戴整齊,又走進洗手間整理自己的頭髮噴了髮膠,最後邁步走出房門……

  走至電梯處,費興昌掏出另一個生活中的備用手機,撥通了遠在國外老婆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

  費興昌啞聲說,「老婆,好好帶著孩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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