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犯蠢
臨近中午,眾人陸陸續續前往酒店。
周禾擔心自己太忙顧及不到解寧,前往酒店的路上,跟關悅和嚴蕾一輛車,把葛珊的事簡單跟兩人提了一嘴。
兩人聞言,一樣的暴脾氣,統一擼穿在伴娘禮服外面的西服袖子。
周禾看在眼裡,忍俊不禁,「我為什麼沒讓淼淼和解寧跟我們一輛車,就是想跟你們兩個說一聲,讓你們倆盯著這件事。」
白淼一個懷孕八個月的孕婦。
解寧呢,在她們這個圈子裡屬於初來乍到。
面對葛珊,她們倆誰都不方便出頭。
但關悅和嚴蕾就不一樣了。
於公於私,都能出手。
關悅,「那個葛珊我聽說過,據說是祁總的白月光,但說實話,我壓根不知道她演過什麼戲,她那張臉,太大眾了……」
標準的網紅臉。
現在網絡上整成那樣的千篇一律,一點特別之處都沒有。
嚴蕾接話,「這你就不如我了,我倒是看過她演的戲。」
關悅好奇,「好看嗎?」
嚴蕾說,「不知道。」
關悅,「你不是看過嗎?」
嚴蕾道,「我看的那部戲裡,她就三個鏡頭,第一個鏡頭,是一個妃子的丫鬟,第二個鏡頭,是妃子因為不滿皇帝,在她為妃子梳頭的時候遷怒到了她身上,第三個,她被杖斃了……」
關悅,「……」
這還真是不好看出演技如何。
周禾聞言詫異,「她不是有祁謙這個資源嗎?」
嚴蕾從副駕駛回頭,「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位葛大小姐為了立人設,把祁總給她的資源全給了幾個圈內好友,然後自己甘願在底層摸爬滾打。」
周禾,「……」
關悅心直口快,「蠢貨。」
周禾終究是沒忍住,「蠢得不是一點半點。」
人不怕清高,也不怕貪婪。
怕的就是這種明明骨子裡貪婪的要死,卻假裝清高的人。
她以為自己是聰明。
殊不知,落在真正聰明人眼裡,就是蠢。
一個人想證明自己強,完全不需要推開唾手可得的資源。
在唾手可得之上,你做到極致。
這纔是雙贏。
把資源送人,自己卻在底層摸爬滾打。
如果真有本事也就算了,可她偏偏是個沒真本事的。
成了笑話。
三人閒聊間,車抵達酒店。
白淼和解寧坐在她們後面那輛車。
兩人家境相同,又都是家族繼承人,自然共同話題多一些。
幾句閒聊下來,解寧對白淼真誠說,「白小姐接下來如果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說。」
白淼,「喊我淼淼就行。」
解寧,「好。」
白淼,「你真應該時不時跟我們聚聚,禾禾她們每個人都特別好相處,關鍵是特別逗,禾禾嘴硬心軟,關悅是個直性子,嚴蕾看著嚴肅又拈花惹草,其實跟關悅一個德行。」
解寧,「你對她們印象很好。」
白淼,「如果沒有她們幾個,我到現在或許還沒走出來。」
解寧知道白淼在說什麼,出聲道,「抱歉。」
白淼,「這有什麼可道歉的,天災人禍,由不得人。」
婚車陸陸續續停下,一眾人陸陸續續下車。
因為有了葛珊這個插曲,秦晉跟祁謙等人坐在一輛車。
秦晉在車上警告祁謙,「讓你那個白月光消停點。」
秦晉說這句話的時候,祁謙正低著頭把玩手機,沒聽懂,「什麼?」
秦晉道,「今天葛珊帶著助理去了水棠灣。」
祁謙蹙眉。
秦晉,「你邀請了嗎?」
祁謙沉聲應,「沒有。」
他又不是傻子,祁老爺子都讓解寧陪著他來參加婚禮了,他怎麼可能再邀請葛珊。
況且,即便解寧沒來,他也不會邀請葛珊。
祁家家教甚嚴。
緋聞是緋聞。
但是像這種場合,除非板上釘釘,不然,絕對不能傳出什麼不良話題。
秦晉,「之前你總說祁爺爺和祁奶奶識人不清,你現在如出一轍。」
祁謙默聲。
秦晉,「今天葛珊之所以會出現在水棠灣的目的,我不信你猜不到。」
自然是為了正名。
證明她在祁謙這裡是不一樣的存在。
別看她平時對那些資源不屑一顧。
只要她今天跟祁謙一起出現在秦晉的婚禮上,就算坐實了她是祁謙女人的事實。
這樣的話,她在底層摸爬滾打,就是豪門太太體驗生活。
秦晉話落,祁謙半晌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祁謙說,「我給她打電話。」
說罷,祁謙掏出手機撥通了葛珊的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被掛斷。
葛珊沒接。
對此,祁謙見怪不怪,轉頭撥通了葛珊助理的電話。
小助理倒是接電話挺快,「祁總。」
祁謙,「葛珊跟你在一起嗎?」
小助理看看坐在她對面的葛珊,睜眼說瞎話,「沒有,祁總,我今天不舒服,請假了。」
祁謙多精明的一個人,自然是不會相信她這些鬼話,冷聲說,「你告訴她,平時不管她怎麼折騰都無所謂,但是她如果敢在秦律師婚禮上搗亂,別怪我不護著她。」
小助理戰戰兢兢,「是,祁總。」
祁謙掛斷電話。
秦晉斜他一眼,「聽說葛珊進娛樂圈之前去過t國,怎麼?她給你請人下了降頭?」
這邊,小助理和葛珊已經抵達酒店門口。
兩人坐在保姆車內,沒敢貿然下車。
小助理膽戰心驚的把祁謙的話轉述給葛珊。
葛珊臉色難看。
小助理,「珊珊姐,你看,那些媒體記者要不要……」
葛珊瞪她,「你想讓他們現在離開?」
小助理抿脣不敢吱聲。
不然呢。
難道就讓這麼耗著?
葛珊,「你知不知道如果現在讓他們離開,他們會在背後怎麼笑話我?」
這個圈子就這麼大。
圈外人或許不清楚。
可圈內人。
估計不出今天一天,所有圈內人都會知道她的狀況。
看出葛珊眼底的不甘心,小助理蜷縮在角落不敢說話,生怕會連累到她。
可偏偏葛珊是個不怕死的。
只見她看一眼車窗外,眼神冷了幾分說,「我就是要搏一搏,我就不信祁謙到時候不保我,大不了……」
她就一改往日的清冷,跟他撒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