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她得對他負責
鄭雪臉上的嬌羞和歡喜顯而易見。
或許她也極力隱藏了。
但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哪裡能藏得住。
臉上刻著,眼裡溢著。
相比於周禾,關悅臉上的錯愕更加明顯。
看著眼前的一幕,關悅喫驚的盯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周禾,「他,他們倆……」
周禾神色雲淡風輕,「上車。」
關悅,「不是……」
不等關悅說什麼,周禾已經把她推進了車裡。
關悅掙扎,「禾禾!!」
周禾用手指戳她腦門,隨後『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兩人動靜太大,引得不遠處的鄭雪和秦晉側目。
三人六目相對,秦晉皺眉,鄭雪眼底的厭惡不加掩飾。
這場三人的僵持中,周禾最先做出反應,繞過車身,走到駕駛位前彎腰上了車。
她前腳上車,後腳鄭雪譏諷開口,「二哥,周禾你認識吧?」
秦晉神色肅冷。
鄭雪又說,「都家道中落了,還一天到晚端著架子,以為自己是周家大小姐呢。」
秦晉冷聲,「你還有別的事嗎?」
見秦晉面露不悅,鄭雪以為他是不喜歡聽這些家長裡短的八卦,餘下的話噎回嗓子眼,轉而換了一張乖巧活潑的神色,「二哥,我生日你有時間嗎?就在下週六。」
秦晉,「沒有。」
鄭雪聞言一時間有些急,「晚上九點才開始,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秦晉看她一眼,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我很忙。」
說罷,秦晉轉身上了車。
鄭雪想追上前說點什麼,被時莊攔了下來。
時莊滿臉堆笑,儼然一副和稀泥的模樣,「鄭小姐,抱歉,秦律今天忙了一天,現在需要回去休息。」
鄭雪急的跺腳,「我就跟二哥再說兩句話。」
時莊陪笑,「改天,等改天秦律不忙的時候。」
鄭雪張張嘴,想讓時莊幫她一把,時莊跟個泥鰍似得,滑不溜丟,人轉身上了車。
不等鄭雪反應,時莊安全帶一系,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待鄭雪想追上,車已經沒了蹤影。
車開出一段路,秦晉陰沉著臉撥出一通電話。
彩鈴響過,電話接通,秦晉冷聲開口,「你找死?」
電話那頭的人是祁謙。
祁謙明知道秦晉說的是什麼事,偏偏語氣吊兒郎當,裝傻充愣,「什麼?」
秦晉,「再有下一次,兄弟沒得做。」
祁謙順槓爬,捏著嗓子說,「兄弟沒得做,做姐妹也成啊,從今往後,你喊我一聲好姐姐,我喊你一聲好妹妹……」
祁謙的態度浮誇玩世不恭,秦晉聲音再次冷了幾個度,「祁謙。」
聽出秦晉是真的生氣了,祁謙戲謔,「至於嗎?」
秦晉道,「我對鄭雪沒興趣。」
祁謙,「你有沒有興趣不重要,關鍵我這不是擔著人家表哥的名頭嘛,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秦晉蹙眉,「被周禾看到了。」
聽到秦晉的話,祁謙愣了一秒,隨後樂了,「不是,秦二,你認真的?」
秦晉,「再有下次,我會把你扔給小白。」
祁謙聞言閉了嘴。
小白是秦晉養的一條白化網紋蟒。
這種蛇是世界蟒蛇當中體型最大、絞殺能力最強的蟒蛇之一。
這個戰鬥力不是開玩笑的。
把他丟給小白,跟直接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哦,也是有的。
秦晉可以替他自己做無罪辯護,說是他自己失足掉進了小白的窩。
想到這裡,祁謙打了個激靈。
下一秒,祁謙輕咳兩聲,話鋒一轉說,「秦二,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周禾有這種心思的?」
秦晉明知故問,「什麼心思?」
祁謙,「暗戀啊?」
秦晉,「什麼暗戀?」
祁謙,「當然是你暗戀周禾的事啊。」
秦晉否認,「沒有。」
祁謙,「嘖。」
秦晉神色緩和幾許,人往座椅裡靠,語氣一本正經說,「我是個思想封建保守的人,她那晚睡了我,就該對我負責。」
聽著秦晉『冠冕堂皇』的話,祁謙嗤笑,「行,我信。」
秦晉說,「事實就是如此。」
祁謙笑問,「那,秦二,你準備什麼時候讓周禾對你負責?」
秦晉沉聲說,「儘快吧。」
祁謙又笑道,「怎麼?聽你這語氣,你們倆進展的好像不太順利啊。」
秦晉抬手解中山服的紐扣,「她還沒跟秦恆解除婚約」
秦晉話音剛落,祁謙在電話那頭捧腹大笑,「秦二,敢情你現在的身份還見不得光?」
秦晉,「……」
祁謙,「秦老二,從今往後我就不能再喊你秦老二了,我得喊你秦小三。」
秦晉,「……」
另一邊,關悅氣鼓鼓的坐在副駕駛為周禾抱不平。
「不是,我剛剛對秦晉的印象稍稍又有一點改觀,他就做出這種有違男德的事。」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要結婚了?」
「別說他們倆清清白白,你剛剛看到鄭雪看他的眼神沒?膩歪的都快能拉絲了。」
……
關悅噼裡啪啦的一通說,周禾專注開車,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影響情緒。
見周禾不說話,關悅怒其不爭的看她,「禾禾,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周禾目視前方,脣角彎笑,「聽到了。」
關悅,「你就不氣?」
周禾,「氣什麼?」
說罷,周禾側頭看了關悅一眼,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關悅黑著臉接過打開,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剛想接著前一秒的話題繼續說,就聽到周禾語氣平靜道,「我跟秦晉,不過是互助互利的關係,他跟誰有交集往來,都跟我無關。」
關悅不高興,「可你們倆怎麼說也是要結婚了啊。」
周禾,「協議婚姻而已,終有一天會離婚。」
關悅,「……」
見關悅臉色依舊沒有緩和,周禾倏地一笑又說,「不要對本就不屬於你的人或事抱有不該有的期待,別到最後明明是我們滋生出了妄想,還反過來責怪別人是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