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我在你身後

他惦記她很久了·二喜·2,040·2026/5/18

祁謙話落,秦晉沉默沒說話。   過了半晌,就在祁謙以為秦晉不會回答時,手機聽筒裡響起打火機點菸的聲音,緊接著,他聽到秦晉語調淡漠散漫說,「報應又怎麼樣?」   祁謙,「嗯?」   秦晉,「我甘之如飴。」   祁謙聞言,『嘖』了一聲,「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   秦晉把手伸出車外彈菸灰,不答反問,「我現在有說喜歡?」   數米距離外,周禾已經完全融入了村頭大爺大娘的圈子。   從蹲著變成了石墩上坐著。   大爺大娘們討論李藝的話題還在繼續,周禾安靜聆聽,時不時低頭擺弄手機。   差不多半小時左右,周禾基本掌握了李藝的家庭情況。   李藝除了父母和哥哥,還有爺爺和一個叔叔。   據說他們全家都是村裡的潑皮無賴。   村裡重男輕女的風俗是有,但把女孩兒虐待到這個份上的,李藝家是獨一份。   聽說她奶奶當初就是被她爺爺活活打死的,至於她那個叔叔,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在隔壁市打工,騙了一個按摩店的姑娘回來,沒過兩年,那姑娘掉河裡淹死了。   「哪裡是失足淹死的,作孽哦,聽說是讓出去賣,姑娘不願意,那孽障親手把人推下去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有人證的,他那個鄰居王四。」   李家的故事斷斷續續聽了個差不多,周禾假裝要打電話起身。   誰知,她剛站起身,方纔在餛飩店遇到的帶頭的小混混直挺挺出現了在她面前。   周禾看著他挑眉。   男孩孤身一人,身上吊兒郎當的勁兒沒了,眼睛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聲音有意壓低,「我認出你了,你姓周,你是給李藝看病的那個醫生。」   周禾回看男孩,神色淡淡,「然後呢?」   見周禾如此淡定,男孩咬了咬牙根,「李藝是不是你逼死的?」   周禾,「跟你有什麼關係?」   男孩,「……」   周禾又輕飄飄問,「你是她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真相?」   周禾越是風輕雲淡,男孩越是怒氣上湧。   只聽男孩低聲威脅道,「你信不信我讓你沒辦法活著離開這裡。」   周禾,「信。」   男孩,「那你……」   周禾直視男孩,眼底沒有半點懼怕的意思,「你對李藝有好感?」   聽到周禾的話,男孩臉蹭地一紅,「你特麼……」   不等男孩把難聽的話罵出口,周禾已經率先一步邁開腿上了車。   男孩盯著她背影看,垂在身側的手因為憤怒攥成了拳狀。   周禾背影纖細,彎腰上車,「上來告訴你真相。」   周禾說完,目光淡淡落在男孩臉上,「怎麼?在你的地盤還怕我做什麼?」   畢竟是小孩子,見不得激將法。   男孩三步並兩步上前,「我怕你?」   話畢,男孩上了周禾的副駕駛,『啪』的一聲,重重甩上車門。   坐穩後,男孩轉頭看向周禾,想說什麼,周禾傾身伸手從副駕駛抽屜裡取出李藝的日記本扔進了男孩懷裡。   男孩剛張開的嘴閉上。   數秒,他皺眉問,「這是什麼?」   周禾調節座椅向後,抻了抻筆直的腿,「李藝的日記本。」   她連續開車將近八個小時,說不疲憊,是假的。   周禾身子向後靠,閉眼小憩。   男孩盯著她看了會兒,見她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低頭翻開了李藝的日記本。   跟周禾一樣,每翻一頁,他一顆心就控制不住下沉一分。   等到全部看完,他已經淚流滿面。   聽到他的哭聲,周禾沒睜眼,輕聲說了句,「中控上有紙巾。」   男孩沒拿紙巾,用袖子抹了把臉,「你來這裡做什麼?」   周禾,「調查真相。」   男孩,「你想替李藝伸冤?」   周禾脣角輕扯,「是替我自己伸冤,李藝的父母現在利用社交媒體直播帶貨,肆意抹黑我,導致我現在口碑極差。」   她不想把自己說得太高尚。   做人嘛,自私自利才顯得合羣。   周禾話落,男孩久久沒說話。   他不確定周禾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是真是假似乎也沒那麼重要,只要她能替李藝報仇……   男孩深吸一口氣,「你在這裡調查不到真相,即便能調查到,也沒用,因為不會有人給你做證人。」   周禾睜眼,「為什麼?」   男孩抿抿脣,眼裡嘲諷和悲傷齊頭並進,「農村不比你們市裡,祖祖輩輩都是老熟人,知根知底,抬頭不見低頭見,沒人會為了一個死人站出來得罪人,更何況,要得罪的還是老李家那一家子無賴……」   周禾問,「沒什麼辦法嗎?」   她能看得出,他有辦法。   男孩看周禾,眼底是篤定的狠毒,「有。」   周禾,「什麼?」   男孩輕嘲說,「你先拿出一筆錢來收買村裡這些人做證人,然後你找一個好的律師,確定能把老李家一大家子都送進局子裡,讓他們認罪伏法……」   男孩話畢,跟周禾對視。   周禾眯眼,沒第一時間給他反饋。   不得不說,面前的男孩是聰明的。   拿錢買證人,基本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村裡人原本就對李藝這一家子厭惡至極,如果既能拿錢,又能把他們一鍋端,免於他們的報復,簡直是一箭雙鵰。   周禾說,「錢我可以出,律師我也可以找,但我只能保證把做過違法犯罪的李家人送進監獄。」   男孩譏笑,「放心,他們一家子,沒一個乾淨的。」   ……   周禾撥通秦晉的手機號,是在四十分鐘後。   彩鈴響了一會兒,電話接通,秦晉低沉磁性的聲音隨之響起,「找到證人了?」   周禾微愣。   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秦晉說,「我在你身後

祁謙話落,秦晉沉默沒說話。

  過了半晌,就在祁謙以為秦晉不會回答時,手機聽筒裡響起打火機點菸的聲音,緊接著,他聽到秦晉語調淡漠散漫說,「報應又怎麼樣?」

  祁謙,「嗯?」

  秦晉,「我甘之如飴。」

  祁謙聞言,『嘖』了一聲,「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

  秦晉把手伸出車外彈菸灰,不答反問,「我現在有說喜歡?」

  數米距離外,周禾已經完全融入了村頭大爺大娘的圈子。

  從蹲著變成了石墩上坐著。

  大爺大娘們討論李藝的話題還在繼續,周禾安靜聆聽,時不時低頭擺弄手機。

  差不多半小時左右,周禾基本掌握了李藝的家庭情況。

  李藝除了父母和哥哥,還有爺爺和一個叔叔。

  據說他們全家都是村裡的潑皮無賴。

  村裡重男輕女的風俗是有,但把女孩兒虐待到這個份上的,李藝家是獨一份。

  聽說她奶奶當初就是被她爺爺活活打死的,至於她那個叔叔,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在隔壁市打工,騙了一個按摩店的姑娘回來,沒過兩年,那姑娘掉河裡淹死了。

  「哪裡是失足淹死的,作孽哦,聽說是讓出去賣,姑娘不願意,那孽障親手把人推下去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有人證的,他那個鄰居王四。」

  李家的故事斷斷續續聽了個差不多,周禾假裝要打電話起身。

  誰知,她剛站起身,方纔在餛飩店遇到的帶頭的小混混直挺挺出現了在她面前。

  周禾看著他挑眉。

  男孩孤身一人,身上吊兒郎當的勁兒沒了,眼睛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聲音有意壓低,「我認出你了,你姓周,你是給李藝看病的那個醫生。」

  周禾回看男孩,神色淡淡,「然後呢?」

  見周禾如此淡定,男孩咬了咬牙根,「李藝是不是你逼死的?」

  周禾,「跟你有什麼關係?」

  男孩,「……」

  周禾又輕飄飄問,「你是她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真相?」

  周禾越是風輕雲淡,男孩越是怒氣上湧。

  只聽男孩低聲威脅道,「你信不信我讓你沒辦法活著離開這裡。」

  周禾,「信。」

  男孩,「那你……」

  周禾直視男孩,眼底沒有半點懼怕的意思,「你對李藝有好感?」

  聽到周禾的話,男孩臉蹭地一紅,「你特麼……」

  不等男孩把難聽的話罵出口,周禾已經率先一步邁開腿上了車。

  男孩盯著她背影看,垂在身側的手因為憤怒攥成了拳狀。

  周禾背影纖細,彎腰上車,「上來告訴你真相。」

  周禾說完,目光淡淡落在男孩臉上,「怎麼?在你的地盤還怕我做什麼?」

  畢竟是小孩子,見不得激將法。

  男孩三步並兩步上前,「我怕你?」

  話畢,男孩上了周禾的副駕駛,『啪』的一聲,重重甩上車門。

  坐穩後,男孩轉頭看向周禾,想說什麼,周禾傾身伸手從副駕駛抽屜裡取出李藝的日記本扔進了男孩懷裡。

  男孩剛張開的嘴閉上。

  數秒,他皺眉問,「這是什麼?」

  周禾調節座椅向後,抻了抻筆直的腿,「李藝的日記本。」

  她連續開車將近八個小時,說不疲憊,是假的。

  周禾身子向後靠,閉眼小憩。

  男孩盯著她看了會兒,見她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低頭翻開了李藝的日記本。

  跟周禾一樣,每翻一頁,他一顆心就控制不住下沉一分。

  等到全部看完,他已經淚流滿面。

  聽到他的哭聲,周禾沒睜眼,輕聲說了句,「中控上有紙巾。」

  男孩沒拿紙巾,用袖子抹了把臉,「你來這裡做什麼?」

  周禾,「調查真相。」

  男孩,「你想替李藝伸冤?」

  周禾脣角輕扯,「是替我自己伸冤,李藝的父母現在利用社交媒體直播帶貨,肆意抹黑我,導致我現在口碑極差。」

  她不想把自己說得太高尚。

  做人嘛,自私自利才顯得合羣。

  周禾話落,男孩久久沒說話。

  他不確定周禾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是真是假似乎也沒那麼重要,只要她能替李藝報仇……

  男孩深吸一口氣,「你在這裡調查不到真相,即便能調查到,也沒用,因為不會有人給你做證人。」

  周禾睜眼,「為什麼?」

  男孩抿抿脣,眼裡嘲諷和悲傷齊頭並進,「農村不比你們市裡,祖祖輩輩都是老熟人,知根知底,抬頭不見低頭見,沒人會為了一個死人站出來得罪人,更何況,要得罪的還是老李家那一家子無賴……」

  周禾問,「沒什麼辦法嗎?」

  她能看得出,他有辦法。

  男孩看周禾,眼底是篤定的狠毒,「有。」

  周禾,「什麼?」

  男孩輕嘲說,「你先拿出一筆錢來收買村裡這些人做證人,然後你找一個好的律師,確定能把老李家一大家子都送進局子裡,讓他們認罪伏法……」

  男孩話畢,跟周禾對視。

  周禾眯眼,沒第一時間給他反饋。

  不得不說,面前的男孩是聰明的。

  拿錢買證人,基本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村裡人原本就對李藝這一家子厭惡至極,如果既能拿錢,又能把他們一鍋端,免於他們的報復,簡直是一箭雙鵰。

  周禾說,「錢我可以出,律師我也可以找,但我只能保證把做過違法犯罪的李家人送進監獄。」

  男孩譏笑,「放心,他們一家子,沒一個乾淨的。」

  ……

  周禾撥通秦晉的手機號,是在四十分鐘後。

  彩鈴響了一會兒,電話接通,秦晉低沉磁性的聲音隨之響起,「找到證人了?」

  周禾微愣。

  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秦晉說,「我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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