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三十五章 偉大血脈

他和她們的群星·流血的星辰a·3,048·2026/3/27

從這奇特的空間漣漪中邁步而出的,當然便是菲菲了。她依舊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動力作戰服,勾勒出健美的身體線條,就像是一個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太空)城市用偵察兵。 不過,這樣的裝束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未免還是太奇特了。 畢竟她是歷史上最年輕的雅歌彌最佳導演,現在也掛著和那場頒獎典禮時的同款微笑,倒是看不見任何侵略性。 只不過,那雙明亮的眼眸中卻毫無溫度,只是靜靜地注視著諾德多斯大祭長,帶著非常明顯而執著的審視。 “所以,到底什麼叫可以忽略的代價,可以詳細告訴我一下嗎?”她重複了一遍問題,語氣輕柔。 可是,室內那些凝滯的寒冷空氣正在緩解,霜凍和冷霧也在一點點消融。諾德多斯大祭長臉上的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出現了一張溫厚甚至還有幾分慈祥的微笑,就像是一個很受學生歡迎的老教授似的。 他和夏莉拉開了距離,緊握著手杖輕輕的杵了一下地面,朝著菲菲頷首致意:“主宰小姐的攻擊正在破壞天域的陣列。很快的,天域所有的太空城,對您這樣的半神而言,便都會化作坦途了吧?” “感謝銀河帝國的列祖列宗。”菲菲道:“你們在佈置天域的太空城的時候,本就為靈能者留下了後門。” 現在,來自榮耀之手和地球艦隊的炮擊,正在摧毀那些植入了靈能節點太空城……或者說,偽裝成太空城的靈能節點。 現在,用於對抗靈能者的防火牆正在削弱,而後門還在。 “可是,您絕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了。”大祭長意味深長地看著菲菲。他分明看到了宛如晨曦般的光芒,在這個“地球”女孩的眼中閃過。 他再次確定了一下猜測,亦或是傳言:“是的,就像是傳言那樣,我從您的身上感知到了崇高的力量,來自我敬奉和宣誓效忠的偉大血脈。” 菲菲莞爾一笑,倒是沒有否認,卻反問道:“您比我想象中知道得還多。那麼,是從哪裡得來的?聯盟,還是蛇?總不可能是從陛下那裡吧?這些傳言是促使您做出現在行動的動力之一吧?那麼,您現在選擇的合作物件又到底是誰呢。到底是那位龍王,為您承諾了一個光明的未來呢?” 菲菲的提問太多也太犀利了。大祭長居然露出了局促的苦笑。 “很好,反正就是可憐的布琳。”菲菲笑得更加燦爛了:“很好,您不是正在背叛這個血脈嗎?” 夏莉已經退到了一個花叢邊上,已經再次從三米多高的多臂魔神狀態化作了十四五歲的楚楚可憐的少女,甚至還不知道從哪裡又翻出了一件連衣裙遮住了自己。 她看了看諾德多斯,又看了看菲菲,恍然大悟了瞬間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乾脆又往花叢裡又縮了一點點。 “我至少不確定自己表達的忠誠是否走錯了方向,但忠誠不可置疑。您可以質疑,但懇求您尊重。”他做出了相當誠懇甚至有點卑微的解釋,彷彿對面菲菲真的擁有偉大的血脈。 甚至比那些所謂的“偉大血脈”更加崇高的存在。 他又道:“至於您的問題……代價嘛,自然是為了更偉大的目標所必須付出的東西。帝國的存續,秩序的維護,通往真理之路,總是需要犧牲的。如果要改變,就更是如此。尊敬的,嗯,女士,您的愛人最清楚這一點。” 諾德多斯大祭長似乎很猶豫應該用怎麼樣的稱號,最終還是選了一個最保守的。 在菲菲審視的目光中,他詳細解釋:“其實,陛下也是。平民,貴族,為帝都陪葬的官兵。其實都是如此的。老朽認可陛下的決定,任何的改變都是需要鮮血來洗練的。我們的宇宙已經停滯了。啊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就讓星雲風暴來得最猛烈一些吧。” 那死鬼的名言都破圈了啊!最關鍵的,破到敵人那裡去了啊! 菲菲有些不不太適應這一點,只是冷笑了一聲:“他像是在進行一場盛大的獻祭。” “陛下是領導帝國的神祇,吾輩凡人豈敢隨意揣摩?我們甚至無法理解他的高瞻遠矚,只能在試著理解中執行。可是,即便是獻祭,也是包括他自己的。女士,您可明白,這是何等的崇高……” 菲菲打斷道:“所謂的獨夫民賊,不過如此了吧。” 大祭長有了一個瞬間的沉默,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明顯的陰鬱。 他從一開始就在被菲菲諷刺,甚至被夏莉人身攻擊,但這個簡單的點評也是讓他最破防的一次。 “殊途同歸,最終都是如此。就算是對面的聯盟,又和我們有什麼本質區別呢?他們總是要擺上一些臺前的木偶彰顯門面,反倒是落了下乘了。須知,文明是由最偉大的那些人保護著,也引導著的。”大祭長用一句滴水不漏但毫無新意的言辭做出了回答。當然,從他的語氣來說,他是很相信這一套的。 於是,菲菲當場嘲諷道:“呵呵~~大丈夫做事的道理,同你講了也講不明白。” 諾德多斯不太明白對方的信心來自何方,只能當做是戀愛腦的偏執了。 “倒是女士,您此刻出現在這裡,您這次過來,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我看不見那位大人的身影。”他目光掃過菲菲,又瞥了一眼不遠處保持戒備姿態而且已經退到了花團背後的夏莉,最後才落在了剛剛關閉的空間通道:“他在那艘終焉的幽靈上,和自己的戰士們在一起,以統帥的身份?還是已經去了龍臨宮,以挑戰者的身份?” “我只是代表他,過來和您打個招呼罷了,順便再幫自家的夫君勞心勞力一番。”她凝視著星見,依然在微笑著,眼中肅殺的金芒再次聚集: “在南天門之戰中,您擺了我家夫君一道。你知道,外子其實是個小心眼,還是很記仇的。我總歸是要提著您的人頭回去,才能讓他意能平的。” 說到這裡,她又捂住了臉:“哎呀呀,那傢伙是個花心大蘿蔔,外面有很多小狐狸騷狐狸偷腥狐狸甚至更大號地在覬覦我的位置。我果然還是需要多寵愛他一下的。您明白我的意思吧?您能成全我吧?” “您大可不必這麼卑微的。” 這話居然是諾德多斯和夏莉同聲說的。兩人隨即對視了一眼,莫名都覺得有些尷尬。 “老孃樂意。”菲菲理所當然道,接著又橫了夏莉一眼:“嗨,小妞,有你說話的份嗎?” 這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是什麼意思?把我當什麼了? 夏莉氣得遍體生寒甚至差點發抖了。雖然她本人的身體機能是沒有這些設定的,但她也依舊是有了這樣的感覺。 可是,即便是承受了這樣的屈辱,她也居然一點都不想(敢)反駁,只是唯唯諾諾地又往花叢後面退了一步。 菲菲開始前進了,邁著彷彿散步一般的節奏向前移動,但現場的空間彷彿被她意念所扭曲,無形的壓力像一隻巨手,猛地攥向諾德多斯大祭長。 諾德多斯則依舊杵著的手杖頂端,寸步未動,無形的靈性彷彿是從他的毛孔中溢位來的,凝聚在現場的空間中,撐開了一面外人根本看不見的靈光護盾。 “嗡!”一聲沉悶至極的嗡鳴之後,護盾劇烈扭曲,在虛空中流轉出了不斷盪漾的波瀾,彷彿隨時都會化作力場的驚濤駭浪。 護盾之後,諾德多斯的身軀微微晃動了一下。他依舊沒有絲毫地活動,但其腳下的地板卻出現了明顯的龜裂,甚至整個人隨著地板下沉了數寸。 在地板更遠的地方,無辜的花花草草都開始燃燒了起來。 “不愧是……”諾德多斯剛開口,一絲鮮血便從他嘴角溢位。他發出了歎服的笑容,眼中的光芒卻更加熾盛,那身修身的修身禮服之下依稀露出了一絲銳利的輪廓。 他正在著甲。 不過,就在這兩人氣機交鋒、空間凝滯的剎那,一直縮在花叢後面的夏莉動了! 她等待的就是這個稍縱即逝的間隙。 少女的身體就在原地驟然“溶解”,頃刻間便分解為無數微小的、閃爍著幽光的奇異飛蟲,“嗡”的一聲便當場散開了,速度快得超乎常理。 那些嬉笑的蟲群並未直接衝向火焰,而是如同擁有智慧一般,猛地鑽入了腳下石板的裂縫,甚至旁邊花叢的根系與土壤之中,接著便隱去了所有的氣息。 主宰真正的意志所在,更早已經隱於無形,似乎就這麼沒入了一個連高位靈能者的感知都難以瞬間捕捉的混沌領域中。 僅僅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時間,蟲群主宰便從兩人對峙產生的強力靈能閉鎖中脫離了現場。有一說一,能在高強度的對峙中搞事情還不受到反噬的例子鮮有之,像主宰小姐那麼絲滑的開溜也還是第一次。 於是,殿內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為之一鬆,兩人一時間都有點不太想繼續打下去了。

從這奇特的空間漣漪中邁步而出的,當然便是菲菲了。她依舊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動力作戰服,勾勒出健美的身體線條,就像是一個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太空)城市用偵察兵。

不過,這樣的裝束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未免還是太奇特了。

畢竟她是歷史上最年輕的雅歌彌最佳導演,現在也掛著和那場頒獎典禮時的同款微笑,倒是看不見任何侵略性。

只不過,那雙明亮的眼眸中卻毫無溫度,只是靜靜地注視著諾德多斯大祭長,帶著非常明顯而執著的審視。

“所以,到底什麼叫可以忽略的代價,可以詳細告訴我一下嗎?”她重複了一遍問題,語氣輕柔。

可是,室內那些凝滯的寒冷空氣正在緩解,霜凍和冷霧也在一點點消融。諾德多斯大祭長臉上的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出現了一張溫厚甚至還有幾分慈祥的微笑,就像是一個很受學生歡迎的老教授似的。

他和夏莉拉開了距離,緊握著手杖輕輕的杵了一下地面,朝著菲菲頷首致意:“主宰小姐的攻擊正在破壞天域的陣列。很快的,天域所有的太空城,對您這樣的半神而言,便都會化作坦途了吧?”

“感謝銀河帝國的列祖列宗。”菲菲道:“你們在佈置天域的太空城的時候,本就為靈能者留下了後門。”

現在,來自榮耀之手和地球艦隊的炮擊,正在摧毀那些植入了靈能節點太空城……或者說,偽裝成太空城的靈能節點。

現在,用於對抗靈能者的防火牆正在削弱,而後門還在。

“可是,您絕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了。”大祭長意味深長地看著菲菲。他分明看到了宛如晨曦般的光芒,在這個“地球”女孩的眼中閃過。

他再次確定了一下猜測,亦或是傳言:“是的,就像是傳言那樣,我從您的身上感知到了崇高的力量,來自我敬奉和宣誓效忠的偉大血脈。”

菲菲莞爾一笑,倒是沒有否認,卻反問道:“您比我想象中知道得還多。那麼,是從哪裡得來的?聯盟,還是蛇?總不可能是從陛下那裡吧?這些傳言是促使您做出現在行動的動力之一吧?那麼,您現在選擇的合作物件又到底是誰呢。到底是那位龍王,為您承諾了一個光明的未來呢?”

菲菲的提問太多也太犀利了。大祭長居然露出了局促的苦笑。

“很好,反正就是可憐的布琳。”菲菲笑得更加燦爛了:“很好,您不是正在背叛這個血脈嗎?”

夏莉已經退到了一個花叢邊上,已經再次從三米多高的多臂魔神狀態化作了十四五歲的楚楚可憐的少女,甚至還不知道從哪裡又翻出了一件連衣裙遮住了自己。

她看了看諾德多斯,又看了看菲菲,恍然大悟了瞬間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乾脆又往花叢裡又縮了一點點。

“我至少不確定自己表達的忠誠是否走錯了方向,但忠誠不可置疑。您可以質疑,但懇求您尊重。”他做出了相當誠懇甚至有點卑微的解釋,彷彿對面菲菲真的擁有偉大的血脈。

甚至比那些所謂的“偉大血脈”更加崇高的存在。

他又道:“至於您的問題……代價嘛,自然是為了更偉大的目標所必須付出的東西。帝國的存續,秩序的維護,通往真理之路,總是需要犧牲的。如果要改變,就更是如此。尊敬的,嗯,女士,您的愛人最清楚這一點。”

諾德多斯大祭長似乎很猶豫應該用怎麼樣的稱號,最終還是選了一個最保守的。

在菲菲審視的目光中,他詳細解釋:“其實,陛下也是。平民,貴族,為帝都陪葬的官兵。其實都是如此的。老朽認可陛下的決定,任何的改變都是需要鮮血來洗練的。我們的宇宙已經停滯了。啊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就讓星雲風暴來得最猛烈一些吧。”

那死鬼的名言都破圈了啊!最關鍵的,破到敵人那裡去了啊!

菲菲有些不不太適應這一點,只是冷笑了一聲:“他像是在進行一場盛大的獻祭。”

“陛下是領導帝國的神祇,吾輩凡人豈敢隨意揣摩?我們甚至無法理解他的高瞻遠矚,只能在試著理解中執行。可是,即便是獻祭,也是包括他自己的。女士,您可明白,這是何等的崇高……”

菲菲打斷道:“所謂的獨夫民賊,不過如此了吧。”

大祭長有了一個瞬間的沉默,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明顯的陰鬱。

他從一開始就在被菲菲諷刺,甚至被夏莉人身攻擊,但這個簡單的點評也是讓他最破防的一次。

“殊途同歸,最終都是如此。就算是對面的聯盟,又和我們有什麼本質區別呢?他們總是要擺上一些臺前的木偶彰顯門面,反倒是落了下乘了。須知,文明是由最偉大的那些人保護著,也引導著的。”大祭長用一句滴水不漏但毫無新意的言辭做出了回答。當然,從他的語氣來說,他是很相信這一套的。

於是,菲菲當場嘲諷道:“呵呵~~大丈夫做事的道理,同你講了也講不明白。”

諾德多斯不太明白對方的信心來自何方,只能當做是戀愛腦的偏執了。

“倒是女士,您此刻出現在這裡,您這次過來,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我看不見那位大人的身影。”他目光掃過菲菲,又瞥了一眼不遠處保持戒備姿態而且已經退到了花團背後的夏莉,最後才落在了剛剛關閉的空間通道:“他在那艘終焉的幽靈上,和自己的戰士們在一起,以統帥的身份?還是已經去了龍臨宮,以挑戰者的身份?”

“我只是代表他,過來和您打個招呼罷了,順便再幫自家的夫君勞心勞力一番。”她凝視著星見,依然在微笑著,眼中肅殺的金芒再次聚集:

“在南天門之戰中,您擺了我家夫君一道。你知道,外子其實是個小心眼,還是很記仇的。我總歸是要提著您的人頭回去,才能讓他意能平的。”

說到這裡,她又捂住了臉:“哎呀呀,那傢伙是個花心大蘿蔔,外面有很多小狐狸騷狐狸偷腥狐狸甚至更大號地在覬覦我的位置。我果然還是需要多寵愛他一下的。您明白我的意思吧?您能成全我吧?”

“您大可不必這麼卑微的。”

這話居然是諾德多斯和夏莉同聲說的。兩人隨即對視了一眼,莫名都覺得有些尷尬。

“老孃樂意。”菲菲理所當然道,接著又橫了夏莉一眼:“嗨,小妞,有你說話的份嗎?”

這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是什麼意思?把我當什麼了?

夏莉氣得遍體生寒甚至差點發抖了。雖然她本人的身體機能是沒有這些設定的,但她也依舊是有了這樣的感覺。

可是,即便是承受了這樣的屈辱,她也居然一點都不想(敢)反駁,只是唯唯諾諾地又往花叢後面退了一步。

菲菲開始前進了,邁著彷彿散步一般的節奏向前移動,但現場的空間彷彿被她意念所扭曲,無形的壓力像一隻巨手,猛地攥向諾德多斯大祭長。

諾德多斯則依舊杵著的手杖頂端,寸步未動,無形的靈性彷彿是從他的毛孔中溢位來的,凝聚在現場的空間中,撐開了一面外人根本看不見的靈光護盾。

“嗡!”一聲沉悶至極的嗡鳴之後,護盾劇烈扭曲,在虛空中流轉出了不斷盪漾的波瀾,彷彿隨時都會化作力場的驚濤駭浪。

護盾之後,諾德多斯的身軀微微晃動了一下。他依舊沒有絲毫地活動,但其腳下的地板卻出現了明顯的龜裂,甚至整個人隨著地板下沉了數寸。

在地板更遠的地方,無辜的花花草草都開始燃燒了起來。

“不愧是……”諾德多斯剛開口,一絲鮮血便從他嘴角溢位。他發出了歎服的笑容,眼中的光芒卻更加熾盛,那身修身的修身禮服之下依稀露出了一絲銳利的輪廓。

他正在著甲。

不過,就在這兩人氣機交鋒、空間凝滯的剎那,一直縮在花叢後面的夏莉動了!

她等待的就是這個稍縱即逝的間隙。

少女的身體就在原地驟然“溶解”,頃刻間便分解為無數微小的、閃爍著幽光的奇異飛蟲,“嗡”的一聲便當場散開了,速度快得超乎常理。

那些嬉笑的蟲群並未直接衝向火焰,而是如同擁有智慧一般,猛地鑽入了腳下石板的裂縫,甚至旁邊花叢的根系與土壤之中,接著便隱去了所有的氣息。

主宰真正的意志所在,更早已經隱於無形,似乎就這麼沒入了一個連高位靈能者的感知都難以瞬間捕捉的混沌領域中。

僅僅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時間,蟲群主宰便從兩人對峙產生的強力靈能閉鎖中脫離了現場。有一說一,能在高強度的對峙中搞事情還不受到反噬的例子鮮有之,像主宰小姐那麼絲滑的開溜也還是第一次。

於是,殿內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為之一鬆,兩人一時間都有點不太想繼續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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