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回馬一槍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196·2026/3/27

魯明星氣憤異常,他挽起袖口便要往樓上衝。周召忠和魯明月連忙將他拉住,召忠說:“兄弟,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尋找秦瓊,然後將財寶交給他,其他一切都不過是粗枝細末。像這樣的宵小,我們先忍讓一下,以免節外生枝。” 魯明星最服周召忠,於是嘆了口氣,重新坐下,卻大喊了一句:“小二,拿酒來。”他從小便喜好喝酒,遇到開心或者不開心的事情,總是要喝個痛快,現在一腔怒火無從發洩,當然只能從酒裡面出氣了。 魯明月怕他酒後鬧事,正想阻止。周召忠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任由他去,三人重新坐下。 可是有些事情你不去招惹他,他反倒來招惹你。只聽得樓梯噔噔噔一陣亂響,從上面跑下三個人來。 為首一人淨白的皮膚,英俊的面孔,配上一身淨白的長衫,果然是天下難得的英雄。魯明月低聲說:“這人生得俊朗,比張靜齋更勝一籌。” 不想,那年輕人徑直走向這桌,二話不說便是一腳,將周召忠他們的桌子踢得粉碎。 魯家兄弟見此人年紀輕輕,武功竟然如此高強,一腳竟然將飯桌踢碎,心中不由得一驚。 周召忠卻是穩坐泰山,他微微一笑,並不說話,只是默默搖頭。 那年輕人一腳踢翻桌子,本是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功力,起到一個敲山震虎的作用。而且看到魯家兄弟如此驚恐,不免有些得意。但當看到和自己同樣年輕的周召忠彷彿並不看在眼裡的時候,心中怒火沖天,他大喝道:“剛才是誰在這裡大罵我等,有種就站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話語間十分傲慢。 剛才魯明星還對他又敬又怕,但見他出口傷人,而且態度如此傲慢,心中無名之火奮起。他提起碗口大的拳頭衝著年輕人臉龐打去,一邊喝道:“便是你爺爺我,去死吧!” 這一拳集中了魯明星全部力量,他本想佔得先機,趁對方不注意,偷襲對方。可是沒想到的是,那年輕人彷彿知道著拳頭便要向自己打來一般,也不躲閃,等拳頭離自己五寸距離之時,伸出右手緊緊握住魯明星的手腕。 魯明星只覺得自己的右手發麻,拳頭不自覺的鬆開,但卻無法收回,就這樣被對方拿住,動彈不得。 年輕人哈哈一笑說:“看起來還是個虯髯大漢,沒想到連一拳都打不出來,就這點能耐也想跟我羅成較量,簡直自不量力。”他右手一鬆,隨意往前一送,魯明星站立不穩,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到另外一張桌上,把桌椅腳都撞斷兩根,癱倒在地。 羅成又是哈哈一笑,轉身便要走。那魯明月豈肯善罷甘休,他大喝一聲:“傷了我兄弟,還想一走了之,哪有這樣的道理。”說完,對著羅成的後腦便是一拳打去。 羅成感覺到腦後有呼呼的風聲,他肩膀一縮,身體頓時矮了七寸,魯明月這拳便打空了。 接著,羅成順勢雙手拿住對方的手腕,腰部一使勁,只聽‘哎呀’一聲,魯明月從羅成頭頂飛了過去,重重的砸在一張桌子上,桌子粉碎,他也跌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羅成拍了拍雙手,回首看了看周召忠,輕蔑地說:“這點本事也敢來混江湖,簡直就是送死,還是回去練幾年再來吧!”說完便要上樓。 周召忠見自己兩個兄弟無緣無故被痛打一頓,心中早已怒氣沖天,只是為了大局他隱忍不發。但現在若是再不出手,待會兒魯家兄弟召集了所有兄弟前去報仇,只怕招惹官府,最後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更是不妙。 於是他微笑著上前說道:“閣下果然是少年英雄,在下週召忠,想和羅兄弟討教幾招,不知羅兄弟是否肯給我個面子?”他向來以理服人,即便是要殺對方,出手前也必定溫文爾雅的討教一番。一是出於禮節,不能壞了青城的名譽;其二也是讓對方輕視自己,為後面的戰鬥打下堅實的基礎。 羅成哼了一聲,顯然不買他的帳,不過輕敵之意已經顯露在臉上,他雙手叉腰說道:“你的兩個保鏢都被我一招制勝,難道你還想討回公道。”說到這裡,他拍拍腦袋,然後假裝恍然大悟道:“哦,我倒是忘了,作為主子的,當然要為自己的兄弟討說法了,否則今後如何在兄弟面前做人呀!”他這一席話顯然是想激怒周召忠,同時離間他們三人關係,起到一石二鳥的作用。 這個激將法當然對周召忠不管用,他這兩年在江湖上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別說是用語言相激,便是這條性命也幾次差點丟掉。 周召忠微微一笑,說道:“閣下既然同意切磋,不妨到門外,在這裡動手,難免傷及無辜,還打爛了老闆的東西,雖然兄弟肯定會照價賠償,但無緣無故破壞別人的東西難免不好,要是今後傳出去傷了羅成兄弟的名聲,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羅成氣得滿臉通紅,他大喝道:“今日我偏偏就在這店裡打了,別說照價賠償,若是我輸了,便是雙倍賠償也答應。” 周召忠知道已經將對方的憤怒火焰激起了,心中暗喜,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們約定,誰輸了誰就賠償老闆雙倍銀兩,失信的是烏龜!”說完竟然朝著羅成吐了個舌頭。 羅成氣得渾身發抖,他大喝道:“拿我的長槍來!” 他身旁的兩人連忙噔噔噔又跑上樓去,然後抬了一根長槍下來,兩人雖然都是大漢,但是抬著這長槍,仍然是氣喘吁吁。 羅成左手輕鬆地從兩人手中拿過長槍,揮動紅纓,然後說道:“你是使劍,今日我用長兵器本來算是佔了便宜,但正所謂一分長一分強,一寸短一寸險。這裡是室內,長兵器使起來反而不趁手,就算是我讓你一分,出手吧!”他唰唰唰連連舞動長槍,那姿態簡直就像是在舞蹈,但輕盈的步伐之間,卻隱含著殺氣騰騰。 周召忠不禁暗暗叫好,這麼年輕的人,竟然有這樣的造詣,簡直就是個天才,當年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恐怕力量和步伐還不及他吧! 剛剛一分神,一根長槍如同吐信的毒蛇般已經躥了過來。周召忠定了定神,連忙施展青城步伐,連續三個閃身,躲開了這一招。 羅成暗自納悶,這個人年紀不過比自己大兩三歲,怎麼竟然有這般靈活的步伐,剛才自己還真小看他了。 想到這裡,他擺開架勢,重新審視了對手,開始穩紮穩打,力求步步為營,慢慢尋找戰機。 召忠見對方的槍法嫻熟,而且招數詭異,不似普通江湖中的霸王槍法,更不是那種需要內功精深的槍法路數,也不敢輕易出招,只是先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然後慢慢尋找戰機。 兩人試探著來回了好幾個回合,始終不能摸透對方的路數,心中疑惑不解,但也不敢輕易動手。 周召忠心想,眼見對方是本地人,若是尋得幫手前來,自己豈不要吃虧。況且自己只是想教訓這個狂妄少年一下而已,並不想傷及性命,不如使出殺手鐧,一舉將對方制服,再慢慢理論。 想到這裡,他右手握住劍柄,輕輕一拉,只見寒光閃現,耀人眼目。召忠趁機連發三劍,一劍速度比一劍快,就是想將對方逼到角落,然後出重手製服對方。 那羅成年輕氣盛,憑藉著一身武功傲氣凌人,沒想到周召忠這三劍一出,他的臉都白了,額頭冷汗直冒,回頭便撤,一連撤出了五丈之遠。 這下倒是出乎了周召忠意料,他想到這羅成剛才能夠在一招之內製服魯家兄弟,武功想必不錯,而且剛才對付自己的那幾招也顯露出大師風範,怎麼現在突然撤步,難道有什麼陰謀不成? 他雖然懷疑,但也不願意貽誤戰機,一個縱身向前衝了三丈,揮動‘清幽’唰的一劍平抹過去,想將對方逼到角落,好叫對方束手就擒。 哪知道羅成退步是假,明擺著是待對方搶攻過來,重心不穩之時,一記回馬槍好取人性命。 果然,周召忠正要逼迫對方之時,這羅成突然原地一蹬,雙腳迴旋,扭腰轉體,一槍順著迴旋刺過來。 這一招可以說不管是從轉體的幅度,出招的時機還是預料對方的方位,都精準無疑,江湖上還能有誰能躲過這雷霆一擊。 如果天下只有一人能夠躲過這一擊,這個人當然就是周召忠。 只見他並不往旁邊躲閃,待槍尖刺到自己胸前之時,他突然仰面跌倒,就像是一個醉漢踩到一個香蕉皮一樣,毫無徵兆的仰面倒了下去。這必殺的一招就被他如此輕描淡寫般躲避過去。 魯家兄弟早已起身,站在旁邊觀看。當他們見到羅成這陰狠一槍時,嚇得掩面大駭;但見周召忠竟然躲過這無論如何也避讓不開一招時,不禁崇敬的搖著頭仰望,這哪裡是人呀,簡直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羅成兩員家將見自家主人十招不到便敗走,心裡知道他絕對要使用家傳絕學回馬槍,臉上不禁陰冷的笑著,彷彿已經看到自家主人獲勝,而周召忠儼然已經是個死人;但是當見到周召忠竟然將回馬槍躲過之時,都忍不住驚叫一聲,這哪裡是人,簡直就是地獄的魔鬼。

魯明星氣憤異常,他挽起袖口便要往樓上衝。周召忠和魯明月連忙將他拉住,召忠說:“兄弟,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尋找秦瓊,然後將財寶交給他,其他一切都不過是粗枝細末。像這樣的宵小,我們先忍讓一下,以免節外生枝。”

魯明星最服周召忠,於是嘆了口氣,重新坐下,卻大喊了一句:“小二,拿酒來。”他從小便喜好喝酒,遇到開心或者不開心的事情,總是要喝個痛快,現在一腔怒火無從發洩,當然只能從酒裡面出氣了。

魯明月怕他酒後鬧事,正想阻止。周召忠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任由他去,三人重新坐下。

可是有些事情你不去招惹他,他反倒來招惹你。只聽得樓梯噔噔噔一陣亂響,從上面跑下三個人來。

為首一人淨白的皮膚,英俊的面孔,配上一身淨白的長衫,果然是天下難得的英雄。魯明月低聲說:“這人生得俊朗,比張靜齋更勝一籌。”

不想,那年輕人徑直走向這桌,二話不說便是一腳,將周召忠他們的桌子踢得粉碎。

魯家兄弟見此人年紀輕輕,武功竟然如此高強,一腳竟然將飯桌踢碎,心中不由得一驚。

周召忠卻是穩坐泰山,他微微一笑,並不說話,只是默默搖頭。

那年輕人一腳踢翻桌子,本是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功力,起到一個敲山震虎的作用。而且看到魯家兄弟如此驚恐,不免有些得意。但當看到和自己同樣年輕的周召忠彷彿並不看在眼裡的時候,心中怒火沖天,他大喝道:“剛才是誰在這裡大罵我等,有種就站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話語間十分傲慢。

剛才魯明星還對他又敬又怕,但見他出口傷人,而且態度如此傲慢,心中無名之火奮起。他提起碗口大的拳頭衝著年輕人臉龐打去,一邊喝道:“便是你爺爺我,去死吧!”

這一拳集中了魯明星全部力量,他本想佔得先機,趁對方不注意,偷襲對方。可是沒想到的是,那年輕人彷彿知道著拳頭便要向自己打來一般,也不躲閃,等拳頭離自己五寸距離之時,伸出右手緊緊握住魯明星的手腕。

魯明星只覺得自己的右手發麻,拳頭不自覺的鬆開,但卻無法收回,就這樣被對方拿住,動彈不得。

年輕人哈哈一笑說:“看起來還是個虯髯大漢,沒想到連一拳都打不出來,就這點能耐也想跟我羅成較量,簡直自不量力。”他右手一鬆,隨意往前一送,魯明星站立不穩,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到另外一張桌上,把桌椅腳都撞斷兩根,癱倒在地。

羅成又是哈哈一笑,轉身便要走。那魯明月豈肯善罷甘休,他大喝一聲:“傷了我兄弟,還想一走了之,哪有這樣的道理。”說完,對著羅成的後腦便是一拳打去。

羅成感覺到腦後有呼呼的風聲,他肩膀一縮,身體頓時矮了七寸,魯明月這拳便打空了。

接著,羅成順勢雙手拿住對方的手腕,腰部一使勁,只聽‘哎呀’一聲,魯明月從羅成頭頂飛了過去,重重的砸在一張桌子上,桌子粉碎,他也跌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羅成拍了拍雙手,回首看了看周召忠,輕蔑地說:“這點本事也敢來混江湖,簡直就是送死,還是回去練幾年再來吧!”說完便要上樓。

周召忠見自己兩個兄弟無緣無故被痛打一頓,心中早已怒氣沖天,只是為了大局他隱忍不發。但現在若是再不出手,待會兒魯家兄弟召集了所有兄弟前去報仇,只怕招惹官府,最後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更是不妙。

於是他微笑著上前說道:“閣下果然是少年英雄,在下週召忠,想和羅兄弟討教幾招,不知羅兄弟是否肯給我個面子?”他向來以理服人,即便是要殺對方,出手前也必定溫文爾雅的討教一番。一是出於禮節,不能壞了青城的名譽;其二也是讓對方輕視自己,為後面的戰鬥打下堅實的基礎。

羅成哼了一聲,顯然不買他的帳,不過輕敵之意已經顯露在臉上,他雙手叉腰說道:“你的兩個保鏢都被我一招制勝,難道你還想討回公道。”說到這裡,他拍拍腦袋,然後假裝恍然大悟道:“哦,我倒是忘了,作為主子的,當然要為自己的兄弟討說法了,否則今後如何在兄弟面前做人呀!”他這一席話顯然是想激怒周召忠,同時離間他們三人關係,起到一石二鳥的作用。

這個激將法當然對周召忠不管用,他這兩年在江湖上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別說是用語言相激,便是這條性命也幾次差點丟掉。

周召忠微微一笑,說道:“閣下既然同意切磋,不妨到門外,在這裡動手,難免傷及無辜,還打爛了老闆的東西,雖然兄弟肯定會照價賠償,但無緣無故破壞別人的東西難免不好,要是今後傳出去傷了羅成兄弟的名聲,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羅成氣得滿臉通紅,他大喝道:“今日我偏偏就在這店裡打了,別說照價賠償,若是我輸了,便是雙倍賠償也答應。”

周召忠知道已經將對方的憤怒火焰激起了,心中暗喜,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們約定,誰輸了誰就賠償老闆雙倍銀兩,失信的是烏龜!”說完竟然朝著羅成吐了個舌頭。

羅成氣得渾身發抖,他大喝道:“拿我的長槍來!”

他身旁的兩人連忙噔噔噔又跑上樓去,然後抬了一根長槍下來,兩人雖然都是大漢,但是抬著這長槍,仍然是氣喘吁吁。

羅成左手輕鬆地從兩人手中拿過長槍,揮動紅纓,然後說道:“你是使劍,今日我用長兵器本來算是佔了便宜,但正所謂一分長一分強,一寸短一寸險。這裡是室內,長兵器使起來反而不趁手,就算是我讓你一分,出手吧!”他唰唰唰連連舞動長槍,那姿態簡直就像是在舞蹈,但輕盈的步伐之間,卻隱含著殺氣騰騰。

周召忠不禁暗暗叫好,這麼年輕的人,竟然有這樣的造詣,簡直就是個天才,當年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恐怕力量和步伐還不及他吧!

剛剛一分神,一根長槍如同吐信的毒蛇般已經躥了過來。周召忠定了定神,連忙施展青城步伐,連續三個閃身,躲開了這一招。

羅成暗自納悶,這個人年紀不過比自己大兩三歲,怎麼竟然有這般靈活的步伐,剛才自己還真小看他了。

想到這裡,他擺開架勢,重新審視了對手,開始穩紮穩打,力求步步為營,慢慢尋找戰機。

召忠見對方的槍法嫻熟,而且招數詭異,不似普通江湖中的霸王槍法,更不是那種需要內功精深的槍法路數,也不敢輕易出招,只是先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然後慢慢尋找戰機。

兩人試探著來回了好幾個回合,始終不能摸透對方的路數,心中疑惑不解,但也不敢輕易動手。

周召忠心想,眼見對方是本地人,若是尋得幫手前來,自己豈不要吃虧。況且自己只是想教訓這個狂妄少年一下而已,並不想傷及性命,不如使出殺手鐧,一舉將對方制服,再慢慢理論。

想到這裡,他右手握住劍柄,輕輕一拉,只見寒光閃現,耀人眼目。召忠趁機連發三劍,一劍速度比一劍快,就是想將對方逼到角落,然後出重手製服對方。

那羅成年輕氣盛,憑藉著一身武功傲氣凌人,沒想到周召忠這三劍一出,他的臉都白了,額頭冷汗直冒,回頭便撤,一連撤出了五丈之遠。

這下倒是出乎了周召忠意料,他想到這羅成剛才能夠在一招之內製服魯家兄弟,武功想必不錯,而且剛才對付自己的那幾招也顯露出大師風範,怎麼現在突然撤步,難道有什麼陰謀不成?

他雖然懷疑,但也不願意貽誤戰機,一個縱身向前衝了三丈,揮動‘清幽’唰的一劍平抹過去,想將對方逼到角落,好叫對方束手就擒。

哪知道羅成退步是假,明擺著是待對方搶攻過來,重心不穩之時,一記回馬槍好取人性命。

果然,周召忠正要逼迫對方之時,這羅成突然原地一蹬,雙腳迴旋,扭腰轉體,一槍順著迴旋刺過來。

這一招可以說不管是從轉體的幅度,出招的時機還是預料對方的方位,都精準無疑,江湖上還能有誰能躲過這雷霆一擊。

如果天下只有一人能夠躲過這一擊,這個人當然就是周召忠。

只見他並不往旁邊躲閃,待槍尖刺到自己胸前之時,他突然仰面跌倒,就像是一個醉漢踩到一個香蕉皮一樣,毫無徵兆的仰面倒了下去。這必殺的一招就被他如此輕描淡寫般躲避過去。

魯家兄弟早已起身,站在旁邊觀看。當他們見到羅成這陰狠一槍時,嚇得掩面大駭;但見周召忠竟然躲過這無論如何也避讓不開一招時,不禁崇敬的搖著頭仰望,這哪裡是人呀,簡直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羅成兩員家將見自家主人十招不到便敗走,心裡知道他絕對要使用家傳絕學回馬槍,臉上不禁陰冷的笑著,彷彿已經看到自家主人獲勝,而周召忠儼然已經是個死人;但是當見到周召忠竟然將回馬槍躲過之時,都忍不住驚叫一聲,這哪裡是人,簡直就是地獄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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