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浩然正氣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142·2026/3/27

一個空翻,和城牆呈九十度直角。腳踏虛空,藉助城牆的力道,用青城內勁將保持身體平衡,再用青城輕功,如燕子抄水般只用了八步便到了瓦崗城牆之下。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而站在城牆之下的裴元慶更是心悅誠服,他指著向他快步走來的周召忠向裴仁基介紹道:“父親,這就是青城豪俠周召忠,青玉道長的三弟子,按照輩分來說,他還是我的師叔呢。看,他親自下來接我們了。” 裴仁基在官場上混了幾十年,焉能看不出這其中的道理,他對三個兒子說道:“今番瓦崗寨恐怕是進不去了,若他們真是真心誠意邀請我們入夥,早就該大開城門,哪裡會讓這位少俠飛身下樓迎接。我們先看看他如何說道,再做定奪。” 裴元慶雖然心生狐疑,他絕對相信周召忠,但聽父親如此講,好像也有點道理,於是收起了輕鬆的笑容,等候周召忠的到來。 周召忠如同一陣風般來到四人身前,他拱手答禮道:“四位將軍遠道而來,不曾開門迎接,還請恕罪諒解。” 裴仁基見他說話有禮有節,心中怨恨少了一些,不過他仍然問道:“聽裴兒說到瓦崗是廣招天下英雄,今日我們四人誠意來投,卻為何大門緊閉,只剩下少俠飛身下城迎接,不知是何道理?” 這話正問到點子上,周召忠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簡直無地自容。他乾咳了兩下,然後說:“剛才四位來投,我瓦崗上下歡欣鼓舞,我本來也要開門親自迎接。不過,哎……” 裴元慶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嗎?難道瓦崗容不下我們?” 周召忠說道:“本來連皇上都同意讓你們進城,可是那軍師心中狐疑,怕你們有什麼奸計,要你們拿個投名狀來才肯相信是真心投靠。” “這個要求不過分,本來兩軍交戰,突然敵軍主帥來投,的確有些讓人無法理解,要見面禮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他接著說:“不知道軍師要什麼東西作為見面禮呢?難度恐怕不小吧?”看來久居官場的人對這些潛規則看得是一清二楚,想投降當然得有本錢,得有被利用的價值,官場中標準的利益互動,他明白。 可是周召忠卻對裴仁基如此坦然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佩服,還有就是心底那種朦朦朧朧的不詳之感。 若是整個社會的人都生活在價值觀扭曲的世界裡,所有的規則都是矇騙人的擺設,而所有規則下面的潛規則才是辦事的依據,而所有人都將潛規則認可並作為辦事標準,那這跟黑白顛倒有什麼區別,豈非所有人都帶著假面生活,面上一套,底下一套,真不知道江湖之義氣何在,人性之善良何在? 這個時候他真的有種後悔下來幫助他們的感覺,如果他們真和上面的徐茂公是同一種人,他還有必要幫助他們嗎?不如就按照徐茂公的計謀,讓他們自生自滅算了。 不過看著裴氏四人期待的眼神,特別是裴元慶那雙稚嫩的眼睛,那純潔如水的眸子,他堅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年輕就是希望,年輕的人便是希望所在。只要年青一代逐漸改變,這個社會就會為之改變,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 周召忠又振奮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難得大帥如此通情達理,在下佩服。”說完,他又拱手答禮道:“軍師的意思是,既然是貴軍監軍欺善怕惡,陷害了你們,不妨取了他的頭顱前來,瓦崗必定開城迎接、夾道歡迎。” 裴元慶心中焦急,他說道:“周少俠,你可知道我向來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現在擺明瞭張大賓佈下陷阱等我們去送死,難道我們傻嗎?你們也欺人太甚,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 裴仁基擺擺手說:“我兒,不必介懷。這個世界本就是利益互相利用的世界,別人給我們一點門檻也是應該的,只是怪我們沒有思量好,遭奸人陷害,現在弄得有家不能回,只能怪自己,怪不得別人。只是你一定要看清楚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不能存在一點幻想,不能學少林的那套勸惡從善理論呀!”這是從他內心發出的聲音,也是他幾十年來經歷的一絲寫照,現在他正一點點傳授給兒子,傳授給這個白紙般純潔的靈魂。 當然不能這樣,一定要他們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一種精神存在,一種天地之間無限永動的力量。這種力量在平日裡我們看不到、聞不到,甚至感受不到。但是每個人都希望這種力量存在,都希望這種力量永恆,甚至所有人的希望就是由這種力量帶來的。在關鍵時刻他總能出現,總能夠將泯滅的人性帶回正道。這種力量叫做正義,叫做公理,是宇宙之間最正的力量,甚至超越了生死。 而這種力量現在正體現在周召忠身上,他一身浩然正氣,目光如炬,緩緩的說:“大帥,此言差矣。” 他看了看四個人,表情各不一樣。裴仁基一副心灰意冷的神情;大兒子和二兒子焦躁不安,神情恍惚;而裴元慶暴跳如雷,那種不屈倔強的精神正是周召忠需要看到的。他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有愛,有愛就有希望。 “我當然知道軍師這樣是強人所難,但這個辦法畢竟是對瓦崗寨最穩妥的方式,也是關係到瓦崗數十萬兄弟的安危,所以請幾位諒解。”周召忠先說了一番客套話,不過他的眼神仍然沒有離開裴元慶,因為他要隨時關注裴元慶的反應,看看這位少帥怎樣成長。 “放屁!”裴元慶果然按捺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冠冕堂皇的理由,為了瓦崗的利益就把我們熱心來投的人當做炮灰,你們真是好主意。”他已經渾身哆嗦起來,看來氣得無法用語言表達。 “不過,我卻來了,和你們並肩作戰。”周召忠輕描淡寫一句,但在他們四人心中絕不亞於一場強烈的地震,絕對是山呼海嘯,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水,激起千層浪。 裴元慶瞪大眼睛,眼睛裡充滿了懷疑,但仍有些許期待,他問道:“少俠,我敬重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漢,這次前來投靠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依你之言,我們還有其他路可走嗎?” 周召忠說:“既然是我請你來投靠瓦崗,當然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任。這次我陪你們前去捉拿監軍,助你們成功收復軍隊控制權。” 裴仁基搖搖頭說:“哪裡有這麼容易的事情,那張大賓原本就是做好了打算,要置我們於死地,現在我們好不容易逃脫了出來,若是再回去,豈非狼入虎口,死無葬身之地。而少俠再厲害,終究是一個人,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去了也是枉然。少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們還是另投他處,擇機待定吧!”言語間透露出了無比的淒涼之感。 “我倒有個主意,不知可行不可行?”周召忠的話語仍然充滿了無盡的能量。 “什麼主意?”仍舊是裴元慶問道,因為他還對周召忠充滿了希望,因為他還對正義有憧憬。 “你們告訴我那張大賓長得什麼摸樣,在哪裡中軍大帳在何處,晚上我摸進大營,將那廝的頭顱割掉與你們,天明之後你們就可以前去收編軍隊,歸順瓦崗。”為了穩妥起見,周召忠補充了一句:“若是當時瓦崗裡還有什麼人敢對幾位入夥說東道西,我就拿他祭旗。”他的話語擲地有聲,連眼睛中無神的裴仁基也充滿了期待。 “不過少俠,你一個人前去太危險,把你置於這樣的境地實在是讓我們心中不安呀。”裴仁基畢竟是個熱血男兒,周召忠的大義也喚醒了他靈魂深處的良心。 “這個你不必擔心,”周召忠胸有成竹的說:“當年我只身連長安城都進去過,和宇文成都也交過手,這普天之下還有什麼地方我不能去。漫說一個軍營,便是皇宮內院我也來去自如。”他說這話有一半可信,長安城中他自然去過;不過要說皇宮內院也來去自如,便是一方面讓裴氏四人放心,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打氣。其實他心中知道,這十萬大軍的營寨,豈是如此容易殺進殺出的,何況張大賓已經嚴陣以待,不知設下多少陷阱,他此去著實兇險異常呀。 裴仁基歡喜的點點頭,把張大賓的摸樣詳細的敘述了一遍,然後提醒道:“那張大賓雖然肥頭大耳容易辨別,但為了穩妥起見,我告訴你他一個特徵。” “什麼特徵?”周召忠問到。 裴仁基指著裴元慶說道:“上次我去面見隋帝,那張大賓怠慢,我兒便將那廝一把抓起,屁股上撕下一大塊肉,現在雖然傷勢已好,但印記必然永存,你找到張大賓之時,只需要脫掉他褲子一看便知是真是假。” 周召忠大笑幾聲,:“我一直都知道裴元慶性格耿直,沒想到他竟然敢在皇帝面前撒野,將這個國舅收拾一頓,果然是我江湖豪俠。請你們到偏僻處稍作等待,我去去就來。”說完,縱身而起,竟然與地平行,倒飛了出去,一縱便是十來丈;再一縱,便消失在濃濃的迷霧中。

一個空翻,和城牆呈九十度直角。腳踏虛空,藉助城牆的力道,用青城內勁將保持身體平衡,再用青城輕功,如燕子抄水般只用了八步便到了瓦崗城牆之下。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而站在城牆之下的裴元慶更是心悅誠服,他指著向他快步走來的周召忠向裴仁基介紹道:“父親,這就是青城豪俠周召忠,青玉道長的三弟子,按照輩分來說,他還是我的師叔呢。看,他親自下來接我們了。”

裴仁基在官場上混了幾十年,焉能看不出這其中的道理,他對三個兒子說道:“今番瓦崗寨恐怕是進不去了,若他們真是真心誠意邀請我們入夥,早就該大開城門,哪裡會讓這位少俠飛身下樓迎接。我們先看看他如何說道,再做定奪。”

裴元慶雖然心生狐疑,他絕對相信周召忠,但聽父親如此講,好像也有點道理,於是收起了輕鬆的笑容,等候周召忠的到來。

周召忠如同一陣風般來到四人身前,他拱手答禮道:“四位將軍遠道而來,不曾開門迎接,還請恕罪諒解。”

裴仁基見他說話有禮有節,心中怨恨少了一些,不過他仍然問道:“聽裴兒說到瓦崗是廣招天下英雄,今日我們四人誠意來投,卻為何大門緊閉,只剩下少俠飛身下城迎接,不知是何道理?”

這話正問到點子上,周召忠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簡直無地自容。他乾咳了兩下,然後說:“剛才四位來投,我瓦崗上下歡欣鼓舞,我本來也要開門親自迎接。不過,哎……”

裴元慶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嗎?難道瓦崗容不下我們?”

周召忠說道:“本來連皇上都同意讓你們進城,可是那軍師心中狐疑,怕你們有什麼奸計,要你們拿個投名狀來才肯相信是真心投靠。”

“這個要求不過分,本來兩軍交戰,突然敵軍主帥來投,的確有些讓人無法理解,要見面禮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他接著說:“不知道軍師要什麼東西作為見面禮呢?難度恐怕不小吧?”看來久居官場的人對這些潛規則看得是一清二楚,想投降當然得有本錢,得有被利用的價值,官場中標準的利益互動,他明白。

可是周召忠卻對裴仁基如此坦然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佩服,還有就是心底那種朦朦朧朧的不詳之感。

若是整個社會的人都生活在價值觀扭曲的世界裡,所有的規則都是矇騙人的擺設,而所有規則下面的潛規則才是辦事的依據,而所有人都將潛規則認可並作為辦事標準,那這跟黑白顛倒有什麼區別,豈非所有人都帶著假面生活,面上一套,底下一套,真不知道江湖之義氣何在,人性之善良何在?

這個時候他真的有種後悔下來幫助他們的感覺,如果他們真和上面的徐茂公是同一種人,他還有必要幫助他們嗎?不如就按照徐茂公的計謀,讓他們自生自滅算了。

不過看著裴氏四人期待的眼神,特別是裴元慶那雙稚嫩的眼睛,那純潔如水的眸子,他堅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年輕就是希望,年輕的人便是希望所在。只要年青一代逐漸改變,這個社會就會為之改變,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

周召忠又振奮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難得大帥如此通情達理,在下佩服。”說完,他又拱手答禮道:“軍師的意思是,既然是貴軍監軍欺善怕惡,陷害了你們,不妨取了他的頭顱前來,瓦崗必定開城迎接、夾道歡迎。”

裴元慶心中焦急,他說道:“周少俠,你可知道我向來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現在擺明瞭張大賓佈下陷阱等我們去送死,難道我們傻嗎?你們也欺人太甚,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

裴仁基擺擺手說:“我兒,不必介懷。這個世界本就是利益互相利用的世界,別人給我們一點門檻也是應該的,只是怪我們沒有思量好,遭奸人陷害,現在弄得有家不能回,只能怪自己,怪不得別人。只是你一定要看清楚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不能存在一點幻想,不能學少林的那套勸惡從善理論呀!”這是從他內心發出的聲音,也是他幾十年來經歷的一絲寫照,現在他正一點點傳授給兒子,傳授給這個白紙般純潔的靈魂。

當然不能這樣,一定要他們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一種精神存在,一種天地之間無限永動的力量。這種力量在平日裡我們看不到、聞不到,甚至感受不到。但是每個人都希望這種力量存在,都希望這種力量永恆,甚至所有人的希望就是由這種力量帶來的。在關鍵時刻他總能出現,總能夠將泯滅的人性帶回正道。這種力量叫做正義,叫做公理,是宇宙之間最正的力量,甚至超越了生死。

而這種力量現在正體現在周召忠身上,他一身浩然正氣,目光如炬,緩緩的說:“大帥,此言差矣。”

他看了看四個人,表情各不一樣。裴仁基一副心灰意冷的神情;大兒子和二兒子焦躁不安,神情恍惚;而裴元慶暴跳如雷,那種不屈倔強的精神正是周召忠需要看到的。他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有愛,有愛就有希望。

“我當然知道軍師這樣是強人所難,但這個辦法畢竟是對瓦崗寨最穩妥的方式,也是關係到瓦崗數十萬兄弟的安危,所以請幾位諒解。”周召忠先說了一番客套話,不過他的眼神仍然沒有離開裴元慶,因為他要隨時關注裴元慶的反應,看看這位少帥怎樣成長。

“放屁!”裴元慶果然按捺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冠冕堂皇的理由,為了瓦崗的利益就把我們熱心來投的人當做炮灰,你們真是好主意。”他已經渾身哆嗦起來,看來氣得無法用語言表達。

“不過,我卻來了,和你們並肩作戰。”周召忠輕描淡寫一句,但在他們四人心中絕不亞於一場強烈的地震,絕對是山呼海嘯,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水,激起千層浪。

裴元慶瞪大眼睛,眼睛裡充滿了懷疑,但仍有些許期待,他問道:“少俠,我敬重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漢,這次前來投靠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依你之言,我們還有其他路可走嗎?”

周召忠說:“既然是我請你來投靠瓦崗,當然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任。這次我陪你們前去捉拿監軍,助你們成功收復軍隊控制權。”

裴仁基搖搖頭說:“哪裡有這麼容易的事情,那張大賓原本就是做好了打算,要置我們於死地,現在我們好不容易逃脫了出來,若是再回去,豈非狼入虎口,死無葬身之地。而少俠再厲害,終究是一個人,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去了也是枉然。少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們還是另投他處,擇機待定吧!”言語間透露出了無比的淒涼之感。

“我倒有個主意,不知可行不可行?”周召忠的話語仍然充滿了無盡的能量。

“什麼主意?”仍舊是裴元慶問道,因為他還對周召忠充滿了希望,因為他還對正義有憧憬。

“你們告訴我那張大賓長得什麼摸樣,在哪裡中軍大帳在何處,晚上我摸進大營,將那廝的頭顱割掉與你們,天明之後你們就可以前去收編軍隊,歸順瓦崗。”為了穩妥起見,周召忠補充了一句:“若是當時瓦崗裡還有什麼人敢對幾位入夥說東道西,我就拿他祭旗。”他的話語擲地有聲,連眼睛中無神的裴仁基也充滿了期待。

“不過少俠,你一個人前去太危險,把你置於這樣的境地實在是讓我們心中不安呀。”裴仁基畢竟是個熱血男兒,周召忠的大義也喚醒了他靈魂深處的良心。

“這個你不必擔心,”周召忠胸有成竹的說:“當年我只身連長安城都進去過,和宇文成都也交過手,這普天之下還有什麼地方我不能去。漫說一個軍營,便是皇宮內院我也來去自如。”他說這話有一半可信,長安城中他自然去過;不過要說皇宮內院也來去自如,便是一方面讓裴氏四人放心,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打氣。其實他心中知道,這十萬大軍的營寨,豈是如此容易殺進殺出的,何況張大賓已經嚴陣以待,不知設下多少陷阱,他此去著實兇險異常呀。

裴仁基歡喜的點點頭,把張大賓的摸樣詳細的敘述了一遍,然後提醒道:“那張大賓雖然肥頭大耳容易辨別,但為了穩妥起見,我告訴你他一個特徵。”

“什麼特徵?”周召忠問到。

裴仁基指著裴元慶說道:“上次我去面見隋帝,那張大賓怠慢,我兒便將那廝一把抓起,屁股上撕下一大塊肉,現在雖然傷勢已好,但印記必然永存,你找到張大賓之時,只需要脫掉他褲子一看便知是真是假。”

周召忠大笑幾聲,:“我一直都知道裴元慶性格耿直,沒想到他竟然敢在皇帝面前撒野,將這個國舅收拾一頓,果然是我江湖豪俠。請你們到偏僻處稍作等待,我去去就來。”說完,縱身而起,竟然與地平行,倒飛了出去,一縱便是十來丈;再一縱,便消失在濃濃的迷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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