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青玉歸來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192·2026/3/27

“師兄、彭歡兄弟,這次辛苦你們為我這樣的犧牲和努力,雖然現在為止我的傷勢還沒有痊癒,但精神已經好多了。”周召忠看起來神采奕奕,不像是個身受重傷的人。難道是一夜之間,他竟然恢復了這麼多?王薄和彭歡不禁面面相覷。 “不過我們在這裡治療,可外面那麼多武林同道卻慘遭荼毒,還有更多的人前赴後繼,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過來,我們應該想個辦法才行,否則武林正義一脈恐怕會被消耗殆盡呀。”周召忠憂心忡忡的說。他的臉上立刻晴轉陰了。 “的確,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許多武林同道被神秘人殺死,出手救下了兩個,一問才知道是武當的弟子。武林同道得知了這個訊息,全部喬裝改扮往山東這邊趕,結果被早已埋伏好的神秘人逮個正著。我急著來救你,還差點把這事忘記了。必須想個主意消除這場浩劫。”彭歡義憤填膺的說道。 “師弟,依你之見有什麼好的辦法呢?”王薄問道,不過他立即說道:“要不我派出幾路軍隊到外圍去接應,大軍抵達,對方那幾個牛鬼蛇神恐怕就掀不起多少風浪了。到時候將武林同道迎接過來,我們還可以群策群力,看看有什麼好的辦法治療你的傷勢。” “我也是這樣的想法,”周召忠眼神中閃爍出無限的能量,他說道:“依我之間,師兄你可以派出東南西北四路兵馬,到百里之外插上扶義軍的大旗,迎接各大門派的英雄,然後發出英雄帖,說明暗藏在附近神秘人的陰謀,只要堅持十天,敵人的計謀不攻自破。” “不用去清剿賊人嗎?”王薄問道。 “那些神秘人身份我們尚且不知,而且行蹤詭秘,根本無從查起。說不定義軍之中都有人混入,我們一定要慎重對待。”周召忠說道。 “那麼我們應該怎樣做?“王薄對這個小師弟極其信任,因此問道。 “這四路兵馬每路五千即可,一路由師兄你親自率領,第二路由彭歡帶領,第三路由秦楓將軍帶領,第四路由張濟將軍引領。各自帶領兵馬到百里外之地遍插義旗迎接武林英豪,以十日為準,撤回大本營,敵軍陰謀不攻自破。”周召忠冷靜的排兵佈陣。 “這個計策好,我們根本就不去尋找神秘人之所在,浪費不必要的精力,而是將方向投入到迎接武林英雄之上,而且還是大部隊前去,諒對方也不敢輕舉妄動,時間一長,對方知道陰謀破裂,自然就無法興風作浪,我們不戰而勝。果然是高!”彭歡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王薄點點頭說道:“這個計策的確是好,將一切對我們有利的因素全部計算在內,不過我卻擔憂兩個問題。” “什麼問題?”周召忠問道。 王薄接著說:“我非常擔心你的傷勢,若是我和彭歡兩個懂武功的人都走了,你怎麼辦?若是發生什麼不測又當如何?” 周召忠笑了笑,然後展示了一下臂膀上的肌肉,雄剛的說:“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沒有什麼大礙。而且你們在這裡也無法將我的任督二脈打通,沒有什麼用處。我只要不間斷的吃這些補藥,好好江西身體,一定能夠以飽滿的熱情和強健的體魄迎接你們勝利歸來。” 王薄不由得佩服自己的這個師弟,他接著說:“張濟和秦楓是我扶義軍擎天一柱,他們也一併出去,是否會導致我們內部空虛,若是有什麼突變,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周召忠點點頭說:“這個我已經幫你看過了。經過這些年的發展,義軍的隊伍非常壯大,而且非常團結,內部沒有一絲裂痕,敵人先從中搗亂沒有可能。”他笑了笑說道:“再說了,還有我在這裡,你怕什麼?” “哈哈哈哈,”王薄大笑道:“知我者唯周召忠是也,兵馬未動,你已經將我心中所有疑惑全部解決,那我還有什麼顧慮呢?今日便校場點兵,出兵迎接各路英雄。” 風塵滾滾,看著各路軍隊絕塵而去,周召忠緩慢的走進院落,他知道這次四路兵馬前去一定能順利回來,還可以救回好多的英雄志士,可自己的傷情呢?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內傷在加重、在蔓延,雖然有尚好的療傷聖藥,雖然有彭歡竭盡全力的治療,但無奈那神秘黑衣人實在太厲害,無法排除體內被注入的阻擋真氣,衝不破任督二脈,他又能如何?只盼望他們能夠早日順利歸來,帶回武林高手,能解決體內的病痛,讓他重振雄風。 可是重振雄風又能如何?他自幼學習青城武學,成為新一代青年的佼佼者;又得到彭歡的點蒼內功,使武功精進;再得到高峰山餘國鑫的必勝功力,武功突飛猛進。當時的他已經可以擊敗‘幽蘭教’的國師級人物。可是這樣厲害的他,竟然被一個黑衣人輕描淡寫的打成廢人,還命在旦夕。到現在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還談什麼重振雄風。 想到這裡,消極之心不免從心底浮現。不過事在人為,既然黑衣人能夠練就如此高深的武功,他只要恢復身體,又有誰敢說他不能達到黑衣人的造詣呢? 這個時候,他無比想念師父青玉道長。若是師父在這裡,以他的武功是否能夠將自己的內傷治療好?以他的武功是否能夠與黑衣人對抗?可是師父現在在哪裡?他是否知道這風雨飄搖的世界需要救世者,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徒弟們正經歷著無比兇險的劫難,他是否知道現在周召忠最需要他出現拯救,他是否知道王薄已經在山東奮發圖強?師父呀師父,你到底在哪裡? 兩行淚不經意間已經流下,可是希望呢?卻一點都沒有出現。 迷迷糊糊中,周召忠進入了夢鄉。 “徒兒呀徒兒,快快醒來,為師來了。”一個親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難道是師父?這聲音從小他就熟悉,而且已經刻進了骨子裡。周召忠渾身顫抖了一下。 難道是做夢?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太思念師父了,因此做夢都聽到師父的聲音,夢到了師父來到身邊。 “徒兒,快快醒來,為師為你療傷,助你更上一層樓。”這個聲音再次響起。 這個夢就像真的一樣,讓周召忠幾乎想睜開眼睛。可是睜開眼睛,夢就會醒來,夢醒了人就會離開,他又怎能睜開眼睛。 這麼多年的思念之情,這麼多年的委屈只有在師父那裡才能盡情釋放,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落,可是他仍然不敢睜眼。若是這是真的就好了,師父真的來到身邊就好了。 ‘啪’的一聲清脆響,周召忠被打得眼冒金星,他一咕嚕跳了起來,展現在眼前的竟然真的師父的身影。 青玉道長還是那樣的精神抖擻,長長的鬍鬚更加花白,凹陷的眼睛炯炯有神,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至始至終沒有變,還和當年下山時一樣,就連他臉上的微笑還是那樣的慈祥,讓人放下懸著的心,彷彿任何艱難險阻在這笑容面前,都會消融。 但師父臉上的皺紋已經佈滿,凹陷的眼睛給人無比蒼老的感覺,花白的鬍鬚也稀稀鬆松,皮膚也乾燥很多,可見他真的老了,真的老了。 “師父!”終於忍不住,周召忠撲向師父的懷抱,渾身抽搐起來。這些年他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受到了太多的委屈,多少次從生死之間走來,那一路的腥風血雨、那深切的感受,只有自己知道。但著所有的一切,只能夠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能表露出半點。在外人面前他是絕世豪俠,為江湖道義,為消除武林敗類奔走四方。在世間眾人面前,他是錚錚鐵骨,除暴安良,是眾多年輕人心目中的偶像,更是那些邪惡之徒心中的噩夢。可是他心中的酸楚又有誰人能夠知道?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僅此而已。可是他肩膀上承擔的壓力和重擔卻比泰山還重,要做的事情比大海更加無邊。這樣重的壓力和負擔讓這樣一個年輕人承受,他能不被壓垮,能不疲憊嗎? 只是此刻,他所有的一切都放下,所有的難過和所有的失落,包括所有的委屈全部化作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噴湧而出。心中壓抑了多年的苦楚終於找到傾訴的地方,這就是青玉道長慈祥的微笑,無邊的懷抱。 “徒兒,你盡情的哭吧,將這些年所有的不快都哭出來。只有哭出來了,今後的路才能更加順暢的走下去,而且一路順利的走下去。”撫摸著他的頭,周召忠感到了無比的溫暖。 有了依靠,渾身充滿了力量,周召忠不哭。他站起身來,眼睛中充滿了力量和自信,“師父,你是怎麼來的?我有好多事情要跟你講,有好多問題需要你解答,有好多難題需要你幫助,你終於來了。師父。” “徒兒,世間上沒有什麼人是天下無敵的,沒有什麼人是不可戰勝的。師父也是一樣,我只不過是你心中的榜樣,甚至是圖騰,所以你以為我便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其實現在江湖中叱吒風雲的正是你。江湖輩有能人出,各領風騷數十年。現在的天下是你的了。”說話間,周召忠感覺到一股暖流不斷的湧入體內,他感覺到無比的舒坦,昏昏沉沉中,他又進入了夢鄉。

“師兄、彭歡兄弟,這次辛苦你們為我這樣的犧牲和努力,雖然現在為止我的傷勢還沒有痊癒,但精神已經好多了。”周召忠看起來神采奕奕,不像是個身受重傷的人。難道是一夜之間,他竟然恢復了這麼多?王薄和彭歡不禁面面相覷。

“不過我們在這裡治療,可外面那麼多武林同道卻慘遭荼毒,還有更多的人前赴後繼,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過來,我們應該想個辦法才行,否則武林正義一脈恐怕會被消耗殆盡呀。”周召忠憂心忡忡的說。他的臉上立刻晴轉陰了。

“的確,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許多武林同道被神秘人殺死,出手救下了兩個,一問才知道是武當的弟子。武林同道得知了這個訊息,全部喬裝改扮往山東這邊趕,結果被早已埋伏好的神秘人逮個正著。我急著來救你,還差點把這事忘記了。必須想個主意消除這場浩劫。”彭歡義憤填膺的說道。

“師弟,依你之見有什麼好的辦法呢?”王薄問道,不過他立即說道:“要不我派出幾路軍隊到外圍去接應,大軍抵達,對方那幾個牛鬼蛇神恐怕就掀不起多少風浪了。到時候將武林同道迎接過來,我們還可以群策群力,看看有什麼好的辦法治療你的傷勢。”

“我也是這樣的想法,”周召忠眼神中閃爍出無限的能量,他說道:“依我之間,師兄你可以派出東南西北四路兵馬,到百里之外插上扶義軍的大旗,迎接各大門派的英雄,然後發出英雄帖,說明暗藏在附近神秘人的陰謀,只要堅持十天,敵人的計謀不攻自破。”

“不用去清剿賊人嗎?”王薄問道。

“那些神秘人身份我們尚且不知,而且行蹤詭秘,根本無從查起。說不定義軍之中都有人混入,我們一定要慎重對待。”周召忠說道。

“那麼我們應該怎樣做?“王薄對這個小師弟極其信任,因此問道。

“這四路兵馬每路五千即可,一路由師兄你親自率領,第二路由彭歡帶領,第三路由秦楓將軍帶領,第四路由張濟將軍引領。各自帶領兵馬到百里外之地遍插義旗迎接武林英豪,以十日為準,撤回大本營,敵軍陰謀不攻自破。”周召忠冷靜的排兵佈陣。

“這個計策好,我們根本就不去尋找神秘人之所在,浪費不必要的精力,而是將方向投入到迎接武林英雄之上,而且還是大部隊前去,諒對方也不敢輕舉妄動,時間一長,對方知道陰謀破裂,自然就無法興風作浪,我們不戰而勝。果然是高!”彭歡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王薄點點頭說道:“這個計策的確是好,將一切對我們有利的因素全部計算在內,不過我卻擔憂兩個問題。”

“什麼問題?”周召忠問道。

王薄接著說:“我非常擔心你的傷勢,若是我和彭歡兩個懂武功的人都走了,你怎麼辦?若是發生什麼不測又當如何?”

周召忠笑了笑,然後展示了一下臂膀上的肌肉,雄剛的說:“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沒有什麼大礙。而且你們在這裡也無法將我的任督二脈打通,沒有什麼用處。我只要不間斷的吃這些補藥,好好江西身體,一定能夠以飽滿的熱情和強健的體魄迎接你們勝利歸來。”

王薄不由得佩服自己的這個師弟,他接著說:“張濟和秦楓是我扶義軍擎天一柱,他們也一併出去,是否會導致我們內部空虛,若是有什麼突變,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周召忠點點頭說:“這個我已經幫你看過了。經過這些年的發展,義軍的隊伍非常壯大,而且非常團結,內部沒有一絲裂痕,敵人先從中搗亂沒有可能。”他笑了笑說道:“再說了,還有我在這裡,你怕什麼?”

“哈哈哈哈,”王薄大笑道:“知我者唯周召忠是也,兵馬未動,你已經將我心中所有疑惑全部解決,那我還有什麼顧慮呢?今日便校場點兵,出兵迎接各路英雄。”

風塵滾滾,看著各路軍隊絕塵而去,周召忠緩慢的走進院落,他知道這次四路兵馬前去一定能順利回來,還可以救回好多的英雄志士,可自己的傷情呢?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內傷在加重、在蔓延,雖然有尚好的療傷聖藥,雖然有彭歡竭盡全力的治療,但無奈那神秘黑衣人實在太厲害,無法排除體內被注入的阻擋真氣,衝不破任督二脈,他又能如何?只盼望他們能夠早日順利歸來,帶回武林高手,能解決體內的病痛,讓他重振雄風。

可是重振雄風又能如何?他自幼學習青城武學,成為新一代青年的佼佼者;又得到彭歡的點蒼內功,使武功精進;再得到高峰山餘國鑫的必勝功力,武功突飛猛進。當時的他已經可以擊敗‘幽蘭教’的國師級人物。可是這樣厲害的他,竟然被一個黑衣人輕描淡寫的打成廢人,還命在旦夕。到現在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還談什麼重振雄風。

想到這裡,消極之心不免從心底浮現。不過事在人為,既然黑衣人能夠練就如此高深的武功,他只要恢復身體,又有誰敢說他不能達到黑衣人的造詣呢?

這個時候,他無比想念師父青玉道長。若是師父在這裡,以他的武功是否能夠將自己的內傷治療好?以他的武功是否能夠與黑衣人對抗?可是師父現在在哪裡?他是否知道這風雨飄搖的世界需要救世者,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徒弟們正經歷著無比兇險的劫難,他是否知道現在周召忠最需要他出現拯救,他是否知道王薄已經在山東奮發圖強?師父呀師父,你到底在哪裡?

兩行淚不經意間已經流下,可是希望呢?卻一點都沒有出現。

迷迷糊糊中,周召忠進入了夢鄉。

“徒兒呀徒兒,快快醒來,為師來了。”一個親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難道是師父?這聲音從小他就熟悉,而且已經刻進了骨子裡。周召忠渾身顫抖了一下。

難道是做夢?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太思念師父了,因此做夢都聽到師父的聲音,夢到了師父來到身邊。

“徒兒,快快醒來,為師為你療傷,助你更上一層樓。”這個聲音再次響起。

這個夢就像真的一樣,讓周召忠幾乎想睜開眼睛。可是睜開眼睛,夢就會醒來,夢醒了人就會離開,他又怎能睜開眼睛。

這麼多年的思念之情,這麼多年的委屈只有在師父那裡才能盡情釋放,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落,可是他仍然不敢睜眼。若是這是真的就好了,師父真的來到身邊就好了。

‘啪’的一聲清脆響,周召忠被打得眼冒金星,他一咕嚕跳了起來,展現在眼前的竟然真的師父的身影。

青玉道長還是那樣的精神抖擻,長長的鬍鬚更加花白,凹陷的眼睛炯炯有神,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至始至終沒有變,還和當年下山時一樣,就連他臉上的微笑還是那樣的慈祥,讓人放下懸著的心,彷彿任何艱難險阻在這笑容面前,都會消融。

但師父臉上的皺紋已經佈滿,凹陷的眼睛給人無比蒼老的感覺,花白的鬍鬚也稀稀鬆松,皮膚也乾燥很多,可見他真的老了,真的老了。

“師父!”終於忍不住,周召忠撲向師父的懷抱,渾身抽搐起來。這些年他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受到了太多的委屈,多少次從生死之間走來,那一路的腥風血雨、那深切的感受,只有自己知道。但著所有的一切,只能夠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能表露出半點。在外人面前他是絕世豪俠,為江湖道義,為消除武林敗類奔走四方。在世間眾人面前,他是錚錚鐵骨,除暴安良,是眾多年輕人心目中的偶像,更是那些邪惡之徒心中的噩夢。可是他心中的酸楚又有誰人能夠知道?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僅此而已。可是他肩膀上承擔的壓力和重擔卻比泰山還重,要做的事情比大海更加無邊。這樣重的壓力和負擔讓這樣一個年輕人承受,他能不被壓垮,能不疲憊嗎?

只是此刻,他所有的一切都放下,所有的難過和所有的失落,包括所有的委屈全部化作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噴湧而出。心中壓抑了多年的苦楚終於找到傾訴的地方,這就是青玉道長慈祥的微笑,無邊的懷抱。

“徒兒,你盡情的哭吧,將這些年所有的不快都哭出來。只有哭出來了,今後的路才能更加順暢的走下去,而且一路順利的走下去。”撫摸著他的頭,周召忠感到了無比的溫暖。

有了依靠,渾身充滿了力量,周召忠不哭。他站起身來,眼睛中充滿了力量和自信,“師父,你是怎麼來的?我有好多事情要跟你講,有好多問題需要你解答,有好多難題需要你幫助,你終於來了。師父。”

“徒兒,世間上沒有什麼人是天下無敵的,沒有什麼人是不可戰勝的。師父也是一樣,我只不過是你心中的榜樣,甚至是圖騰,所以你以為我便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其實現在江湖中叱吒風雲的正是你。江湖輩有能人出,各領風騷數十年。現在的天下是你的了。”說話間,周召忠感覺到一股暖流不斷的湧入體內,他感覺到無比的舒坦,昏昏沉沉中,他又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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