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半夜敲門的室友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234·2026/5/18

沉重的敲門聲,在寂靜的黑暗中傳出去很遠。   林白的動作愈發粗暴,看得鄭前有些心驚肉跳。   他無數次想要阻攔。   卻又在觸及對方眼神的時候,改變了主意。   這個男人此時的眼神太嚇人了,不是刻意偽裝的陰冷,或者靠面無表情,佯裝出來的嚴肅和憤怒。   而是一種強烈的渴望。   儘管他把這種渴望,埋藏得很深,可鄭前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這個男人彷彿不是在敲一個住戶的門。   而是一頭熊瞎子在刨開裝滿蜜的蜂巢。   它沉重的喘息著,眼珠子裡有血絲在蔓延,它似乎嗅到了某種香甜的氣息,最重要的是——它餓了!   「別敲了,我開門!」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裡傳出。   聽得出來,她語氣蘊含怒意,有些咬牙切齒,但此時全部被另一種更深的情緒——恐懼,給掩蓋了。   外面敲門的不知道是人還是怪物。   門框和牆體的連接處,竟然都在不斷晃動,像是要被震得脫落了一樣。   再讓對方敲下去。   她不敢保證,自己的門能否扛得住!   門被打開一條巴掌大的縫,露出一張有些憔悴的女人的臉。   她很年輕,短髮,瓜子臉,樣貌不錯,就是眼袋太重了,像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你們是誰,想幹嘛?」女人眉眼間能看出一絲凌厲,平常應該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但她分得清一二三,面對敲門像拆門一樣的狠人,她收斂了自己的脾氣。   「老鄭,別這麼粗魯,對待業主要溫和,禮貌,你忘了經理對我們的培訓了?」   林白一邊說著,一邊朝女人露出一個溫柔和煦的笑容。   他長相斯文清秀,笑起來十分陽光。   女人微不可察的皺眉,掃了鄭前一眼,眼神中的憤怒一閃而逝。   看起來她也是剛從臥室出來。   並不清楚具體是誰在拍門。   鄭前下意識想要辯駁,可在反應了一下後,又連忙繃緊一張臉,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誰讓她不開門的?我也是怕業主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   林白連忙接過話頭:「這位業主,老鄭這人雖然粗暴了一點,但說的也不無道理,我聽說你經常跟合租室友爆發爭吵,矛盾一次次升級,這種情況,很容易演變成大打出手。」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同在一個屋簷下,更可怕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我們敲你門,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你們兩個保安,能調解鄰裡糾紛?這種事不是至少要物業經理來嗎?」女人很警惕,沒有在大半夜放兩個男人進屋。   不過看得出來。   在提到這件事之後,她下意識皺緊了眉頭,應該的確被困擾很久了。   「這位住戶,實不相瞞,我擁有著豐富的社區調解經歷,曾獨立解決過多起重大糾紛。」林白的自信不是偽裝出來的。   因為他的確擁有這種經歷。   公交車上,鬧得不可開交的夫妻,在他的勸說下,心平氣和的下了車。   纏住徐珊珊不放的女鬼,在他的引導下,放棄了執念。   還包括剛剛那個,總是剁東西擾民的住戶,被他一勸,再也不會大半夜發出聲響了。   林白是一個很善於解決矛盾和糾紛的人。   被他解決的人。   再也不會產生任何矛盾和糾紛了。   女人還在猶豫。   林白又進一步開口:「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再說?我們今晚就是專門來解決這件事的,要是處理不好,可能會被經理罰款。」   「我倒是沒什麼。」   他往前低了低頭,悄悄在女人耳邊道:「我這兄弟有狂躁症,要是被罰款了,很容易衝動。」   短髮女人害怕的看了鄭前一眼。   猶豫再三,把門完全打開了。   兩人進去,發現客廳只開著一盞很暗的燈,不遠處的陽臺上則放置著一個畫板,正對小區中間位置,像是在描摹什麼東西。   「你是畫家?」林白開口詢問。   女人靦腆的點了點頭:「業餘的,只給幾個很不知名的雜誌欄目投過幾篇稿。」   她平時不是這麼靦腆的人。   但在帥哥面前,年輕女性總會不自覺展現自己溫柔大方的一面。   「你叫什麼名字?」   「陳小琴,你呢?」   「林白。」林白對短髮女人,沒有像對待之前兩位住戶熱情,他剛纔在對方身後悄悄聞了聞,這是個活人。   雖然印堂發黑,生魂微弱,已經離死不遠了。   但她終究還不是林白最喜歡的形態。   「陳小姐,我就不過多廢話了,你室友在哪裡,能不能叫她出來,談談你們之間的事?」   陳小琴覺得對方語氣很奇怪。   這個男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自己的室友。   「現在才十點,離她回來的時間還早。」陳小琴搖搖頭,用手把一側頭髮撩到耳後。   「不過我可以先跟你們講講事情經過。」   「請說。」林白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畫畫只是我的業餘愛好,我在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工作,為了白天能有時間出去採風,我選擇了早上四點的凌晨班,這樣就可以下午三點左右下班了。」   「為了不遲到,我必須早睡。」   「可是我租進來後才知道,我有一個作息極其顛倒的室友。」   「她總是早出晚歸,還有許多壞毛病。」   「最讓我不能忍受的一點就是,她總喜歡半夜敲我門!」   「半夜敲門?」鄭前一愣,他似乎也沒想到,對方室友會這麼過分。   「對!」陳小琴臉色很不好看:「你們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回來得晚,打擾合租室友也就算了,居然還主動擾民。」   「而且她每一次,都一定要敲到我回應為止。」   「開始的一兩次我問她為什麼,她說敲錯門了,我剛住進來,也沒有太計較。」   「可後來每天晚上都這樣。」   「我受不了了,破口大罵,可你們知道,這個瘋婆子說什麼嗎?」   鄭前和林白茫然搖頭。   他們聽得都有些無語,哪有這樣的室友?   「她居然說,小區裡最近來了一個喜歡偽裝成保安的殺人犯,她敲門是為了確保我還活著,她是為了我好。」   陳小琴說得有些激動,連形象都顧不得保持了。   「這人真她媽是有病

沉重的敲門聲,在寂靜的黑暗中傳出去很遠。

  林白的動作愈發粗暴,看得鄭前有些心驚肉跳。

  他無數次想要阻攔。

  卻又在觸及對方眼神的時候,改變了主意。

  這個男人此時的眼神太嚇人了,不是刻意偽裝的陰冷,或者靠面無表情,佯裝出來的嚴肅和憤怒。

  而是一種強烈的渴望。

  儘管他把這種渴望,埋藏得很深,可鄭前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這個男人彷彿不是在敲一個住戶的門。

  而是一頭熊瞎子在刨開裝滿蜜的蜂巢。

  它沉重的喘息著,眼珠子裡有血絲在蔓延,它似乎嗅到了某種香甜的氣息,最重要的是——它餓了!

  「別敲了,我開門!」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裡傳出。

  聽得出來,她語氣蘊含怒意,有些咬牙切齒,但此時全部被另一種更深的情緒——恐懼,給掩蓋了。

  外面敲門的不知道是人還是怪物。

  門框和牆體的連接處,竟然都在不斷晃動,像是要被震得脫落了一樣。

  再讓對方敲下去。

  她不敢保證,自己的門能否扛得住!

  門被打開一條巴掌大的縫,露出一張有些憔悴的女人的臉。

  她很年輕,短髮,瓜子臉,樣貌不錯,就是眼袋太重了,像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你們是誰,想幹嘛?」女人眉眼間能看出一絲凌厲,平常應該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但她分得清一二三,面對敲門像拆門一樣的狠人,她收斂了自己的脾氣。

  「老鄭,別這麼粗魯,對待業主要溫和,禮貌,你忘了經理對我們的培訓了?」

  林白一邊說著,一邊朝女人露出一個溫柔和煦的笑容。

  他長相斯文清秀,笑起來十分陽光。

  女人微不可察的皺眉,掃了鄭前一眼,眼神中的憤怒一閃而逝。

  看起來她也是剛從臥室出來。

  並不清楚具體是誰在拍門。

  鄭前下意識想要辯駁,可在反應了一下後,又連忙繃緊一張臉,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誰讓她不開門的?我也是怕業主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

  林白連忙接過話頭:「這位業主,老鄭這人雖然粗暴了一點,但說的也不無道理,我聽說你經常跟合租室友爆發爭吵,矛盾一次次升級,這種情況,很容易演變成大打出手。」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同在一個屋簷下,更可怕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我們敲你門,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你們兩個保安,能調解鄰裡糾紛?這種事不是至少要物業經理來嗎?」女人很警惕,沒有在大半夜放兩個男人進屋。

  不過看得出來。

  在提到這件事之後,她下意識皺緊了眉頭,應該的確被困擾很久了。

  「這位住戶,實不相瞞,我擁有著豐富的社區調解經歷,曾獨立解決過多起重大糾紛。」林白的自信不是偽裝出來的。

  因為他的確擁有這種經歷。

  公交車上,鬧得不可開交的夫妻,在他的勸說下,心平氣和的下了車。

  纏住徐珊珊不放的女鬼,在他的引導下,放棄了執念。

  還包括剛剛那個,總是剁東西擾民的住戶,被他一勸,再也不會大半夜發出聲響了。

  林白是一個很善於解決矛盾和糾紛的人。

  被他解決的人。

  再也不會產生任何矛盾和糾紛了。

  女人還在猶豫。

  林白又進一步開口:「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再說?我們今晚就是專門來解決這件事的,要是處理不好,可能會被經理罰款。」

  「我倒是沒什麼。」

  他往前低了低頭,悄悄在女人耳邊道:「我這兄弟有狂躁症,要是被罰款了,很容易衝動。」

  短髮女人害怕的看了鄭前一眼。

  猶豫再三,把門完全打開了。

  兩人進去,發現客廳只開著一盞很暗的燈,不遠處的陽臺上則放置著一個畫板,正對小區中間位置,像是在描摹什麼東西。

  「你是畫家?」林白開口詢問。

  女人靦腆的點了點頭:「業餘的,只給幾個很不知名的雜誌欄目投過幾篇稿。」

  她平時不是這麼靦腆的人。

  但在帥哥面前,年輕女性總會不自覺展現自己溫柔大方的一面。

  「你叫什麼名字?」

  「陳小琴,你呢?」

  「林白。」林白對短髮女人,沒有像對待之前兩位住戶熱情,他剛纔在對方身後悄悄聞了聞,這是個活人。

  雖然印堂發黑,生魂微弱,已經離死不遠了。

  但她終究還不是林白最喜歡的形態。

  「陳小姐,我就不過多廢話了,你室友在哪裡,能不能叫她出來,談談你們之間的事?」

  陳小琴覺得對方語氣很奇怪。

  這個男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自己的室友。

  「現在才十點,離她回來的時間還早。」陳小琴搖搖頭,用手把一側頭髮撩到耳後。

  「不過我可以先跟你們講講事情經過。」

  「請說。」林白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畫畫只是我的業餘愛好,我在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工作,為了白天能有時間出去採風,我選擇了早上四點的凌晨班,這樣就可以下午三點左右下班了。」

  「為了不遲到,我必須早睡。」

  「可是我租進來後才知道,我有一個作息極其顛倒的室友。」

  「她總是早出晚歸,還有許多壞毛病。」

  「最讓我不能忍受的一點就是,她總喜歡半夜敲我門!」

  「半夜敲門?」鄭前一愣,他似乎也沒想到,對方室友會這麼過分。

  「對!」陳小琴臉色很不好看:「你們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回來得晚,打擾合租室友也就算了,居然還主動擾民。」

  「而且她每一次,都一定要敲到我回應為止。」

  「開始的一兩次我問她為什麼,她說敲錯門了,我剛住進來,也沒有太計較。」

  「可後來每天晚上都這樣。」

  「我受不了了,破口大罵,可你們知道,這個瘋婆子說什麼嗎?」

  鄭前和林白茫然搖頭。

  他們聽得都有些無語,哪有這樣的室友?

  「她居然說,小區裡最近來了一個喜歡偽裝成保安的殺人犯,她敲門是為了確保我還活著,她是為了我好。」

  陳小琴說得有些激動,連形象都顧不得保持了。

  「這人真她媽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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