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他到底從我身上吸走了什麼?!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194·2026/5/18

會有人在屋裡往外敲門嗎?   林白悄悄拿出手機,在被窩裡看了一眼,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距離自己躺下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他剛才差點真睡著了。   此刻整個人突然精神起來。   「哆哆哆」   聲音又響了一次,很小聲,敲門的人似乎很害羞。   ……   「有人嗎?」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小心翼翼,像是生怕驚擾到別人。   「外面有人嗎?能不能放我出去……我……好害怕……」   女孩聲音楚楚可憐。   但林白內心卻沒有絲毫憐憫,而是升起一股寒意。   他透過被子縫隙,看到房間內出現了一團本來不存在的黑影,像是蹲著,又像彎著腰,站在堵住門的衣櫃前。   它在敲的,是衣櫃門。   「吱呀——」   一陣拖長的開門聲響起。   衣櫃的門像是被風一點點吹開。   林白眼前恍惚了一下,那道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還以為對方進了衣櫃。   沒想到下一刻,脖頸後吹過一陣陰風,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緊貼著他的耳朵響起。   「能不能讓我進去躲一躲,火燒過來了,我好害怕,我好怕……求求你,讓我進去躲一下!」   女人的聲音一點點褪去了先前的羞澀內向。   在生死災難面前,她有些不顧一切的歇斯底裡起來,明明是在請求,可一隻慘白的手,已經探了進來。   面對這種恐怖的場面。   林白一直沒有開口。   既沒有尖叫,也沒有怒罵。   因為他正忙著把臉探過去,用鼻子在那隻瘦得彷彿只有骨頭的慘白鬼手上猛吸。   「你想進來?可以啊,沒有問題的妹妹,你身上好香啊,進來讓我仔細聞一下,嘶哈……妹妹,快來,我被窩裡位置還蠻大的!」   終於,林白開口了,難掩的興奮,讓面前的黑影都愣了一下。   長長的頭髮垂落在牀上,那是一個佝僂著腰的女人,看不出年齡,聽聲音應該在二十多歲的樣子。   「你答應了?」   女鬼也只是愣了片刻,旋即語氣中便是強烈的欣喜。   林白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發現面前的黑影不見了。   對方沒有掀開自己被子。   但被窩卻突然鼓脹起來。   一具涼冰冰的屍體,出現在了自己懷裡,她肢體扭曲的蜷縮著,身上皮膚破破爛爛,手腳並用,以一種恐怖的姿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快躲好,火來了,火要來了!」   當初的瘋女人,在發現自己無法逃出房間後,面臨火災,這牀被子可能就是她能找到唯一的遮蔽物。   但被子是可燃物,這也只是飲鴆止渴。   雖然能阻擋一瞬間,可很快便是更猛烈的火勢,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此刻,強烈的陰冷,在被窩裡一點點轉為燥熱。   林白皮膚莫名的開始升溫,鑽心的痛苦一點點從他心底蔓延出來,就彷彿自己真的置身一場大火!   赫然。   女鬼想要的,並不只是躲進被窩。   而是要讓被窩裡的人,分擔自己的痛苦,見證自己曾經歷的絕望,和自己用相同的方式死去。   「嘶,好痛啊!」林白壓抑的聲音響起。   女鬼四肢纏繞得更緊了,像一條條毒蛇般,死死將他桎梏,讓他逃不出去。   「原來你當初經歷的,是這種痛苦。」   出乎預料的,下一刻,林白竟是一把緊緊抱住了面前的女鬼,用手在她背上輕輕拍打。   他把臉貼在女鬼臉上,一邊劇烈的喘息著,一邊說出了最懇切的安慰之詞。   「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無論怎麼喊叫,也沒有人來救你,從外反鎖的門,封閉了你最後的希望,本該象徵溫情的家人,卻給你套上了最致命的枷鎖……」   「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放棄你,不論有多痛,我都不會放手!」   「啊啊啊!」   林白痛得慘叫起來。   女孩的痛苦被他分擔,他甚至還在主動索取。   女鬼徹底怔住了。   良久,它忽然放開了一點抱緊林白的手腳,抬起臉,想看看面前這個男人的樣子。   從來沒有人理解過自己。   他的話雖然有撒謊的成分,但聽上去真的很溫暖。   可惜當它想要抬起頭,才發現男人用力抱住了自己腦袋。   「不要停,繼續!」   男人的話有些歧義。   可在這種詭異的場景下,很難讓人想歪。   然而女鬼發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以往的活人,只要經歷自己的痛苦短短幾秒,就會皮開肉綻,渾身赤紅,血液和皮肉全都被燒焦,最後甚至連骨頭都會碳化。   可面前的男人雖然一直在喊痛。   但他依舊活蹦亂跳。   除了身上出了很多汗之外,沒有露出一絲傷痕。   不光如此,他貼在自己耳邊的口鼻,一方面在說著各種救贖的話語,另一方面卻在猛的吞吸著什麼。   自己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喫掉了。   手腳逐漸變得越來越無力,腦子也愈加昏沉。   「你對我做了什麼!?」女鬼悽厲的喊聲突然響起,在寧靜的黑夜裡顯得十分刺耳。   「我在化解你的怨氣,分擔你的痛苦,吸走你身上的絕望啊!」   「不要誤會,覺得手腳發軟是正常的,做這種事就是很消耗體力,但只要等我做完,你就會身心愉悅,收穫到一個全新的自我,再也不用被那些慘痛的記憶所折磨了!」   林白是一個很會跟患者溝通的醫生。   醫學中其實有很多一般人難以理解的手段,他必須要學會怎麼去進行協調,才能讓患者不產生牴觸心理。   「放開我!」女鬼皮包骨的手腳同時用力,想要掙脫林白的懷抱。   可林白的手臂此時就像鐵鉗一樣,任由它拼盡全力,也無法撼動一絲。   「火災就快來了,你別衝動,千萬不能出去,躲在這裡,我會保護你的,哪怕我死,你也會安全,我會讓我的身體,成為你的最後一道防線……嘶哈……」   林白的語氣大義凜然,讓人既感動又安心。   可他用力的吸氣聲,卻讓女鬼內心一陣陣發毛。   這個人,到底在自己身上吸走了什麼!?   為什麼自己越來越虛弱

會有人在屋裡往外敲門嗎?

  林白悄悄拿出手機,在被窩裡看了一眼,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距離自己躺下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他剛才差點真睡著了。

  此刻整個人突然精神起來。

  「哆哆哆」

  聲音又響了一次,很小聲,敲門的人似乎很害羞。

  ……

  「有人嗎?」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小心翼翼,像是生怕驚擾到別人。

  「外面有人嗎?能不能放我出去……我……好害怕……」

  女孩聲音楚楚可憐。

  但林白內心卻沒有絲毫憐憫,而是升起一股寒意。

  他透過被子縫隙,看到房間內出現了一團本來不存在的黑影,像是蹲著,又像彎著腰,站在堵住門的衣櫃前。

  它在敲的,是衣櫃門。

  「吱呀——」

  一陣拖長的開門聲響起。

  衣櫃的門像是被風一點點吹開。

  林白眼前恍惚了一下,那道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還以為對方進了衣櫃。

  沒想到下一刻,脖頸後吹過一陣陰風,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緊貼著他的耳朵響起。

  「能不能讓我進去躲一躲,火燒過來了,我好害怕,我好怕……求求你,讓我進去躲一下!」

  女人的聲音一點點褪去了先前的羞澀內向。

  在生死災難面前,她有些不顧一切的歇斯底裡起來,明明是在請求,可一隻慘白的手,已經探了進來。

  面對這種恐怖的場面。

  林白一直沒有開口。

  既沒有尖叫,也沒有怒罵。

  因為他正忙著把臉探過去,用鼻子在那隻瘦得彷彿只有骨頭的慘白鬼手上猛吸。

  「你想進來?可以啊,沒有問題的妹妹,你身上好香啊,進來讓我仔細聞一下,嘶哈……妹妹,快來,我被窩裡位置還蠻大的!」

  終於,林白開口了,難掩的興奮,讓面前的黑影都愣了一下。

  長長的頭髮垂落在牀上,那是一個佝僂著腰的女人,看不出年齡,聽聲音應該在二十多歲的樣子。

  「你答應了?」

  女鬼也只是愣了片刻,旋即語氣中便是強烈的欣喜。

  林白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發現面前的黑影不見了。

  對方沒有掀開自己被子。

  但被窩卻突然鼓脹起來。

  一具涼冰冰的屍體,出現在了自己懷裡,她肢體扭曲的蜷縮著,身上皮膚破破爛爛,手腳並用,以一種恐怖的姿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快躲好,火來了,火要來了!」

  當初的瘋女人,在發現自己無法逃出房間後,面臨火災,這牀被子可能就是她能找到唯一的遮蔽物。

  但被子是可燃物,這也只是飲鴆止渴。

  雖然能阻擋一瞬間,可很快便是更猛烈的火勢,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此刻,強烈的陰冷,在被窩裡一點點轉為燥熱。

  林白皮膚莫名的開始升溫,鑽心的痛苦一點點從他心底蔓延出來,就彷彿自己真的置身一場大火!

  赫然。

  女鬼想要的,並不只是躲進被窩。

  而是要讓被窩裡的人,分擔自己的痛苦,見證自己曾經歷的絕望,和自己用相同的方式死去。

  「嘶,好痛啊!」林白壓抑的聲音響起。

  女鬼四肢纏繞得更緊了,像一條條毒蛇般,死死將他桎梏,讓他逃不出去。

  「原來你當初經歷的,是這種痛苦。」

  出乎預料的,下一刻,林白竟是一把緊緊抱住了面前的女鬼,用手在她背上輕輕拍打。

  他把臉貼在女鬼臉上,一邊劇烈的喘息著,一邊說出了最懇切的安慰之詞。

  「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無論怎麼喊叫,也沒有人來救你,從外反鎖的門,封閉了你最後的希望,本該象徵溫情的家人,卻給你套上了最致命的枷鎖……」

  「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放棄你,不論有多痛,我都不會放手!」

  「啊啊啊!」

  林白痛得慘叫起來。

  女孩的痛苦被他分擔,他甚至還在主動索取。

  女鬼徹底怔住了。

  良久,它忽然放開了一點抱緊林白的手腳,抬起臉,想看看面前這個男人的樣子。

  從來沒有人理解過自己。

  他的話雖然有撒謊的成分,但聽上去真的很溫暖。

  可惜當它想要抬起頭,才發現男人用力抱住了自己腦袋。

  「不要停,繼續!」

  男人的話有些歧義。

  可在這種詭異的場景下,很難讓人想歪。

  然而女鬼發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以往的活人,只要經歷自己的痛苦短短幾秒,就會皮開肉綻,渾身赤紅,血液和皮肉全都被燒焦,最後甚至連骨頭都會碳化。

  可面前的男人雖然一直在喊痛。

  但他依舊活蹦亂跳。

  除了身上出了很多汗之外,沒有露出一絲傷痕。

  不光如此,他貼在自己耳邊的口鼻,一方面在說著各種救贖的話語,另一方面卻在猛的吞吸著什麼。

  自己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喫掉了。

  手腳逐漸變得越來越無力,腦子也愈加昏沉。

  「你對我做了什麼!?」女鬼悽厲的喊聲突然響起,在寧靜的黑夜裡顯得十分刺耳。

  「我在化解你的怨氣,分擔你的痛苦,吸走你身上的絕望啊!」

  「不要誤會,覺得手腳發軟是正常的,做這種事就是很消耗體力,但只要等我做完,你就會身心愉悅,收穫到一個全新的自我,再也不用被那些慘痛的記憶所折磨了!」

  林白是一個很會跟患者溝通的醫生。

  醫學中其實有很多一般人難以理解的手段,他必須要學會怎麼去進行協調,才能讓患者不產生牴觸心理。

  「放開我!」女鬼皮包骨的手腳同時用力,想要掙脫林白的懷抱。

  可林白的手臂此時就像鐵鉗一樣,任由它拼盡全力,也無法撼動一絲。

  「火災就快來了,你別衝動,千萬不能出去,躲在這裡,我會保護你的,哪怕我死,你也會安全,我會讓我的身體,成為你的最後一道防線……嘶哈……」

  林白的語氣大義凜然,讓人既感動又安心。

  可他用力的吸氣聲,卻讓女鬼內心一陣陣發毛。

  這個人,到底在自己身上吸走了什麼!?

  為什麼自己越來越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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