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陰祟背後的人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904·2026/5/18

被一隻陰祟注視瞬間,王瑤就感到一層巨大的死亡陰影,彷彿覆蓋在了自己頭頂。   金有福的恐怖。   是先前所有鬼,加起來,都無法相提並論的。   那種壓迫感,彷彿鉛水一般,一點點浸入骨髓,流遍渾身上下,一點點將你的肉體和靈魂,全都壓垮!   它動了,緩緩邁步,一步步走來,手上的鍘刀,還嘀嗒著剛才那隻鬼的血。   身後傳來開窗聲。   樓道拐角處,通風窗內,爬進來一個女人,是花嬸。   往上走的唯一後路也被堵死。   三個今晚最幸運,被留到最後的人,這一刻,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死局。   「老金,我知道你的來歷,我明白你的痛苦,我是唯一可以幫你的人。」   林白突然開口了。   盯著一隻陰祟,感受著那種恐怖的壓迫感,他的語調,也難免有些變形。   王瑤面如死灰的站在那裡等待死亡。   她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打嘴仗,還能有什麼用。   吳用則早已經嚇傻了,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宛如一個木偶。   「有沒有得商量,我可以幫你……殺了茅道人!」   茅道人。   這個名字一出口。   像冰冷機械一樣,不斷朝前邁步的金有福,腳步突然止住了。   這也讓王瑤一驚。   她實在沒預料到,林白真的是有備而來,他居然比這裡所有人,都要更瞭解面前這隻陰祟!   難道真的有活命的希望?   可金有福在稍一停頓後,就繼續朝前走來。   他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如同一架機械,沒有絲毫要開口交流的意思。   「看來沒得談了,明知道是那個人製造了這一切絕望。」   「這麼多年,這棟樓一直堅持的回魂儀式,其實都是為了囚禁你和你的妻子,你卻從未想過反抗。」   「老金,我高看你了,或許你的所有遭遇,都和自己的選擇脫不了幹係,你本來就是一個廢物!」   林白的話,這一次變得不再客氣。   可金有福依舊一言不發,他距離三人,已經只剩四個臺階了,那張恐怖的臉,幾乎已經快要探到林白麪前。   後方的花嬸也在地上爬行著,一隻手抓向了吳用後心。   林白的猛藥,依舊沒起到作用。   這隻陰祟,根本沒有高看他們哪怕一眼,只是把眼前的人,當作了回魂夜的祭品之一。   「唉,何苦一定要逼我出手呢?」林白深感可惜。   事情沒有按照他預想的發展。   他原本還想,既然機緣巧合,在這裡提前見到這隻鬼,說不定可以蠱惑它,和自己一起對付茅道人。   畢竟金有福悲慘的一生,全都出自那個人之手。   它即便是成了無意識的鬼,也應該對對方,飽含仇恨,難以化解才對。   王瑤沒想到。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還要裝個逼?   這時她突然聽到對方在自己耳邊說。   「靠過來點,捂住耳朵。」   王瑤本能的照做。   林白封閉了自己的聽力,又一把拉過吳用,死死捂住他的雙耳。   緊接著。   「吼——」   毫無徵兆,一聲近乎於咆哮的恐怖鬼吼,在這裡響起,震蕩得整棟樓的玻璃,都在頃刻間破碎。   這種物理層面的破壞,連這一聲鬼吼,百分之一的可怕,都展現不出來。   只有真正聽到這聲鬼吼的人。   才能明白,那一剎那的驚心動魄。   彷彿心臟被人一把捏爆,自身靈魂被怪物一口吞下,深層意識中忽然烏雲密佈,渾身血液在頃刻間冰涼……   這種恐怖,是無法形容的。   幸虧林白如今,已經可以稍微控制一下,鬼修符籙的針對方向,否則這一聲之下,吳用兩人會被生生嚇死。   場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只有樓棟裡碎玻璃譁啦啦落下樓的聲音時不時傳來。   兩隻鬼全都呆在了原地。   林白走上前,站在金有福面前,鼻息抽動,猛吸鬼炁。   他沒有嘗試出手。   如今的自己,面對陰祟,還是差了點,除非不顧一切,引爆邪爆符、借鬼符等禁忌符籙。   否則就算是拿萬魂幡插進對方胸膛,攪動幾圈,也不一定能造成多大傷害。   現在的萬魂幡,在失去了幽祖最後一絲力量後,已經成了一塊板磚一樣的東西。   硬度無敵,可以觸碰陰靈。   此外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禁忌,一旦有某種力量,想修改、詛咒、奪取萬魂幡,一定會遭受到,最為嚴重的反噬。   就跟剛才的幫人鬼一樣。   但如果自己主動使用它出手,反而展現不出,太多奇詭能力,只相當於一件無法被損壞的武器。   想用它吞下一隻鬼。   也必須要將對方先打殘,陷入失去理智的狀態纔行。   現在的林白,想對付陰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基本也相當於,要掏空他的底牌了。   換了別的陰祟。   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出手,拿下這個珍稀的修行資源。   可金有福背後,可是有人的。   對方費盡心力,花了很多年,謀劃了一次又一次,才終於培育出,這具道屍。   自然不可能,讓它輕易就被人解決了。   說不定那個茅道人,此刻就在這座小區裡,甚至就在這棟樓附近某個地方。   一旦自己動了要殺死金有福的心思。   對方就會從暗中走出來。   這一點,林白在來的路上,早就想清楚了。   因此他並不打算和這隻陰祟死拼。   況且自己究竟能否,真的抗衡一隻陰祟,其實也還需要打一個問號。   畢竟如今自己最強的實戰成績。   只有一隻煞鬼而已。   吸了幾大口鬼炁。   身後傳來了一聲尖叫,和窸窸窣窣的聲音,花嬸終於從剛才那張「鎮魂符」的威懾中,醒過來了,一轉身,二話不說,爬出窗戶,慌不擇路的就跑了。   林白快步後退,盯著金有福。   不出意外,對方早就醒了,只不過被那一聲鬼吼,震懾得一直沒敢動。   「滾!」林白站在樓梯上方,居高臨下望著對方,淡淡吐出一個字。   金有福沒有動。   兩人僵持良久。   王瑤才終於從渾渾噩噩的狀態,恢復過來。   她蹲在地上,揉著自己腦袋,還有些發懵,剛才她都被鎮魂符鎮得翻白眼了。   那一聲吼。   王瑤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   「那難道是……鬼王的怒吼嗎?」她在心底喃喃自語。   「聾了?還不滾,想讓那位,親自來見你嗎?」林白又一次開口。   把她再度嚇了一跳。   王瑤這一刻,終於反應過來了,那一聲鬼吼,和麪前的男人有關,難道他身後,站著一隻鬼王?   殊不知。   鬼王的吼聲,絕不可能,震懾住如今的金有福。   金有福眼底露出茫然、後怕,驚悸……   先前冷漠死寂的劊子手,這一刻,似乎也被嚇出了一些,屬於人類的情緒。   不過它望著林白良久。   突然笑了。   笑容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就彷彿是一條獨狼,在追蹤一天一夜後,終於找到了森林中那個獵人露出的破綻。   「如果你真和一位詭……一位那種存在有關,又怎麼會被我逼到這個地步?」   林白聽出來了。   那根本不是金有福的聲音,而是有一個人,在借著它的身體說話。   聲音有些蒼老,帶著飽經世事的滄桑,又有一絲得道高人一樣的高深莫測。   不過對方是誰,此刻並不重要。   林白一顆心,漸漸沉了下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鎮魂符,震懾鬼物失敗的情況。   對方默認了,那一聲鬼吼,和詭神有關,並且也很忌憚詭神,哪怕是完整提及這個名稱,都不敢。   可唯一的問題是。   他似乎並不認為,自己能發出一聲詭神的怒吼,背後就一定有詭神撐腰。   這實際上是一個很正常的邏輯。   只是一般的鬼,在聽到詭神的怒吼後,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根本不會往這個層面去想。   今天算自己倒黴。   偏偏遇到一個,真的往這個方向去想了的對手。   在林白心底一沉的同時。   前面的金有福,突然換成了他自己的聲音,並且吐出了四個催命一樣的字。   「你們……有罪

被一隻陰祟注視瞬間,王瑤就感到一層巨大的死亡陰影,彷彿覆蓋在了自己頭頂。

  金有福的恐怖。

  是先前所有鬼,加起來,都無法相提並論的。

  那種壓迫感,彷彿鉛水一般,一點點浸入骨髓,流遍渾身上下,一點點將你的肉體和靈魂,全都壓垮!

  它動了,緩緩邁步,一步步走來,手上的鍘刀,還嘀嗒著剛才那隻鬼的血。

  身後傳來開窗聲。

  樓道拐角處,通風窗內,爬進來一個女人,是花嬸。

  往上走的唯一後路也被堵死。

  三個今晚最幸運,被留到最後的人,這一刻,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死局。

  「老金,我知道你的來歷,我明白你的痛苦,我是唯一可以幫你的人。」

  林白突然開口了。

  盯著一隻陰祟,感受著那種恐怖的壓迫感,他的語調,也難免有些變形。

  王瑤面如死灰的站在那裡等待死亡。

  她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打嘴仗,還能有什麼用。

  吳用則早已經嚇傻了,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宛如一個木偶。

  「有沒有得商量,我可以幫你……殺了茅道人!」

  茅道人。

  這個名字一出口。

  像冰冷機械一樣,不斷朝前邁步的金有福,腳步突然止住了。

  這也讓王瑤一驚。

  她實在沒預料到,林白真的是有備而來,他居然比這裡所有人,都要更瞭解面前這隻陰祟!

  難道真的有活命的希望?

  可金有福在稍一停頓後,就繼續朝前走來。

  他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如同一架機械,沒有絲毫要開口交流的意思。

  「看來沒得談了,明知道是那個人製造了這一切絕望。」

  「這麼多年,這棟樓一直堅持的回魂儀式,其實都是為了囚禁你和你的妻子,你卻從未想過反抗。」

  「老金,我高看你了,或許你的所有遭遇,都和自己的選擇脫不了幹係,你本來就是一個廢物!」

  林白的話,這一次變得不再客氣。

  可金有福依舊一言不發,他距離三人,已經只剩四個臺階了,那張恐怖的臉,幾乎已經快要探到林白麪前。

  後方的花嬸也在地上爬行著,一隻手抓向了吳用後心。

  林白的猛藥,依舊沒起到作用。

  這隻陰祟,根本沒有高看他們哪怕一眼,只是把眼前的人,當作了回魂夜的祭品之一。

  「唉,何苦一定要逼我出手呢?」林白深感可惜。

  事情沒有按照他預想的發展。

  他原本還想,既然機緣巧合,在這裡提前見到這隻鬼,說不定可以蠱惑它,和自己一起對付茅道人。

  畢竟金有福悲慘的一生,全都出自那個人之手。

  它即便是成了無意識的鬼,也應該對對方,飽含仇恨,難以化解才對。

  王瑤沒想到。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還要裝個逼?

  這時她突然聽到對方在自己耳邊說。

  「靠過來點,捂住耳朵。」

  王瑤本能的照做。

  林白封閉了自己的聽力,又一把拉過吳用,死死捂住他的雙耳。

  緊接著。

  「吼——」

  毫無徵兆,一聲近乎於咆哮的恐怖鬼吼,在這裡響起,震蕩得整棟樓的玻璃,都在頃刻間破碎。

  這種物理層面的破壞,連這一聲鬼吼,百分之一的可怕,都展現不出來。

  只有真正聽到這聲鬼吼的人。

  才能明白,那一剎那的驚心動魄。

  彷彿心臟被人一把捏爆,自身靈魂被怪物一口吞下,深層意識中忽然烏雲密佈,渾身血液在頃刻間冰涼……

  這種恐怖,是無法形容的。

  幸虧林白如今,已經可以稍微控制一下,鬼修符籙的針對方向,否則這一聲之下,吳用兩人會被生生嚇死。

  場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只有樓棟裡碎玻璃譁啦啦落下樓的聲音時不時傳來。

  兩隻鬼全都呆在了原地。

  林白走上前,站在金有福面前,鼻息抽動,猛吸鬼炁。

  他沒有嘗試出手。

  如今的自己,面對陰祟,還是差了點,除非不顧一切,引爆邪爆符、借鬼符等禁忌符籙。

  否則就算是拿萬魂幡插進對方胸膛,攪動幾圈,也不一定能造成多大傷害。

  現在的萬魂幡,在失去了幽祖最後一絲力量後,已經成了一塊板磚一樣的東西。

  硬度無敵,可以觸碰陰靈。

  此外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禁忌,一旦有某種力量,想修改、詛咒、奪取萬魂幡,一定會遭受到,最為嚴重的反噬。

  就跟剛才的幫人鬼一樣。

  但如果自己主動使用它出手,反而展現不出,太多奇詭能力,只相當於一件無法被損壞的武器。

  想用它吞下一隻鬼。

  也必須要將對方先打殘,陷入失去理智的狀態纔行。

  現在的林白,想對付陰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基本也相當於,要掏空他的底牌了。

  換了別的陰祟。

  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出手,拿下這個珍稀的修行資源。

  可金有福背後,可是有人的。

  對方費盡心力,花了很多年,謀劃了一次又一次,才終於培育出,這具道屍。

  自然不可能,讓它輕易就被人解決了。

  說不定那個茅道人,此刻就在這座小區裡,甚至就在這棟樓附近某個地方。

  一旦自己動了要殺死金有福的心思。

  對方就會從暗中走出來。

  這一點,林白在來的路上,早就想清楚了。

  因此他並不打算和這隻陰祟死拼。

  況且自己究竟能否,真的抗衡一隻陰祟,其實也還需要打一個問號。

  畢竟如今自己最強的實戰成績。

  只有一隻煞鬼而已。

  吸了幾大口鬼炁。

  身後傳來了一聲尖叫,和窸窸窣窣的聲音,花嬸終於從剛才那張「鎮魂符」的威懾中,醒過來了,一轉身,二話不說,爬出窗戶,慌不擇路的就跑了。

  林白快步後退,盯著金有福。

  不出意外,對方早就醒了,只不過被那一聲鬼吼,震懾得一直沒敢動。

  「滾!」林白站在樓梯上方,居高臨下望著對方,淡淡吐出一個字。

  金有福沒有動。

  兩人僵持良久。

  王瑤才終於從渾渾噩噩的狀態,恢復過來。

  她蹲在地上,揉著自己腦袋,還有些發懵,剛才她都被鎮魂符鎮得翻白眼了。

  那一聲吼。

  王瑤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

  「那難道是……鬼王的怒吼嗎?」她在心底喃喃自語。

  「聾了?還不滾,想讓那位,親自來見你嗎?」林白又一次開口。

  把她再度嚇了一跳。

  王瑤這一刻,終於反應過來了,那一聲鬼吼,和麪前的男人有關,難道他身後,站著一隻鬼王?

  殊不知。

  鬼王的吼聲,絕不可能,震懾住如今的金有福。

  金有福眼底露出茫然、後怕,驚悸……

  先前冷漠死寂的劊子手,這一刻,似乎也被嚇出了一些,屬於人類的情緒。

  不過它望著林白良久。

  突然笑了。

  笑容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就彷彿是一條獨狼,在追蹤一天一夜後,終於找到了森林中那個獵人露出的破綻。

  「如果你真和一位詭……一位那種存在有關,又怎麼會被我逼到這個地步?」

  林白聽出來了。

  那根本不是金有福的聲音,而是有一個人,在借著它的身體說話。

  聲音有些蒼老,帶著飽經世事的滄桑,又有一絲得道高人一樣的高深莫測。

  不過對方是誰,此刻並不重要。

  林白一顆心,漸漸沉了下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鎮魂符,震懾鬼物失敗的情況。

  對方默認了,那一聲鬼吼,和詭神有關,並且也很忌憚詭神,哪怕是完整提及這個名稱,都不敢。

  可唯一的問題是。

  他似乎並不認為,自己能發出一聲詭神的怒吼,背後就一定有詭神撐腰。

  這實際上是一個很正常的邏輯。

  只是一般的鬼,在聽到詭神的怒吼後,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根本不會往這個層面去想。

  今天算自己倒黴。

  偏偏遇到一個,真的往這個方向去想了的對手。

  在林白心底一沉的同時。

  前面的金有福,突然換成了他自己的聲音,並且吐出了四個催命一樣的字。

  「你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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