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迎親隊伍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499·2026/5/18

場間的陰冷越來越重,像是一層寒霜,一點點浸潤到這棟樓的每一個角落。   鬼新娘身體越來越凝實。   鮮紅的朱脣,不斷開闔,一陣幽幽的輕笑響了起來,毫無徵兆的響亮嗩吶聲緊隨其後。   冰冷的觸感,在肩膀和後耳傳來,林白渾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來。   「你剛剛叫我,什麼呀?」嬌俏嫵媚,清脆動人,窮盡在場三人的詞彙,也描述不出,這個聲音的動聽。   可作為當事者的林白。   沒有絲毫心情去欣賞,他的心底,只有一股股的寒意不斷在往上冒。   他的眼中,憑空出現了一個迎親隊伍。   大紅的十六抬花轎,白臉紅腮的迎客小童,高頭大馬,寫著豔麗【囍】字的招牌,扭著秧歌兒,穿紅戴綠的媒婆。   戴一頂油光鋥亮西瓜帽的禮官,精壯有力,穿麻布服,佩紅花,面白如紙的轎夫……   一個龐大的隊伍,就這麼從前方牆壁當中,走了過來。   隊伍裡的人,五官僵硬,目光空洞,不像人也不像鬼,倒像是一個個沒有生機的紙紮。   但這些紙紮。   帶給林白的感覺,分明要比先前的金有福,還要恐怖得多!   他有預感。   這些東西是想把自己,當成新郎官迎走,而且會迎去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方。   到了那裡。   他會被所有人遺忘。   世界上不會再有一絲一毫自己存在過的痕跡,親人好友都會把自己忘記。   現實會成為黃粱一夢。   而噩夢才會成為自己永遠也掙脫不了的現實!   這些想法,像是強行灌進了林白的腦子,讓他生出嚴重的絕望感,一時間幾乎差點忘了,該怎麼反抗。   這就是詭神的恐怖。   哪怕鬼新娘的投影,單從實力上而言,其實並沒有那麼恐怖。   可她實際施展出的手段,卻幾乎沒有人能夠抵抗!   「老婆……」林白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回答了鬼新娘剛才提出的問題。   「呵呵呵~」   像是一個美人在捂嘴輕笑,耳邊響起了銀鈴般好聽的聲音,其中夾雜著嬌羞和絲絲魅惑,讓人忍不住心頭一顫,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夫君就跟我回……」   鬼新娘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林白意識到,不能讓它說完,否則自己真的會被帶走的。   「老婆,別鬧了,我還不能跟你走,你忘了嗎,我還要幫你做一件事,要是我死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再幫你!」   林白右眼陷入了一片漆黑,暗金色的豎瞳,在裡面異常不安的眨動著,堪堪抵抗住了鬼新娘的魅惑。   他的面前,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迎親隊伍。   那激昂的嗩吶聲,還有嘈雜的馬蹄聲,媒婆秧歌兒聲,全都是他耳朵邊的朱紅嘴脣,上下開闔,發出來的。   這隻鬼的能力。   頭一次讓林白感到了真正的由衷忌憚。   哪怕是之前的陰祟,他也沒有這麼嚴肅認真。   林白說話的同時,伸手在背後摸了一下黑色大包裡的神龕,發現上面多出了一些明顯的裂紋。   看來他剛才還是有些草率了。   詭神不是能輕易呼喚的。   他發現這一次的鬼新娘,比上一次在平安公寓,對自己發難時,要強大得多!   神龕在不斷開裂。   繡花鞋可能也產生了損傷。   這位詭神在背後,可能做了一些自己沒有預料到的事。   以這兩個「坐標物」的破損為代價,祂降臨下了更恐怖的投影!   如果早知道這一點。   林白一定不會貪小便宜,靠對方去震懾金有福。   而是寧願用出各種手段,去真正硬抗一隻陰祟!   現在想這些已經晚了。   他說完,就安靜等待著鬼新娘的回答。   從龍婆把這神龕交給自己開始,林白就背負上了一個跟詛咒沒什麼區別的任務。   他現在以此為籌碼。   希望可以和平解決現在的麻煩。   「那件事誰來做都可以,夫君,你還在等什麼,上轎吧!」耳邊傳來了戲謔的聲音。   林白心底咯噔一下。   自己的籌碼,對方似乎一點都看不上!   那就不能怪他了。   長長呼出一口氣,在黑色大包裡一陣摸索。   緊接著萬魂幡出現在了手上。   「老婆,看來好好說,你是聽不懂我的話了,這東西的厲害,你是嘗試過的,被它戳上一下,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現在,可以讓這些紙做的玩意兒,滾了嗎?」   林白終於失去了耐心,不再好聲好氣的商量,變得不客氣起來。   不過他的動作,還有說的話,稍微導致了一點誤會。   趴著,把臉緊緊貼在階梯上,一眼也不敢看鬼新娘的王瑤,先是聽到了一陣拉鏈聲,緊接著透過地上影子,看到了一個十釐米左右柱狀物。   萬魂幡把手的影子,剛好投射到她面前。   再一聯想林白的話。   戳一下,你嘗試過的……   她一下子如遭雷擊。   難道林白沒有說大話,他敢喊一隻鬼新娘老婆,是有根有據的?   「呵呵呵~」鬼新娘嬌笑依舊,林白的威脅似乎沒有起到作用:「來人吶~請新郎官入轎~」   嗩吶聲更響亮了。   尖銳刺耳的音量,彷彿要撕裂林白耳膜。   鬼神瞳也失去了作用。   面前的迎親隊伍再次出現,而且這一次,不再是站在牆壁裡,而是已經到了他面前。   一張張蒼白的臉,幾乎緊貼著他看來看去,媒婆和禮官的手,已經朝他探了過來。   他感覺肩膀上有點輕。   鬼新娘上一次,被自己萬魂幡直接秒了,這一次,竟然絲毫不懼怕這件恐怖的器物。   林白不認為,對方投影稍強一點,就敢無視萬魂幡。   真正被這件法寶傷害過的鬼。   一輩子也忘不掉那種恐懼!   他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譁的一聲,一把掀開背著的黑色大包,從裡面取出那隻繡花鞋。   萬魂幡毫不留情刺下。   周圍的嗩吶聲一瞬安靜。   面前出現了一股如針一樣尖銳的注視。   林白抬起頭。   看到了鬼新娘。   可此刻,自己肩膀上,還趴著一個鬼新娘。   他明白了什麼,用手扒拉了一下,一個只有空殼的紙人,落了下去。   看來林白猜得沒錯。   鬼新娘不是不怕萬魂幡,只是早就調虎離山,用一個紙人,替代了它自己。   自己剛才如果朝背後出手,只會刺穿一個紙人。   然後就被迎親隊伍帶走。   「記住我們的約定,七日之內,東西沒有送到,我會親自來接你!」   鬼新娘聲音不復先前的嬌俏、動人,而是徹底變得冰涼。   祂終究是妥協了。   因為林白已經找準了祂的命門,那隻繡花鞋。   只有林白自己知道,如今的萬魂幡,已經沒有那天那麼恐怖了。   可在鬼新娘眼中。   這個男人只要把那個古怪的幡杆,插入自己鞋裡,自己這具投影,就會被瞬間吸走所有。   「七天時間太短了,我不敢保證。」眼看對方越來越虛幻,幾乎要消散在空氣中了,林白才大聲開

場間的陰冷越來越重,像是一層寒霜,一點點浸潤到這棟樓的每一個角落。

  鬼新娘身體越來越凝實。

  鮮紅的朱脣,不斷開闔,一陣幽幽的輕笑響了起來,毫無徵兆的響亮嗩吶聲緊隨其後。

  冰冷的觸感,在肩膀和後耳傳來,林白渾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來。

  「你剛剛叫我,什麼呀?」嬌俏嫵媚,清脆動人,窮盡在場三人的詞彙,也描述不出,這個聲音的動聽。

  可作為當事者的林白。

  沒有絲毫心情去欣賞,他的心底,只有一股股的寒意不斷在往上冒。

  他的眼中,憑空出現了一個迎親隊伍。

  大紅的十六抬花轎,白臉紅腮的迎客小童,高頭大馬,寫著豔麗【囍】字的招牌,扭著秧歌兒,穿紅戴綠的媒婆。

  戴一頂油光鋥亮西瓜帽的禮官,精壯有力,穿麻布服,佩紅花,面白如紙的轎夫……

  一個龐大的隊伍,就這麼從前方牆壁當中,走了過來。

  隊伍裡的人,五官僵硬,目光空洞,不像人也不像鬼,倒像是一個個沒有生機的紙紮。

  但這些紙紮。

  帶給林白的感覺,分明要比先前的金有福,還要恐怖得多!

  他有預感。

  這些東西是想把自己,當成新郎官迎走,而且會迎去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方。

  到了那裡。

  他會被所有人遺忘。

  世界上不會再有一絲一毫自己存在過的痕跡,親人好友都會把自己忘記。

  現實會成為黃粱一夢。

  而噩夢才會成為自己永遠也掙脫不了的現實!

  這些想法,像是強行灌進了林白的腦子,讓他生出嚴重的絕望感,一時間幾乎差點忘了,該怎麼反抗。

  這就是詭神的恐怖。

  哪怕鬼新娘的投影,單從實力上而言,其實並沒有那麼恐怖。

  可她實際施展出的手段,卻幾乎沒有人能夠抵抗!

  「老婆……」林白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回答了鬼新娘剛才提出的問題。

  「呵呵呵~」

  像是一個美人在捂嘴輕笑,耳邊響起了銀鈴般好聽的聲音,其中夾雜著嬌羞和絲絲魅惑,讓人忍不住心頭一顫,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夫君就跟我回……」

  鬼新娘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林白意識到,不能讓它說完,否則自己真的會被帶走的。

  「老婆,別鬧了,我還不能跟你走,你忘了嗎,我還要幫你做一件事,要是我死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再幫你!」

  林白右眼陷入了一片漆黑,暗金色的豎瞳,在裡面異常不安的眨動著,堪堪抵抗住了鬼新娘的魅惑。

  他的面前,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迎親隊伍。

  那激昂的嗩吶聲,還有嘈雜的馬蹄聲,媒婆秧歌兒聲,全都是他耳朵邊的朱紅嘴脣,上下開闔,發出來的。

  這隻鬼的能力。

  頭一次讓林白感到了真正的由衷忌憚。

  哪怕是之前的陰祟,他也沒有這麼嚴肅認真。

  林白說話的同時,伸手在背後摸了一下黑色大包裡的神龕,發現上面多出了一些明顯的裂紋。

  看來他剛才還是有些草率了。

  詭神不是能輕易呼喚的。

  他發現這一次的鬼新娘,比上一次在平安公寓,對自己發難時,要強大得多!

  神龕在不斷開裂。

  繡花鞋可能也產生了損傷。

  這位詭神在背後,可能做了一些自己沒有預料到的事。

  以這兩個「坐標物」的破損為代價,祂降臨下了更恐怖的投影!

  如果早知道這一點。

  林白一定不會貪小便宜,靠對方去震懾金有福。

  而是寧願用出各種手段,去真正硬抗一隻陰祟!

  現在想這些已經晚了。

  他說完,就安靜等待著鬼新娘的回答。

  從龍婆把這神龕交給自己開始,林白就背負上了一個跟詛咒沒什麼區別的任務。

  他現在以此為籌碼。

  希望可以和平解決現在的麻煩。

  「那件事誰來做都可以,夫君,你還在等什麼,上轎吧!」耳邊傳來了戲謔的聲音。

  林白心底咯噔一下。

  自己的籌碼,對方似乎一點都看不上!

  那就不能怪他了。

  長長呼出一口氣,在黑色大包裡一陣摸索。

  緊接著萬魂幡出現在了手上。

  「老婆,看來好好說,你是聽不懂我的話了,這東西的厲害,你是嘗試過的,被它戳上一下,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現在,可以讓這些紙做的玩意兒,滾了嗎?」

  林白終於失去了耐心,不再好聲好氣的商量,變得不客氣起來。

  不過他的動作,還有說的話,稍微導致了一點誤會。

  趴著,把臉緊緊貼在階梯上,一眼也不敢看鬼新娘的王瑤,先是聽到了一陣拉鏈聲,緊接著透過地上影子,看到了一個十釐米左右柱狀物。

  萬魂幡把手的影子,剛好投射到她面前。

  再一聯想林白的話。

  戳一下,你嘗試過的……

  她一下子如遭雷擊。

  難道林白沒有說大話,他敢喊一隻鬼新娘老婆,是有根有據的?

  「呵呵呵~」鬼新娘嬌笑依舊,林白的威脅似乎沒有起到作用:「來人吶~請新郎官入轎~」

  嗩吶聲更響亮了。

  尖銳刺耳的音量,彷彿要撕裂林白耳膜。

  鬼神瞳也失去了作用。

  面前的迎親隊伍再次出現,而且這一次,不再是站在牆壁裡,而是已經到了他面前。

  一張張蒼白的臉,幾乎緊貼著他看來看去,媒婆和禮官的手,已經朝他探了過來。

  他感覺肩膀上有點輕。

  鬼新娘上一次,被自己萬魂幡直接秒了,這一次,竟然絲毫不懼怕這件恐怖的器物。

  林白不認為,對方投影稍強一點,就敢無視萬魂幡。

  真正被這件法寶傷害過的鬼。

  一輩子也忘不掉那種恐懼!

  他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譁的一聲,一把掀開背著的黑色大包,從裡面取出那隻繡花鞋。

  萬魂幡毫不留情刺下。

  周圍的嗩吶聲一瞬安靜。

  面前出現了一股如針一樣尖銳的注視。

  林白抬起頭。

  看到了鬼新娘。

  可此刻,自己肩膀上,還趴著一個鬼新娘。

  他明白了什麼,用手扒拉了一下,一個只有空殼的紙人,落了下去。

  看來林白猜得沒錯。

  鬼新娘不是不怕萬魂幡,只是早就調虎離山,用一個紙人,替代了它自己。

  自己剛才如果朝背後出手,只會刺穿一個紙人。

  然後就被迎親隊伍帶走。

  「記住我們的約定,七日之內,東西沒有送到,我會親自來接你!」

  鬼新娘聲音不復先前的嬌俏、動人,而是徹底變得冰涼。

  祂終究是妥協了。

  因為林白已經找準了祂的命門,那隻繡花鞋。

  只有林白自己知道,如今的萬魂幡,已經沒有那天那麼恐怖了。

  可在鬼新娘眼中。

  這個男人只要把那個古怪的幡杆,插入自己鞋裡,自己這具投影,就會被瞬間吸走所有。

  「七天時間太短了,我不敢保證。」眼看對方越來越虛幻,幾乎要消散在空氣中了,林白才大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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