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籠子裡的暴君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364·2026/5/18

天色漸漸亮起,陳小琴起牀出門,騎上一輛電動車,前往附近的菜市場買菜。   她現在負責平安公寓的保潔,以及夥食。   林白給她開了工資。   剩餘的時間,她可以自行分配,這一點讓陳小琴很開心,她終於可以全副身心的投入到創作中去了。   在離開公寓前,她轉過身,抬頭朝四樓望了一眼,欲言又止。   ……   這一整天,林白都在製作那件禁器。   時間轉瞬即逝。   夜幕很快再度降臨。   而沒過多久,公寓裡的死咒突然被觸發了。   在大門口站崗的鄭前,兩眼一下陷入呆滯,整個人身上多出一層陰冷邪異的氣質。   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   天陰死咒陣被林白中止了。   四樓走廊裡,沒有開燈,擺放著一張長木桌,充當祭壇,上面擺滿了各種鬼炁森森的物品。   林白身披一件有些破損的道袍,腳踩古怪步伐,口中念念有詞,已經來到了關鍵的一步。   「奉汝鬼食,供汝香火,化汝血氣,負汝怨恨……」   隨著他的低喃。   前方供桌正中位置,擺放的那一串骷髏頭,時不時顫動一下,裡面爆發出來一道道濃鬱煞氣。   連陰天死咒陣,都因此被觸動了。   身後房間中放著的泥土瓦片神龕,也不由自主的流淌出黑血。   林白一邊壓下法陣,一邊繼續動手。   「汝當成器,遵吾號令!如則不願,魂飛魄散!」   這套說法,簡單點的意思就是,你們的仇,我背了,但你們也別想白嫖,得當老子馬仔!   這骷髏裡的東西,其實不是鬼。   被怨血浸泡太久,它們連鬼都當不了,更像是一種器靈,而且是矇昧無知,沒有開化的「靈」。   落在別人手裡,只能簡單運用,發揮不出太強效果。   就像疤臉男一樣。   只有在真正懂行的人手裡,才能展現出,顱首相真正的能力。   八個骷髏頭,有一個在林白喊完後,停下了抖動,還有七個,抖動得更為劇烈了。   林白的儀式,解除了它們上面某種束縛,撥去了塵埃,讓骷髏裡的「靈」重見天日。   它們曾是極兇極惡的東西,自然不可能這麼容易臣服。   能有一個同意。   已經讓林白很驚訝了。   他並不指望,讓對方主動伏誅,而是早就準備好了手段。   林白目光驟然凌厲起來,嘴角冷笑,一把甩出一樣東西,覆蓋在那七個顱首上。   那是半面破破爛爛的幡。   顱首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再度被矇蔽,自然惱怒異常。   幡布下,那些骷髏頭開始脹大,一張張人臉,詭異的浮現而出,猙獰的五官,彷彿一尊尊惡神!   它們呲牙咧嘴,發出無聲的吶喊,一時間竟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古代戰場的鐵血金戈撲面而來,濃鬱的血煞之氣,覆蓋了整條走廊。   樓下,鄭前突然渾身一顫,氣質發生轉變,面露不可置信,望向樓上。   「不可能,這是……什麼鬼東西?」   它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這世上,少有的怪物了。   可在跟著這個男人,來到這間公寓後。   鄭前身體裡那隻鬼,一次又一次見到了,讓它驚訝得無法言說的東西。   一面木頭刻的碑,竟然能把它的命運鎖定,桎梏於此。   一道道鬼紋凝聚的掌心刀刃,彷彿讓它看到了古老的鬼神在咆哮。   還有鬼新娘。   那是一個只存在於噩夢深處的禁忌。   祂的神龕本就在觀財小區放置很久了,曾經也是龍婆用於鎮壓這個小區,最大的籌碼之一。   這位存在,鄭前還算「熟」。   可這一次的東西。   既鐵血又兇悍,宛如有千軍萬馬,撲面而來。   不由得令它心亂如麻,甚至有一種拔腿就跑的衝動。   這種東西,「鄭前」此前從未聽聞過。   它是所有人心底那口惡井裡滋生的怪物,自然也獲悉過數不清的人,內心最深處的祕密。   其中就包含掌控了靈異的人,以及曾經那些擁有道術的人。   可即便是這些人的見聞中,也沒有過這種東西。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次次,掌握這些最難纏,最恐怖的東西,而不被反噬,就好像你是鬼,而我們這些鬼……纔是人一樣!」   「鄭前」語氣幽微難明,死死仰頭盯著樓上。   「等一等,再等一等,我就快能看到你心底的那口井了,等我爬進去,不管你是誰,都要成為自己惡唸的奴隸!」   ……   四樓。   一張顱首相,已經膨脹到正常人的臉大小。   它不斷顫動,似乎想要鑽進萬魂幡,直接將這件靈異物品啃咬成碎片。   林白嘴裡還在唸念有詞。   臉上卻已經差點抑制不住笑容了。   如今的萬魂幡,最大的作用,必須要在被別的力量「入侵」時,才能發揮出來。   它就像一頭被鎖在籠子裡的老虎一樣。   拿籠子去撞人,頂多讓別人吐口血,難以致命。   可要是有人主動鑽進這個籠子,想破壞掉林白的「兵器」,那就是自投羅網。   實際上林白很多時候,都在刻意的引導,別人去進入這個「虎籠」。   只是如果對方層次不夠,連進入籠子的資格都不具備,那就尷尬了。   就好比金有福。   區區陰祟。   萬魂幡插在它身上,它並不會想到,要用自身靈異,反向侵蝕這件物品。   來達成一種,最讓面前的活人,驚悚的效果。   而鬼新娘這樣級別的詭異。   則最喜歡幹這種事。   或者說,它們這種層次,一出手,往往都是用靈異侵蝕對手,這是一種戰鬥本能。   但每當這個時候,它們就會發現,自己已經踏入了一位暴君的領地!   突然,那張抖動的臉,僵住了。   緊接著,它就跟瘋了一樣,宛如一條被丟上岸的魚,渾身打著擺子,想要擺脫某種力量。   可惜來不及了。   萬魂幡的缺口被打開,它本能的開始吞噬這隻「鬼」。   那張臉一點點融入了萬魂幡的布面中。   這是它本來就想做的事。   它想鑽進這一物品,然後操縱它,親自殺死物品的主人,讓對方死得又驚又恐。   現在目的達到了。   只不過方式,和它想的不太一樣,它是被「喫」進去的。   萬魂幡上,多出了一張很小的骷髏臉。   其餘幾張還在抖動的「臉」,突然停了下來,彷彿愣住了。   在確定,有一張骷髏臉,真的徹底被喫了的時候,它們陡然一顫,隨後集體呆滯不動。   走廊裡的血煞之氣,瞬間消失。   林白等了很久,也沒看到下一步變化,愣了愣才明白過來。   它們好像是在……裝

天色漸漸亮起,陳小琴起牀出門,騎上一輛電動車,前往附近的菜市場買菜。

  她現在負責平安公寓的保潔,以及夥食。

  林白給她開了工資。

  剩餘的時間,她可以自行分配,這一點讓陳小琴很開心,她終於可以全副身心的投入到創作中去了。

  在離開公寓前,她轉過身,抬頭朝四樓望了一眼,欲言又止。

  ……

  這一整天,林白都在製作那件禁器。

  時間轉瞬即逝。

  夜幕很快再度降臨。

  而沒過多久,公寓裡的死咒突然被觸發了。

  在大門口站崗的鄭前,兩眼一下陷入呆滯,整個人身上多出一層陰冷邪異的氣質。

  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

  天陰死咒陣被林白中止了。

  四樓走廊裡,沒有開燈,擺放著一張長木桌,充當祭壇,上面擺滿了各種鬼炁森森的物品。

  林白身披一件有些破損的道袍,腳踩古怪步伐,口中念念有詞,已經來到了關鍵的一步。

  「奉汝鬼食,供汝香火,化汝血氣,負汝怨恨……」

  隨著他的低喃。

  前方供桌正中位置,擺放的那一串骷髏頭,時不時顫動一下,裡面爆發出來一道道濃鬱煞氣。

  連陰天死咒陣,都因此被觸動了。

  身後房間中放著的泥土瓦片神龕,也不由自主的流淌出黑血。

  林白一邊壓下法陣,一邊繼續動手。

  「汝當成器,遵吾號令!如則不願,魂飛魄散!」

  這套說法,簡單點的意思就是,你們的仇,我背了,但你們也別想白嫖,得當老子馬仔!

  這骷髏裡的東西,其實不是鬼。

  被怨血浸泡太久,它們連鬼都當不了,更像是一種器靈,而且是矇昧無知,沒有開化的「靈」。

  落在別人手裡,只能簡單運用,發揮不出太強效果。

  就像疤臉男一樣。

  只有在真正懂行的人手裡,才能展現出,顱首相真正的能力。

  八個骷髏頭,有一個在林白喊完後,停下了抖動,還有七個,抖動得更為劇烈了。

  林白的儀式,解除了它們上面某種束縛,撥去了塵埃,讓骷髏裡的「靈」重見天日。

  它們曾是極兇極惡的東西,自然不可能這麼容易臣服。

  能有一個同意。

  已經讓林白很驚訝了。

  他並不指望,讓對方主動伏誅,而是早就準備好了手段。

  林白目光驟然凌厲起來,嘴角冷笑,一把甩出一樣東西,覆蓋在那七個顱首上。

  那是半面破破爛爛的幡。

  顱首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再度被矇蔽,自然惱怒異常。

  幡布下,那些骷髏頭開始脹大,一張張人臉,詭異的浮現而出,猙獰的五官,彷彿一尊尊惡神!

  它們呲牙咧嘴,發出無聲的吶喊,一時間竟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古代戰場的鐵血金戈撲面而來,濃鬱的血煞之氣,覆蓋了整條走廊。

  樓下,鄭前突然渾身一顫,氣質發生轉變,面露不可置信,望向樓上。

  「不可能,這是……什麼鬼東西?」

  它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這世上,少有的怪物了。

  可在跟著這個男人,來到這間公寓後。

  鄭前身體裡那隻鬼,一次又一次見到了,讓它驚訝得無法言說的東西。

  一面木頭刻的碑,竟然能把它的命運鎖定,桎梏於此。

  一道道鬼紋凝聚的掌心刀刃,彷彿讓它看到了古老的鬼神在咆哮。

  還有鬼新娘。

  那是一個只存在於噩夢深處的禁忌。

  祂的神龕本就在觀財小區放置很久了,曾經也是龍婆用於鎮壓這個小區,最大的籌碼之一。

  這位存在,鄭前還算「熟」。

  可這一次的東西。

  既鐵血又兇悍,宛如有千軍萬馬,撲面而來。

  不由得令它心亂如麻,甚至有一種拔腿就跑的衝動。

  這種東西,「鄭前」此前從未聽聞過。

  它是所有人心底那口惡井裡滋生的怪物,自然也獲悉過數不清的人,內心最深處的祕密。

  其中就包含掌控了靈異的人,以及曾經那些擁有道術的人。

  可即便是這些人的見聞中,也沒有過這種東西。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次次,掌握這些最難纏,最恐怖的東西,而不被反噬,就好像你是鬼,而我們這些鬼……纔是人一樣!」

  「鄭前」語氣幽微難明,死死仰頭盯著樓上。

  「等一等,再等一等,我就快能看到你心底的那口井了,等我爬進去,不管你是誰,都要成為自己惡唸的奴隸!」

  ……

  四樓。

  一張顱首相,已經膨脹到正常人的臉大小。

  它不斷顫動,似乎想要鑽進萬魂幡,直接將這件靈異物品啃咬成碎片。

  林白嘴裡還在唸念有詞。

  臉上卻已經差點抑制不住笑容了。

  如今的萬魂幡,最大的作用,必須要在被別的力量「入侵」時,才能發揮出來。

  它就像一頭被鎖在籠子裡的老虎一樣。

  拿籠子去撞人,頂多讓別人吐口血,難以致命。

  可要是有人主動鑽進這個籠子,想破壞掉林白的「兵器」,那就是自投羅網。

  實際上林白很多時候,都在刻意的引導,別人去進入這個「虎籠」。

  只是如果對方層次不夠,連進入籠子的資格都不具備,那就尷尬了。

  就好比金有福。

  區區陰祟。

  萬魂幡插在它身上,它並不會想到,要用自身靈異,反向侵蝕這件物品。

  來達成一種,最讓面前的活人,驚悚的效果。

  而鬼新娘這樣級別的詭異。

  則最喜歡幹這種事。

  或者說,它們這種層次,一出手,往往都是用靈異侵蝕對手,這是一種戰鬥本能。

  但每當這個時候,它們就會發現,自己已經踏入了一位暴君的領地!

  突然,那張抖動的臉,僵住了。

  緊接著,它就跟瘋了一樣,宛如一條被丟上岸的魚,渾身打著擺子,想要擺脫某種力量。

  可惜來不及了。

  萬魂幡的缺口被打開,它本能的開始吞噬這隻「鬼」。

  那張臉一點點融入了萬魂幡的布面中。

  這是它本來就想做的事。

  它想鑽進這一物品,然後操縱它,親自殺死物品的主人,讓對方死得又驚又恐。

  現在目的達到了。

  只不過方式,和它想的不太一樣,它是被「喫」進去的。

  萬魂幡上,多出了一張很小的骷髏臉。

  其餘幾張還在抖動的「臉」,突然停了下來,彷彿愣住了。

  在確定,有一張骷髏臉,真的徹底被喫了的時候,它們陡然一顫,隨後集體呆滯不動。

  走廊裡的血煞之氣,瞬間消失。

  林白等了很久,也沒看到下一步變化,愣了愣才明白過來。

  它們好像是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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