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今晚你們當中有四隻鬼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3,576·2026/5/18

當然了,林白在看到這一案例時,第一反應,不是驚悚。   而是在想。   如果他人的記憶,就能讓陰祟復甦。   等他實力足夠了,是不是可以依靠這種方式,反覆刷陰祟?   普通人對鬼物很恐懼,不敢多想關於它們的東西。   靈異掌控者則懂得這中間的忌諱,更不會亂想。   連他們這樣,刻意迴避腦海裡那段記憶的人,都會拼湊出一隻鬼來。   如果林白主動去回憶,去構建關於那隻鬼的一切,是否能夠加速對方的復甦?   他甚至可以在對方死前,詢問好,復甦它的條件,從各種方面,提供幫助。   這樣一來,或許復甦效率就更高了。   但這都是,林白實力更強的前提下。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故事會的算計,還是讓他有些心底發毛的。   實際上,在紅執事介紹這次行動情況時,他就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   所以才會詢問,能否殺死那個特殊的活人。   因為如果按部就班,林白覺得,一切事情,都會按照黃泉故事會預想的去進展。   自己身懷陰祟遺物。   最後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只有將事情鬧得更大,捅穿了天花板,自己才會從被算計的「主角」,轉變為看戲的「配角」。   至於那之後的麻煩。   林白覺得,天塌下來,一定有高個子頂著。   基金會能屹立這麼多年,不可能被一隻,能殺死陰祟的鬼,就給鎮住了。   明面上來的是紅執事。   很可能某位董事,已經在滇市坐鎮了。   真要是出了問題,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承受良心上的譴責?   林白表示,人得先活著,良心才會跳動,他都要死了,我管你這那的。   「本以為的獎勵,竟然是下一次算計我的籌碼,黃泉故事會,當真是豪傑輩出,能人遍地啊!」   「把所有人都當作棋子,你們到底在下一盤什麼樣的大棋?」   「負責我的執棋之人,又是哪位,真想近距離瞻仰一下你的風姿啊,我應援錘都聚好煞氣了,過幾天應援臺也做好了……」   林白捏著人皮紙,皮笑肉不笑。   「聽說你們的種子會員,這次也來了,所謂種子會員是什麼?高層的候選人嗎?」   「如果殺死一位種子,你們會不會氣急敗壞,還是要繼續以懲罰為名義,榨乾我最後的價值……」   「到了真想殺我的時候,背後策劃一切的人,總該有一位來出手吧!」   林白一邊走進滇大校園,一邊思考著一些問題。   他覺得等到前往了茅道人的道場之後,自己也差不多有資格,探一下黃泉故事會的底了。   總不能真的一輩子,都聽從一張人皮紙的擺布吧?   走入滇大校園,明明只是踏過了一扇門,林白卻感覺一瞬間安靜了許多。   校外街道上的喧鬧,似乎被一層朦朧的薄膜,隔絕開來。   現在才晚上十點多,但幾乎已經看不到人了,僅有的一兩個學生,也是形色匆匆,在往宿舍跑。   今晚學校下達了宵禁通知,所有學生,必須在十點以前返校,回到寢室。   林白剛入夜過來時,校門口來往的人還絡繹不絕,這時候卻少得可憐。   今晚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原本的喧囂,在某個時間點之後,就跟被按下了關機鍵一樣,突然轉為了死寂。   這一幕看上去,宛如生人在給死人讓道。   也只有林白這羣人,還在主動朝著這座,逐漸變得詭異的校園裡走去。   不過林白進來時,已經看不到「同伴」的身影了。   那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估計早就跑去,先解決自身麻煩去了。   他們或許根本沒有想過,要找到那個特殊的人。   好在紅執事本來也對他們並不抱有太大希望。   這些人的存在,更大的作用,是吸引滇大校園裡,因為高銘教授復甦,而在今晚被吸引出來的鬼。   從而讓林白、閻虎兩人,能更順利的,找到那個特殊的活人。   林白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臉色也嚴肅了幾分。   滇大的危險程度,絕對不亞於任何一個,基金會資料庫中,被徹底封禁起來的嚴重威脅靈異地點。   即便拋開那隻陰祟不談,這裡也有著好幾隻煞鬼、兇鬼。   按照紅執事的說法,是因為基金會忌憚那個活人,無法進入滇大校園處理,才積累起了這麼多鬼。   可林白卻總覺得,這個說法,只是一種明面上的掩飾。   他從一進入滇大開始,就感覺渾身都很不舒服。   這地方一定有某種問題,那個問題,或許比今晚的主角,高銘教授,還要麻煩許多!   他張開鬼神瞳,開始沿著路邊,緩慢的往前走。   鬼多的地方。   少不了陰屬性靈草。   他現在需要積累大量靈草,佈置一個高階聚靈陣。   讓平安公寓,成為一個可以支撐鍊氣期修行的地方。   或許那座廢棄公寓,以後會逐漸變成林白的道場。   ……   「今晚有宵禁,咱們不回宿舍真的沒關係嗎,湘湘?」穿著短裙的範雪有些擔憂的開口。   「怕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呢,再說了,不是你之前一直說,看到有人在操場上玩狼人殺,想加入又不好意思嗎?」李一湘說道。   操場上的確還有一些人,分為不同的小團體,正圍在一起嬉戲打鬧。   夏日的操場,是大學生的寶地。   鍛鍊、戀愛、集體活動,一到了晚上,總會熱鬧非凡。   今晚由於宵禁,要冷清許多。   但也還有三個小團體。   有在玩飛盤的,有圍在一起鬨笑聊天的。   還有一些人則嚴肅了一些,繃著臉不停彼此辯論,有點像吵架,時不時能聽到金水、查殺、警上等詞語。   「哎呀,我也就是一說,誰想你真的感興趣,話說湘湘,你上次……最後……那個了嗎?」   「哪個?」李一湘人稱湘姐,短髮,愛好戶外活動、靈異探險。   身體素質好,沒有一般女生的靦腆和小心思,大大咧咧,直來直去。   「就是那個啊,你經歷了那麼慘的事,學校肯定會補償你的,就是……你保研了嗎?」   「哦,你說那件事啊……」   李一湘雖然儘可能讓自己語氣,聽上去平靜一些,但想到不久前的事,臉色還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嗯。」   她只回了一個字,顯然興致不高。   一整個寢室的人出去,最後只有她一個活著回來,這對一個學生的心理傷害,是難以估量的。   也就是湘姐了。   換了別人,早就停學回家休養了。   「不提這個了,咱們過去吧,我帶你去加入,他們人數不多,應該會同意的。」李一湘轉移了話題。   「湘湘,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事。」   「作為補償,我就捨命陪君子,跟你一起玩到天亮吧,活著真好啊,可以想怎麼瘋就怎麼瘋!」   「你說什麼!」李一湘突然停下腳步,死死盯著身旁的閨蜜。   「嘻嘻,我是說,年輕真好,湘湘,你聽成什麼了?」範雪的笑聲嬌滴滴的,無論男女,聽了都會有些酥酥麻麻。   李一湘卻感覺脊背有些發毛。   但很快,她搖搖頭:「沒什麼,走吧,我們過去。」   應該是她最近神經繃得太緊,太疑神疑鬼了。   不過這也不怪她。   她遇到的怪事,接二連三,一件剛走,一件又來,任誰都無法保持平常心。   從富力廣場回來後,學校給她換了宿舍,可那三個舍友,給李一湘的感覺非常奇怪。   最近,她們的一些行為,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宿舍是待不了了。   她怕自己今晚真的會出事。   「你們好,可以加兩個人嗎?」李一湘走上前,很自然的開口。   一張張臉抬起來望向她。   操場上已經熄燈了,只有很遠處的護欄邊有一盞路燈亮著,這些臉在昏暗的環境下,看上去似乎格外蒼白。   她心底咯噔一下。   正想拉範雪離開。   突然有人打開了手電筒,那種恐怖的感覺,又消失了,眼前是一張張鮮活的人臉。   一個女生皺了皺眉:「這把還沒結束呢,瞎搗什麼亂?」   一個看上去是學長的男生倒是溫和的笑了笑:「坐下吧,我們只有十個人,不好打,加上你們就正好是十二人標準局了,都會玩兒吧?」   李一湘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   範雪坐在她旁邊,甜甜喊了聲「謝謝學長」,聽得那個男生露出了非常受用的表情。   旁邊另外幾個男同學則是壞笑著,拖長了腔調,捏著嗓子,學了一遍。   「謝謝學長~」「謝謝學長~」「謝謝……」   「滾滾滾!不許欺負學妹!」最開始的男生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怒罵旁邊幾匹色狼。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梳著七分頭,穿西裝,一看就是已經大四,在外面實習的老學長。   大家一陣鬨笑,氛圍瞬間熱絡了不少。   李一湘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有種感覺,舍友們今晚,就要對自己動手了。   她本打算不回宿舍,在外面度過一晚,可是又恰好遇上宵禁,校園裡要是一個人都沒有,她也有點害怕。   能遇上這羣人,自己運氣還不錯,看大家的意思,估計至少得玩到凌晨,甚至通宵。   畢竟這個點還沒回宿舍,就已經進不去了。   「來來來,開始吧,由於只有十二個人,我找一個線上的裁判,恰好我前兩天下了個軟體,裡面有人專門接單做這種事。」眼鏡學長拿出手機,點了幾下,隨後和人打通了視頻。   另一頭黑著屏,一個低沉的男聲問了一句,開始嗎?   眼鏡學長點點頭,就拿一個手機支架,把手機架在了十二人中間。   「請各位不要貼臉,不要偷窺,嚴格遵循遊戲規則。」   低沉的男聲響起,有些嘶啞,還伴隨著一陣陣陰森的背景音樂,氛圍感非常強。   看來對方的確很專業。   「那麼現在,你們準備好了嗎?今晚你們當中,有四隻鬼,請在活人被殺光之前,找出全部的鬼,否則視為遊戲失敗

當然了,林白在看到這一案例時,第一反應,不是驚悚。

  而是在想。

  如果他人的記憶,就能讓陰祟復甦。

  等他實力足夠了,是不是可以依靠這種方式,反覆刷陰祟?

  普通人對鬼物很恐懼,不敢多想關於它們的東西。

  靈異掌控者則懂得這中間的忌諱,更不會亂想。

  連他們這樣,刻意迴避腦海裡那段記憶的人,都會拼湊出一隻鬼來。

  如果林白主動去回憶,去構建關於那隻鬼的一切,是否能夠加速對方的復甦?

  他甚至可以在對方死前,詢問好,復甦它的條件,從各種方面,提供幫助。

  這樣一來,或許復甦效率就更高了。

  但這都是,林白實力更強的前提下。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故事會的算計,還是讓他有些心底發毛的。

  實際上,在紅執事介紹這次行動情況時,他就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

  所以才會詢問,能否殺死那個特殊的活人。

  因為如果按部就班,林白覺得,一切事情,都會按照黃泉故事會預想的去進展。

  自己身懷陰祟遺物。

  最後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只有將事情鬧得更大,捅穿了天花板,自己才會從被算計的「主角」,轉變為看戲的「配角」。

  至於那之後的麻煩。

  林白覺得,天塌下來,一定有高個子頂著。

  基金會能屹立這麼多年,不可能被一隻,能殺死陰祟的鬼,就給鎮住了。

  明面上來的是紅執事。

  很可能某位董事,已經在滇市坐鎮了。

  真要是出了問題,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承受良心上的譴責?

  林白表示,人得先活著,良心才會跳動,他都要死了,我管你這那的。

  「本以為的獎勵,竟然是下一次算計我的籌碼,黃泉故事會,當真是豪傑輩出,能人遍地啊!」

  「把所有人都當作棋子,你們到底在下一盤什麼樣的大棋?」

  「負責我的執棋之人,又是哪位,真想近距離瞻仰一下你的風姿啊,我應援錘都聚好煞氣了,過幾天應援臺也做好了……」

  林白捏著人皮紙,皮笑肉不笑。

  「聽說你們的種子會員,這次也來了,所謂種子會員是什麼?高層的候選人嗎?」

  「如果殺死一位種子,你們會不會氣急敗壞,還是要繼續以懲罰為名義,榨乾我最後的價值……」

  「到了真想殺我的時候,背後策劃一切的人,總該有一位來出手吧!」

  林白一邊走進滇大校園,一邊思考著一些問題。

  他覺得等到前往了茅道人的道場之後,自己也差不多有資格,探一下黃泉故事會的底了。

  總不能真的一輩子,都聽從一張人皮紙的擺布吧?

  走入滇大校園,明明只是踏過了一扇門,林白卻感覺一瞬間安靜了許多。

  校外街道上的喧鬧,似乎被一層朦朧的薄膜,隔絕開來。

  現在才晚上十點多,但幾乎已經看不到人了,僅有的一兩個學生,也是形色匆匆,在往宿舍跑。

  今晚學校下達了宵禁通知,所有學生,必須在十點以前返校,回到寢室。

  林白剛入夜過來時,校門口來往的人還絡繹不絕,這時候卻少得可憐。

  今晚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原本的喧囂,在某個時間點之後,就跟被按下了關機鍵一樣,突然轉為了死寂。

  這一幕看上去,宛如生人在給死人讓道。

  也只有林白這羣人,還在主動朝著這座,逐漸變得詭異的校園裡走去。

  不過林白進來時,已經看不到「同伴」的身影了。

  那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估計早就跑去,先解決自身麻煩去了。

  他們或許根本沒有想過,要找到那個特殊的人。

  好在紅執事本來也對他們並不抱有太大希望。

  這些人的存在,更大的作用,是吸引滇大校園裡,因為高銘教授復甦,而在今晚被吸引出來的鬼。

  從而讓林白、閻虎兩人,能更順利的,找到那個特殊的活人。

  林白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臉色也嚴肅了幾分。

  滇大的危險程度,絕對不亞於任何一個,基金會資料庫中,被徹底封禁起來的嚴重威脅靈異地點。

  即便拋開那隻陰祟不談,這裡也有著好幾隻煞鬼、兇鬼。

  按照紅執事的說法,是因為基金會忌憚那個活人,無法進入滇大校園處理,才積累起了這麼多鬼。

  可林白卻總覺得,這個說法,只是一種明面上的掩飾。

  他從一進入滇大開始,就感覺渾身都很不舒服。

  這地方一定有某種問題,那個問題,或許比今晚的主角,高銘教授,還要麻煩許多!

  他張開鬼神瞳,開始沿著路邊,緩慢的往前走。

  鬼多的地方。

  少不了陰屬性靈草。

  他現在需要積累大量靈草,佈置一個高階聚靈陣。

  讓平安公寓,成為一個可以支撐鍊氣期修行的地方。

  或許那座廢棄公寓,以後會逐漸變成林白的道場。

  ……

  「今晚有宵禁,咱們不回宿舍真的沒關係嗎,湘湘?」穿著短裙的範雪有些擔憂的開口。

  「怕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呢,再說了,不是你之前一直說,看到有人在操場上玩狼人殺,想加入又不好意思嗎?」李一湘說道。

  操場上的確還有一些人,分為不同的小團體,正圍在一起嬉戲打鬧。

  夏日的操場,是大學生的寶地。

  鍛鍊、戀愛、集體活動,一到了晚上,總會熱鬧非凡。

  今晚由於宵禁,要冷清許多。

  但也還有三個小團體。

  有在玩飛盤的,有圍在一起鬨笑聊天的。

  還有一些人則嚴肅了一些,繃著臉不停彼此辯論,有點像吵架,時不時能聽到金水、查殺、警上等詞語。

  「哎呀,我也就是一說,誰想你真的感興趣,話說湘湘,你上次……最後……那個了嗎?」

  「哪個?」李一湘人稱湘姐,短髮,愛好戶外活動、靈異探險。

  身體素質好,沒有一般女生的靦腆和小心思,大大咧咧,直來直去。

  「就是那個啊,你經歷了那麼慘的事,學校肯定會補償你的,就是……你保研了嗎?」

  「哦,你說那件事啊……」

  李一湘雖然儘可能讓自己語氣,聽上去平靜一些,但想到不久前的事,臉色還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嗯。」

  她只回了一個字,顯然興致不高。

  一整個寢室的人出去,最後只有她一個活著回來,這對一個學生的心理傷害,是難以估量的。

  也就是湘姐了。

  換了別人,早就停學回家休養了。

  「不提這個了,咱們過去吧,我帶你去加入,他們人數不多,應該會同意的。」李一湘轉移了話題。

  「湘湘,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事。」

  「作為補償,我就捨命陪君子,跟你一起玩到天亮吧,活著真好啊,可以想怎麼瘋就怎麼瘋!」

  「你說什麼!」李一湘突然停下腳步,死死盯著身旁的閨蜜。

  「嘻嘻,我是說,年輕真好,湘湘,你聽成什麼了?」範雪的笑聲嬌滴滴的,無論男女,聽了都會有些酥酥麻麻。

  李一湘卻感覺脊背有些發毛。

  但很快,她搖搖頭:「沒什麼,走吧,我們過去。」

  應該是她最近神經繃得太緊,太疑神疑鬼了。

  不過這也不怪她。

  她遇到的怪事,接二連三,一件剛走,一件又來,任誰都無法保持平常心。

  從富力廣場回來後,學校給她換了宿舍,可那三個舍友,給李一湘的感覺非常奇怪。

  最近,她們的一些行為,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宿舍是待不了了。

  她怕自己今晚真的會出事。

  「你們好,可以加兩個人嗎?」李一湘走上前,很自然的開口。

  一張張臉抬起來望向她。

  操場上已經熄燈了,只有很遠處的護欄邊有一盞路燈亮著,這些臉在昏暗的環境下,看上去似乎格外蒼白。

  她心底咯噔一下。

  正想拉範雪離開。

  突然有人打開了手電筒,那種恐怖的感覺,又消失了,眼前是一張張鮮活的人臉。

  一個女生皺了皺眉:「這把還沒結束呢,瞎搗什麼亂?」

  一個看上去是學長的男生倒是溫和的笑了笑:「坐下吧,我們只有十個人,不好打,加上你們就正好是十二人標準局了,都會玩兒吧?」

  李一湘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

  範雪坐在她旁邊,甜甜喊了聲「謝謝學長」,聽得那個男生露出了非常受用的表情。

  旁邊另外幾個男同學則是壞笑著,拖長了腔調,捏著嗓子,學了一遍。

  「謝謝學長~」「謝謝學長~」「謝謝……」

  「滾滾滾!不許欺負學妹!」最開始的男生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怒罵旁邊幾匹色狼。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梳著七分頭,穿西裝,一看就是已經大四,在外面實習的老學長。

  大家一陣鬨笑,氛圍瞬間熱絡了不少。

  李一湘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有種感覺,舍友們今晚,就要對自己動手了。

  她本打算不回宿舍,在外面度過一晚,可是又恰好遇上宵禁,校園裡要是一個人都沒有,她也有點害怕。

  能遇上這羣人,自己運氣還不錯,看大家的意思,估計至少得玩到凌晨,甚至通宵。

  畢竟這個點還沒回宿舍,就已經進不去了。

  「來來來,開始吧,由於只有十二個人,我找一個線上的裁判,恰好我前兩天下了個軟體,裡面有人專門接單做這種事。」眼鏡學長拿出手機,點了幾下,隨後和人打通了視頻。

  另一頭黑著屏,一個低沉的男聲問了一句,開始嗎?

  眼鏡學長點點頭,就拿一個手機支架,把手機架在了十二人中間。

  「請各位不要貼臉,不要偷窺,嚴格遵循遊戲規則。」

  低沉的男聲響起,有些嘶啞,還伴隨著一陣陣陰森的背景音樂,氛圍感非常強。

  看來對方的確很專業。

  「那麼現在,你們準備好了嗎?今晚你們當中,有四隻鬼,請在活人被殺光之前,找出全部的鬼,否則視為遊戲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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