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這麼重要的人,必須親手殺死我才放心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430·2026/5/18

林白衝進貨架後,沒有看到李一湘。   他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另一片空間,明明就隔著一個木頭貨架的收音機聲音,突然間變得縹緲、遼闊了起來,像是從很遠處傳來。   腳踝驟然一涼,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他根本沒有去看那東西的打算,下意識揮動了萬顱錘。   好在一個聲音及時響起。   「救救我!」   林白低頭去看,發現自己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口井。   井中一片漆黑,井下有水聲在翻騰,還有很多人的哀嚎和慘叫。   抓住自己的手,屬於一個青年。   穿著類似櫻花國學生服的黑色衣服,長相清秀,稀碎的黑髮遮蓋眼眸,有幾分帥氣。   這個人他認識。   叫厲雨,是黃泉故事會會員之一。   之前在富力廣場,他被自己一拳砸成摺疊屏,但卻被一隻氣息處於煞鬼級別的女鬼,強行帶走了,還給他吊住了一口氣。   現在想來。   那隻女鬼,絕不可能僅僅是煞鬼級別。   能給一個已經死了的活人吊住一口氣。   她的來歷,一定非常不簡單!   不過林白現在不解的是。   厲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又一雙手,從井中伸出,用力拽住了他的腳踝。   那是一雙老人的手,衣袖是中山裝。   一張蒼老的臉,在黑暗中緩緩浮現,帶著祈求和可憐:「小夥子,幫幫忙,我們見過的,幫幫我!」   「是你這老東西?」林白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眼前這人。   正是方正的爺爺。   刻碑匠一脈的老貨。   也是他一直在給自己扣黑鍋,想讓富力廣場背後那人,來找自己麻煩。   「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裡,今晚的滇大,這麼神通廣大嗎?」   林白心底的疑惑更甚。   因為根據他的判斷,這老東西,實力或許不弱於李鯉。   而李鯉,可是一位基金會執事。   靈異五級的頂尖高手!   林白還在皺眉,又一雙手,抓了上來。   粗壯的大手,彷彿是一名屠夫。   緊接著出現的一張,比厲雨和中山裝老人加起來,都要大的臉,更是讓林白都嚇了一跳。   金有福!   這可是一隻陰祟。   它給林白帶來的直接心理衝擊,明顯要比中山裝老人更大。   因為前者,畢竟是人,是可以交流的。   陰祟,則是喪失了理智,行為不可預測的鬼怪。   你永遠也不知道它下一刻,是要聽你繼續說一些廢話,還是突然出現在身後,擰下你的腦袋!   萬顱錘抬起,恐怖的血煞氣息在上面瀰漫。   一張張鬼臉露出了兇惡的殺相。   血煞相和殺生相同時激發,這是林白目前,所能爆發出的,最恐怖的一擊。   「救……我!」誰料金有福也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   林白內心的不安和疑惑,被無限放大,他對面前的場景,也愈發不解了起來。   就在這時。   遠處虛無縹緲的大悲咒,聲音略大了一點,鑽進林白耳朵。   隨之,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也在他耳邊響起。   「殺了他們!不要猶豫!」   「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口井,埋藏了我們最深的祕密,和絕對不能對他人訴說的邪惡想法,不要害怕,你對他人的惡意,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天賦,動手,推他們下去!」   林白總覺得這個聲音非常耳熟。   可自從踏入貨架後,見到這口井開始。   他腦子裡就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膜,記憶被覆蓋,思想變得渾渾噩噩,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一切社會閱歷、經驗、人格,都被暫時不起作用了。   只會本能的,跟隨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去行事!   「殺了他們嗎,好像也對,這些人不是鬼,就是心懷惡意的靈異罪犯,殺了他們,也算是為社會除害。」   林白喃喃自語,沒有絲毫心理負擔的,接受了那個神祕聲音的提議。   這一次,輪到對方愕然了。   聲音停頓了幾秒,纔再度開口。   「不,不是為社會除害,是為了你自己。」   「他們並非什麼罪犯,這個青年,只是一個不小心在上學路上,撞倒了你,讓你膝蓋負傷,還對你扮了個鬼臉就逃走的高中生而已。」   「你難道忘了,你是一個很小心眼的人,為了找到他,你在被撞倒的地方附近,搜了好幾天。」   「還有他,這只是一個在公交車上,請你讓座的老人,你當時笑眯眯的同意,可後來卻悄悄跟到了老人家裡。」   「這個中年男人是當時的公交司機,老人出事後,他向警方指認了你,說你以往都是在三站後下車,那天卻很不尋常的,跟著老人下了車。」   「於是你在逃亡過程中,又找到了中年男人的家,那晚他的老婆,叫得異常悽慘!」   「他們不是罪犯,你纔是!」   「你心底的惡意,在被打開一個閘口之後,就如同山洪爆發一樣不可收拾,你把他們全部帶到了井口,你親手把他們推了下去,現在為什麼又要假裝仁慈?」   「動手啊!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口盛裝惡唸的井,你的井像深淵一樣遼闊,你從生來便無可救藥,你還在等什麼?!」   那個聲朦朦朧朧,在宏大的咒音中,更顯詭異,彷彿能直接鑽進人的心底,具備著極強的誘導性。   就連林白,一時間也著了道。   他的臉上,先是茫然,接著是懷疑、不可置信,慢慢的,他滿臉痛苦,似乎已經接受了這些事實。   十根手指,用力撐在臉上,指間縫隙流露出來的,是一張逐漸病態扭曲的臉。   「對,對啊,是我幹的,全是我幹的!」   「每個人都有惡念,我也一樣,而且我的惡,更加深重,我是一個罪人,我無可救藥,我害了多少人啊!」   「嗚嗚嗚~~」   林白甚至痛哭起來。   可他的哭聲,越聽越怪異,哭著哭著,又像是在笑,像是一個人捂住嘴,卻忍不住從嘴角縫隙,流露出的狂笑。   「對不起。對不起啊!」   他彷彿被擊潰了內心意志,一邊道歉,一邊用力抓住下面那些人的手,拼盡全身力氣,想把他們往上面拉。   暗中的聲音變得非常疑惑。   「既然你明白了,這都是你做的惡,現在又為什麼要把他們救起?你是在贖罪嗎?可他們會原諒你嗎?這些被救起的人,只會讓你遭受最嚴重的懲戒!」   「救人?」林白聞言,臉上的痛哭和怪笑,一瞬停止,不解的轉頭看向四周:「是誰在說話,誰說我在救人。」   「你讓我把這些人推下去,可你怎麼保證,他們落井之後,就一定會死。」   「既然是這麼重要的人,當然得自己親手殺死,才能放心啊……」   他哭聲剛歇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很溫柔的笑,口中喃喃自語,說出了最後一句

林白衝進貨架後,沒有看到李一湘。

  他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另一片空間,明明就隔著一個木頭貨架的收音機聲音,突然間變得縹緲、遼闊了起來,像是從很遠處傳來。

  腳踝驟然一涼,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他根本沒有去看那東西的打算,下意識揮動了萬顱錘。

  好在一個聲音及時響起。

  「救救我!」

  林白低頭去看,發現自己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口井。

  井中一片漆黑,井下有水聲在翻騰,還有很多人的哀嚎和慘叫。

  抓住自己的手,屬於一個青年。

  穿著類似櫻花國學生服的黑色衣服,長相清秀,稀碎的黑髮遮蓋眼眸,有幾分帥氣。

  這個人他認識。

  叫厲雨,是黃泉故事會會員之一。

  之前在富力廣場,他被自己一拳砸成摺疊屏,但卻被一隻氣息處於煞鬼級別的女鬼,強行帶走了,還給他吊住了一口氣。

  現在想來。

  那隻女鬼,絕不可能僅僅是煞鬼級別。

  能給一個已經死了的活人吊住一口氣。

  她的來歷,一定非常不簡單!

  不過林白現在不解的是。

  厲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又一雙手,從井中伸出,用力拽住了他的腳踝。

  那是一雙老人的手,衣袖是中山裝。

  一張蒼老的臉,在黑暗中緩緩浮現,帶著祈求和可憐:「小夥子,幫幫忙,我們見過的,幫幫我!」

  「是你這老東西?」林白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眼前這人。

  正是方正的爺爺。

  刻碑匠一脈的老貨。

  也是他一直在給自己扣黑鍋,想讓富力廣場背後那人,來找自己麻煩。

  「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裡,今晚的滇大,這麼神通廣大嗎?」

  林白心底的疑惑更甚。

  因為根據他的判斷,這老東西,實力或許不弱於李鯉。

  而李鯉,可是一位基金會執事。

  靈異五級的頂尖高手!

  林白還在皺眉,又一雙手,抓了上來。

  粗壯的大手,彷彿是一名屠夫。

  緊接著出現的一張,比厲雨和中山裝老人加起來,都要大的臉,更是讓林白都嚇了一跳。

  金有福!

  這可是一隻陰祟。

  它給林白帶來的直接心理衝擊,明顯要比中山裝老人更大。

  因為前者,畢竟是人,是可以交流的。

  陰祟,則是喪失了理智,行為不可預測的鬼怪。

  你永遠也不知道它下一刻,是要聽你繼續說一些廢話,還是突然出現在身後,擰下你的腦袋!

  萬顱錘抬起,恐怖的血煞氣息在上面瀰漫。

  一張張鬼臉露出了兇惡的殺相。

  血煞相和殺生相同時激發,這是林白目前,所能爆發出的,最恐怖的一擊。

  「救……我!」誰料金有福也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

  林白內心的不安和疑惑,被無限放大,他對面前的場景,也愈發不解了起來。

  就在這時。

  遠處虛無縹緲的大悲咒,聲音略大了一點,鑽進林白耳朵。

  隨之,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也在他耳邊響起。

  「殺了他們!不要猶豫!」

  「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口井,埋藏了我們最深的祕密,和絕對不能對他人訴說的邪惡想法,不要害怕,你對他人的惡意,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天賦,動手,推他們下去!」

  林白總覺得這個聲音非常耳熟。

  可自從踏入貨架後,見到這口井開始。

  他腦子裡就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膜,記憶被覆蓋,思想變得渾渾噩噩,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一切社會閱歷、經驗、人格,都被暫時不起作用了。

  只會本能的,跟隨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去行事!

  「殺了他們嗎,好像也對,這些人不是鬼,就是心懷惡意的靈異罪犯,殺了他們,也算是為社會除害。」

  林白喃喃自語,沒有絲毫心理負擔的,接受了那個神祕聲音的提議。

  這一次,輪到對方愕然了。

  聲音停頓了幾秒,纔再度開口。

  「不,不是為社會除害,是為了你自己。」

  「他們並非什麼罪犯,這個青年,只是一個不小心在上學路上,撞倒了你,讓你膝蓋負傷,還對你扮了個鬼臉就逃走的高中生而已。」

  「你難道忘了,你是一個很小心眼的人,為了找到他,你在被撞倒的地方附近,搜了好幾天。」

  「還有他,這只是一個在公交車上,請你讓座的老人,你當時笑眯眯的同意,可後來卻悄悄跟到了老人家裡。」

  「這個中年男人是當時的公交司機,老人出事後,他向警方指認了你,說你以往都是在三站後下車,那天卻很不尋常的,跟著老人下了車。」

  「於是你在逃亡過程中,又找到了中年男人的家,那晚他的老婆,叫得異常悽慘!」

  「他們不是罪犯,你纔是!」

  「你心底的惡意,在被打開一個閘口之後,就如同山洪爆發一樣不可收拾,你把他們全部帶到了井口,你親手把他們推了下去,現在為什麼又要假裝仁慈?」

  「動手啊!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口盛裝惡唸的井,你的井像深淵一樣遼闊,你從生來便無可救藥,你還在等什麼?!」

  那個聲朦朦朧朧,在宏大的咒音中,更顯詭異,彷彿能直接鑽進人的心底,具備著極強的誘導性。

  就連林白,一時間也著了道。

  他的臉上,先是茫然,接著是懷疑、不可置信,慢慢的,他滿臉痛苦,似乎已經接受了這些事實。

  十根手指,用力撐在臉上,指間縫隙流露出來的,是一張逐漸病態扭曲的臉。

  「對,對啊,是我幹的,全是我幹的!」

  「每個人都有惡念,我也一樣,而且我的惡,更加深重,我是一個罪人,我無可救藥,我害了多少人啊!」

  「嗚嗚嗚~~」

  林白甚至痛哭起來。

  可他的哭聲,越聽越怪異,哭著哭著,又像是在笑,像是一個人捂住嘴,卻忍不住從嘴角縫隙,流露出的狂笑。

  「對不起。對不起啊!」

  他彷彿被擊潰了內心意志,一邊道歉,一邊用力抓住下面那些人的手,拼盡全身力氣,想把他們往上面拉。

  暗中的聲音變得非常疑惑。

  「既然你明白了,這都是你做的惡,現在又為什麼要把他們救起?你是在贖罪嗎?可他們會原諒你嗎?這些被救起的人,只會讓你遭受最嚴重的懲戒!」

  「救人?」林白聞言,臉上的痛哭和怪笑,一瞬停止,不解的轉頭看向四周:「是誰在說話,誰說我在救人。」

  「你讓我把這些人推下去,可你怎麼保證,他們落井之後,就一定會死。」

  「既然是這麼重要的人,當然得自己親手殺死,才能放心啊……」

  他哭聲剛歇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很溫柔的笑,口中喃喃自語,說出了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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