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井口安全,可以繼續飛升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762·2026/5/18

「八十!八十!八十!」林白嘿喲嘿喲,賣力的揮舞大錘,當然他的呼喊,只敢在心底默唸。   可即便是這樣,漸漸的,他還是發現,井裡爬出來的人,開始減少了。   到了最後,更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朝下望去,井口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林白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左看看右看看,依舊沒有人爬出來。   「這井不會壞了吧,人呢,人呢?」   他焦急的左右踱步,最後甚至趴了下去,半個腦袋都探進了井中,小心翼翼的喊道。   「喂,下面還有沒有人,可以繼續往上爬了!有位置了。」   「有人嗎?還有人嗎?井裡有人嗎?」   「井上安全,可以繼續飛升!」   無論他怎麼呼喊、引誘,漆黑一片的井底,都沒有絲毫動靜,就連遙遙傳來的大悲咒,都消失了。   林白似乎被井底的鬼拋棄了。   他渾身是血,像一個無辜的孩子,失去了最愛的糖果,臉色變得非常悲傷。   他做出最後的嘗試,半邊身體,探進井中,奮力伸出一隻手,像猴子撈月一樣,拼了命往下撈,似乎想撈出一隻鬼來。   依舊無果。   林白從井中直起腰來,嘆了口氣,明白這次是真的沒有免費鬼炁刷了。   「活動結束了?」   「這也太小氣了,下次不來你們這裡了。」   林白作勢轉身欲走,可他的目光,卻始終斜著瞟向井口,彷彿在丈量井的大小、深淺,看能不能跳進去。   剛走出去兩步。   他又把錘子藏在身後,踮著腳,從另一個角度走了回來,突然出現在井口。   可惜,依舊沒有人爬出來。   「竟然沒騙到你,這次真走了。」林白搖頭嘆氣,再度離開。   幾秒後,他又出現在井口邊。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捨不得這口井。   到最後一次,他已經真的放棄,想要離開時,剛一扭頭,一隻涼冰冰的手,突然拽住了林白腳腕。   和之前那些「人」不同。   這隻手一摸上來。   他渾身汗毛,都本能的倒豎了起來,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恐怖的威脅感。   讓林白一瞬間握住了所有保命底牌。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行兇作惡如喫飯喝水,你心底的井,就彷彿一口見不到底的深淵。」   一個讓林白感覺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原本我喫不準你的底細,打算讓你走。」   「可你三番屢次自尋死路,那就留在這裡吧!」   林白低頭看下去,井底黑暗中,出現了一張完美詮釋了「惡人」這個詞的臉。   上三白,鷹鉤鼻,顴骨窄,面瘦無肉。   第一眼會覺得他是個逃犯,多看兩眼會覺得這應該是個連環殺人犯。   一股強烈的陰冷朝四周瀰漫。   男人的注視,帶著某種極為深沉的惡意,多看一眼,頭皮就彷彿要炸了一樣。   「老鄭?」林白卻是驚喜開口。   在今晚危機重重的靈異地點中,他遇到了熟人。   面前和鄭前一模一樣的人,聽到這個稱呼後,沒有絲毫反應,只是用那雙三白眼,像看死人一樣,望向林白。   他嘴角上揚,勾勒起一個古怪的笑。   「你似乎從心底,不承認自己做過的所有惡,所以無論殺再多無辜者,也無法讓你被惡念侵蝕,主動墜入井底。」   「可要是,別人的惡念,開始傷害你呢?」   他說完這句話,林白感覺自己身體發生了變化。   腳踝處抓著的那隻手裡,一股股恐怖的陰冷,滲入他的皮膚,彷彿有很多亡魂,爬進了他的血液。   一聲聲獰惡的慘笑,在周圍響起。   他的小腿上,毫無掙扎的出現了很多手印,似乎有很多無形的人,抓住了林白的腿。   林白眉頭皺起。   他感覺到了很多道,恐怖的撕扯,那種力量,足以把普通人的皮肉全部剝離。   幸虧他擁有鍊氣四層的強大體魄。   才讓這些手掌的撕扯,只展現為一個個淡淡的手印,換了別人,早就皮開肉綻了。   「鄭前」臉上出現一抹意外。   不過旋即,那種陰冷,開始加劇,不斷侵入林白身體。   更恐怖的撕扯,甚至是牙齒的撕咬,開始在他的體內、體外憑空出現。   彷彿有很多蘊藏惡意的亡魂,把他當作了宣洩的對象。   可即便林白張開鬼神瞳,也看不到這些亡魂的存在。   這是一種非常驚悚的感覺。   「老鄭,熟人見面,這麼不給面子?」   林白憑藉強大的體魄,硬抗這種詭異力量的侵蝕,同時他蹲下身,和「鄭前」面對面,似乎打算勸對方放過自己。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你好像認識我,但這並不重要,我是惡的化身,是所有人心底的負面想法,你可能見過跟我長得相似的東西,但我們沒有絲毫關係。」   「鄭前」陰冷的笑著,看向林白的目光,充斥著某種慾望。   把這個心底的井,如同深淵一樣的人吞下後,它會變得更為恐怖。   「是嗎老鄭?你上次已經演過一次戲了,我這個人可以被騙一次,但絕對不會被騙第二次。」   「如果你不是老鄭,那我就讓我的保安,陪著我一起去死,如何?」   林白話音落下,心念一動,突然啟動了「天陰死咒陣」。   他以鄭前為代價,詛咒了鄭前。   當然,他詛咒的,是平安公寓的鄭前,而不是眼前這隻恐怖的鬼。   固定陣法,作用距離有限。   然而很快,井中的「鄭前」,卻同時露出了痛苦之色,眼底的惡毒,也在肉眼可見的加深。   他死死望著林白,彷彿要喫人一樣。   「為什麼,這是我的主場,憑什麼,我還是擺脫不了你!」   「陣法我見過,可就算是那羣牛鼻子道士的老祖宗,也奈何不了我,你的陣法……艹!啊!」   「鄭前」突然慘叫起來,皮膚下的血管,根根暴凸,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林白感覺自己身上的痛苦,也在一瞬間加深了,那些亡魂的撕咬,猛然加劇。   他的皮膚下,滲出了黑血,肚子裡也翻江倒海,像是被小鬼啃掉了臟腑。   對方不愧為惡的化身。   在遭受死亡威脅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減輕針對對手的攻擊,來換取雙方的平和。   反而是更為猛烈出手。   一副要和對手同歸於盡的姿態。   「行了老鄭,你是我的保安,咱們應該站在同一個陣營,沒必要生死相對,停手吧,我對萬魂幡的掌控還不熟練,我怕傷到你!」林白在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取出了萬魂幡。   「還記得嗎,就算是那位,也在這東西上喫了虧,你覺得你比祂如何?」   不過他沒有直接動用。   因為這東西,現在威懾作用,大於實際戰力。   除非在對手完全喪失理智,使用靈異無差別侵蝕周圍的一切時。   纔有機會觸發萬魂幡的「反侵蝕」機制,發揮一點額外作用。   否則就算林白用它刺穿鄭前身體。   也只能造成一點普通傷害。   「鄭前」看到這東西,想到了林白突破那一晚,平安公寓反叛事件中,被秒殺的笑臉醫生,以及驟然歸於沉寂的詭神化身。   他眼皮子抖了一下,終究是沒敢肆無忌憚的,繼續用自己的靈異,侵蝕林白。   腳踝上的手鬆開,強烈的陰冷,和一股股各不相同的恐怖惡意,開始退散。   這個過程中,林白熱情的拍打著鄭前肩膀,把臉湊得很近,一邊說著一些敘舊的話,一邊趁機吸取鬼炁。   他發現。   這個「鄭前」,身上鬼炁質量,異常的高。   甚至已經超越了煞鬼的極限。   它的狀態很古怪,明明沒有陰祟級的恐怖感,卻又比一般煞鬼,高級太多了。   林白意識到,鄭前或許是一隻非常特殊的

「八十!八十!八十!」林白嘿喲嘿喲,賣力的揮舞大錘,當然他的呼喊,只敢在心底默唸。

  可即便是這樣,漸漸的,他還是發現,井裡爬出來的人,開始減少了。

  到了最後,更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朝下望去,井口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林白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左看看右看看,依舊沒有人爬出來。

  「這井不會壞了吧,人呢,人呢?」

  他焦急的左右踱步,最後甚至趴了下去,半個腦袋都探進了井中,小心翼翼的喊道。

  「喂,下面還有沒有人,可以繼續往上爬了!有位置了。」

  「有人嗎?還有人嗎?井裡有人嗎?」

  「井上安全,可以繼續飛升!」

  無論他怎麼呼喊、引誘,漆黑一片的井底,都沒有絲毫動靜,就連遙遙傳來的大悲咒,都消失了。

  林白似乎被井底的鬼拋棄了。

  他渾身是血,像一個無辜的孩子,失去了最愛的糖果,臉色變得非常悲傷。

  他做出最後的嘗試,半邊身體,探進井中,奮力伸出一隻手,像猴子撈月一樣,拼了命往下撈,似乎想撈出一隻鬼來。

  依舊無果。

  林白從井中直起腰來,嘆了口氣,明白這次是真的沒有免費鬼炁刷了。

  「活動結束了?」

  「這也太小氣了,下次不來你們這裡了。」

  林白作勢轉身欲走,可他的目光,卻始終斜著瞟向井口,彷彿在丈量井的大小、深淺,看能不能跳進去。

  剛走出去兩步。

  他又把錘子藏在身後,踮著腳,從另一個角度走了回來,突然出現在井口。

  可惜,依舊沒有人爬出來。

  「竟然沒騙到你,這次真走了。」林白搖頭嘆氣,再度離開。

  幾秒後,他又出現在井口邊。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捨不得這口井。

  到最後一次,他已經真的放棄,想要離開時,剛一扭頭,一隻涼冰冰的手,突然拽住了林白腳腕。

  和之前那些「人」不同。

  這隻手一摸上來。

  他渾身汗毛,都本能的倒豎了起來,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恐怖的威脅感。

  讓林白一瞬間握住了所有保命底牌。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行兇作惡如喫飯喝水,你心底的井,就彷彿一口見不到底的深淵。」

  一個讓林白感覺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原本我喫不準你的底細,打算讓你走。」

  「可你三番屢次自尋死路,那就留在這裡吧!」

  林白低頭看下去,井底黑暗中,出現了一張完美詮釋了「惡人」這個詞的臉。

  上三白,鷹鉤鼻,顴骨窄,面瘦無肉。

  第一眼會覺得他是個逃犯,多看兩眼會覺得這應該是個連環殺人犯。

  一股強烈的陰冷朝四周瀰漫。

  男人的注視,帶著某種極為深沉的惡意,多看一眼,頭皮就彷彿要炸了一樣。

  「老鄭?」林白卻是驚喜開口。

  在今晚危機重重的靈異地點中,他遇到了熟人。

  面前和鄭前一模一樣的人,聽到這個稱呼後,沒有絲毫反應,只是用那雙三白眼,像看死人一樣,望向林白。

  他嘴角上揚,勾勒起一個古怪的笑。

  「你似乎從心底,不承認自己做過的所有惡,所以無論殺再多無辜者,也無法讓你被惡念侵蝕,主動墜入井底。」

  「可要是,別人的惡念,開始傷害你呢?」

  他說完這句話,林白感覺自己身體發生了變化。

  腳踝處抓著的那隻手裡,一股股恐怖的陰冷,滲入他的皮膚,彷彿有很多亡魂,爬進了他的血液。

  一聲聲獰惡的慘笑,在周圍響起。

  他的小腿上,毫無掙扎的出現了很多手印,似乎有很多無形的人,抓住了林白的腿。

  林白眉頭皺起。

  他感覺到了很多道,恐怖的撕扯,那種力量,足以把普通人的皮肉全部剝離。

  幸虧他擁有鍊氣四層的強大體魄。

  才讓這些手掌的撕扯,只展現為一個個淡淡的手印,換了別人,早就皮開肉綻了。

  「鄭前」臉上出現一抹意外。

  不過旋即,那種陰冷,開始加劇,不斷侵入林白身體。

  更恐怖的撕扯,甚至是牙齒的撕咬,開始在他的體內、體外憑空出現。

  彷彿有很多蘊藏惡意的亡魂,把他當作了宣洩的對象。

  可即便林白張開鬼神瞳,也看不到這些亡魂的存在。

  這是一種非常驚悚的感覺。

  「老鄭,熟人見面,這麼不給面子?」

  林白憑藉強大的體魄,硬抗這種詭異力量的侵蝕,同時他蹲下身,和「鄭前」面對面,似乎打算勸對方放過自己。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你好像認識我,但這並不重要,我是惡的化身,是所有人心底的負面想法,你可能見過跟我長得相似的東西,但我們沒有絲毫關係。」

  「鄭前」陰冷的笑著,看向林白的目光,充斥著某種慾望。

  把這個心底的井,如同深淵一樣的人吞下後,它會變得更為恐怖。

  「是嗎老鄭?你上次已經演過一次戲了,我這個人可以被騙一次,但絕對不會被騙第二次。」

  「如果你不是老鄭,那我就讓我的保安,陪著我一起去死,如何?」

  林白話音落下,心念一動,突然啟動了「天陰死咒陣」。

  他以鄭前為代價,詛咒了鄭前。

  當然,他詛咒的,是平安公寓的鄭前,而不是眼前這隻恐怖的鬼。

  固定陣法,作用距離有限。

  然而很快,井中的「鄭前」,卻同時露出了痛苦之色,眼底的惡毒,也在肉眼可見的加深。

  他死死望著林白,彷彿要喫人一樣。

  「為什麼,這是我的主場,憑什麼,我還是擺脫不了你!」

  「陣法我見過,可就算是那羣牛鼻子道士的老祖宗,也奈何不了我,你的陣法……艹!啊!」

  「鄭前」突然慘叫起來,皮膚下的血管,根根暴凸,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林白感覺自己身上的痛苦,也在一瞬間加深了,那些亡魂的撕咬,猛然加劇。

  他的皮膚下,滲出了黑血,肚子裡也翻江倒海,像是被小鬼啃掉了臟腑。

  對方不愧為惡的化身。

  在遭受死亡威脅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減輕針對對手的攻擊,來換取雙方的平和。

  反而是更為猛烈出手。

  一副要和對手同歸於盡的姿態。

  「行了老鄭,你是我的保安,咱們應該站在同一個陣營,沒必要生死相對,停手吧,我對萬魂幡的掌控還不熟練,我怕傷到你!」林白在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取出了萬魂幡。

  「還記得嗎,就算是那位,也在這東西上喫了虧,你覺得你比祂如何?」

  不過他沒有直接動用。

  因為這東西,現在威懾作用,大於實際戰力。

  除非在對手完全喪失理智,使用靈異無差別侵蝕周圍的一切時。

  纔有機會觸發萬魂幡的「反侵蝕」機制,發揮一點額外作用。

  否則就算林白用它刺穿鄭前身體。

  也只能造成一點普通傷害。

  「鄭前」看到這東西,想到了林白突破那一晚,平安公寓反叛事件中,被秒殺的笑臉醫生,以及驟然歸於沉寂的詭神化身。

  他眼皮子抖了一下,終究是沒敢肆無忌憚的,繼續用自己的靈異,侵蝕林白。

  腳踝上的手鬆開,強烈的陰冷,和一股股各不相同的恐怖惡意,開始退散。

  這個過程中,林白熱情的拍打著鄭前肩膀,把臉湊得很近,一邊說著一些敘舊的話,一邊趁機吸取鬼炁。

  他發現。

  這個「鄭前」,身上鬼炁質量,異常的高。

  甚至已經超越了煞鬼的極限。

  它的狀態很古怪,明明沒有陰祟級的恐怖感,卻又比一般煞鬼,高級太多了。

  林白意識到,鄭前或許是一隻非常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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