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看出來了,又怎樣?要給你頒個獎嗎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453·2026/5/18

「呵呵,這個故事已經快結束了。」   「湘湘,別躲,我其實專門為你準備了一個故事,誰知道你今晚竟然沒有回宿舍,學校要宵禁你不知道嗎?」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恐怕都要到校園裡找你去了。」   廖晴聽了一會兒旁邊宿舍裡的聲音,似乎失去了興趣,轉而抬起頭,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李一湘。   李一湘喉結滾動,臉色異常難看。   原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即便今晚沒有遇到其它髒東西,這些室友依舊會找上自己。   可能從住進那個寢室開始,自己的命運就註定了。   「他是誰,湘湘,你男友嗎,還是你找來的靠山?呵呵呵……」廖晴嘴裡發出一連串的怪笑,表情中充滿了嘲諷。   「這位同學,你真是什麼忙都敢幫啊,是不是女同學只要肯給你睡,就算叫你去死,你都會願意?」   「哈哈哈,別介意,我開玩笑的,對了,你要一起聽故事嗎,這是湘湘最大的愛好,她最喜歡聽我講的鬼故事了,如果你們一起聽,她說不定會嚇得往你懷裡鑽哦?」   廖晴緩緩走了上來,歪著頭,眼珠死死瞪大,嘴角誇張的咧起,用一種恐怖的姿態盯著林白。   「誤闖女生寢室的小情侶,在聽完怪談之後,成為了下一個怪談的主角,嘖嘖嘖,這樣的故事,好像比湘湘單獨一個人,要有新意很多!」   「你們……準備好了嗎?」   當她說出這句話,走廊裡的陰冷突然開始加重。   旁邊宿舍裡的拍手聲更歡快了,猶如一位看好戲的觀眾,心頭的期待值被吊了起來。   「林白,不能聽,快動手,她說過的鬼故事,全都會變成……」李一湘在身後提醒。   卻被林白一把按住了嘴。   「噓,安靜一點,故事馬上開始了。」   林白剛才一直保持默然,一言不發的樣子,還讓廖晴以為,他是被嚇傻了。   此刻他壓低聲音,一根手指豎在嘴邊,語氣低沉的說出這句話,反倒更像是,他纔是那個幕後締造怪談的黑手一樣。   不是哥。   講故事的是我。   你這麼裝幹嘛?   廖晴陰冷的表情,都不由凝滯了一下。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那個男人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   那雙黝黑的眼眸,正沉穩的望向自己,臉上的表情有點像鼓勵小朋友開口發言的幼兒園老師。   微微點頭,鼓勵式的笑。   廖晴感覺自己要是再不開口,這個男人或許就要率先開口催促了。   不是,你這麼期待嗎?   「別緊張,說出來,先說第一個字,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按照你原本想的去說,加油!」   「要是實在緊張,可以把我們都當成蔬菜,想像你是在對一個南瓜和一個冬瓜講故事。」   廖晴剛想張口。   就發現對方搶先一步了。   不是哥們兒,你真鼓勵上了?!   「閉嘴!」   她不由呵斥一句,才沉聲講起了鬼故事。   「男孩和女孩在一段山路上吵架了,他一氣之下,把女孩丟在了路邊,獨自開車離去。」   伴隨廖晴的出聲。   兩旁宿舍裡,傳出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像有人用力捂住了自己耳朵,或者有人害怕得控制不住自我,止不住的發抖。   就連那些原本喧鬧的寢室,也變得死寂一片。   似乎生怕被講故事的「人」發現,哪個宿舍中有聲音。   不久前,一些不小心發出過聲音的宿舍,聽著外面女生口中的故事。   逐漸發現對方口中的怪談,居然和自己的寢室產生了關聯。   隨後噩夢就開始了。   外面女生口中的故事,化為了現實,她們也集體慘死在了宿舍裡!   「很快男孩就後悔了,回去找女孩,結果發現她一個人站在一片樹林前,奇怪的望著林子裡。」   「他接上女孩,下山的時候,路邊有個人朝他們招手,男孩看了一眼,一腳油門衝了過去。」   「女孩問他為什麼不停車,萬一對方需要幫助呢。」   「男孩說自己聽老人說過,鬼和人很多行為是反著來的,剛才那個人招手用的是手背,對方很可能是個死人。」   「女孩聽完,誇讚男友真厲害,然後很開心的用手背鼓起掌來。」   「嘶~」廖晴說完,一間間宿舍中,隱約有吸氣聲傳來。   這個簡單的恐怖故事,如果完全帶入進去,從男孩視角來看,還是很嚇人的。   「換一個。」   氛圍恐怖的走廊裡,響起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   廖晴一皺眉。   嗯?   換一個?   她跟很多不同的人,講述過各種各樣的恐怖故事。   他們的反應千奇百怪。   有害怕得難以自抑的,有發覺了古怪,裝作沒事,不動聲色想要逃離自己的,就算膽子大點的,也頂多揮揮手,說句沒意思,然後就走了……   可獨獨,沒有人像林白一樣。   讓換一個的。   你當這是商K嗎?   「沒聽見嗎?快點換一個,這故事不太好,距離我們太遠了,重新講一個,希望你這次能把地點限定在女生宿舍,最好就在這一層。」   「喂喂喂!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發什麼呆?」   「小李同學,你這個室友是特殊人羣嗎,她是不是聾啊?」   「你們平時都怎麼交流的,你會不會手語,幫我跟她比劃,讓她換一個故事講……」   林白一邊伸手在廖晴耳朵邊不斷亂晃,試探對方聾沒聾,一邊妙語連珠的輸出了一大波語言。   廖晴臉色鐵青。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一連串操作,說成了聾啞人?   你特……   她氣的有些發抖,身上浮現出肉眼可見的淡黑色怨氣。   而林白卻在不知不覺間,距離她更近了,借著看對方耳朵是否完好的機會,他整個人幾乎都快要趴到廖晴身上去了。   「嘶……」   「你在幹什麼?!」廖晴一聲怒吼,把面露舒爽的林白,從身前推開。   「原來你布隆啊,早說嘛,別誤會啊廖同學,我是一名專業的醫生,剛纔看你好像聾了,一直沒回答我的話,想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我有行醫資格證的,你放心,我不會亂來。」   林白說著,真的掏出一個小本本。   廖晴眯眼一看。   表情僵住了。   「肛腸科醫生?」   「構造差不多嘛,都是孔狀結構,你不是我們這一行的可能不懂,真正高明的醫生,跨科室行醫,未嘗不能做到。想我導師當年一個外科醫生,可是有著多例精神科成功治療案例!」   「你閉嘴!我沒聾!」   「看出來了,又怎樣?要給你頒個獎嗎?」林白兩手攤開,一副費解的表情,好像是廖晴自己主動,莫名奇妙的說出她沒聾這件事一樣。   你特麼……   明明是你先懷疑,我才解釋的啊混蛋!   廖晴死前畢竟只是一個小姑娘,此刻氣得脖子都有點紅了,身上怨氣,都在肉眼可見的增

「呵呵,這個故事已經快結束了。」

  「湘湘,別躲,我其實專門為你準備了一個故事,誰知道你今晚竟然沒有回宿舍,學校要宵禁你不知道嗎?」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恐怕都要到校園裡找你去了。」

  廖晴聽了一會兒旁邊宿舍裡的聲音,似乎失去了興趣,轉而抬起頭,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李一湘。

  李一湘喉結滾動,臉色異常難看。

  原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即便今晚沒有遇到其它髒東西,這些室友依舊會找上自己。

  可能從住進那個寢室開始,自己的命運就註定了。

  「他是誰,湘湘,你男友嗎,還是你找來的靠山?呵呵呵……」廖晴嘴裡發出一連串的怪笑,表情中充滿了嘲諷。

  「這位同學,你真是什麼忙都敢幫啊,是不是女同學只要肯給你睡,就算叫你去死,你都會願意?」

  「哈哈哈,別介意,我開玩笑的,對了,你要一起聽故事嗎,這是湘湘最大的愛好,她最喜歡聽我講的鬼故事了,如果你們一起聽,她說不定會嚇得往你懷裡鑽哦?」

  廖晴緩緩走了上來,歪著頭,眼珠死死瞪大,嘴角誇張的咧起,用一種恐怖的姿態盯著林白。

  「誤闖女生寢室的小情侶,在聽完怪談之後,成為了下一個怪談的主角,嘖嘖嘖,這樣的故事,好像比湘湘單獨一個人,要有新意很多!」

  「你們……準備好了嗎?」

  當她說出這句話,走廊裡的陰冷突然開始加重。

  旁邊宿舍裡的拍手聲更歡快了,猶如一位看好戲的觀眾,心頭的期待值被吊了起來。

  「林白,不能聽,快動手,她說過的鬼故事,全都會變成……」李一湘在身後提醒。

  卻被林白一把按住了嘴。

  「噓,安靜一點,故事馬上開始了。」

  林白剛才一直保持默然,一言不發的樣子,還讓廖晴以為,他是被嚇傻了。

  此刻他壓低聲音,一根手指豎在嘴邊,語氣低沉的說出這句話,反倒更像是,他纔是那個幕後締造怪談的黑手一樣。

  不是哥。

  講故事的是我。

  你這麼裝幹嘛?

  廖晴陰冷的表情,都不由凝滯了一下。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那個男人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

  那雙黝黑的眼眸,正沉穩的望向自己,臉上的表情有點像鼓勵小朋友開口發言的幼兒園老師。

  微微點頭,鼓勵式的笑。

  廖晴感覺自己要是再不開口,這個男人或許就要率先開口催促了。

  不是,你這麼期待嗎?

  「別緊張,說出來,先說第一個字,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按照你原本想的去說,加油!」

  「要是實在緊張,可以把我們都當成蔬菜,想像你是在對一個南瓜和一個冬瓜講故事。」

  廖晴剛想張口。

  就發現對方搶先一步了。

  不是哥們兒,你真鼓勵上了?!

  「閉嘴!」

  她不由呵斥一句,才沉聲講起了鬼故事。

  「男孩和女孩在一段山路上吵架了,他一氣之下,把女孩丟在了路邊,獨自開車離去。」

  伴隨廖晴的出聲。

  兩旁宿舍裡,傳出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像有人用力捂住了自己耳朵,或者有人害怕得控制不住自我,止不住的發抖。

  就連那些原本喧鬧的寢室,也變得死寂一片。

  似乎生怕被講故事的「人」發現,哪個宿舍中有聲音。

  不久前,一些不小心發出過聲音的宿舍,聽著外面女生口中的故事。

  逐漸發現對方口中的怪談,居然和自己的寢室產生了關聯。

  隨後噩夢就開始了。

  外面女生口中的故事,化為了現實,她們也集體慘死在了宿舍裡!

  「很快男孩就後悔了,回去找女孩,結果發現她一個人站在一片樹林前,奇怪的望著林子裡。」

  「他接上女孩,下山的時候,路邊有個人朝他們招手,男孩看了一眼,一腳油門衝了過去。」

  「女孩問他為什麼不停車,萬一對方需要幫助呢。」

  「男孩說自己聽老人說過,鬼和人很多行為是反著來的,剛才那個人招手用的是手背,對方很可能是個死人。」

  「女孩聽完,誇讚男友真厲害,然後很開心的用手背鼓起掌來。」

  「嘶~」廖晴說完,一間間宿舍中,隱約有吸氣聲傳來。

  這個簡單的恐怖故事,如果完全帶入進去,從男孩視角來看,還是很嚇人的。

  「換一個。」

  氛圍恐怖的走廊裡,響起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

  廖晴一皺眉。

  嗯?

  換一個?

  她跟很多不同的人,講述過各種各樣的恐怖故事。

  他們的反應千奇百怪。

  有害怕得難以自抑的,有發覺了古怪,裝作沒事,不動聲色想要逃離自己的,就算膽子大點的,也頂多揮揮手,說句沒意思,然後就走了……

  可獨獨,沒有人像林白一樣。

  讓換一個的。

  你當這是商K嗎?

  「沒聽見嗎?快點換一個,這故事不太好,距離我們太遠了,重新講一個,希望你這次能把地點限定在女生宿舍,最好就在這一層。」

  「喂喂喂!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發什麼呆?」

  「小李同學,你這個室友是特殊人羣嗎,她是不是聾啊?」

  「你們平時都怎麼交流的,你會不會手語,幫我跟她比劃,讓她換一個故事講……」

  林白一邊伸手在廖晴耳朵邊不斷亂晃,試探對方聾沒聾,一邊妙語連珠的輸出了一大波語言。

  廖晴臉色鐵青。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一連串操作,說成了聾啞人?

  你特……

  她氣的有些發抖,身上浮現出肉眼可見的淡黑色怨氣。

  而林白卻在不知不覺間,距離她更近了,借著看對方耳朵是否完好的機會,他整個人幾乎都快要趴到廖晴身上去了。

  「嘶……」

  「你在幹什麼?!」廖晴一聲怒吼,把面露舒爽的林白,從身前推開。

  「原來你布隆啊,早說嘛,別誤會啊廖同學,我是一名專業的醫生,剛纔看你好像聾了,一直沒回答我的話,想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我有行醫資格證的,你放心,我不會亂來。」

  林白說著,真的掏出一個小本本。

  廖晴眯眼一看。

  表情僵住了。

  「肛腸科醫生?」

  「構造差不多嘛,都是孔狀結構,你不是我們這一行的可能不懂,真正高明的醫生,跨科室行醫,未嘗不能做到。想我導師當年一個外科醫生,可是有著多例精神科成功治療案例!」

  「你閉嘴!我沒聾!」

  「看出來了,又怎樣?要給你頒個獎嗎?」林白兩手攤開,一副費解的表情,好像是廖晴自己主動,莫名奇妙的說出她沒聾這件事一樣。

  你特麼……

  明明是你先懷疑,我才解釋的啊混蛋!

  廖晴死前畢竟只是一個小姑娘,此刻氣得脖子都有點紅了,身上怨氣,都在肉眼可見的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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