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我被供進了神龕?!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536·2026/5/18

隨後林白像是想到了什麼,彎腰取下身後黑色大包,拿出了裡面的泥土瓦片神龕。   這座神龕現在的樣子很嚇人。   上面布滿了一個又一個血手印,足足有上百個,互相交疊在一起,有的還在往下滴血。   每一個手印上,都散發出極為恐怖的靈異氣息。   但林白看著它們,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林白沒有急著吸走手印上的鬼炁。   神龕原本供奉繡花鞋的地方,此刻供著的東西,讓他忍不住瞳孔一縮。   那是一個血肉捏成的小人。   沒有五官。   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   「我被供奉在了神龕之上?這是……詭神的手筆?!」   「看來這一次付出的代價,比我想像的還要沉重……」   林白兩隻眼睛,一點點眯了起來。   其實從一回到自己身體,他就察覺到了,自身的一些變化。   心臟的跳動變弱了。   好像有一半以上的心頭血,被人偷走,禁錮在了什麼地方。   如今看來。   他的心頭血,應該是被鬼新娘放入神龕,捏成了那個血肉模糊的小人。   林白現在隱隱感覺。   自己和這座神龕,多了一絲莫名的聯繫。   這種聯繫和詭神在神龕中被供奉不一樣。   他更像是成為了一個牢籠裡的囚徒。   簡單來說,自己和平安公寓中,被當成了陣眼的鄭前狀態類似。   只要神龕主人動一個念頭,他可能就會死。   看來鬼新娘是想把林白,變成自己的奴隸。   可這裡面好像有一個問題……   現在的神龕主人,貌似是林白自己?   「祂費盡心機,就是為了讓我能操縱自己的生死?」   「還是說,祂本以為,自己這一次降臨的力量,足以輕鬆奪回神龕的控制權。」   「卻在最後一刻才發現,修士的法器認主契約,祂根本無法破壞……」   「我能抹去神龕對我自身的束縛嗎,半顆心臟在外面,這種感覺太詭異了,就算神龕完全由我操控,也可能會出現意外,萬一被人搶走就麻煩了。」   林白皺了皺眉,開始操縱面前的神龕。   可當他意識沉入,研究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做不到。   那是一位詭神,用了特殊方式,根植在神龕裡的詛咒。   要想解除這種詛咒。   要麼等到林白更加強大,靠蠻力抹除一切。   要麼就只能等詭神自願解除。   「嘶,有點頭疼,好像又不是很疼。」林白呲了呲牙,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是他被人陰了一把,在身上捆了個定時炸彈。   但對方卻把唯一的遙控權,設置在了只有他自己才能操控的手機上。   甚至就連埋炸彈的人,也不可能越過林白,來操控這枚炸彈。   「算了,先隨便吧,突破鍊氣五層,或許就能找到解決辦法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倒是很麻煩,繡花鞋去哪兒了?沒了它,我以後還怎麼叫老婆出來,狐假虎威?」   林白覺得,這第二個損失,反而更讓他心疼。   以後再面對金有福這樣的高階靈異。   他就少了一個最實用的震懾手段了。   雖說他還有萬魂幡、詭神符、鎮魂符等東西。   但這些,都必須要滿足特定條件。   遠不如一聲「老婆」實用。   「看來要找時間,去白家村一趟了。」   「不過原本去那裡,是要把繡花鞋還給某個人,現在神龕裡供奉的是我自己,難道我要把自己給她?這不成贅婿了?」   「我林某一生光明磊落,堂堂修仙者,能當倒插門嗎?必不可能!」   「不過……歸還神龕,意味著什麼呢?」   「龍婆口中的孫女兒,好像是一個智力有障礙,活得渾渾噩噩的女人,她跟詭神,有什麼關係?」   「剛才的鬼王說,詭神是死在噩夢世界裡的神,祂們製造神龕,就是為了活過來,難道這個女人,跟鬼新娘的復甦有關。」   「那如果我把自己給她,復甦的……會是什麼東西?」   林白越想越是覺得詭異。   自己莫名其妙被困在了神龕中。   如果由他去走詭神復甦的那條路,他一個活人,難道還能變成鬼再復甦一次?   那他最終會成為什麼?   他盯著面前這個,血淋淋的泥土瓦片神龕,還有裡面那個,象徵著自己的血肉小人,總覺得從這一刻開始,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   鬼新娘為了拿捏一個活人,而親手締造的囚籠,或許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最讓祂後悔的一件事。   隨後林白小心的把神龕放回黑色大包。   這上面現在靈異氣息很重。   要是吸一口,收穫一定不會小。   可他強忍住了餓癮,沒有亂來。   因為林白也看出來了,那些重疊的血手印之下,神龕出現了非常多條裂紋。   全靠手印打溼泥土,重新將它們黏合在一起,才能維持神龕的形狀。   這種狀態他並不陌生。   先前的鬼王,埋在棺材裡那口黑色木質神龕,也有同樣的問題。   神龕中如果供奉了不是詭神的東西,就會觸犯某種禁忌,讓神龕開裂,應該還會帶來某種災禍。   哪怕是詭神親自允許了這件事。   也依舊無法抹平這種禁忌。   所以鬼新娘拍下了無數血手印,來延緩神龕自然損壞的速度。   但這血液,明顯是林白自己的。   所以他一開始才會感到熟悉。   應該是那位詭神,曾短暫佔據了林白的身體,親手締造了這一切。   「看來祂既不想讓我死,又想掌控我的人生。這是為什麼,前幾次祂明明只想殺死我,或者用我的生命作為威脅,讓我把神龕送去白家村。」   林白隱隱有種感覺。   鬼新娘對自己的態度變了。   如果一開始,祂只是希望有一個人,把祂的神龕送去某個特定地方的話。   那現在,祂似乎已經盯上了自己,只想讓自己一個人去完成這件事。   「是因為所謂的活人陰軀嗎?」   「以前從來沒有別的鬼,因為我的身體,而盯上我,只有鬼王級別,才能看出我的特殊。」   「而這一次,為了震懾鬼王,鬼新娘降臨的力量更強,所以纔看出了我的特殊性,她也在垂涎我的身體?」   這是林白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因為老宅裡的鬼王也說過。   他太完美了,簡直就像詭神為自己的復甦,準備的祭品。   這說明林白對詭神而言,是有著某種,很重要的特殊作用的。   「呵呵,一羣沒見識的土著,鬼修的身體不都是這樣嗎,被陰屬性靈氣常年浸潤,和鬼幾乎沒什麼區別,同時又具備活人的靈氣和生機。」   「還有所謂的天生鬼眼,是指鬼神瞳吧?」   「這明明是我花了大代價,才修煉出來的,天生你爹!」   林白想到這一點之後,頗有些無言。   自己是這世界上唯一的鬼修,可以獨享大批經驗,但沒想到,終究還是有負面因果要承擔。   在高階靈異眼中,自己恐怕跟唐僧肉也沒什麼區別了。   不過只要修煉到更高層次,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它們盯上了自己的身體。   殊不知,自己盯上的,是它們的人

隨後林白像是想到了什麼,彎腰取下身後黑色大包,拿出了裡面的泥土瓦片神龕。

  這座神龕現在的樣子很嚇人。

  上面布滿了一個又一個血手印,足足有上百個,互相交疊在一起,有的還在往下滴血。

  每一個手印上,都散發出極為恐怖的靈異氣息。

  但林白看著它們,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林白沒有急著吸走手印上的鬼炁。

  神龕原本供奉繡花鞋的地方,此刻供著的東西,讓他忍不住瞳孔一縮。

  那是一個血肉捏成的小人。

  沒有五官。

  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

  「我被供奉在了神龕之上?這是……詭神的手筆?!」

  「看來這一次付出的代價,比我想像的還要沉重……」

  林白兩隻眼睛,一點點眯了起來。

  其實從一回到自己身體,他就察覺到了,自身的一些變化。

  心臟的跳動變弱了。

  好像有一半以上的心頭血,被人偷走,禁錮在了什麼地方。

  如今看來。

  他的心頭血,應該是被鬼新娘放入神龕,捏成了那個血肉模糊的小人。

  林白現在隱隱感覺。

  自己和這座神龕,多了一絲莫名的聯繫。

  這種聯繫和詭神在神龕中被供奉不一樣。

  他更像是成為了一個牢籠裡的囚徒。

  簡單來說,自己和平安公寓中,被當成了陣眼的鄭前狀態類似。

  只要神龕主人動一個念頭,他可能就會死。

  看來鬼新娘是想把林白,變成自己的奴隸。

  可這裡面好像有一個問題……

  現在的神龕主人,貌似是林白自己?

  「祂費盡心機,就是為了讓我能操縱自己的生死?」

  「還是說,祂本以為,自己這一次降臨的力量,足以輕鬆奪回神龕的控制權。」

  「卻在最後一刻才發現,修士的法器認主契約,祂根本無法破壞……」

  「我能抹去神龕對我自身的束縛嗎,半顆心臟在外面,這種感覺太詭異了,就算神龕完全由我操控,也可能會出現意外,萬一被人搶走就麻煩了。」

  林白皺了皺眉,開始操縱面前的神龕。

  可當他意識沉入,研究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做不到。

  那是一位詭神,用了特殊方式,根植在神龕裡的詛咒。

  要想解除這種詛咒。

  要麼等到林白更加強大,靠蠻力抹除一切。

  要麼就只能等詭神自願解除。

  「嘶,有點頭疼,好像又不是很疼。」林白呲了呲牙,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是他被人陰了一把,在身上捆了個定時炸彈。

  但對方卻把唯一的遙控權,設置在了只有他自己才能操控的手機上。

  甚至就連埋炸彈的人,也不可能越過林白,來操控這枚炸彈。

  「算了,先隨便吧,突破鍊氣五層,或許就能找到解決辦法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倒是很麻煩,繡花鞋去哪兒了?沒了它,我以後還怎麼叫老婆出來,狐假虎威?」

  林白覺得,這第二個損失,反而更讓他心疼。

  以後再面對金有福這樣的高階靈異。

  他就少了一個最實用的震懾手段了。

  雖說他還有萬魂幡、詭神符、鎮魂符等東西。

  但這些,都必須要滿足特定條件。

  遠不如一聲「老婆」實用。

  「看來要找時間,去白家村一趟了。」

  「不過原本去那裡,是要把繡花鞋還給某個人,現在神龕裡供奉的是我自己,難道我要把自己給她?這不成贅婿了?」

  「我林某一生光明磊落,堂堂修仙者,能當倒插門嗎?必不可能!」

  「不過……歸還神龕,意味著什麼呢?」

  「龍婆口中的孫女兒,好像是一個智力有障礙,活得渾渾噩噩的女人,她跟詭神,有什麼關係?」

  「剛才的鬼王說,詭神是死在噩夢世界裡的神,祂們製造神龕,就是為了活過來,難道這個女人,跟鬼新娘的復甦有關。」

  「那如果我把自己給她,復甦的……會是什麼東西?」

  林白越想越是覺得詭異。

  自己莫名其妙被困在了神龕中。

  如果由他去走詭神復甦的那條路,他一個活人,難道還能變成鬼再復甦一次?

  那他最終會成為什麼?

  他盯著面前這個,血淋淋的泥土瓦片神龕,還有裡面那個,象徵著自己的血肉小人,總覺得從這一刻開始,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

  鬼新娘為了拿捏一個活人,而親手締造的囚籠,或許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最讓祂後悔的一件事。

  隨後林白小心的把神龕放回黑色大包。

  這上面現在靈異氣息很重。

  要是吸一口,收穫一定不會小。

  可他強忍住了餓癮,沒有亂來。

  因為林白也看出來了,那些重疊的血手印之下,神龕出現了非常多條裂紋。

  全靠手印打溼泥土,重新將它們黏合在一起,才能維持神龕的形狀。

  這種狀態他並不陌生。

  先前的鬼王,埋在棺材裡那口黑色木質神龕,也有同樣的問題。

  神龕中如果供奉了不是詭神的東西,就會觸犯某種禁忌,讓神龕開裂,應該還會帶來某種災禍。

  哪怕是詭神親自允許了這件事。

  也依舊無法抹平這種禁忌。

  所以鬼新娘拍下了無數血手印,來延緩神龕自然損壞的速度。

  但這血液,明顯是林白自己的。

  所以他一開始才會感到熟悉。

  應該是那位詭神,曾短暫佔據了林白的身體,親手締造了這一切。

  「看來祂既不想讓我死,又想掌控我的人生。這是為什麼,前幾次祂明明只想殺死我,或者用我的生命作為威脅,讓我把神龕送去白家村。」

  林白隱隱有種感覺。

  鬼新娘對自己的態度變了。

  如果一開始,祂只是希望有一個人,把祂的神龕送去某個特定地方的話。

  那現在,祂似乎已經盯上了自己,只想讓自己一個人去完成這件事。

  「是因為所謂的活人陰軀嗎?」

  「以前從來沒有別的鬼,因為我的身體,而盯上我,只有鬼王級別,才能看出我的特殊。」

  「而這一次,為了震懾鬼王,鬼新娘降臨的力量更強,所以纔看出了我的特殊性,她也在垂涎我的身體?」

  這是林白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因為老宅裡的鬼王也說過。

  他太完美了,簡直就像詭神為自己的復甦,準備的祭品。

  這說明林白對詭神而言,是有著某種,很重要的特殊作用的。

  「呵呵,一羣沒見識的土著,鬼修的身體不都是這樣嗎,被陰屬性靈氣常年浸潤,和鬼幾乎沒什麼區別,同時又具備活人的靈氣和生機。」

  「還有所謂的天生鬼眼,是指鬼神瞳吧?」

  「這明明是我花了大代價,才修煉出來的,天生你爹!」

  林白想到這一點之後,頗有些無言。

  自己是這世界上唯一的鬼修,可以獨享大批經驗,但沒想到,終究還是有負面因果要承擔。

  在高階靈異眼中,自己恐怕跟唐僧肉也沒什麼區別了。

  不過只要修煉到更高層次,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它們盯上了自己的身體。

  殊不知,自己盯上的,是它們的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