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如龍大酒店淪陷,徹底絕望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398·2026/5/18

「我……我聽到了楊思雨學姐的聲音,她叫我們別過去!」   「我也聽到了,廖坤學長在我耳朵邊一直哭,讓我千萬不能進入實驗樓。」   「可是我們……控制不了自己啊!」   「進去是死路一條,不進去現在就得死,到底誰能來救救我們啊?」   「不會是當初那件事吧?可明明聲討高老師最兇的幾個人,都已經死了,我們只是跟在後面吶喊了幾聲,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仇記到我們身上!」   「那些人怎麼不幫我們?他們好像知道怎麼對付鬼,我聽他們聊天一直在說鬼。」   「要是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舉報這些人,政府派他們過來,是讓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們去送死的嗎?」   「……」   八名學生意識很清醒,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   從聊天中可以得知,他們正是當初那場誣告事件中,在網絡和線上,幫助誣告者衝鋒的第二梯隊。   第一梯隊的人,已經變成地上的遺照了。   他們也在試圖向梁寬等人求救。   可惜這些四級靈異掌控者,早就見慣了死亡和血腥,心冷硬得跟鐵石沒什麼區別。   根本不可能被幾個學生的三言兩語影響,只是冰冷的望著他們。   八個學生依次踏入了實驗樓。   走進大門一瞬間,他們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先前的恐懼、顫慄,全都消失不見,互相也不再說話了,而是直愣愣的挺著脖子,盯著前方。   就好像有什麼人在迎接他們一樣。   幾個人短暫的停頓後,突然機械的邁步,進入樓梯,朝樓上走去。   這個過程中,他們就跟被迷了魂一樣,自言自語起來。   「上學期末,我為了不掛科,考試的時候用手機作弊。」   「因為作弊,我成了一個不誠信的人,因為不誠信,所以我道德敗壞,道德敗壞的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我……該死嗎?」一個學生在唸叨到這一步的時候,明顯的恐懼了,他站在陰暗的樓梯中,不知道該不該邁出下一步。   「活不下去了,當然只有死這一條路,你還在猶豫什麼?」廣播再一次響起,高銘教授那蘊含著絕對理智的嗓音,這一刻彷彿成為了那個男生的指路明燈。   「對,道德敗壞的我,該死!」男生突然發足狂奔起來,那種速度,根本不像是一個活人可以達到的。   他一口氣衝上八樓。   隨後又在眾人視野中短暫的消失後,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走上了本來已經封閉起來的實驗樓天台。   男生來到樓頂邊緣。   望著下面大羣的同學,他沒有絲毫猶豫,歪著頭,詭異的笑了一下,說出一句話。   「壞了的因,會結出怎樣的果?」   沒等大家思考,這句話的意思。   「砰!」   這個男生已經腦袋著地,砸在了水泥地上。   他上身被衝擊得摺疊起來,大團血跡在悶熱的水泥地上氤氳開來,腥臭味混雜灰塵味,鑽進每一個人的鼻腔。   「啊啊啊!!!」   人羣中傳出了尖叫。   「請胡亂喊叫的同學,下一批進入實驗樓。」廣播聲響起。   尖叫的學生立馬變了臉色。   更多的人則是憋得一張臉通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叫出聲。   悶熱、死亡,人羣、汗臭、死去的老師,即將死去的同學……   都說夏季是和青春最接軌的季節。   可今年的盛夏,註定會成為這裡所有人,永生難忘的噩夢。   「我上次看東門擺攤的阿姨很忙,偷偷的掃了碼,但沒有付錢,我是一個小偷,這麼小就會這種手段了,所以我出了社會,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   「我會因為小偷小摸,被警察抓,因為有了案底,我會更加肆無忌憚……然後在某一次作案後的追逐中,不小心摔死。」   「反正都會死,不如現在直接死!」   又一個學生在樓梯上悟透了自己的人生,突然發足狂奔起來。   站在天台邊緣的時候,他表情的詭異的對著下面說了一句。   「壞了的因,當然只會結出腐爛的果!」   「砰!」   一些學生為了不發出尖叫,把自己的手掌,都咬出了血。   靈異掌控者雖然也都緊皺眉頭,但心理上的衝擊,還算能夠承受。   畢竟能走到如今這一步。   他們見過的靈異事件,絕不僅僅是死兩個人這麼簡單。   就算是加入這一行沒多久的林白,都親眼看到過,民和路幾百人死亡的大型傷亡事件。   放鬆歸放鬆。   一羣靈異掌控者,內心還是有不安在蔓延,因為他們都明白,今晚絕對不僅僅是,死八個學生這麼簡單。   他們沒有被波及。   不是因為他們掌控了一些力量,僅僅是因為,他們和這隻陰祟的牽扯,沒有那幾個學生大而已。   「老閻,外面到底什麼情況?」林白一邊用棲影術,降低了自身存在感,一邊用黑色手機發出去消息。   也是在看到閻虎後,他纔想到,雖然黑色手機沒了信號,但只要持有者處於一個共同的靈異事件中,還有一種本地通訊方式,類似對講機。   「……是林執事啊。」另一頭沉默了一會纔回復,看來也是纔想起來,這次和自己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自己人。   「情況很複雜,我知道的東西也有限,如龍大酒店好像被一隻上等陰祟入侵了,整座酒店都和外界隔絕,成為了一個靈異地點。」   「紅執事在最後時刻,只發給我這一條消息,其餘的我都不知道。」   「但我想告訴大人一件事,今晚滇大的陰祟,僅僅只是一隻最弱的下等陰祟,上等陰祟級的靈異,其實遠遠比我們這裡危險得多,即便是紅執事大人,恐怕也陷入了苦戰。」   「她……應該沒辦法顧及我們了。」   林白看完,當即有點想罵娘。   合著他費盡辛苦,甚至還直面了一尊死去的鬼王,才把胡黎送出滇大……白送了?   「我現在的舉動,很容易被陰祟盯上,林大人,對不起,待會兒可能顧不上你了。」閻虎嘆息開口。   林白倒是沒怪他。   他其實感到很意外。   在靈異面前,真的有人可以不顧自己死活,秉持某種信念,不求回報的去救一些普通人。   當初的李鯉曾直言,基金會並不是一個維護社會靈異安穩的組織,而是有著自己的某種目的。   可現在看來,基金會的很多人,其實早已經把對付靈異,庇護普通人,當成了自己的畢生使命。   「執事來不了了,難道真要我去硬剛陰祟?」林白放下黑色手機,轉頭看向實驗樓,面露糾結。   主要他剛剛才失去了「老婆」,這個面對高階靈異時,最實用的底牌。   就算他不顧一切出手,其實也未必能對付一隻陰

「我……我聽到了楊思雨學姐的聲音,她叫我們別過去!」

  「我也聽到了,廖坤學長在我耳朵邊一直哭,讓我千萬不能進入實驗樓。」

  「可是我們……控制不了自己啊!」

  「進去是死路一條,不進去現在就得死,到底誰能來救救我們啊?」

  「不會是當初那件事吧?可明明聲討高老師最兇的幾個人,都已經死了,我們只是跟在後面吶喊了幾聲,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仇記到我們身上!」

  「那些人怎麼不幫我們?他們好像知道怎麼對付鬼,我聽他們聊天一直在說鬼。」

  「要是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舉報這些人,政府派他們過來,是讓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們去送死的嗎?」

  「……」

  八名學生意識很清醒,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

  從聊天中可以得知,他們正是當初那場誣告事件中,在網絡和線上,幫助誣告者衝鋒的第二梯隊。

  第一梯隊的人,已經變成地上的遺照了。

  他們也在試圖向梁寬等人求救。

  可惜這些四級靈異掌控者,早就見慣了死亡和血腥,心冷硬得跟鐵石沒什麼區別。

  根本不可能被幾個學生的三言兩語影響,只是冰冷的望著他們。

  八個學生依次踏入了實驗樓。

  走進大門一瞬間,他們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先前的恐懼、顫慄,全都消失不見,互相也不再說話了,而是直愣愣的挺著脖子,盯著前方。

  就好像有什麼人在迎接他們一樣。

  幾個人短暫的停頓後,突然機械的邁步,進入樓梯,朝樓上走去。

  這個過程中,他們就跟被迷了魂一樣,自言自語起來。

  「上學期末,我為了不掛科,考試的時候用手機作弊。」

  「因為作弊,我成了一個不誠信的人,因為不誠信,所以我道德敗壞,道德敗壞的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我……該死嗎?」一個學生在唸叨到這一步的時候,明顯的恐懼了,他站在陰暗的樓梯中,不知道該不該邁出下一步。

  「活不下去了,當然只有死這一條路,你還在猶豫什麼?」廣播再一次響起,高銘教授那蘊含著絕對理智的嗓音,這一刻彷彿成為了那個男生的指路明燈。

  「對,道德敗壞的我,該死!」男生突然發足狂奔起來,那種速度,根本不像是一個活人可以達到的。

  他一口氣衝上八樓。

  隨後又在眾人視野中短暫的消失後,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走上了本來已經封閉起來的實驗樓天台。

  男生來到樓頂邊緣。

  望著下面大羣的同學,他沒有絲毫猶豫,歪著頭,詭異的笑了一下,說出一句話。

  「壞了的因,會結出怎樣的果?」

  沒等大家思考,這句話的意思。

  「砰!」

  這個男生已經腦袋著地,砸在了水泥地上。

  他上身被衝擊得摺疊起來,大團血跡在悶熱的水泥地上氤氳開來,腥臭味混雜灰塵味,鑽進每一個人的鼻腔。

  「啊啊啊!!!」

  人羣中傳出了尖叫。

  「請胡亂喊叫的同學,下一批進入實驗樓。」廣播聲響起。

  尖叫的學生立馬變了臉色。

  更多的人則是憋得一張臉通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叫出聲。

  悶熱、死亡,人羣、汗臭、死去的老師,即將死去的同學……

  都說夏季是和青春最接軌的季節。

  可今年的盛夏,註定會成為這裡所有人,永生難忘的噩夢。

  「我上次看東門擺攤的阿姨很忙,偷偷的掃了碼,但沒有付錢,我是一個小偷,這麼小就會這種手段了,所以我出了社會,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

  「我會因為小偷小摸,被警察抓,因為有了案底,我會更加肆無忌憚……然後在某一次作案後的追逐中,不小心摔死。」

  「反正都會死,不如現在直接死!」

  又一個學生在樓梯上悟透了自己的人生,突然發足狂奔起來。

  站在天台邊緣的時候,他表情的詭異的對著下面說了一句。

  「壞了的因,當然只會結出腐爛的果!」

  「砰!」

  一些學生為了不發出尖叫,把自己的手掌,都咬出了血。

  靈異掌控者雖然也都緊皺眉頭,但心理上的衝擊,還算能夠承受。

  畢竟能走到如今這一步。

  他們見過的靈異事件,絕不僅僅是死兩個人這麼簡單。

  就算是加入這一行沒多久的林白,都親眼看到過,民和路幾百人死亡的大型傷亡事件。

  放鬆歸放鬆。

  一羣靈異掌控者,內心還是有不安在蔓延,因為他們都明白,今晚絕對不僅僅是,死八個學生這麼簡單。

  他們沒有被波及。

  不是因為他們掌控了一些力量,僅僅是因為,他們和這隻陰祟的牽扯,沒有那幾個學生大而已。

  「老閻,外面到底什麼情況?」林白一邊用棲影術,降低了自身存在感,一邊用黑色手機發出去消息。

  也是在看到閻虎後,他纔想到,雖然黑色手機沒了信號,但只要持有者處於一個共同的靈異事件中,還有一種本地通訊方式,類似對講機。

  「……是林執事啊。」另一頭沉默了一會纔回復,看來也是纔想起來,這次和自己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自己人。

  「情況很複雜,我知道的東西也有限,如龍大酒店好像被一隻上等陰祟入侵了,整座酒店都和外界隔絕,成為了一個靈異地點。」

  「紅執事在最後時刻,只發給我這一條消息,其餘的我都不知道。」

  「但我想告訴大人一件事,今晚滇大的陰祟,僅僅只是一隻最弱的下等陰祟,上等陰祟級的靈異,其實遠遠比我們這裡危險得多,即便是紅執事大人,恐怕也陷入了苦戰。」

  「她……應該沒辦法顧及我們了。」

  林白看完,當即有點想罵娘。

  合著他費盡辛苦,甚至還直面了一尊死去的鬼王,才把胡黎送出滇大……白送了?

  「我現在的舉動,很容易被陰祟盯上,林大人,對不起,待會兒可能顧不上你了。」閻虎嘆息開口。

  林白倒是沒怪他。

  他其實感到很意外。

  在靈異面前,真的有人可以不顧自己死活,秉持某種信念,不求回報的去救一些普通人。

  當初的李鯉曾直言,基金會並不是一個維護社會靈異安穩的組織,而是有著自己的某種目的。

  可現在看來,基金會的很多人,其實早已經把對付靈異,庇護普通人,當成了自己的畢生使命。

  「執事來不了了,難道真要我去硬剛陰祟?」林白放下黑色手機,轉頭看向實驗樓,面露糾結。

  主要他剛剛才失去了「老婆」,這個面對高階靈異時,最實用的底牌。

  就算他不顧一切出手,其實也未必能對付一隻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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